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觀趙婷婷這邊。
“小魚!”
小魚已經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被趙婷婷叫喚了,可是她還是一次也不敢怠慢。“Veeta姐,什麼事?”已經躺下了的她,聽到趙婷婷的叫喚,還是一股腦的爬了起來,急忙下樓。
“車鑰匙給我!”趙婷婷穿戴整齊的站在客廳,一點也不像之前懨懨的跟她說要休息的那個Veeta姐。
小魚看了看客廳上的掛鐘,現在是21點48分,下意識問道:“Veeta姐,這麼晚了你要去哪?”
“出去一趟!”趙婷婷攏了攏外套,淡淡的說道。
“可是,麗莎姐說……”小魚遲疑道。
“別廢話,鑰匙!”趙婷婷伸出手,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現在外面那麼記者,Veeta姐,你現在真的不方便過,要是被他們圍堵採訪……”小魚在趙婷婷冰冷且不耐煩的眼神注視下越說越小聲。
“鑰匙!我不想再說第二遍!”趙婷婷冷冷地看著小魚,手就伸在小魚的面前。小魚知道,趙婷婷已經開始動怒了。
小魚暗暗嘆了一口氣,說道:“Veeta姐,你等等,我去給你拿。”
“嗯!”趙婷婷淡淡說道。
拿到鑰匙的趙婷婷,在小魚細細叮囑的聲音中戴上帽子和墨鏡,戴好之後抬腳就向門口走去,小魚小跑上前去替趙婷婷開門。
門剛一開啟,門前站立之人正想按門鈴的手和開門的小魚都有那麼一剎那愣住了。來人看到看門的小魚,微微一笑以示禮貌。
小魚的大腦突然像死路了一般,一時間有些轉不回來,愣愣的說道:“V……Veeta姐……”
趙婷婷看清來人,冷冷一笑,沒有說話。
來人倚著門口淡淡一笑,道:“不請我進去坐坐麼?”
“你來這幹嘛?”趙婷婷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
“蘇家海跟趙月杏擔心你有什麼不測,求著我來找你。”直呼蘇家海和趙月杏名字的人除了輕思雅不會再有誰了。“不想你正要出門,真是不巧……”
“輕思雅,你來這裡不單單是來找我的吧!”趙婷婷一臉我早就看穿
你的表情。
輕思雅挑了挑眉,說道:“嗯,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然後視線穿過趙婷婷看向室內,說道:“真的不請我進去坐坐麼?”
“有話快說!不要耽誤我時間。”趙婷婷摘下墨鏡,甩下頭髮,轉身往裡走。站在門關上的小魚愣了一下,看了輕思雅一眼,隨後立馬轉身。
“說吧,你來找我做什麼?”趙婷婷端正的坐在沙發上,下巴微揚,高傲的看著眼前的輕思雅。
輕思雅看著這般作態的趙婷婷覺得有些可笑,不緊不慢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茶,才慢慢地說道:“今天來找你主要為兩件事,第一,蘇家海蘇總裁託我來找你,趙女士為你也操了不少的心,他讓你回家不要在外邊躲,不過我覺得在哪躲都沒有用,該找上門來的還是會找上門的。”
“你……”趙婷婷氣結。
“還有!”輕思雅毫不客氣的打斷道,“第二,嚴晉現在的情況非常不樂觀,絕不是電視上說的那麼樂觀,變成植物人的情況很大的!”
趙婷婷身體一震,非常震驚的看向輕思雅,嘴脣微張,喃喃道:“這……怎麼可能……”聲音顫抖著,攥著沙發的邊角,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輕思雅嘴角泛著冷笑,帶著嘲諷的眼神看著趙婷婷。趙婷婷驚慌失措的眼神接觸到輕思雅那嘲諷的眼神後,就這麼愣住了,在愣住的五秒鐘之後,隨即恢復到之前那優雅高傲的神色,燦爛一笑,嘲諷道:“輕思雅,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愛開玩笑愛說謊的毛病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呢!”
輕思雅眼中的嘲諷更深了,將趙婷婷看得都發毛了。
趙婷婷有些惱道:“輕思雅你什麼意思!”
輕思雅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喝茶,直到茶杯裡的茶水飲盡後才淡淡的道:“我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語畢,將茶杯放到茶几上,乾淨利落地起身、轉身。
“哦,對了。”輕思雅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側過身說道:“嚴晉和靜丫頭這起綁架案不是單純的綁架案,嚴總裁已經放狠話了,要不折手段揪出背後主使人,還有啊,今天那群綁匪還沒有全數落網,好像是跑了一
個吧,口供上說逃掉的那人是他們那群人的頭頭,叫什麼來著,嗯……好像是叫二虎。”
輕思雅頓了頓,盯著趙婷婷的眼睛,**的捕捉到趙婷婷眼中閃過的那一絲微不可見的慌亂,又繼續說道:“被逮捕的那幾個綁匪說他們是拿人錢財幫人做事,具體的他們也不清。”
輕思雅又再次從趙婷婷身上捕捉到她整個人暗自鬆了一口氣的變化,嘴邊勾起淡不可見的笑,接著繼續說道:“不過,他們說,在逃的二虎是主要接頭人,那群人在聽說主動承認並且協助警方破案可以減緩罪行之後,立馬保證全力配合警方破案,也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了,現在重點的物件便是二虎了,聽說這人做事心狠手辣,又極為重利,又有不少前科,上次犯案失敗被他逃了沒想到剛過不久他又出來犯案了而且這次還又被他逃了。”輕思雅忍不住嘖嘖嘴。
瞟了趙婷婷一眼,又自顧說道:“不過值得關注的是上次因為犯案失敗因而僱主拒絕付後面的僱金兩人也因此起了爭執,二虎就直接把那僱主給殺了,這次警方已經基本上掌握了二虎的蹤跡,就等他上門去找僱主了,到時候綁匪和僱主便可一網打盡了,這案子也圓滿的結束了,不過就是可惜了嚴晉,植物人啊,唉……”說完,有別有深意的看了趙婷婷一眼。
趙婷婷整個人已經呆住了,不知道是為嚴晉還是因為從輕思雅口中得知的訊息。到最後她連輕思雅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十指緊握,指甲陷入掌心之中,好像只有掌心傳來的陣陣疼痛才能平緩她此時的心境。眼神像是驚恐又似是而非,空洞中又好像還包含著其他發雜的神色。
“Veeta姐!”小魚察覺到趙婷婷的不對勁,大聲的喊道。她不知道此時趙婷婷是怎麼了,但是神色明顯是很不對勁的。小魚心慌,她跟在趙婷婷身邊多少都會知道一些事情,因為趙婷婷打電話從不避開她,甚至有些事是她幫忙做的。而這次的事她沒有參與,她只知道趙婷婷要對付常靜娜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不用她插手。剛才聽到輕思雅說的那一番話及出門前那別有深意的一眼還是讓她忍不住驚恐。真的應證那句話麼?人在做,天在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