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同事的問我,她男朋友離她而去了,是不是她逼緊了。我笑了笑,心裡想著:其實是恰恰相反。——張德帥版微小說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飛虎隊聽到傅市長的命令而沒有動手,這讓傅市長臉上很掛不住。他再一揮手,再次下了命令:“行動!”
那些飛虎隊,卻已經愣愣地站在那兒,並沒有動手。
我不解地看向那邊,不明白為何飛虎隊們不肯動手。
過了一會兒,那個隊長才滿頭大汗地跑了過去,對傅市長彙報:“傅市長,不是我們不聽您命令,而是,而是……”
“而是什麼?”傅市長看到飛虎隊隊長現在這個模樣,也知道里面肯定有蹊蹺。
飛虎隊隊長將嘴使勁抿了抿,這才沮喪地說:“而是那個傢伙身上根本沒有被鬼上身!我們只能抓鬼呀,活人這兒不歸咱們管呀?”
聽到飛虎隊隊長這麼說,我不禁看向了圓寂師叔的方向。看著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的圓寂師叔,我心裡暗暗罵道:這牛鼻子,怪不得這麼大發,原來在背後使壞。
傅市長聽完飛虎隊隊長的彙報,立刻明白過來,之所以飛虎隊沒有動手,是因為我們在裡面搞的鬼。
雖然傅市長現在被氣得臉上的肉一抽一抽的,不過,他並沒有過多的行動。
反而過了一會兒,傅市長向我們這邊緩緩走來,等他到了我們這邊,才看著圓寂師叔冷笑著說:“沒想到這兒還是臥虎藏龍之人?”
迎著傅市長犀利的眼光,圓寂師叔淡淡一笑,答道:“哪裡,哪裡。只是害怕百鬼作祟,故而不得不將其禁制。”
雖然圓寂師叔並沒有回答,但已經承認了自己就是那個臥虎藏龍之人。
傅市長無奈地低聲問道:“說吧,什麼條件?”
他這一張口,我不禁吃了一驚。沒想到,傅市長這麼快就妥協了。
圓寂師叔搖了搖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道:“沒有條件。”
傅市長聽到圓寂師叔這麼說,不由地看了圓寂師叔一眼。他現在,鬧不清楚圓寂師叔到底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不過,他還是張口問道:“真的?”
“騙你的!”圓寂師叔張口答道。答完,他就笑了起來。
傅市長一聽到圓寂師叔這麼說,臉色立刻變得很難看。
“我的條件就是。一,你們不能動他。”說到這兒,圓寂師叔指了指諸葛神棍。
傅市長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二,不能將這些傢伙銷燬。畢竟,上天有好生之德。”圓寂師叔摸著下巴,看著傅市長說到。
這個條件,傅市長並沒有立刻答應。他想了想,才說:“這個我不能保證,我只能說我會依據我們的法律辦事。你也知道,我們現在是法治社會。”
聽到傅市長說到這兒,我心裡就一陣噁心:你騙鬼呀!一給你說我們要怎麼怎麼樣,你就說是法治社會;一說你們不能怎麼怎麼樣,你就說我們現在的法制不健全,蒙誰呢?
不過,傅市長的這些話,還是打動了圓寂師叔。圓寂師叔笑著點了點頭,算是雙方的協議已經達成了。
傅市長看到圓寂師叔點頭了,高興地說:“那咱們就說好了,別你過去了再加價,到時候我找誰哭去?”
圓寂師叔一過去,那些飛虎隊的就給他讓開條路。
圓寂師叔笑了笑,從屁股兜裡又掏出張符來。他緩緩地將篆貼在諸葛神棍的後背上,再喊聲“跡!”。
立刻,那個飛虎隊隊長,就興奮起來。他拿出把刀就插進了諸葛神棍**裸的胸口,再在裡面攪和起來。
說也奇怪,雖然我看著那把刀插進諸葛神棍的胸口,但胸口處卻沒有任何一點血跡。
但,隨著刀子的插入,諸葛神棍立刻發出痛苦的哀嚎。
就看到諸葛神棍將頭仰起,接著,從他嘴巴出吐出一個接一個的光團。
周圍的飛虎隊隊員一看到光團出來,就哇哇地大叫著拿著鋼叉興奮地衝了上去。他們是見到光團就叉,叉住後就是一通亂打。真是一場鬼間悲劇呀。
就聽到那邊的慘叫神不絕於耳。我將眼睛閉上,實在不老忍心的。這些飛虎隊的執法也太野蠻了吧。
雖然圓寂師叔看到這場景搖了搖頭,嘴裡輕輕地噓著,但他並沒有阻止的意思。
就聽到在那片慘叫聲中,又夾雜著一句:“你是聯指的人?”
那個被指認出聯指的人,一邊下手打著,一邊嘴裡說著:“哦,你是815的呀。沒事,沒事。”
說著沒事,就見他的手更狠了。那個慘叫聲更厲了。
傅市長看著這一切,不禁皺了皺每天,他不耐煩地說道:“你們怎麼能這樣呢?你們就不會先捂住他們的嘴再打麼?”
果真,傅市長這句話說完,現場就不再有慘叫聲。只剩下不清晰的“嗚嗚”聲。
站在那邊的沒臉皮,將眼睛緊緊地閉上。他也實在不忍心看著過去的同袍們現在被這夥飛虎隊按在地上一頓胖揍。
等過了一會兒,傅市長才又下了命令:“好了,好了!可以了,收工!”
等傅市長他們全部撤走,就連撒不管都緊隨著走了後。我們這夥人才又聚在諸葛神棍的周邊。
我看著那夥人離去的方向,問著圓寂師叔:“剛才他們動手,你怎麼不阻攔?”
“人有道,鬼有途。”圓寂師叔看了看遠方,說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些事情,我們也不好管的,隨他去吧。”
“我想去看看小黑。“忽然,沒臉皮插了進來。
我看了沒臉皮一眼,想了想,還是殘忍地拒絕了他:“小黑它都等你等了三十幾年了,也不急著今天明天的。今天你好好休息下,明天咱們一起去看小黑,不好麼?”
其實,我的想法是現在肯定不能去。要打電話給曹叔,在他的見證下,我再讓沒臉皮過去。沒有曹叔的情況下,萬一他一賴賬,我那五十萬,找誰要去。
苗如芸和蔣英瑜也忙勸沒臉皮,也勸他不在乎一時半會兒的。雖然沒臉皮有意想看他的小黑,但在我們的共同勸阻下,最終還是作罷。
等我們勸完,我指了指還直挺挺地站在我們中間的諸葛神棍,問圓寂師叔:“他怎麼辦?”
圓寂師叔並沒有說話,而是將剛才貼到諸葛神棍身上的符一把扯了下來。
當符一從諸葛神棍的身上扯下來,就看到他立刻軟了下去,躺在地上。
我吃驚地俯視著諸葛神棍:“他,他不會死了吧?”
“沒事,只是有些脫力。”圓寂師叔伸手搭在諸葛神棍的手腕處摸完脈搏後,淡淡地答道。
過了一會兒,圓寂師叔才抬起頭,看著我說:“這幸虧是他,練過的。這要是你,身體裡一下子鑽進三十六個這玩意,非當場掛了不可。”
說完,圓寂師叔用手使勁地掐著諸葛神棍的人中。
過了一會兒,就聽到悠悠的一聲喘氣。諸葛神棍醒轉過來。
諸葛神棍一醒過來,看到我們一夥人正圍著他,吃驚地問我們:“你們在這兒做什麼?我怎麼渾身痠痛?”
一聽到諸葛神棍說他渾身痠痛,我就看了看曹老頭他們,心裡暗暗地回答:這些都是拜他們所賜。
圓寂師叔在邊上回答:“這很正常,你這是脫力所引起的正常反應。”
諸葛神棍聽完圓寂師叔的解釋,狐疑地看了我們一眼,但並沒有再表示什麼。他現在也不敢說什麼。
“你現在還能動麼?”圓寂師叔關切地問著諸葛神棍。
諸葛神棍輕輕地搖搖頭。
看到諸葛神棍這種反應,圓寂師叔抬起頭,用一種詢問的眼神看了看我。
我點點頭,算是回答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給曹叔打了個電話。在電話裡,我告訴曹叔讓他明天準備好五十萬。說完這些,我就將電話掛了。
掛完電話,我心裡一陣興奮……
(在沙坪公園的一隅,有一座不起眼的陵園,一座被故意淡忘的陵園。即使清明節,也鮮看到人來,只是偶有一堆紙灰,在訴說著生人的哀思。在其間逛時,但見野草悽悽,真有一副“蔓草縈骨,拱木斂魂”的景象。撫摸著墓碑上冰冷的名字,還有那一句句慷慨的墓銘,忽然想到一句“生時思人傑,死亦非鬼雄。揮毫董狐竹,化淚逝向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