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看看,發現章節好亂。總是先胡亂起一個章節名,後面再用數字來派順序。其實,我想的是要不要將這些章節名全去掉,直接來個第多少多少章。那樣我也不用去想章節名了不是。)
對女人來說,一萬句“我愛你”,不如那一句輕輕的“我養你”。——張德帥語錄
2011年08月14日星期日晴
接下來的路上,最享受的就應該是我了。這一路走來,一個暖香之軀偎在懷中,時時有髮梢搔在臉龐,再加上那陣陣襲來的髮香,最最關鍵的,苗如芸可是**著上身的呀。而我的上衣,也早已落入那深坑之中,這肌膚相觸,加劇著我荷爾蒙的分泌。
我可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即使是個沒有經過實戰的男人,但也早對這構精之事,是駕熟就輕了。畢竟,存在我硬碟中的那些美麗的姑娘,可一個個都是好老師呀。
但我現在卻不敢造次。這一呢是由於我又羞愧之心。畢竟在這眾人睽睽之下,讓我和秒如來一次親密接觸,我還是接受不了的;這二呢我害怕萬一苗如芸對我沒那個意思,我到時候豈不是尷了個尬。
所以,這一路上儘管我是最享受的人,同時也是最難受的人。身體那幾個要膨脹的荷爾蒙在不停地催促著我,但我還要利用強大的意志力將這種心猿意馬硬生生地壓制下去。
總歸就是一句話,這一路上我走路的姿勢是最怪異的。是哈著腰走了一路……
一直到我來到一道巨大的石門面前,才讓我結束了這艱難的路程……
因為,這道石門前面有一個人,將我們攔住了。
一看到這個人,小樓聽雨不由大吃一驚:“你就是羋勝?”
“我不是羋勝!”那個人立刻答道。
儘管這個傢伙張口否認自己是羋勝,但那眉目間和我們在榮昌鷹山衝看到羋勝家中掛著的那張相片有幾分神似。不知道這傢伙為何要否認自己就是羋勝的事實。
稍微待了一會兒,那傢伙就又開始說起來:“其實,我是誰?我是從哪兒來?我又到哪兒去?”
這傢伙一張嘴,我忽然想起了小區的那些保安來。這不過,那些保安只是將這三句話的主語由“我”變成了“你”。
“瘋了!”我看著那傢伙痴呆的眼睛,低聲輕輕地說了一句。
“我想起來了,我好像有這麼一個名字。”那傢伙又張口說道。
聽到羋勝終於承認自己是羋勝,(怎麼這句話我寫出來這麼彆扭捏)我們暗中舒了一口氣。終於來到了最後的一道關口了。
這一口氣剛舒完,另一口氣又吊了起來。這個看起來瘋瘋癲癲的傢伙,到底在做些什麼。那道巨大的石門背後,又會有些什麼。
羋勝這樣做是開門揖盜,還是向我們炫耀?我心中升起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羋勝看了我們這些**著上身,嘴角輕輕地扯動下:“沒想到,你們這麼狼狽!”
“我們這叫復古風,很懷舊知道不?”羋勝這麼輕視我們,我豈能善罷甘休。特別是對我這種嘴上不會吃虧的人來說,寧可被打臉,也要圖個嘴巴痛快。
羋勝微笑著點了點頭。他這種微笑,讓我不知道他心中想著些什麼。
“不過,你們能過來。我還是要祝賀你們的!”羋勝的臉上依舊掛著微笑,向我們祝賀道。
“區區小難,豈能阻吾等乎?”公子珏得意地說道。
“不知暗河之水冷乎?不知明晶小徑光滑乎?”羋勝按照公子珏說話的方式反問著公子珏。
公子珏聽到羋勝也會與他說差不多方式的話語,不由起了一種“王八對綠豆”的相惜之情來。他對著羋勝搖頭晃腦地說:“非也!非也!吾等天塹飛度,小徑如履平地。諸如此類小難,豈能難道吾等乎!”
羋勝聽完公子珏的話,不由稍稍皺了下眉頭。他反譏著公子珏:“以汝之言,汝等以何如此狼狽?”
“豈不聞帥子有言‘復古風’?”公子珏又開始搖頭晃悠起來。
“帥子又是何人?”羋勝肯定第一次聽到帥子,可能還認為是和孔子老子這些傢伙差不多一樣的。
公子珏手向我一指,朗聲道:“喏,此偷香竊玉乎者也之哉。”
聽到公子珏的話,我差點對公子珏就是一通飽拳。你覺得自己拽上一句“之乎者也然焉哉”就是古語了,知不知道現在高考都不讓寫文言文了。不是因為我打不贏你,你再給我乎,我給你一板磚“乎”回去。
羋勝聽公子珏這麼介紹我,不由仔細看了我一眼。他點頭道:“不錯,冒險還不忘泡妞。嗯,不錯!”
“她是為救我而傷的。做人,不能沒有良心。”我對羋勝解釋道。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聲暴喝:“我家小黑怎麼受傷了?”
緊接著,從黑暗中跳出一隻大白貓來。這隻白貓,直接向我奔來。我看到它那碩大的身軀。心中暗自擔心,這要是被它一撞上,估計我離植物人也差不多多遠了。
但苦於苗如芸正偎依在我的懷裡,我無法施展開我的**走位,只好將眼睛一閉,準備硬生生地來迎接大白貓這一撞。
“白虎,不可造次。”忽然,羋勝對大白貓下了命令。
那股向我透來的濃濃殺機,這才消失不見。我一睜眼,就看到那隻大白貓向我這邊怒氣衝衝地看來。那眼神中的殺氣,足夠將我消滅個七八十次的。
迎接著那股凌人殺氣,我心中覺得很委屈。這尼瑪,我還啥子都沒做呢,就給自己樹了一個大敵。這萬一一會我們要真的打起了,估計大白貓會第一個選上我。
羋勝將大白貓阻攔住後,就問道:“白虎,你家小黑在什麼地方?”
還沒等大白貓說話,黑暗中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吱吱”聲。這“吱吱”聲聽得我耳朵都陣陣發痛。
不用說,這“吱吱”聲就是那隻大蝙蝠發出來的。這就是這兒的朱雀。不過,蝙蝠做朱雀,我心中總有點過意不去,你換隻烏鴉也比蝙蝠好不是?
而羋勝卻好像能聽懂蝙蝠的“吱吱”聲似的。他邊聽著臉上邊帶著微笑。等羋勝聽完,才溫柔地撫摸著大白貓的頭:“沒想到呀沒想到,白虎的春天就要來了。”
大白貓在羋勝的撫摸下,臉上露出很享受的表情。接下來,羋勝的話,讓我們這群人心升一股寒意:“那個下黑我給你留著,其他人你們自己看著辦!”
羋勝這句話一出口。我就知道羋勝對我們已經下達了屠殺令。這種感覺讓人很不爽。因為,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羋勝他們為刀俎,而我們這邊就是魚肉。
“你真覺得能殺死我們?”小樓聽雨心中肯定也不爽,她第一個沉不住心說話了。所以說,胸小的女人有時會比胸大的女人更容易生氣。
羋勝點了點頭。接著,他就盤膝坐在石門前。
“為什麼你這麼肯定?”曹老頭也問了起來,“在你的眼中,難道就覺得我們不堪一擊?”
“不是這樣!”羋勝笑了笑。
“那又是什麼?”羋勝這種喜歡說半截話的傢伙,總是在吊我們的胃口。
“我的地盤我做主!”羋勝朗聲答道。
切。我心中對羋勝鄙視下,現在聯通都是3G時代,移動都說我是4G了。你還好意思拿2G時代的廣告語來忽悠我們呀。你認為你是電信呀,總是那樣不三不四的。
不過,看著羋勝那胸有成竹的樣子,我還是擔心了起來。估計,這一次,我們應該說在劫難逃呢還是說凶多吉少呢?
又過了一會兒,羋勝問我們:“現在你們有什麼問題,可以問我。免得到了閻王哪兒做個糊塗鬼。”
“咱們能不打麼?你也知道,打打殺殺不是我的特性。我們要和諧,要有愛。猥瑣而不下賤,回鍋肉只選瘦肉。”我勸解著羋勝。傻子這時候才打呢。
“那個沒油,回鍋肉就需要一嘴下去能吃到油。”羋勝眼睛都不抬一下,不過他的嘴卻出賣了他。因為,我看到羋勝的嘴在偷偷地砸吧了幾下。
“那是你暴嫩老。暴老點就沒那麼多的油了。”曹老頭提醒了下羋勝。
羋勝沒想到,我們一上來就開始討論起回鍋肉的做法。這一點,大大出乎諸葛神棍和小樓聽雨他們的意料。
廢話,他們不是北邱市人,根本不知道北邱市人對回鍋肉的熱愛。
最後,羋勝實在忍不住了,對我們吼道:“別再說了。你們再說回鍋肉,老子就冒火了哈!”
看到羋勝那張由於嘴饞而變得有點歪曲的臉,我為他感到一種悲哀。不過,我也不敢再談論回鍋肉了。
稍微一陣沉默後,諸葛神棍站了出來。他先對羋勝打了個稽首。諸葛神棍不這樣做,我都忘記他還是一名道士。
羋勝對諸葛神棍稍稍點了點頭,算是一個回禮。
諸葛神棍這才問道:“門裡面有黃帝之律?”
羋勝點點頭。
“黃帝之律是什麼樣子的?”諸葛神棍立刻接著問道。
羋勝搖搖頭。
羋勝這一搖頭,我們都感到了吃驚。難道,羋勝不想告訴我們,他可是剛剛明明說過要告訴我們的。
羋勝看到我們這個樣子,肯定明白我們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他又說道:“我只是守護著這道石門,後面的東西我也沒見過?”
“怎麼可能?你就不能偷偷地看一眼?”我插了一嘴。
“你覺得一個縣政府看大門的老頭子能去蓋縣長大印麼?”羋勝反問我。
我不說話了。現在,我又重新對羋勝的身份做了個瞭解。感情就是個保安呀,怪不得一上來就給我們丟擲了三個哲學命題來?這尼瑪都是保安必會的三個哲學命題。
圓寂師叔問起了問題:“這黃帝之律到底是怎麼回事?”
圓寂師叔的話,也將我的好奇之心調動起來。雖然諸葛神棍給我們講過黃帝之律的故事,但那兒都是一些歷史上的空穴來風。更多隻是一些歷史背後的故事。
羋勝抬眼看了一下我們,問道:“你們真的想知道?”
“我們巴巴地走到這兒來了,不就是跟著他來的。你真真兒認為我們是來旅遊觀光來的呀!”我對羋勝就是一通嘮叨。
“你不覺得這兒的風景還不錯,更關鍵的是,我這兒還不要門票錢!”羋勝一臉壞笑地盯著我。
我看著羋勝的臉就向給他一拳,這尼瑪你不是在說長假期間旅遊景點門票漲價麼?你覺得我會上當麼,我這次肯定不給你討論這些。
“你就趕緊說吧!再扯到門票上,三亞那幫人就找你來了!”我催促著羋勝。
羋勝咳嗽一下,這才說道:“你們是不是覺得人有生老病死就很正常?”
羋勝這一問,我們都立刻點點頭。不過,再看看羋勝這傢伙。我點頭點到後來,就有點遲疑了。
“這是天地的法則!”圓寂師叔淡淡地說。
“好一個法則!”羋勝忽然高聲喊道,他這一喊,將我嚇了一跳。“你們都覺得天地的法則是最吃皮的不是?”
“人法道,道法天,天法地,地法自然。”圓寂師叔並沒有直接回答羋勝的問題,而是引用了老子的說來表明自己的立場。
這立場,也是我們這邊的立場。
“呵呵。”羋勝看了一眼圓寂師叔,朗聲說道,“天地都尚且不全?昔日共工撞倒不周山,天傾西北,地陷東南。故而日月星辰落於西北,江河湖海奔騰東南……”
“那不是還有塔里木河呢!”我打斷了羋勝的話。
“少打岔,你不想聽給我出去。”羋勝的話被我這一打斷,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就一指我道,“再說了,塔里木河不是習慣斷流嘛!”
我沒想到,羋勝也學過小學地理,就只好將嘴巴閉起。這尼瑪,不怕別的,就怕流氓有文化,還有就怕這種會忽悠的傢伙。這種能從天上給你扯到天上人間的傢伙,你還是少招惹的好,直接拿板磚“乎”他,才是王道。
儘管羋勝說這些讓人云裡霧裡的話,而圓寂師叔卻聽得津津有味。圓寂師叔接著說:“無為而無不為,不全才謂全。是以‘大象無形,大音希聲’。”
“這個我同意。”羋勝聽聞圓寂師叔的話,點點頭道,“你們覺得天地法則是最大。故而一遇到什麼事,就說這是上天的旨意。其實,這看起來越是完美的東西,卻恰恰是越容易產生缺陷的。只不過,我們不是正視他而已。”
“你說這黃帝之律就是遊離於天地法則之外的東西?天地法則有漏洞?”我問向羋勝。
羋勝點點頭,才又打著啞謎說道:“是也不是,不是也是。”
“嘛意思?”小樓聽雨也聽得一頭霧水。
“人有生老病死,這是天地法則。但你也要知道,人由五氣所構成,而這五氣卻可以透過音樂來喚醒。”羋勝解釋道。
聽得羋勝說到這兒,我知道他已經沒什麼新鮮的可以說了。這些東西,諸葛神棍在之前都已經給我們解釋過了。
我想了想,對羋勝建議道:“我有個建議,你看行不?”
羋勝一聽我在這兒又開始提起條件來,就不由多看了我一眼,問道:“什麼建議?”
“你看咱們共同開發行不?擱置主權,共同開發。分什麼你的我的,就跟南海石油一樣?”我笑嘻嘻地羋勝說。
羋勝低頭開始沉思了。過了一會兒,他再一抬頭,眸子中閃出一絲精光來,對我怒吼道:“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你也做的出來?”
“這有啥子嘛。咱們不經常幹這種事情嘛,這是雙贏你知道不?”我又規勸著羋勝。
羋勝搖搖頭,拒絕了我的好意:“這就是丟老祖宗的臉。你還好意思說雙贏。你好意思下去面對老祖宗麼?你知道清朝的皇帝,丟了國土的話,是不能立功德碑麼?”
“那兒都是封建殘餘思想了。”我撇撇嘴,對羋勝的話不屑一顧,“這兒都啥子年代了。你還抱有這封建殘餘思想不好,真是老糊塗了?”
羋勝沒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就高聲說道:“這兒怎麼是封建思想了!你給我記住,有些東西,是不能變的!你變了,你還敢拍著自己的胸脯說‘我是中國人!’”
“別,別生那麼大的氣呀!咱這兒不是雙贏嘛?”我繼續耐心地規勸著羋勝,“你想想呀。東西被我們拿到的話,我們賺了,你也不虧呀。你說是不是?”
羋勝明顯腦袋轉不過來彎兒來,他開始唸叨著:“你們賺了,我也賺了;你們賺了,我也賺了。……”
我看到羋勝現在已經被我說的有點兒動心了,也就不再說話了。在雙贏面前,誰不動心。
過了一會兒,羋勝才又抬起頭問我:“既然我們都賺了,那…那誰吃虧了呢?這裡面,總要有個吃虧的吧?”
“你傻呀,一看就是隻知道零和的傢伙!”對羋勝這種不懂經濟學的傢伙,我現在是充滿了鄙視。
“什麼是零和?”羋勝果真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就是加起來是個零。你說的有人賺有人吃虧的就是這種零和。”我耐心地給羋勝解釋道。
“帥子,那你說這兒裡面有人吃虧了沒有?”曹老頭也明顯弄不清楚。
“你說呢?”我反問曹老頭。
曹老頭搖搖頭,表示弄不清楚。
“肯定有。你覺得那些老外不遠千里過來,都是雷鋒呀?”圓寂師叔冷冷地對我說。
我一愣,沒想到這兒還有個明理的主兒在。
“那誰吃虧了?”羋勝不由看了圓寂師叔一眼,愣愣地問道。
“老百姓唄!”圓寂師叔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說道,“經濟學雖不是零和,但他涉及到一個分配。你要知道,本應該給你一斤蛋糕的,結果有個傢伙跑過來拿個刀子從你的蛋糕上切了一塊,你覺得你吃虧了沒有?”
聽到圓寂師叔這麼一解釋,羋勝和曹老頭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曹老頭更是觸類旁通地問道:“哪兒你說咱們在南海說的拿個共同開發雙贏的話,都是扯淡了?哪兒怎麼還說雙贏呢?”
“資源是國家的,也是人民的,但不是政府的。對政府來說他賺錢了,結果虧的是國家和人民。你知道了沒有?”圓寂師叔對曹老頭這種舉一反三的能力,還是心有讚賞的。
“哪兒咱們怎麼還幹呢?”曹老頭又有點迷糊起來,“既然我們明顯是吃虧的,哪兒咱們怎麼還幹這種買賣。還說啥子共贏?”
“因為,老百姓都是冤大頭。”圓寂師叔痛心疾首地說道。
曹老頭點點頭,一副終於反應過來的樣子。
不過,我聽完圓寂師叔的解釋,知道要糟。
果真,羋勝聽完圓寂師叔的解釋,原本還被我弄得迷糊的臉上,現在浮出一絲堅定來。羋勝對我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向我伸出個大拇指。
羋勝這一番舉動,我心裡暗叫一聲不好,但也弄不明白他這個舉動其中又有什麼含義。
羋勝扭過頭對大白貓說道:“白虎,一會兒你將那個叫帥子的傢伙留下。這傢伙忽悠起來挺有一套的,一會兒咱們用他來忽悠那裡面的幾個老傢伙?”
我聽完羋勝的話,就不由慌張起來。看了,羋勝這是要對我下手了。不過,羋勝的話語中,也給我透漏出一點兒資訊,那就是裡面還有幾個老傢伙。看羋勝這種有所顧慮的反應,就不知道,那裡面的幾個傢伙肯定也很棘手。
我想了想,將心中的不安先抑制下去,再對羋勝建議道:“你看,咱們現在先聯手。到時候,得到那根黃帝之律了,咱們再說。這樣的話,你我都是共贏。”
我將那一套又搬了出來。畢竟,這一套理論,可是將小樓聽雨那種沒多少智商的傢伙一下子就忽悠住了。
羋勝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最後他聳聳肩膀,將我的建議堅決拒絕了:“你少忽悠了。我都知道了,老百姓就是冤大頭!還是冤得不能再冤的冤大頭!”
羋勝的這種反應,讓我在心中不禁對圓寂師叔稍稍有點兒埋怨。你說你,非要在這兒時候來充啥子學者,你是不是專門來拆我臺的。這尼瑪,剛才不是你,我就可以將羋勝忽悠住了。到時候,咱們再透過一場不流血的戰鬥,將羋勝徹底制服。
羋勝將眼睛閉起,對大白貓吩咐道:“時間也差不多了。白虎,剩下的都交給你們了!”
一聽到羋勝這種下命令的口吻,我就知道。這一次,看來是要來一場惡戰了……
但我們這邊,卻沒有必勝的把握。不過再觀對面那種輕鬆寫意的樣子,我的心開始沉了下去……
大白貓先是狠狠地向我看了一眼,那樣子都恨不得將我吃了。我的心,現在都要沉到底了。這尼瑪,我可沒得罪你呀。看來,**期間的貓,惹不起呀。
大白貓聽到羋勝將這些事情全盤委託給它了,開始趾高氣揚起來。它對著黑暗中連著“喵喵”地叫了一聲。
從黑暗中,緩緩地閃出一雙帶著冰冷貪婪的眼睛來……
一看到這雙眼睛,我不由暗叫一聲:“青龍!”
這雙眼睛,我是記憶深刻。因為,每次一看到這雙眼睛,我都渾身不舒服,總覺得自己好像一隻獵物似的。
等那長長的身軀從,黑暗中展現出來後。我們這邊開始沉默了。
現在,誰去打頭陣呢。我們這邊面臨著這樣一個問題。從理論上來說,對對付蛇的,最好是苗如芸這傢伙。但看著她的樣子,誰又忍心讓一個傷員去打頭陣。
公子珏站身出來,對青龍一拱手:“承讓,承讓!”
我沒想到,公子珏會連招呼都沒打,就一下子從我們這邊的陣營中跳了出來。
我不由看了一眼諸葛神棍,他現在的臉色也很凝重。不知道他心裡在打著什麼主意。
青龍將分叉的舌頭,在空中不停地伸縮著,蒐集著我們這邊的情報。再聽著它嘴中發出的“絲絲”聲,這讓我很不舒服……
公子珏面對著青龍,卻是沒有一點兒懼色。他一指青龍,朗聲說道:“大道不行,蟲化人形。朝綱不舉,大臣竊國。……”
聽著公子珏這種全然風牛馬不相及的話,我是一愣一愣的。這尼瑪是上去打架,你先給人家來個《討青龍檄》。估計等青龍聽完了,都餓暈過去了。
我湊向了諸葛神棍,問道:“讓按摩玉上去行不行?我看,咱們還是換個人上吧?”
“要不你上!”諸葛神棍發揚出二皮臉的精神,反問我道。
我不說話了。我上?除非我腦袋有包,這尼瑪我上去,估計還不夠青龍下午茶呢?
公子珏念著他的檄文,大白貓在那邊聽得都開始昏昏欲睡起來。等公子珏好容易唸完,大白貓這才望向公子珏一眼,疑惑地問道:“唸完了?”
公子珏點點頭。
“那就開始吧?”大白貓一聲令下。
“且慢!”公子珏伸手製止道。
“又怎麼了?你們人類還真麻煩!”大白貓不耐煩地說。
“吾非前鋒也。待吾等商議後再議?”公子珏臉上帶著不好意思來。
大白貓明顯被公子珏這種話說的不明白什麼意思,就看了我們這邊一眼。
圓寂師叔在邊上翻譯道:“按摩玉說不是他,我們安排人選了來!”
大白貓點點頭,不屑地說道:“隨便,反正只是時間的問題!不要呀快,我一會兒還要成親呢?”
聽到公子珏說不是他來打頭陣,我氣得肺都快炸了。不是你打頭陣,你出這個風頭做啥子。
公子珏一回到我們這邊陣營,就慌忙問道:“吾等商議之?”
“不是你打頭陣呀?”諸葛神棍這時候也才反應過來,他詫*問公子珏。
“吾何時有此說!”公子珏愣愣地看著諸葛神棍。
現在,估計連諸葛神棍都被公子珏這一舉動弄得肺也要炸了。不過,他將這股怒火壓了下去,一揮手,將我們召集起來。
大夥開始商議到底是誰先上。我們邊商議著,邊抬頭看著那隻青龍。
青龍,這時候估計也沒弄清楚狀態。憑它那不多的智商,在原地當機呢。
“我先上吧?”苗如芸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是女人。你先上,我們這些大男人豈不是很沒面子?”諸葛神棍立刻否定了苗如芸的建議。
“那我先上吧?”小樓聽雨樂呵呵地建議道。
小樓聽雨這一建議,讓我們這些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圓寂師叔點點頭,說道:“我看可以!”
“我看得行!”曹老頭也附和道。
我也忙著點頭。
最後,連諸葛神棍都同意了。
小樓聽雨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知道為何一聽到她先上,我們這邊的男人就全票通過了。小樓聽雨疑惑地問道:“你們不是說女人先上的話,你們這些大男人豈不是很沒面子?”
“小樓聽雨呀,我們從來就沒將你當成女人看!”諸葛神棍摸著下巴,道出了他心中的想法。
小樓聽雨聽到這種說辭,眼睛都含有淚水。她可憐兮兮地說道:“難道我不是女人麼?”
“不是這意思,不是這意思。”我在邊上解釋道,“你看,女人是用水做的,您是用水銀做的。比女人都要高上一個檔次。”
小樓聽雨聽我這一番忽悠,臉上不由有了一點得意來。她點點頭,問我道:“你真覺得水銀比水好麼?”
“必須的!”圓寂師叔毫不猶豫地答道。他接著一轉頭,問向我們:“你們說是不是?”
圓寂師叔的這個問題,得到我們全體男人的同意。
“水一噸多少錢,水銀一噸多少錢?”曹老頭肯定著圓寂師叔的說法。
“水煮粥也,汞化銀也。”公子珏也肯定著圓寂師叔的說法。
我和諸葛神棍都點點頭。
小樓聽雨被我們這些男人一捧,一跺腳,就衝了上去……
女人呀,總是不經受男人的誇讚。不管她喜歡不喜歡這個男人,但只要男人一誇讚,她都會心花怒放。
等小樓聽雨一衝上去,諸葛神棍問我:“你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樓聽雨沒胸!”我毫不猶豫地答道。
“然也!何為婦人?有胸者居之!”公子珏這個壞蛋也對我的觀點同意了。
“那是。女人沒胸的話,和男人自摸又有啥子區別?”諸葛神棍也賤兮兮地說道。
“你們這些男人?”苗如芸聽不下去了,就開始指責我們。
“你有胸……”曹老頭看著苗如芸的飽滿,色迷迷地說道。
“你爬!”苗如芸將頭扭向一邊,不理會曹老頭。
“我們真實考慮的是,小樓聽雨這身高,底盤低,抓地牢。青龍不一定打得贏她!”我看到苗如芸的臉上帶著怒意,就打起了圓場。
苗如芸聽我這麼一說,才沒有再說什麼。
諸葛神棍悄悄地湊了過來,問道:“你不會真這麼認為吧?”
我搖搖頭,指了指苗如芸飽滿的胸部,再指了指小樓聽雨那就算戴上幾個胸貼也撐不起來的胸部。諸葛神棍對我會意一笑。
大白貓一看小樓聽雨衝了上來,就問道:“你們選好人了呀?”
“你就開始吧!”諸葛神棍迴應道。
大白貓對著青龍“喵”叫了一聲。青龍開始發動了……
青龍先將頭顱高高昂起,再猛地向小樓聽雨身在的地方咬去。這一咬下去,速度是快若閃電。我都替小樓聽雨捏一把汗……
小樓聽雨一聲嬌喝,身體向後一縱。以一個優美的姿勢躲過了青龍的第一番攻擊。
而小樓聽雨剛一落地,青龍的第二番攻擊恰恰趕到……
青龍的頭顱以極快的速度向小樓聽雨甩來。小樓聽雨的臉色一變,沒想到青龍的速度會這麼快。
小樓聽雨的身體一低,發揮了她底盤低的優勢。一個旱驢打滾,在地上“咕嚕嚕”地滾了起來……
剛等小樓聽雨的身體滾開,就看到小樓聽雨剛才站身的地上,騰起一道塵土來。青龍的腦袋,已經重重地砸在上面。
而小樓聽雨身體正滾動時,青龍就是一扭身。後半截的身體已經向小樓聽雨襲擊而來。那粗大的尾巴,像一根廩木一樣,抽向小樓聽雨……
正在地上滾動的小樓聽雨,雙手猛地在地上一擊。藉助這種衝力,她正滾動的身體一下子彈在了空中。
這時候,青龍好像早知道小樓聽雨會躲過這一擊一樣。它的尾巴在空中剛一滑過,那大張開的嘴巴,已經向小樓聽雨襲擊而去……
小樓聽雨苦於身體正在空中,並無法有過多的躲避動作。她猛向青龍拍了一掌,而這一掌,卻拍在青龍那堅硬的鱗片上,就只是讓青龍的身體稍微頓了一頓。
就是青龍的身體稍微這麼一頓,小樓聽雨已經落在地面上了。
緊接著,青龍就將自己的身體盤踞起來。而小樓聽雨卻不停地圍繞著青龍轉來轉去。小樓聽雨間或拍出一掌,但每掌都只是擊打在青龍那堅硬的鱗片上,並不能讓青龍遭受一點兒傷害……
反而是小樓聽雨,要始終提防著青龍那迅猛地一咬。所以,她的身體並不能停轉下來。只好保持著不停遊走的狀態……
過了一會兒,就看到小樓聽雨的身影漸漸地慢了下來。而小樓聽雨卻不敢停下腳步,只能保持著繼續遊走的狀態……
忽然,青龍的嘴巴猛地發出一聲劇烈的“絲絲”聲。它將收縮起來的頭顱猛地向前一伸,惡狠狠地朝向小樓聽雨……
而正在這時候,小樓聽雨的一掌,恰恰拍了出去。她的手並沒有收回來,身體恰好有一個稍微的停頓。
原來,青龍就是忍受著小樓聽雨的打擊,在計算著小樓聽雨拍掌的頻率。它知道,這時候,正是小樓聽雨最難躲避的時刻。
果真,小樓聽雨的身體恰在這時候有一個停頓。而青龍就正是抓住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我們都沒想到,青龍這傢伙會有這麼厲害的觀察能力。
小樓聽雨,也沒想到青龍會恰恰在這時候發動向她的襲擊。但自己的一掌剛剛拍出,身體正停頓在這裡……
就見小樓聽雨硬生生地將這剛拍出的一掌,收了回去。但這收回拍出的一掌,也讓小樓聽雨受到了很大的影響。
就見小樓聽雨剛落在地上的左腳一歪,小樓聽雨的身體踉蹌起來。她已經無法再像剛才那樣可以輕盈地躲避開青龍這一突然襲擊……
剛等小樓聽雨將歪斜的左腳收回,青龍那碩大的腦袋已經伸到了小樓聽雨的面前。看著那露在外面閃著寒光的牙齒,我為小樓聽雨擔心起來。
這一次,小樓聽雨明顯沒有剛才的反應那麼靈敏了。她只好向青龍的眼睛處拍了一掌……
但這一次,正好抓住機會的青龍,並沒有躲避,而是發了狠一樣向小樓聽雨衝擊而來。青龍的這一自殺式的舉動,讓小樓聽雨大吃一驚。
她慌忙一縱身,身體向後一跳。而青龍那幾乎張成一百八十度的大嘴,卻依舊緊緊地跟隨著小樓聽雨。那暴露出來的牙齒,都幾乎捱到小樓聽雨的衣服了……
小樓聽雨只能咬著牙,不停地向後躍來。但無論她怎麼跳,都無法擺脫青龍的追擊……
而最要命的是,是小樓聽雨跳躍的方向是奔我來的。還不等我躲避開來,小樓聽雨已經幾個縱身,跳到我懷裡來了……
而小樓聽雨被我這麼一阻,她向後跳躍的身體也就停了下來。
我頓時覺得頭頂一黑,一股帶著腥味的大嘴巴從天而將……
尼瑪,我在心中大喊一聲,小樓聽雨,你這個賤人。你將青龍引向我來。我硬碟中還有幾十部電影我還沒看呢。
但是,現在說啥子都晚了。因為,那張大嘴已經從天而將……
儘管我將眼睛閉起,但那股腥臭的味道,卻告訴著我:吾命休矣!
但是,時間過了很久,也沒見到那大嘴落下。反而,那股腥臭也消失了……
我心中弄不明白這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我知道,我應該沒死。因為,我還能感受到小樓聽雨那個賤人在我懷裡不停地抖動著。
我悄悄地將眼睛裂開一道小縫,卻看到青龍已經退了在一邊。
這兒,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又鬧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