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木紅認為男人好色並沒有啥子。倘若整個世界上的男人都看到你連想色的心都沒有了,那才是女人最失敗的地方。——張德帥語錄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這個計劃剛只有一個雛形還不等我仔細想好,就看到一幕我並不是很想看到的事情。公子珏的攻擊已經慢了下來,在連番高強度的打擊下,公子珏的體力消耗巨大。此刻,他的身體都已經疲倦下來,但彭生的行動依舊行雲流水般,沒有絲毫停滯。這樣下去,倘若彭生一反擊,那麼公子珏就可能會陷入毫無招架之功的地步了。
我對著苗如芸匆匆地囑咐句:“一會兒等我話一出口,你就衝上去對彭生使幻術?”
“為什麼?”苗如芸問我道。不過同時她的身體都已經開始了調整過來,膝蓋都略微彎曲,身體都緊繃起來。
我並沒有再對苗如芸多說一句話,在心中我都敢打包票。苗如芸即便不知道我這樣做的意義何在,但她一定會執行的。
接下來,就看公子珏他的領悟程度了。倘若有一個閃失,那麼我的計劃就是功虧一簣了。
“用‘浩然正氣’!‘浩然正氣’!”我對公子珏大聲嚷嚷道,並且將“浩然正氣”重複了遍。同時我在心裡祈禱著,希望公子珏能反應過來我嘴裡的浩然正氣指的是他的“浩然正氣”而不是浩然正氣。
正在進攻的公子珏,聽我忽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他的行動都不禁慢了下來。公子珏有這種反應,讓我心裡一驚。因為現在公子珏的速度一慢下來,就是彭生攻擊的最好時機。
不過,此時彭生的注意力並沒有在公子珏的身上,而是集中在隨著我話語而發動的苗如芸身上。
苗如芸這忽然的發動,別說彭生了,就連我們這邊,甚至連公子珏都楞了下。大夥都想不清楚為何苗如芸會突然發動,但都知道,苗如芸的發動,和我剛才的話有關係。
看著公子珏在原地待著,一時並沒有反應過來我剛才的意思,我都不由焦急起來。倘若公子珏他不先發動的話,那麼苗如芸的幻術十有八九就會擊空。而倘若苗如芸這次擊空的話,彭生會不會突然暴走我就不知道了。而倘若彭生暴走的話,那麼我們接下來會面臨到啥子情況我就不知道了。
現在,我為剛才自己的魯莽而感到了後悔。這個計劃本就是一個雛形,而我在匆忙之間,讓這個才是個雛形的計劃強行實施了,並且是不計後果地實施。現在更要命的是,計劃已經實施了,我自己都不好阻止的。
現在,計劃的成功與否就看公子珏是否會按照我所計劃的那樣能充分理解我的意思了。
“浩然正氣!”我拍著自己的屁股對著公子珏大聲喊道,做出誇張的動作來讓公子珏能夠明白我的意思。
公子珏開始行動了。看著公子珏的行動,我的心由剛才的焦慮變成了緊張。我現在只能祈禱著我剛才的想法真的可以管用……
彭生看著苗如芸的忽然發動,也肯定明白苗如芸不會貿然行動,特別是剛才我和苗如芸在一起小聲嘀咕了幾句。它現在就不由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放在苗如芸的身上,這一下,它就不能將精力全部都集中在公子珏的身上。
恰在此刻,公子珏行動了。他的行動方式很詭異,不是對著彭生髮動攻擊,而是以左腳尖為支點右腳跟為軸,身體做了個一百八十度地旋轉。
彭生肯定不明白為何公子珏會在這時候將自己防禦的弱點後背全部展示給它,它不禁有點兒詫異起來。不過現在在它心中肯定知道事情不是那麼妙,但到底哪兒有不妙的地方,它肯定想不出來。
彭生肯定想不出來,這一切都是針對它身體的優勢。而在一定條件下,身體的優勢常常會轉化成弱勢。
彭生的身體優勢,就是它的鼻子。
因為彭生再怎麼說,都是一隻豬。不管它是否帶上了帽子,不管它是否可以對我們行拱手禮,但這一點兒它是改變不了的。
但凡是豬,都會有一個優勢,那就是它的鼻子。豬的鼻子,靈敏度甚至都超過了狗狗,因為它們可以憑藉著自己的嗅覺都能發現埋在地下一米深的蘑菇,這樣靈敏的嗅覺,即便是狗狗都難望其項背。
而我剛才制定的計劃,就是針對這一點兒實施的。
隨著公子珏臉上露出一個輕鬆的表情,我就判定出他已經按照我計劃那樣,將“浩然正氣”釋放出來。
公子珏的後背,恰好對著彭生。從另一方面說,就是公子珏“浩然正氣”最集中的地方,就是彭生所處的位置。
公子珏“浩然正氣”的威力,我之前是充分領教過的。即便是小吉,當時只是沾染了一點兒公子珏的“浩然正氣”,時間過了良久都能將我弄得頭昏腦脹的,更何況,這一次公子珏是直接對著彭生釋放的。
等公子珏一露出輕鬆的表情,彭生的臉色就立刻變了。它的眼睛都不能瞟向正全力衝來的苗如芸,而是瞪得大大的,一副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球都不動彈了。
不但如此,彭生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來捂住自己的鼻子,好阻擋住源源襲向它的“浩然正氣”。儘管它馬*自己的鼻子捂住,但之前公子珏所釋放出來的,都已經讓它深受其害了。
彭生從一開始的恍惚中反應過來,它就做出要縱身後退的姿勢來。彭生它現在所有的想法就是要立刻脫離出這個是非之地。
只不過,已經晚了。因為彭生剛才的恍惚,苗如芸已經來到它的身邊。不過苗如芸一來到彭生的身邊,她也受到公子珏“浩然正氣”的毒害。
看著苗如芸身體的輕輕一搖,做出一副根本就不願意靠近的姿勢。我的懸而未落的心更是揪了起來,因為,苗如芸這一次的幻術才是真正的殺手鐗。
苗如芸的身體儘管是一陣輕微地搖晃,但她並沒有倒下去,也沒有後退,而是靠近了彭生……
接著,我就看到彭生的身體立刻變了。從之前後退的姿勢變成了呆在原地,它的臉上還露出痴呆的笑容來,一股口水自嘴角淌出。
苗如芸的幻術成功了。我懸起的心終於落下來了。
接下來的情景,就不要多想了。從一開始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公子珏,看到這種情況,怎麼會輕易饒過彭生。趁著彭生墮入苗如芸的幻術時,公子珏提起拳頭就奔了過去。
接下來的情景就不需要累述了。我耳邊不停縈繞著彭生的慘叫聲,我都不忍心聽下去了。那慘叫聲一開始還很高昂,但過了沒多久就開始低了下去,到了最後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哼哼聲了。
苗如芸並沒有加入毆打彭生的行列,她等到公子珏一佔據絕對優勢就返了回來。看著苗如芸慘白的臉色,我都不禁心疼起來。我沒想到的是,公子珏的“浩然正氣”威力竟然如此厲害,就連苗如芸都差點兒中了道。
等公子珏心滿意足地停下手,彭生宛如一攤爛泥樣臥在地上,只是間或從鼻子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聲。
“玉玉……”小樓聽雨在距公子珏一段距離處焦急地喊著。由於顧忌“浩然正氣”的威力,她也不敢靠近。
看著公子珏再次舉起拳頭,我也於心不忍起來,遙遙地勸阻他道:“公子珏,算了吧?”
公子珏扭過頭來,詫*看著我。他不明白為何這時候我會產生婦人之仁。
我看了看在地上動也不動的彭生,對著公子珏再次輕輕地搖了搖頭。
“非也。此地生氣太濃,吾恐其復矣。”公子珏拒絕了我的建議,他的拳頭再次落在彭生的身上。
我求救地看了圓寂師叔一眼。
圓寂師叔看著我輕嘆聲,對著公子珏說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圓寂師叔的話,讓公子珏停了下來。不過看著彭生的樣子,我知道它一時半會兒是隻有老老實實待在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