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協議之定 交戰之始
“怎個戰法?既然趙部長有此一提,那趙部長你說要怎個戰法?”秦劍雨聞言稍顯詭異,但也沒有多想,出言反問道。?。
趙倩娜聞言沉吟數秒方才說道:“你我雙方各出5人,共戰5場,最後那方勝的次數最多,那方為勝。”趙倩娜這樣說也是有原因的,從表面看上來她這一方似乎人多,打起來可能佔優勢,但實則不然。按照華飛騰口中所說秦劍雨的戰力,再加上影片裡面的見證。趙倩娜雖然不願,但還是不得不相信,秦劍雨自己一人就差不多可以纏住自己這些人,更何況還有那能施展白光,貌似也很厲害的女子呢。
所以她才這樣說,她認為對方厲害之人也就秦劍雨與那白衣女子二人唯已。剩下諸人也不過稍有實力而已,自己帶來的進化者可都不是庸手,勝3場還是有把握的。
“而且......”趙倩娜說完不待秦劍雨說話又補充道:“每一場出戰之人可以在對方之中任意挑選一人,當然了我這方有一些普通人,他們去除在外。秦先生認為可否?”
秦劍雨聞言心念電轉,已是做出了決定,點頭同意道:“趙部長之言甚合我意,自然同意。”
趙倩娜聞言心中一喜,生怕秦劍雨反悔,連忙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這樣決定了。第一場由我方先挑選對手,秦先生不介意吧!”
“可以!”秦劍雨也不在意,直接同意了趙倩娜的要求。
“不過.......”說道這裡,秦劍雨話音一轉問道:“若是我們勝了,你們還要繼續帶我們回去嗎?”
黃總倩娜聞言一愣,目光閃爍了半天,方才有些不願的開口說道:“你們若是勝了,我任由你們離開。但,若是我們勝了,希望秦先生不要耍賴,要跟我們回去才是。”
“那是自然,只要趙部長不反悔,我秦劍雨絕對不會反悔。”秦劍雨說道。
“那好,第一場我選她。”趙倩娜聞言馬上迫不及待的開始挑選對手,伸手一指,目標所向正是身穿白衣的夢春陽。
“嗯?”秦劍雨聞言一愣,不解道:“趙部長的意思是第一場你方由你出戰?”
趙倩娜聞言點了點頭,道:“正是,而我選的對手就是她。你們沒意見吧!”
秦劍雨聞言望了夢春陽一眼,見夢春陽沒有疑義,點頭道:“當然沒意見。”
“那好,那就........”趙倩娜說到這裡,看著周圍忽然皺眉皺眉,說道:“這裡不適合戰鬥,我們換一個地方。”
“也好,我也真有此意。”秦劍雨點了點頭,也不怕趙倩娜等人突然出手偷襲他們,跟在趙倩娜身後向場外走去。
這休息站門口停著一些汽車,確實不適合戰鬥。
很快,他們就挑選出了一塊適合戰鬥的場地。
雖然雙方已經約定比鬥定輸贏,但雙方還是互相戒備著。趙倩娜為了防止秦劍雨等人逃跑,讓她的部下圍成一圈,將比賽的場地圍在了中間,四周又停了幾輛汽車,將燈光衝向了場中,讓周圍之人都能看清楚場內的戰鬥過程。
秦劍雨對於趙倩娜的這些小舉動置若無睹,站在場外,表情平靜,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一切準備就緒,趙倩娜又向她的心腹交代了幾句就和夢春陽雙雙走進了場內。
行進場內趙倩娜先行了個拱手禮,道:“在下趙倩娜,還沒詢問閣下如何稱呼?”
“夢春陽!”夢春陽簡潔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就不在言語。
“夢春陽!”趙倩娜點了點頭,道:“我要出手了,你可小心了。”
說完,縱身一躍快速向對面的夢春陽跑去,身後帶出一串幻影,可見其速度之快。
“咦!她速度竟然這樣快!”楊偉業見狀驚訝道。要不是他現在進化成了2級進化者,在不啟動絕對時間技能的情況下,他都不敢保證自己的速度能夠超過對方。
楊偉業在邊上驚訝不提,且說趙倩娜發動技能後快速向著夢春陽跑了過去,真可以稱得上是箭步如飛了。不過,看在如今已是2級進化者的夢春陽眼中,卻是真真切切,任何一個動作都是清晰的看在眼中。
夢春陽也不動作,依然站在原地,口中低吟,身上聖潔氣息彌散而出,頓時再其體表外面出現了一層肉眼難辨的透明屏障,靜待趙倩娜近身。
這極光護甲技能肉眼難查,就連知根知底的秦劍雨等人都難以察覺出來,更何況是第一次對戰的趙倩娜呢。
趙倩娜見對方站在原地不動,還以為對方是沒反應過來那。不由得心花怒放,在接近夢春陽身邊的瞬間,忽然從其袖中劃出了一把,1尺來長,寒光耀眼的匕首。在匕首出現的瞬間,一股森寒掃遍全場。
匕首剛剛出現已是被趙倩娜抓在了手中,並在與夢春陽擦肩而過的瞬間向其身上斬去。好在趙倩娜還沒痛下殺手,朝著夢春陽肩膀處斬了過去。當然了,即使趙倩娜朝夢春陽的要害處攻擊,也是傷不到夢春陽的,更何況沒向要害處攻擊。
夢春陽有心試一下趙倩娜的攻擊怎樣,外加對於自己的極光護甲技能很有信心,故此對於斬向自己肩膀處寒光閃閃的匕首,根本不去阻攔,任由匕首斬向自己的肩膀處。
另一方的趙倩娜見夢春陽沒有阻攔自己的攻擊,還以為是夢春**本沒有發現自己的攻擊。雖然她妒忌夢春陽,但也沒想傷對方性命,所以,本來就沒攻向要害的攻擊,再次減了幾分力量。
“哧!”
寒光閃閃的匕首斬中夢春陽的肩膀就如同斬中了棉花,根本不受力,只發出了一聲輕微的響聲,再難寸進分毫,就彷彿有一層東西擋住了匕首。
再看夢春陽被攻擊處的白衣,竟然絲毫無損。細看之下,方才發現,原來匕首根本就沒斬到夢春陽的白衣上,匕首尖端處與白衣之間存在著一段很細微的距離,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