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梁楷依舊在夢境裡陶醉,也許是媽媽還沒有叫他的緣故。梁楷的假期生活,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媽媽對話。
媽媽:起床了,小楷。
梁楷:知道了,馬上。
只有短短的幾秒鐘,但是幸福卻是長久的。
7:30 AM
今天媽媽並沒有叫梁楷起床,而是寫了張紙條,留在了飯桌上。爸爸媽媽一起走出了家門,關門的那一霎那,梁楷似乎有點知覺了。翻了身,依舊在睡覺。
吳紫若依舊在練琴,演出的日子越來越近,況且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的心裡總是讓人覺得踏實,穩重。儘管大家都不知道這個丫頭會幹什麼。
輾轉反側,無眠亦無休。身體只是靈魂依存的靠山,沒有了靈魂的身體,堅如磐石,軟如絲棉。沒有了身體的靈魂,四處飄蕩,沒有目的的漫遊。這都不是真正的愛的源泉。永遠都不是。愛是身體上的血液,靈魂中的信仰。
窗外微吹寒風,屋裡的寂靜配合著窗外,雖不如狂想曲,但是也可以與交響曲一比。
“牽著你的手很有安全感。”吳紫若說道。
“將你摟入懷中是我一生的幸福。”梁楷說道。
“我們的過去是為了愛情在我們這裡生長,開花結果。”吳紫若說道。
“我喜歡你。”梁楷真心的對吳紫若說道,堅定的眼神。
“那你開啟你的手機,裡面是我剛剛發的簡訊,那裡有我要對你說的話。”吳紫若說道。
梁楷感覺手機在響,便在找尋著手機,可是怎麼翻衣兜都沒有找到,電話聲越來越大,梁楷猛地睜開眼睛,心裡想到那是個一個夢,美麗的夢,不過電話確實響了,梁楷拿起手機,睜開模糊的睡眼,看到的名字居然是吳紫若,便馬上來了精神,接起電話:“喂。”
電話那邊傳來悠揚的鋼琴聲,但那聲音逐漸得減弱,“早上好,大懶蟲。起床沒?”吳紫若調皮地問道,透著稚嫩。
“你猜呢?”
“是剛剛起床吧?聽你的聲音是那麼的有些沙啞,明顯是沒喝水,快去喝口水,在說話。”吳紫若說道,“然後再去吃早飯。”
梁楷回道:“喝水簡單,不過吃早飯就不能跟你說話了。”
“那你是想怎麼辦呢?”
“當然是跟你說話。”梁楷心裡想著,一大早就可以聽到自己喜歡的人的聲音,多幸福,怎麼可以放棄這個機會呢。
“那好吧,明確告訴你,長話短說,今天中午能出來麼?”
“能啊,必然能啊。”梁楷特意加重了語氣。
“那你陪我買點東西吧。”
“好的,那然後呢?”
“然後?再說然後的啦。”吳紫若說著,“你快去吃飯吧,然後再和我簡訊聯絡吧,懶蟲。”
“好的,拜拜。”梁楷很聽話。
放下電話,走到了客廳,看見飯桌上留下的*,是媽媽留下的,上面寫道:飯已做好,我和爸爸早些去了。
梁楷便將紙條放在一邊去洗漱了。
梁楷心裡想著:原本平靜的生活應該繼續下去,每次的假期都做了計劃,並且只在腦海中進行著。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吳紫若的出現將這些本來就只在虛無中的假期計劃頓時有了理由消失。不過這個理由來的很快,沒有什麼察覺。也許心裡就是這樣想的,他與吳紫若的一面定是不會忘記,定會記憶猶新。
這是飯桌上的梁楷,即使在吃飯他也不會忘記這種感覺,因為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剛剛接觸愛情的他,太急於求成了。他心裡明白:愛情從磨難中產生。他心裡這樣想過:共患難之時,兩個人為同性,必定會是兄弟姐妹,若是同性必定會是未來的夫妻。這似乎是一種定律了,當然梁楷只把它僅限於小說,電視劇之類的,生活中,他不敢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