生活雜談— 殤
下班回家,在地鐵站他又一次碰到她。
她站在那裡打電話,打聲招呼然後他站在她旁邊默默地看著她。
地鐵來了,在地鐵上她也一直打電話,他只有兩站路,很快他就到了,她的電話剛好打完,然後他揮手轉身離開。
他知道她快要走了,回到家後,他在qq上問她:";什麼時候走呢?";
“我已經走了。”
“什麼意思?”
“我只做到今天。”
“為什麼不跟我說呢?我以為你至少做到月底吧?”
“我說了所有人都知道。”
他喜歡了她很久,從一開始見到她。
但從沒親口告訴她。
她給過他機會,從214到520。
愛慕是懸在半空的鞦韆,握住了便能嗅到藍天白雲,一旦跌落便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