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道士成長日記-----第二百零二章 端午特別篇


小亨傳說 美女總裁的近身兵王 侍衛大人,娶我好嗎 崩原亂 獵香神訣 官路多嬌 異世黃昏 至尊龍 聲聲漫 日夜糾纏不休:嫡女有毒 聽說,你前夫很慘 我在公墓看大門 遷魂換命 假面寵姬 吃老婆餅吃出個老婆 絕品棄後 重生之宿命去死 鳳鳴三國 天狼破軍 重生成不入流小導演
第二百零二章 端午特別篇

(這是木紅無聊時想的一個雛形,後來覺得鋪展開來的話也許能湊成一篇呢。等端午耍回來後再想下後續的情節。這是一篇瓜棚眾瓜們的大亂鬥,當然,和日記沒有一丁點的關係。)

端午特別篇之瓜棚亂施膨(和諧)大劑之教主會說話

七月,煩躁的空氣將重慶整整地包裹在一起,讓人熱得恨不得抓狂。

儘管已是華燈初上,但那團熱氣,還是在店門口徘徊,再順著門縫悄悄地溜進來……

“汪~”

薩摩耶又對著門外託著長音叫了聲。緊跟著,它就聳著屁股就要向門口衝過去。

我抬頭望去,剛好看到一個穿得很敗火的身影從門前閃過。我狠狠地再薩摩耶的身上踢了一腳,嘴裡罵聲:“色狗!”

薩摩耶吃了我一腳,不滿地扭頭對我又是一聲:“汪~”

薩摩耶是前天我撿來的。確切地說,是前天自己將自己投遞過來的。

前天下午,我決定上個早班。結果一來到店門口,我就看到在店門口臥著這隻毛茸茸的薩摩耶。

它聽到我的腳步聲,就抬頭對我叫了一聲。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一看到它,熟識的感覺如同過山車樣自心底一下冒了出來。低下身,我輕輕地拍了拍它已經沾滿了灰塵的毛。灰塵,在陽光在散發出五顏六色來,將我嗆得直咳嗽……

薩摩耶溫順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和諧)我的手,就跟我自己喂熟的寵物樣。

這時候,清脆的鈴聲響了起來。掏出手機,上面清晰地顯示——冰瓜。(冰瓜,瓜棚的瓜農,直接管轄瓜棚眾瓜。在某人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冰瓜榮獲瓜棚之最佳神祕獎,性別不詳。)

“師父,你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我不滿地問道。因為,按照一般情況,冰瓜主動給我打電話,都是催人命的。不過,還好的是,冰瓜從來不主動給我打電話。

電話裡,先是傳出冰瓜的笑聲。這笑聲,讓我心裡不由一沉。我第一個反應就是事情不妙。不過再仔細一想,這一段時間我可是夠乖呀,雖說東西沒怎麼賣出去,但我還是每天都來店裡呀。今天還特意上了個早班。沒有功勞咱也應該有加班費不是。

等師父在電話裡笑夠了,才對我說:“木紅呀,我送你的禮物你收到了沒有?”

“什麼禮物?”聽到師父說送我禮物,我不由欣喜望外起來。

接著,冰瓜不厭其煩地給我解釋起來。等冰瓜解釋完,我才低下頭看了看正圍著我腳轉悠的薩摩耶來。

再看到薩摩耶那身上不知道在哪兒沾到的一塊泥巴,我不由皺了皺眉。最後我不確定地問道:“師父呀,你說的禮物可是這隻髒兮兮的薩摩耶?”

“是薩摩耶,不過沒有你前面的形容詞。”冰瓜在電話裡肯定了我剛才的疑慮。

這時候,薩摩耶在我腳上舔了下,再抬頭對我叫了一聲:“汪~”

對禮物的失落感,讓我心生一股氣來,不由對著薩摩耶狠狠地踢了一腳。

這時候,就聽到電話裡傳來又傳來一聲:“冰瓜,來吃西瓜!”

“師父,剛才哪個人叫你的人是誰?”我不由疑惑起來。

“花捲,你師叔!”

“是男的還是女的?”我立刻來了興趣,反正我又不掏電話費。這時候也可以拉近感情不是。萬一師父一高興,給我件法寶——圖推半載至尊親,那我豈不是要從瓜棚飛昇了。

“這個……”冰瓜在電話裡遲疑了下。

這時候,那個聲音又從電話裡傳出來:“冰瓜,你還不來吃西瓜!再不來,都要被聽雨那傢伙吃完了。”

“好了,我有事。一會兒再說!”師父可能惦記著西瓜。

聽到冰瓜要掛電話,我慌張起來,忙央求道:“師父,你就說說嘛,我師叔的性別?要不是,咱們換個話題,談談你的性別?”

師父在電話裡輕嘆一聲,笑道:“你師叔呀,據說是萌妹子。”

說完,師父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那“嘟嘟”的盲音,我惆悵起來。花捲是妹子的話,那我豈不是不應該叫師叔而應該叫師姨了,這輩分兒到底應該怎麼論呢。還有那個聽雨到底是誰,這裡面肯定還有什麼玄機。看來,我這個徒弟當得夠失敗的呀。

“汪~”

薩摩耶的一聲叫,將我從沉思中驚醒。

我再低頭看了看這隻髒兮兮的薩摩耶,既然是師父給我的禮物,咱也就只有收下了。我蹲下身,伸手搬住它的腦袋,再仔細地打量著它。這一打量,我發現一個情況來……

在薩摩耶長長的脖毛下,隱藏了一塊小小的銘牌。

我將銘牌一把扯了下來,默唸著上面的字:

名字:教主親臨。

性別:男。

愛好:美女!!!

我看到在愛好後面那三個觸目的驚歎號,再看看這隻伸著舌頭的薩摩耶,心裡暗道:真是隻色狗。

我在它頭上拍了拍,溫柔地問道:“我今後就叫你教主吧?”

“汪~”薩摩耶點著頭叫了聲。

狗狗真不愧是人類的好朋友,這教主還能聽懂人話,我不由心裡樂了起來。反正每天看店也很無聊,有隻狗狗相伴,也可以消除消除寂寞,也算是人生一件樂事吧。

我正在心裡美滋滋時,就覺得臉上一涼。原來是教主伸著舌頭舔了過來。想到銘牌上那三個驚歎號,我就氣憤地踢了它一腳,喝道:“少打我主意。你的愛好應該是**的母狗,而不是美女。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還想來個跨越物種的愛戀呀?”

“汪~”教主叫了聲,可憐巴巴地望著我。

但教主的可憐,絲毫不能打動我。我又踢了它一腳,狠狠地……

接著,我掏出鑰匙打開了捲簾門。陽光,蜂擁地鑽進屋子,將裡面照得亮堂堂的。那個巨大的“喪”字,在陽光地照耀下,格外顯眼……

忘記說了,我是做喪事服務的。但我們不同於一般的喪事一條龍,因為我們的服務物件是死人,更確切地說是鬼。

其實,這個買賣很好做。因為我們只賣一樣東西,那就是衣服。不賣iphone不賣ipad不賣別墅,只賣衣服。我們的宣傳語就是:因為專業,所以信賴。

而最最關鍵的一點兒,這行業是灰常灰常的暴利。比如說店裡的一件服裝,最便宜的都是上千。其實,原料嘛,就是幾張紙。(所以說,看這本書的傢伙,都是非常幸運兒,一般人呀,木紅是絕對不會告訴他的。)

“色狗!”我又對著教主叫了聲。

教主明顯聽出我話語裡對他的不滿來,將頭又邁進那蜷起的身軀裡,不再理我。

“要不要吃雞腦殼?”對付教主,我還是很有辦法的。從棒棒雞的袋子裡揀出一隻雞頭來,對教主搖晃著引誘它。

聽到有吃的,教主又探出頭來,連尾巴都搖了起來,以表示它對我的喜好來。

邊搖晃著雞頭,我邊繼續引誘著教主:“說,你是不是色狗?說是,就給你吃?”

結果,自然不言而喻。教主連一絲猶豫都沒有,就開始點起頭來。點頭完,教主還對我又叫一聲:“汪~”

它一叫,我就又給了它一腳。心裡想到,教主太沒有原則性了,或者說它的原則就是雞頭。教主連反抗都沒有,就承認自己是色狗。這一點兒,讓我頓時感覺索然無趣。一開始還想著它會像一名共產黨員樣在我的威逼利誘下拋棄了自己的信仰,看著教主俯身在地大嚼著雞腦殼。我絲毫沒有一點兒成就感。

將腳從涼鞋中抽出,再輕輕地踩在教主的身上。毛茸茸的,很是舒服……

正當我準備在電腦上和別人來盤鬥地主時,感覺教主的身體在下面一陣抖動。緊接著,教主的叫聲就從桌子下傳了出來。

“色狗!”我又在它的身上輕輕地踢了腳,但這次,教主的身體還是抖動著,和之前不太一樣。

疑慮的我,抬頭向門外看去。不是美女,而是一個略微有點兒淡的影子正在門口徘徊著,一副想進來卻又不敢進來的樣子。

看到那淡淡地身影,我心頭一喜:生意來了!我再在教主的身上踢了腳:“色狗!叫!”

教主很配合地在下面叫了起來。

教主這一叫,那影子不再徘徊了,而是在門口杵起了。

這種情況,讓我心裡更是高興起來,將剛舉手QQ鬥地主一把關了,再在教主身上踢了腳:“色狗!去開門!”

教主,在地上臥得好好的,並沒有要行動的意思。

教主這種違抗我命令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遇到。氣得我又踢了它一腳:“色狗,去開門!”

“汪~”教主在下面不滿地叫了聲,表示對我的反抗。

我不明白,教主今天怎麼這麼反常。不由疑惑地低頭看了看教主。這一低頭,看到教主也正仰頭看了上來。盯著教主的眼睛,我又命令道:“色狗,去開門!”

教主的嘴一張,這一次,出來的不是“汪~”而是它竟然說話了:“我是教主親臨,是冰瓜送來的禮物,不是看店的。生意上門了,你這個看店的不知道上去迎接呀,真是一點兒服務意識都沒有。還有,今後別總是‘色狗’、‘色狗’的叫我,記住,我是教主親臨,屬於妖孽一族。你再這樣埋汰我,小心我叫眾妖孽們將你黑掉。你可知道,在妖孽中,我也是有身份的人。”

教主這一張嘴說話,我就覺得“嗡”的一下。薩摩耶竟然張嘴說話了。看來,2012真的要來了。

過了一會兒,我才哆哆嗦嗦地問教主:“你會說話?”

“廢話!要不要我給你唱一首《忐忑》,實話告訴你,我曾經也在文藝圈混過。要不我寫娛樂圈怎麼那麼得心應手到擒來,那是因為咱也是曾在裡面混過的人。”教主在下面得意地說道。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話?”我楞了起來。

“還不是因為你。”教主的眼睛掃了我一眼。

“因為我?!”我更加疑惑起來。

“說這個之前你能不能先將腿併攏起來坐,矜持你知道不?你要知道少女和少婦坐姿是有區別的,少婦跟大媽坐姿也是有區別的。別早早地就將自己弄成個大媽!”教主在下面教訓起我來。

教主這一提醒,我立刻感覺自己好像受到了什麼侮辱樣。說也奇怪,教主不會說話時,我從來不覺得會怎麼樣。它這一說話,頭上立刻打出一個大大的“流氓”標籤來。

這一次,我狠狠地踢在教主的身上,嘴裡喊道:“流氓!”

教主吃了一腳,立刻夾著尾巴跳了起來。這一次,它選了個遠離我殺傷半徑的地方,老老實實地蹲了下來。教主再歪著頭看著我。

這時候,我感覺我不是在和一隻薩摩耶對視,而是和一個人,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想到這些,再想起在家裡抱著教主的情景,我都不由埋怨自己太粗心了。想想也是,冰瓜師父送我的禮物,能是一隻普通的薩摩耶麼?

我再一次想到了第一次見到教主時銘牌上那三個觸目的驚歎號來,忙問他道:“老實交代,對我是不是做過什麼?”(因為教主的身份已經暴露,今後還是將教主的“它”改成“他”的好,再怎麼欺負教主也不能總罵他吧。萬一教主真生氣了,在瓜棚裡和我吵起來,不好滴。雖然真吵起來他不一定吵得贏我。)

“你自我感覺有點兒過了吧,真覺得自己是美女呀?要知道,我是對美女才有興趣,是美女,而不是見到個女的就搖尾巴。”教主抬起前爪指著我表示了不屑,**裸的不屑,“你也不看看你。臉長得跟楊冪似的,就跟嫩牛五方一樣,弄得我現在去肯德基都不敢吃那個了。”

教主這一番凌厲的攻勢,讓我都在椅子上愣住了。說真的,我自己都是個楊冪黑,沒想到他還將我跟楊冪比較。最後,我才腦袋秀逗了問他:“你也是楊冪黑?”

這一問,教主不由得意起來:“我不但是楊冪黑,還是周迅黑和王菲粉呢。”

“你還王菲粉周迅黑,直接說你是李亞鵬得了。”我對教主表達了我的看法。後來,我才想起來什麼,忙問教主:“你剛才說你不說話是因為我?”

“你一說我就來氣,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叫麼?”教主氣鼓鼓地看著我。

我茫然地搖搖頭。心裡想到,狗為什麼喜歡叫,這個只有它自己才知道吧。

“我很多時候叫一聲,都是給你發訊號,意思是我要說話了。你倒好,直接給我來一腳。”教主氣憤地答道,“你看看你,人長得不乖吧,脾氣還挺大。我看你,今後找老公也找謝孟偉那樣的。”

“謝孟偉是哪個?”教主這忽然冒出的人名,讓我的思維就跟騎輛帶最新GPS導航儀的腳踏車超越大奔似的。

“《小兵張嘎》中的嘎子呀。真的是沒法和你交流了。”教主又開始氣憤起來,對我比劃著說道,“就是那個那個,長得跟男版莫小貝似的。”

教主這麼一解釋,我總算明白過來。謝孟偉我沒一點兒印象,但莫小貝我熟悉呀,不就是當年很火的《武林外傳》裡的童星麼。她本來長得就不乖,再來個男版莫小貝,我實在是想象不出來了。

教主看到我在腦海裡不停地勾勒著謝孟偉的輪廓,催問道:“想起了沒有?”

“日你仙人!”教主這一催問,讓我立刻想象出來謝孟偉到底長什麼樣子了。這一想起來不要緊,還不如不想呢,暴怒之下,我立刻抓起桌子上棒棒雞的盒子就砸了過去,“教主,你媽媽(和諧)批。”

教主看到那劈頭砸過來的盒子,不但沒躲,反而做出一個瀟灑的甩頭姿勢,想在我面前露一手,將盒子一下叼在嘴巴頭。結果,失敗了。看著那湯湯水水的掛在教主的腦袋上,剛才的怒意已是蕩然無存。

而教主卻是忙著低頭在地上翻找著一些吃的東西,根本無暇抬頭看我一眼。看到教主在地上大快朵頤的樣子,縱使想跟他吵,卻再也吵不起來。教主現在就是有這點兒好處,只要它不理你時,你就不能對它大喊大叫的。

我只好悻悻地走向門口,路過教主身邊時,還不忘給他狠狠地來上一腳。教主這一吃痛,立刻喊了起來:“木紅,你就只會欺負我呀?”

“再喊,再喊今天我就開始減肥,讓你也沒的吃。”我扭過頭對教主威脅道。

教主聽到我的威脅,忙低著頭在地上繼續翻找著能吃的東西。

我來到門口,將門輕輕地打開個縫,對著那團淡淡地影子冷冷地說道:“進來吧!”

那個影子很吃驚地盯著我問:“你看得見我?”

“屁話,看不到你我跟誰說話。我腦殼有包呀?”

這時候,就聽到教主在身後悠悠地說道:“木紅呀,你就不能提高點服務意識呀?”

“要你管!”我頭也不回地說道,“記得將地上舔乾淨了,一會兒省得我打掃了。”

“你就懶吧,看今後誰敢娶你?!”教主還在後面喋喋不休地埋汰著我。

那個淡淡地影子看到我這裡面是如此情景,他不由在門外躊躇起來……

(瓜棚亂施膨(和諧)大劑至此結束。接下來的內容,等木紅端午回來後再考慮吧。不過,寫不寫還要看木紅的心情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