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此言,周郎和林韜心中都是一突,他們哪裡有什麼斧子和衣服啊,他們只有一個現代化的揹包,現在這牛七問起,這可該如何回答?
“啊,哦,你說我們的衣服啊,我們到降落……哦不,到天神威勢降臨之地的時候,早就將衣服放在其它地方了。”周郎迅速反應過來,略微有些吞吐的說道。
那牛七聞言,雖說覺得十分不對勁,但是人家將衣服放在什麼地方,他也不好多問,畢竟這是人家的事情。
“那這些木料是怎麼回事?你們的斧頭呢?”牛七繼續追問這些木料的來歷。
擦,胡扯過了所穿衣服的來歷,卻是忽略這些木料了,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沒有斧子和柴刀,是無法弄出這些木料的,可是,他們可真的沒有斧子等物啊,而那些現代化裝備的事情他們又不能夠透露,難道,要說他們是用手劈出來的這些木料?
周郎心中思量道。
“哦,這些木料啊,我想起來了,這些木料是本來就在這裡的,對,本來就在這裡的,就是這樣,嘿嘿!”周郎一拍腦袋,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重複的說道,最後還輔以諂媚一笑。
“原來就在這裡的?不會吧,應該沒有人會到這裡來砍樹的啊,我們一般都是到山裡面去的!”聞言,牛七撓撓頭,很是不解的說道。
“額,這個,我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們又沒有斧頭,我們總不能夠用手砍吧,我們也是看這裡正好有這麼多的木料,所以才想要在這裡搭木屋定居下來的。”周郎作事不關己狀,說道。
還別說,這牛七還真好糊弄,這傢伙腦子天生不好使。
“哦,也對喔,既然如此,不管這些木料是誰砍的,二位兄弟儘管用,只要能夠幫上忙就好,要是不過,我可以幫你們砍。”牛七拍拍胸脯,豪情萬丈的說道,彷彿斧子在手,財寶我有的那種感覺。
“嗯,一定一定!”周郎對著牛七一個抱拳,說道。
“對了,你們要在此定居,光搭個木屋是不夠的吧,要不,我幫你們去村中叫些人
過來,一來可以幫你們儘快將木屋搭起,二來也可以幫你們打造些日常用的傢俱,讓你們儘快可以穩定下來!”牛七熱情的說道。
“既然這樣,兄弟我也就不推辭了,我們二人在此謝過兄弟盛情,日後有用的到的地方,儘管招呼!”周郎再次抱拳,誠懇道。
“兄弟客氣,這點小事不算什麼,像我這種大老粗,別的沒有,就渾身的蠻力還是有些,不用也就浪費了,哈哈!”牛七擺擺手,哈哈笑道。
隨即,牛七也不再在此地多做停留,自顧自的去村中找人去了。
“呵呵,這大老粗,還真是好忽悠啊!”等牛七前腳剛走,林韜後腳便是如此笑道。
“鄉野粗人,唯有真xing情,哪有什麼精心算計!”周郎回道。
不多時,牛七便是帶過來三個腰壯腿粗的大漢,面板與牛七一般黑,身上都是穿一件相同樣式的褂子。
這些人一到來,與周郎二人打了招呼,報上姓名,就在牛七的帶領下自顧自的幹活去了,也不多說什麼。
這三人,一人鬍子拉碴,眼睛一大一小,此人叫做牛小四,另外一人,額頭寬大,嘴脣厚實,叫牛大亨,最後一人,臉上一道斜斜的擦過整張臉的刀疤,據說是以前砍柴時被斷裂的樹枝劃傷的,此人叫做牛大大。
聽幾人說起過,此間村莊叫做牛家莊,村中男子皆為牛姓人士,村中人口大致為一百二十餘口,平日裡也很難與外界有所交集。
這三人幹起活來,虎虎生風,揮汗如雨,讓周郎二人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心想,古代人的身體素質遠非現代人可比,要是現代人,早便是累得趴下了。
直到此間夜深,這木屋已經是大致搭好,諸多傢俱也是粗略成形,可以使用。
“咕咕咕!”
然而此時,林韜的肚皮倒是餓得咕咕直叫了。
也是,周郎二人自從飛船上跳下,直到此時,也沒沾過丁點的食物,現在時間,按照現代演算法,已經是十二點了。
“哈哈哈,看來,二位兄弟
久未曾吃過飯食了,木屋大致也已經搭好,傢俱也已經成形,不如二位今天晚上就去我家一敘,我等兄弟四人為二位兄弟接風洗塵!”察覺到林韜的囧態,牛七大笑道。
“對啊,二位兄弟以後也是會在此定居一段時間,我等也可藉此機會與二位兄弟混過親近!”牛大大也提議道。
聞言,另外的兩人也是招呼了周郎二人一番。
“既然這般,我們二人只好卻之不恭了!”
周郎與林韜對視一眼,二人肚子確實是已經餓得受不了了,只好應承下來,說道。
“好,我一定好好款待二位兄弟!”
牛七聞言,大聲說道。
隨即,一行三人便是朝牛七家中走去。
這個村子也就這般大小,家家之間距離也是極為靠近,由於怕牛七家中酒水不夠,另外的三人也是趕忙回了自個家裡,備下了一些酒水。
到了牛七家中,周郎也是大感奇怪,似乎牛七是一個人過的,家中父母都不在,見此,周郎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古代人壽命不長,一旦有個疾病什麼的,也難以出錢醫治,看來,牛七的父母也應該是早已經駕鶴西去,想到此處,周郎與林韜都是閉口不談此事。
隨後,牛七便是拿出一些烤熟了的野豬野雞等肉食,拿出幾個裝滿酒水的土罈子,也不等其他三人,先招呼著周郎二人吃起來。
“二位兄弟,多吃點,不用跟我客氣,這些東西都是我從林中打獵打來的,要多少便有多少。”牛七大口的啃著一隻巨大的野豬腿,見周郎二人只是拿著他拿出兩把小刀一小片的颳著野豬肉吃,還以為二人頗有些不自在的感覺,便是如此說道。
周郎二人畢竟是屬於現代人,照牛七那般不顧形象的吃法,二人一時間還是無法適應的,這下一來,倒是被牛七誤會了。
不過,這壇中的酒水,周郎倒是頗為喜歡,辛辣無比,入口香醇,是天然的穀物釀製而成,喝起來渾身舒暢,不由得多多貪杯起來,其它三人還未到,頭腦便已經是隻開始打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