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正版訂閱,求粉紅
===============
程亦晚看著站在那裡的許睿,落日的餘暉照在他身上,像是鍍上一層金色的光芒。
她向著他走過去,“許睿,你怎麼在這裡?”
許睿看了她一眼,“你跟我來,咱們談談。”
程亦晚微微點頭,自從嚴昱收她為徒,自從他去聖地修煉,他們已經好久沒有交流過。
許睿看著面前已稍顯得陌生的人,他不由陷入深思之中。
那時她剛來到盛京基地,他們一家被分到僕從區。
那時他是她的教官,他能感覺到她的無力和憤懣,之後就是什麼也不說的努力,但是作為一個新人總是要備受欺辱。
比如,無論她怎麼努力,新龍榜總是沒有她的名字。
比如,只是得罪外城一個小小的隊長,就能到他面前哭鼻子?????
而現在呢?他看著眼前人的面容,自信滿滿,神采飛揚,黝黑亮麗的長髮,已經長到齊肩的位置。
長髮?以前明明都是利落的短髮,而且因為沒有水,大部分時候都是油的打成綹。
現在的女人留長髮,是她家的男人有權勢有實力的象徵。
而程亦晚如今盯著一頭乾淨清爽的長髮,那完全昭示著她靠著自己努力得來的權勢,每一根長髮都展示著她的光輝歷程。
可是,這一切的發生,明明才半年多的時間。
程亦晚看著將自己叫過來,確又不說話的人,伸手到他面前揮了揮,引起他的注意力,“喂,想什麼呢?”
許睿將面前的手拍下,自己要叫她來作什麼?
對,對了,他想說她不應該跟宮家大小姐打架。
當時聽到她將宮家大小姐差點毒死的事情,他很氣憤,簡直就想將人拉過來臭罵一頓。
像他們這樣的地位,在外城或許可以有一定的地位,但是這就要去招惹內城的人,尤其是基地第一的宮家,那絕對是自不量力。
後來,他聽說她一點事都沒有,這才鬆了一口氣。
現在再提這件事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說點其他有用的。
“你這幾天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還要去宮家?你怎麼做事總是這麼衝動的?一就一個一千人的精英戰隊,就想拿著雞蛋碰石頭啦?你就不能忍忍,退一步海闊天空,不知道麼?”
又是宮家的事情,程亦晚就不由想起嚴昱說過的話,在外邊不能落了嚴家的面子。
程亦晚點頭,“我明白咱們現在的實力,我會看著辦的,你放心吧。”
精英戰隊戰事很輕鬆,加上她已經半月沒有回過家,跟許睿談完話之後,天色漸晚,她就跟老元一起回了程家別墅。
準備在家住一晚上之後,兩人叫上黑子再去宮家的陣地上搗亂。
或許現在就正面的跟宮家作對,這麼做是看不清時勢,自不量力。
但是,她已經不想再忍耐下去。
即使,她很清楚的明白,許睿說的話總是對她好的。
而她也不想連累許睿。
程亦晚和老元就以宮嚴兩家友好互助、互相學習的名義,強勢進入宮家的戰場。
那時,她的名聲還沒有傳到這裡。
宮家計程車兵們,看著僅有兩人一變異寵物的學習觀摩團,很是詫異。
但是,既然上邊有指示,隨他們的便活動。
那麼,他們就對於如今整個基地赫赫有名的程少,打著學習的名義,總是參加作戰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城外的毒喪屍群在程亦晚最近的操練之下,也變的聰明並且作戰反應機動能力,越來越快。
程亦晚才只不過在這裡參加戰鬥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如流水般毒喪屍就湧過來。
程亦晚三個就繼續游擊戰,宮家的軍隊開始疲於奔命的應付不斷來襲的毒喪屍。
由於現在喪屍群機動能力的加強,三天的時間,程亦晚三人幾乎轉遍了外城牆處所有的防線。
等她和老元兩個都不善於思考的人,努力考慮要去哪裡的時候,就接到來自內城的通知。
程亦晚看向老元,聳聳肩道,“得,這次不用考慮就有去處了。”
老元就小心翼翼的說道,“不會是事發了吧?這次是不是有點過了,這可是內城所有的部隊都給得罪光了,師父他老人家會不會罰咱們?”
程亦晚不在意的揮揮手,“放心吧,嚴昱說過在外邊然咱敞開了幹,有什麼事他給兜底的。”
在去內城的路上,程亦晚還是將這次事件的後果琢磨了琢磨。
萬一????他們這要是萬一,追究起來呢?
這在盛京基地,她也只接觸過兩個直接上級。
一個是許睿,一個可說是嚴昱。
如果是許睿的話,一定會將自己拎過去大罵一頓,但是她臉皮夠厚,反正又不少塊肉,只要左耳進右耳出就行。
如果是嚴昱的話呢?他是一家之主,尤其是如此多人的大家族,那心機肯定不少。
他們這樣的人,一根腸子能拐十八道彎,說話都是拐彎抹角,而且各種明示暗示的。
其實這樣就更好辦,反正她都聽不懂,連左耳進右耳出都用不上。
直接無視就好了。
想通了這些,程亦晚膽子就更大起來,邊走還邊和老元開起玩笑來。
嚴遠將程亦晚、老元和黑子帶到二樓會議室的門口。
程亦晚就渾身不自在,她明明知道會議室在哪裡,這嚴遠還要將他們帶過啦,搞得他們好像是做錯事的人似的。
程亦晚不在意的看了他兩眼,不就是靠著家族勢力的二世祖,有什麼好得意的。
嚴遠哼了一聲推門而入。
程亦晚跟在他身後入門時,砰的一聲,門再次在她面前關上。
她面向門飛了一個白眼,小肚雞腸。隨即不在意的聳聳肩,就大大咧咧的推門而入。
老元看成她這麼理直氣壯的樣子,提著的心就徹底放下來,緊跟在她身後要進門。
哪知還沒有進去,就立刻嗷的一聲向後退去,前邊的阿晚毫無預兆個後退,腳後跟重重的踩在他的腳上。
程亦晚剛剛進門就看到迎面飛來的不明物體,立刻躲閃過去,接著就聽到清脆的一聲響。
再然後就是一聲包含怒氣的聲音,“還不滾進來。”
程亦晚進門看著摔在地上的青花茶盞,直衝著門邊的牆上而去。
她放下心來,嚴昱真想要砸人,還會跑偏麼?
程亦晚進去才看清裡邊的景象,八大家族的家主已經齊聚,此時圍坐在橢圓形長桌的四周。
嚴昱一臉怒色的坐在那裡。
程亦晚和老元面色嚴肅的進去,乖巧的站在長桌前方,一副等待挨訓的樣子。
黑子最後進門,四個爪子輕輕的點在地上,腦袋扭向一邊,用後腦勺對著坐在長桌周圍的眾位家主。
但是,腳步確直直朝著他們走去,從桌子下方鑽過,異常精準的找到嚴昱所坐的椅子,趴在旁邊眯了眼睛裝睡覺。
程亦晚被震住,孃的,這也太能自欺欺人了,你不去看別人,就以為別人也看不到你麼?
嚴昱看著狗腿般趴在身邊的黑子,惱不是笑不是,再看一眼站在那裡的程亦晚,這倆一個德行。
其他家主看著眼前的陣勢,暗自決定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無疾而終,他們就不信了憑著他們這麼多人集體施壓,嚴昱還會護著她。
嚴昱早前的時候正在聖地修煉,這次是真正的聖地,是郗家祖傳的那處禁地。
這禁地對於增加異能的提升速度似乎並不是特別明顯,但對於精神力的提升有非常重要的作用,既然老祖宗都認為精神力的修煉是最重要的,那麼選擇這條路肯定是正確的。
而且這麼多天時間,他的精神力確實快速增長,或許進階的關鍵就是精神力的提升,那麼會不會是精神力與異能力等級的時候,就會進入七階?
他拭目以待。
但是,今天的時候他收到了各大家主的聯合抗議,嚴遠還說就連他們自己人對她的動作都略有微詞,只是顧忌著她的身份,沒有站出來說而已。
這得多大的破壞力,才能天怒人怨到如此地步。
也是,這樣的性子壓都壓不住,更別說之前他還說了那樣的話。
程亦晚和老元齊聲喊了師父,就靜靜的等在一邊。
嚴遠卻是大聲對著老元說道,“大哥什麼時候收你為徒了?話可不是亂說的。”
老元憨厚的說道,“俺跟阿晚是兄妹,她的師父就是俺師父,不叫師父那叫什麼?”
老元想了想,接著說道,“那叫叔也行。”
嚴遠被氣的臉發抖,程亦晚忍不住憋笑。
宮家主可沒時間在這裡聽他們聊家常,這次專程就是來找事的,“嚴家主,既然人都來了,也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吧。”
嚴昱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隨即朝著程亦晚問道,“為什麼要去別的戰場上?”
程亦晚一改以往的嬉皮笑臉,一臉正派的說道,“在戰場上時我發現我的箭能射穿六階控制型喪屍的保護罩,還能除掉它。
一師長說這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所以我先在咱們內部幫著別的師射殺六階控制型喪屍。
後來看到其他戰線上的人,還沒有能直接射殺六階控制型喪屍的,他們作戰很困難,損失的戰士也很多。
大家都是一個戰壕裡的兄弟,我怎麼能見死不救的?所以,我累一點沒有關係,只要弟兄們能活下來就行。
這些完全是無償服務,沒有收錢的。”
=========
感謝豬頭的520打賞的平安符,感謝lenya的粉紅。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