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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之安然有漾-----68蕭·都是心軟惹的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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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蕭·都是心軟惹的禍(上)

——居然讓凶手來做屍檢,真是可笑啊。

不過,這也變相說明了我之前簡單的佈局起到了不錯的效果,至少她們沒有懷疑到我身上。

裝模作樣地檢查一番,給出具有些許偏向性的證詞,我相信任何思維正常的人都會順著我給的思路走下去——這幾個女人中,除了宋奕紓是真的在乎兩人的死因以外,其他幾個也只是要一個合情合理的“真相”罷了。

所以,我就給她們這個“真相”。

就算事後她們再去請專業的法醫來檢查,也不能挑出我什麼錯來——畢竟,我只是一個外科醫生,而我給出的檢測結果也並非胡亂搪塞,只是恰好漏掉了某些細節,無傷大雅。

隨著安然逃也似的離開這間房,這件案子也正式拍板定論,在我看來,倒像是吳淺吟這個女人有意輕描淡寫一般。

說起來,這個女人還有點眼熟——我記得,曾經在某個人的錢夾裡見過一張小女孩的照片,她與照片中的人,倒是有幾分相似。

拉著仍舊擰眉深思的宋奕紓離開,吳淺吟並未表現出對蔣天這個未婚夫有多麼深厚的感情,更不要說那一對叫人看不透的姐妹了。吩咐手下清理現場,她們很快離開了;喬子墨去找吳放歌,我也去了隔壁照顧安然——看似塵埃落定的表面,誰知道不是醞釀著另一場暴風雨前必要的平靜呢?

沒想到現場解剖帶給安然的影響如此之大,竟讓她連著兩天沒有胃口,我看著她臉色蒼白的模樣,恨不得自己代替她;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替她找些清淡點的食物,沒有胃口,也總不能一直餓著肚子吧?

傲天基地規模不算大,勝在各種設施都較為完善,食堂裡可供選擇的食物種類也不少。在視窗打包了一份菜葉粥,回過身時卻在人群中看到一個背影一閃而逝——這個背影,談不上熟悉,卻也不陌生,而跟蹤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也不是第一次了,相比起來,這次更是駕輕就熟。

這個人,正是讓我覺得氣機可疑的吳淺吟。

提溜著那份菜葉粥,我不緊不慢地綴在她不遠處,只是按照正常的節奏走著,就連心率呼吸都刻意調整到最接近周圍人的頻度,可以說是泯然眾人——看得出來,她是個十分警惕的人,不帶手下獨自出來,表情又如此凝重,也許有什麼事情發生——如果不想打草驚蛇,必須要比她更加謹慎才好。

晃晃悠悠地穿過了一條又一條街巷,逐漸到了人跡稀少的城東,我將步子放到最慢,利用轉角的地形隱藏,全然憑著對她氣機的感應前進,有好幾次,都差點被她發現——這也證明,她此行有不可告人之處,才會如此慎之又慎。

我的好奇心已經被徹底勾起了。

早前我就發現,她與宋奕紓之間若有似無的情愫,別看她不是名義上的隊長,實際上宋奕紓對她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說她是垂簾執政也不為過。

而就在前一日,也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段,竟是得到即墨姐妹的首肯,將宋奕紓推上了總隊長的寶座。雖然除了蔣天之外,她與柏年兩人是最有資歷的,但是反對她的聲浪同樣不小。

我本以為在基地裡交易可卡因這種勾當只是少數幾人的陰私,從驗屍那日幾人的態度和種種跡象分析來看,卻是得到基地高層默許的經營——宋奕紓是唯一一個明面上義正詞嚴反對這件事的人。依我想,她與吳淺吟在這方面並沒有達成共識,至少後者是傾向於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除去大力反對這類交易,宋奕紓還禁止基地裡進行人口買賣和**買賣,甚至對於某些異能者恃強凌弱還會加以嚴懲——這固然是一個滿腹正義感的三好青年,值得人們讚揚和學習,但同樣,她的立場和觀點侵犯到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也是不爭的事實,這就意味著那些與她站在對立面的人不會輕易妥協她的上位。

暗地裡下絆子只是輕的,聯合起來造反也不是沒有,只不過人數太少,小打小鬧上不得檯面——我相信,真正有所圖謀的人還沒發作,並不是放下,而是蓄勢待發力求一擊得中。

真要說起來,蔣天與柏年一去,這個基地的首領換誰做都與我無關——我原本的打算,就是找機會開啟倉庫,帶走部分補給罷了。

這個基地再好,也不是久待之地。

一個晏梓涵才走,又來一個柏年,誰知道這裡還潛伏了多少軍部的人?

左右離目的地b市也不遠了,還是儘快上路,也好早了結那些是非恩怨。

就在我思緒飄遠的時候,吳淺吟突然停下了。

等了一會兒,我才從巷子裡側出半邊身子,眯眼望去——那是一座似曾相識的白色建築,也是一段我最不願意想起卻又擺脫不掉的夢魘。

若是沒有猜錯,這應該是一座研究所,至於研究的內容,也只有我親自查探過後才能知道了。

看了看大亮的天色,我勾了勾脣,照著原路返回。

回到房間裡將菜葉粥餵給安然,因為清淡開胃,她倒是喝了一大碗,填飽肚子後,精神好了不少。見這有效,我在晚餐時又給她帶了一份。

她的臉色已經不那麼蒼白,只是見到晚餐又是一碗粥,不由垮了下來,可憐巴巴地望著我,撒嬌似地問:“怎麼又是粥啊……可不可以換點別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卻沒有答應:“你今天才好轉些,還是吃得清淡點,想吃什麼,明天再說,嗯?”

也不知是我的安慰起到了效果,還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讓她忘了反駁,總之,乖乖吃下了晚飯,她便聽話地休息去了。

而我,在夜晚降臨的時候,則是換上了隱蔽的衣服,順著白天的路,來到了那座研究所。

濃重的夜色下,白色的建築也被鍍上了一層陰影,零星的燈光像是沉默的野獸忽然睜開了眼睛。

這裡位於整個基地最為偏遠的角落,如果不是要進入研究所,幾乎沒有人會經過;在我藏身的角落與那座建築之間還有一百多米的距離,沒有見到守衛的影子,但我不會天真到以為這是疏於防範的表現——恰恰相反,在我看不到的角落,一定有著什麼監視手段。

只是,我已經將二寶留在安然房裡保護她,一時之間倒是找不到更理想的試探方法……

正在考慮著,卻見那幾盞燈忽然暗了下來,彷彿能聽見一瞬間響起的尖銳警報,在還未徹底形成警示之前,又立即被打斷了——前方又恢復成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無邊的寂靜蔓延開來,卻像是巨獸張開嘴巴,亮出了它的獠牙。

在這種寂靜之中,我似乎又聽到了一些細微而特別的聲音:骨頭斷裂的脆聲,器皿落地的鈍響,人類痛苦的哀嚎……腦海中一一浮現這些場景,竟然能串聯成片段。

——出事得正及時呢。

我輕輕笑了笑,慢慢朝著研究所的邊緣靠近——不出所料,有紅色的警示燈光驟然閃爍,應該是觸發了感應裝置——只可惜,裡面的人已經無暇顧及我這個入侵者了。

打碎玻璃窗,輕巧地翻入裡面,我聽到跌跌撞撞而雜亂的腳步聲自左側響起,於是腳步不假思索地朝右邊走去。抽空往路過的玻璃房掃了一眼,有的擺滿了試管、顯微鏡這些研究儀器,有的堆滿了藥品……卻都不值得進去一看。

身後的腳步聲小了一些,我也來到了盡頭拐角處的樓梯間,毫不遲疑地上了二樓——這一層,明顯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異能者的波動繁複而駁雜,良莠不齊,甚至還有斷斷續續的遲滯,我有了不好的猜測,指尖已是扣緊了一把手術刀。

繼續往前走,透過玻璃可以看到每間房裡都躺著一個昏睡的人,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普通人,也有異能者,教人疑惑的是這些異能者的氣機十分奇怪,總有別於我之前所遇到的異能者,但具體是什麼差異我卻說不上來。

他們都處於昏睡之中,臉色呈不健康的蒼白,每個人被單獨分在一間房裡,然而走廊盡頭的那一間門卻是洞開,有明顯的打鬥痕跡,很有可能就是剛才發聲的來源。

我在地上發現了一塊腦晶,從顏色上來看,竟然是屬於異能者的。

這間房裡有一排裝了密碼鎖的冷藏櫃,倒讓我想起了曾經在另一個基地也遇到過類似的收納地——暴力破壞之後,我得到了三十枚成色純淨的異能者腦晶,收穫頗豐。

正準備如法炮製開啟下一排冷藏櫃時,忽然間聽到一聲類似於喪屍的低吼,還有人類的慘嗥——從二樓走廊的窗子向外望去,可以看到一連串的人影正跑出研究所的大門,幾秒後,又一個人影快速追了出去——隨意一瞥,那個神色詭異的追逐者,竟然就是白天我跟蹤而來的吳淺吟。

從二樓遙遙看去,她很快就趕上了那一群慌不擇路的奔逃者,單手抓住了一個人的後領就將他拽到身前,接下來,竟然狠狠地咬斷了那人的脖子。

我驚訝地上前一步搭著窗沿仔細看去,卻見她扔下了第一個人,然後用極快的速度追上第二個人,生生扯下了那人的手臂,而後也同樣將對方咬死。

沒幾分鐘,那統共逃出來的四人竟是全部沒了生息。

微風吹過,那一陣血腥味竟然飄到了我所在的二樓。

眼看著她狀似癲狂地低吼一聲,步子沉沉地朝著我來時的巷子走,似乎要往基地的中心而去,我立刻返身追了出去。

她像是發現了我的存在,回過頭來警告似的吼了一聲,雙目充血,與那個沉靜自制的幕後軍師判若兩人。

——這個樣子,像極了我曾在鏡中見過的影像。

那個嗜血的、失控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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