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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漂在澳洲的日子-----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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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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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午分材料的時候出了點問題,今天就早起了半個小時,六點四十先到city和老闆碰了個面,換上了正確的材料,才又去幹活的地方。今天是第一次獨立幹,工資也提高了,他說如果在10個小時之內幹完,就算十個小時的工錢,如果超過十個小時,幹多長時間算多長時間。

到了之後按著昨天畫好的位置挪開瓦,打上支架。電工在下面準備電路材料,卻發現在牆上打洞的鑽頭不夠,活不等人,他立馬去買。回來打好洞,幫著他把線拉倒房頂上,下面的一個比較重的裝置掛好,我上去固定導軌。弄完的時候差不多十一點,拿出午飯來吃了,兩個人還坐在一棵樹下聊了一會兒,開始往上面遞板子。快兩點的時候板子全部固定完畢,要接線的時候發現少了一對聯結器,線路連不上。給老闆打電話,他說先把兩邊的線接好,測試透過,那個電工就可以先回去了。然後我在那兒把材料收拾一下,等著他帶聯結器過去做上。

今天的活確實乾的輕鬆,從房頂上下來收拾東西的時候屋主還問要不要喝啤酒,喝的話就自己去客廳的冰箱裡面取。屋主看樣子是個印度人,馬上要出去上班——今天還要上班的,估計也是和我們一樣的受苦人。

把地上的東西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放在門前的草坪上,看了下時間三點過一點。把笨重的鋼包頭工鞋脫了,在水管上衝了一下腳,換上涼鞋,舒適的坐在樹蔭下面等著老闆過來。現在還不想把鞋放到車裡面去,因為太臭了,就把他架到路邊的一棵大樹上,以便通風。

老鄉打來了電話,說今天city裡面有焰火,可以帶孩子一起去看,想了想時間應該來的及,就答應了。

五點多的時候老闆來了,裝上那個聯結器,測試了電路,就房頂上的安裝著實對我誇獎了一番。下來看的時候卻發現一個開關裝的有點問題,需要拆下來改一下,問我能不能再幫忙幹一會兒,我想已經答應好了老鄉,這麼快就失約的話確實不好,就沒有答應。他也沒說什麼,一起把東西裝在他的車上,各自回去了。

張兄已經從墨爾本回來了,就給他打了電話說了焰火的事,估計孩子們都喜歡看熱鬧,他說他正在火車上往那兒去呢,那就順便把賣桌子的錢給他帶過去。

看完了焰火回家的時候卻想起來工鞋還架在那棵樹上呢,現在過去取要繞好遠。後來想明天要去那個老鄉家,剛好離那兒很近,順路取回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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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幾個人約好了一起去抓螃蟹,早上去一個老鄉家集合之前,先到昨天干活的地方,那雙工鞋還架在樹上呢。卻發現老闆也在那兒,昨天那個開關裝的有點問題,他今天又一個人過去修。做個老闆也不容易,誰幹活出了問題他都得兜著,今天是元旦,估計全世界的人都在休息,他還要一大早的去幹活。很是擔心被他看見鞋掉在那兒了會留下一種幹活丟三落四的印象,都怪昨天干活順當,高興之餘大意了。

到老鄉那兒少坐了一會兒,張兄和他們家老爺子也到了,就一起去抓螃蟹。那地方很遠,海灘也不好,媳婦和孩子們都留在家裡,只有男人去。作廚師的老鄉英語不怎麼行,開車不看路牌,全靠記路,幾十公里以外的地方,一年去一次,還能記得那麼準確,確實是一樣本事。開出幾十公里之後,公路兩邊全都是無邊無際的農田,偶爾還可以看到兩個蔬菜的大棚。過一段,地裡面就會冒出一個奇怪的雕塑,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整個旱季炎熱而又幹燥,大地一片荒涼,快到海邊的時候路兩邊全是荒涼的戈壁,上面長著一叢一叢矮小的草,時不時的還有一隻野兔竄過。

到了之後稍作休息就開始下海,

還以為會到很深的海水裡面去,穿了泳褲,但走了老半天仍然是膝蓋左右深度的水,讓我想起了小時候拿著鐵絲,淌著河去打魚的情景。老鄉說今天來的人太多了,估計收成不會太好,但沒走多久,張老爺子就發現了一個,幾個人圍追堵截,總算捉住了。大家恭喜張老爺子得了頭彩,而張兄拿出尺子來量了一下,不夠尺寸,只好又放生了。雖然幾個人都說怎麼量尺寸是有爭議的,但還是小心為上,捉一個不夠尺寸的要罰款100塊呢。

繼續往前走,沒過多久大家都開張了。老鄉說有一個方法就是如果腳被螃蟹夾了一下就站那兒別動,等水清了就一定能找到那個螃蟹。說完不久我就被夾了一下,卻忍不住腳踢了一下,把好大一片水的弄混了,等水清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夾我的那個。把腳拿出來看了看,從上面的血印子判斷,這個螃蟹應該還不小呢。一會兒張兄過來了,我告訴他那個地方應該有貨,他過去走了一圈,也在那個位置被夾了一下,但還是讓螃蟹跑掉了。

看看時間差不多了,老鄉就招呼著回去,收成還算可以,張兄和他老爺子捉到了七個,我們三個老鄉的都放到了一個箱子裡面,看樣也有個二三十個。

回到老鄉家裡,他們已經先做好了燴麵,這是夢寐以求的東西啊,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大吃了兩碗。然後老鄉把螃蟹大概沖洗了一下,蒸上,幾個男人開始坐下來聊天,喝酒。我開玩笑說要喝二鍋頭,想不到他們家還真有,到了一滿滿大杯子。吃燴麵,喝二鍋頭,這樣的生活在杭州也是少有的。

螃蟹好了,就著酒,他們慢慢開始講述自己的移民故事。在國內都曾經是有頭有臉的人,過來之後都經歷過新移民的那種艱辛,英語不好,找不到工作,錢不夠花,甚至有過回去的念頭。而到了走投無路的那一刻,突然一個機會又峰迴路轉了,幾年之後,生活穩定,孩子幸福。在這個地方,不需要出人頭地,也可以幸福的生活,也許是這個原因,很少有權力**特別強烈的人——一旦得勢,就盡情的折騰別人,從別人的唯唯諾諾中得到快感。所以不論你做什麼,處在什麼樣的地位,人與人之間互相尊重,似乎大家的快樂都在旅遊,外出燒烤,而不是在折騰人上。

一杯二鍋頭下去,頭就感覺暈暈乎乎的,看來這段時間身體確實差了。漸漸的話題轉向了廚藝,這裡的豬肉不好吃的原因以及生抽醃製的處理方法。向他廚討教了很多,也許生活穩定之後,做菜就成唯一的愛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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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不出門,加緊練習英語,去實習應該算是最後的一次機會了,如果再錯失了,不論還有沒有機會,自己都不會有信心再去找了。尤其是聽力,上次面試後得到的反饋是聽力不怎麼行,他們說的是事實,聽力一直是我英語裡面最薄弱的一環。

為了安靜,傍晚的時候讓媳婦帶孩子去公園裡面玩,但孩子高低不去,說擔心回家的時候找不到路。可見那次回家找不到路給孩子造成的恐懼有多大,兩個月過去了,他還記得這麼清楚。無奈只好一起去,到了公園他又興奮的爬高爬低的一刻也不停歇,一個圓形的斜梯,本來是讓小孩子從裡面鑽的,但他一定要從外面爬,大聲的呵斥他也不管用。另外一對白人夫婦也帶著孩子在這兒玩,那孩子大小和我們家的差不多,但個子矮點。看著我們家孩子那樣爬,那個爸爸就鼓勵他跟著學,但那個孩子腿夠不著,似乎也不敢,他爸爸就在邊上教他用手把住什麼地方,腳怎麼放,還鼓勵他說:“你也可以的。”這就是東西方教育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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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去完成老北邊那個上次沒有做完的專案,媳婦查了天氣預報,最高溫度有43度,就勸我不要去了。但我估計活很簡單,過去把板子裝上就可以了,說不定一個小時都不要,連午飯都沒帶。而且老闆比我們有錢,有人脈,命就更值錢一些,這樣的事情人家能做,我們有什麼理由不能做的。

路太遠,就打了老闆的車一起過去,反正下午他還要回來送客戶不讓裝的板子。到了卻發現沒那麼簡單,因為板子少了,導軌的位置要換一下才好看,幾個人搗鼓了半天,把導軌弄好,板子裝上了卻發現電路不通。先是挨個板子檢查聯結器,一個個都拔開,重新插一遍,還是不行。

看看到了吃飯的時間,就出去找吃的,我沒有開車,就沿著過來的路往回走,記得沒多遠有一個小購物中心。然而沒多遠是開車,走路卻要一公里多,路上一個人也沒有,我頂著正午的太陽,拖著疲憊的步子按著記憶的方向往前走。到了之後發現沒有賣飯的,只是一個小超市,不過邊上有一個賣熱狗,漢堡之類的攤位。買了一個熱狗,一罐冰鎮的可樂,一邊吃著一邊往回走——不能坐這兒吃,那邊還有活在等著呢。老闆打電話過來問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開車過來接,我看看沒多遠就可以回去了,也就算了。

吃完飯之後老闆去屋頂裡面檢查線路,沒查出外面不通的原因,卻看到一段線路沒有按著標準固定在沿著屋頂的樑上,而是貼著保溫棉走的。但老闆說還是要按著標準來做,否則到時候出了問題說不清楚責任。

我拿了工具鑽到屋頂裡面,先把原來的紮線帶剪開,把線的位置弄好,重新紮起來。下午一點左右,外面的溫度達到了四十多度,鐵皮屋頂下面更是熱的像蒸籠一樣。剛進去的時候面板上感覺象有火燒一樣的疼,不到一分鐘感覺呼吸困難,頭腦發懵。於是趕緊跑到進房頂的那個口子,站在下面的梯子上喘幾口氣,繼續上去弄。這樣重複了四五次,總算把上面的線紮好了,我出來站在下面的梯子上一動不動的站了幾分鐘。屋裡的空調迅速的把身上的汗吹乾,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我激靈靈打了一個冷顫。漸漸恢復的意識裡想到了二十年前那次見到初戀女友時她那燦爛的笑容,那時候好像也是夏天,十來年沒有見過了,估計她這時候一定不會想起我吧。

兩點多的時候找出了線路的問題並解決了之後幾個人又開車去另外的一個地方,一點電路的問題。坐在副駕駛座上,車顛簸的讓人只想瞌睡,老闆說出來做事情,男人,有時候就要對自己狠一些。我無聲的笑笑說,沒事的,只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太困了。卻慢慢的想起今天屋頂裡面的溫度估計有五六十度,加上以前在東北專案在零下三十多度的室外幹活,我工作過的環境溫度範圍有差不多一百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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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掃衛生的活開始了,去那個兒童遊樂場之前要先去拿鑰匙。這一處的活是鄰居老兄分包給我們兩家來幹,我做一,二,五,另外一家做三,四。過幾天他們就要去悉尼了,所有的東西都轉交給我,過去的比較早,就在他們家聊了一會兒。

他們夫妻兩個都是博士,176的簽證,三月份過來,幾個月找不到工作之後男的去蘑菇廠幹活,女的一邊培訓,一邊做一些打掃衛生的活。前段時間他們給州政府發了個郵件,說這邊實在沒有工作機會,要求到別的地方去,政府回信同意了,他們就決定到悉尼去看看,畢竟那邊大城市,機會多一些。我祝賀他們終於脫離苦海了,但他們又覺得現在高興似乎早了一些,因為到那邊還是要現找活幹,不論怎麼說,有點變化了,就有點希望。互相留下了電話,說保持聯絡,說不定哪天就跑悉尼找他們去了。

今天晚上那裡特別乾淨,估計是人都還在休假沒有回來吧,幹完出來有一種佔了大便宜的感覺。晚上到家了卻突然想到那個賣寵物食品的地方也要打掃,卻忘記了,剛才的愜意和舒適嚇得一下子拋到了九霄雲外,這也許是一個嚴重的事故,如果影響了生意,那麻煩就大了。趕緊給鄰居老兄打電話,看是不是需要道歉或者補做,趕緊補救一下,把損失降到最小。不過他說沒什麼大要緊的,等他回來過去問一下看有什麼要做的,方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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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六是打掃衛生的重頭戲,今天有5個任務。第一處的時候就遇到了點麻煩,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對我大吼大叫的問29號那個週六為什麼沒去,他們那天還在工作的。看他說話的陣勢我就比較害怕,就低低的說了聲是鄰居老兄告訴我不用去的,但他似乎沒有聽懂,繼續質問。看來想裝糊塗也不行,他一定要個答案,只好詳細的解釋說鄰居老兄是我的老闆,他告訴我29號不用去。還想說如果有什麼問題問他去,但覺得這樣對客戶也許不太禮貌,就沒再往下說。好在他似乎認可了這個解釋,然而整個打掃過程他都特別挑剔,也許是對我剛才的解釋並不滿意?首先是要往拖地的水裡面加漂白水,我記得鄰居老兄好像沒說過這一處有這個需求,就沒帶。搞了一點消毒水加進去,他不同意,最後么么呵呵的自己找來一瓶藥水讓我加了進去才算完事。又問拖地用的是不是熱水,我說是的,他還手伸進去試了一下,我用的確實是開水,湯了他一下,他才不說話了。接著又是馬桶,他們這兒的馬桶每個都特別髒,有的裡面的尿還沒有衝去,估計他是擔心我把哪個漏掉了,大聲的指著,這兒,那兒都要擦一下。漏掉當然是不會,但也沒有因為他大聲吆喝改變標準——這裡的東西原來很髒,所以打掃的標準也比別處低一些,他倒是也沒說什麼,臨走了還給我說謝謝。搞不明白今天是不是很惹他生氣,回去要給鄰居老兄說一下,讓他有個準備。

後面的幾處到還順利,估計還是假期期間沒什麼人上班,有的地方几乎和上次打掃完一樣,所以乾的都很快。在最後一處攝影室的時候,擦完最後一個馬桶,甚至還坐在他們的沙發裡休息了一會兒,才出來開了車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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