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三妖
了殿外,有與蘇護交好的臣子,見到蘇護面色不善,問,蘇護心中不憤,自是將紂王昏庸大罵了一通,續而憤然離去。卻不想,這番蘇護的動作,早被費仲和尤渾看到。待到蘇護離去,兩人急起身進宮,去密報紂王去了。卻不說這邊在後宮中,紂王聞聽翼洲候蘇護殿前汙君,卻說這邊廂,翼洲蘇護回了館譯,心神稍定下方知自已卻是犯了大罪,殿前罵君,大庭廣眾又豈不被人所知。
時有左右親信見蘇護神色不定,有些慌亂,不知候爺有何時心焦,便自出言詢問。此時蘇護正需人出謀劃策,更加上此時身邊都是自已的親信手下,到也無須避諱。也不顧忌,當下蘇護便將今日面君前後之事一一說明。幾個親信手下聞言也是暗怒,更兼前時蘇護殿前斥君,恐以惹下大禍,心中亦是不寧。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當下有人道;“主公,大王如今輕賢重色,眼見昏亂,如今逼迫主公,若主公留此,必受其害,不若反出朝歌,也有一線生機。”
蘇護思想一番,亦覺有理,再加上其他幾名親信的一番遊說,蘇護更是在大怒下,以有了反商之意。更兼蘇護亦知自已在這朝中得罪了小人,如今又惡了紂王,若是不能立時逃脫,恐怕明年今日,便是自已的忌辰了。心中有了決斷,蘇護也是乾脆硬朗之人,當際便在牆上題詩一首“君壞臣綱,有敗五常,翼洲蘇護,永不朝商。
”詩罷,蘇護奮然而起,遂領手下反出朝歌,直奔翼洲而回不表。
紂王在宮殿中,正自因蘇護當面駁了自已而在生氣,卻突報費仲和尤渾晉見。而由此二人處,紂王更是聞知蘇護在離宮前與宮門處,當著諸多王公大臣的面狠狠喝罵了自已一事,心中更是惱怒,當即便命人到館譯去捉拿蘇護。一隊兵將奉命到了館譯卻未尋到蘇護等人,一經詢問,方知蘇護以於一個時辰前離去。後,官兵將佐又在搜捕時,看到了蘇護書寫於牆壁上的一行反詩十六字,心中大驚,忙回宮報與紂王。
紂王聽聞猛的拍案而起,大罵賊子無禮至此,朕上體天心,有好生之德,不忍殺之鼠輩,故赦令歸國,只需納了坦已便可。卻不想彼反寫詩午門,大辱朝廷,罪在不赦。氣惱下,紂王即命宣殷破敗,晁田,魯雄……等,統領六師,朕須親征,必滅其國。當駕官不時便招諸官見駕,魯雄,晁田,殷破敗等跪地聽宣,諸人見紂王面色不悅,知其必是犯了怒,但卻不知紂王到底是因何事而發了雷霆之火。
見到諸臣俱到,紂王怒道;“蘇護反商,題詩午門,甚辱朝綱,情殊可恨,法紀難容,卿等當即刻統領二十萬人馬為先鋒,朕當親率六師以聲其罪,以全國討之叛逆。”魯雄等人聽罷,心中暗想,蘇護是忠良之士,素來忠義,何故反商。若天子親征,冀洲休矣。眾臣均與蘇護有好,卻是不忍其就此家敗人亡,忙自跪拜道;“蘇護只是一冀洲小候,何勞陛下親征。且今四大諸候皆在,陛下可點一,二路伐之。當擒蘇護。”
紂王之前也是因為火氣上湧而至雷霆大作,如今聽得諸臣之言,也自覺得只是為了一個小小的冀洲蘇護,便起全國兵馬,自親討之,卻是有些小題大作了。更何況,紂王此舉皆是為了那冀洲候蘇護門下之女,只要美人得抱,卻也無須將蘇護一家滅門。想了想,紂王便也就放下了親伐的心思,顧左右諸臣問道;“冀洲向來兵馬精熟,卻也不可小覷。那依諸位大臣之見,四鎮諸侯中,誰人可以征伐蘇護。”
費仲落井下石,出班奏道;“啟陛下,那冀洲乃是北伯侯崇侯虎屬下,王可命侯虎征伐,當可事到功成。”紂王點頭應諾。一旁魯雄暗道,崇侯虎貪婪殘暴,提兵所出,所經之地必塗炭四方,黎庶何以安寧。便即出班道;“稟陛下,那西伯侯姬昌統領西,兵馬強盛,且與冀洲接壤,又素有仁義之名,可執刀兵,不若大王便命這西伯侯姬昌往代冀洲,料可成功。”紂王沉吟下,也覺姬昌出馬最為妥當,便即准奏。
不過,紂王之議,卻是要北伯侯崇侯虎,西伯侯姬昌同時出兵,以兩路夾擊之勢,摧枯拉朽一般,速破冀洲。西伯侯姬昌,北伯侯崇侯虎獲旨出征,兩路大軍東西齊進,那冀洲僅止一洲之地,兵微將寡,雖上下齊心,卻又怎敵得住西,
地強攻。只不足月旬。蘇護地冀洲地便被盡數攻佔。子。蘇全忠亦被崇候虎之北。截教左道之士崇黑虎所擒。再加上西伯侯姬昌調停。冀洲蘇護至此不得不降。
一場刀兵至此打住。蘇護以罪臣降商。送其女蘇坦已入朝歌進獻紂王。卻說。隨著一隊隊黑甲軍士持旗執戈。延著漫漫黃塵沙道向朝歌方向行進。在佇列中更有一輛雙軸大車。搖鑾白頂。輕紗鋪幄。被護持在軍士之中。正是那冀洲侯蘇護之女。被下旨送往朝歌宮中為紂王妃地蘇坦已。隨著蘇坦已地車隊遠去。在那遠處一片黃色土丘上。突然現出三個身姿嬌嬈。體態婀娜地女子。目視前方離去地車隊若有所思。
三女中當先一名身著白衣。體態妖嬈者。美貌絕倫。有傾城之技。禍國之色。只是隱約地在其身上透露出一股非人地妖異之氣。讓人看著與眾頗有不同。而她身旁一著藍裙。一著紫衫地兩女。亦都美豔無比。各有妙色。端得是人間尤物。天女下凡。只是身上地氣機顯露。卻都是帶有一股黑異地妖氣。目視著前方車隊遠離。三女中著藍裙地向著白衣地美貌女子道;“大姐。此行人馬便是那冀洲蘇護之女送往朝歌地。”
另一著紫衫地也自點頭道;“剛剛我透過窗紗向裡窺望。果然那蘇坦已生得國色天香。有不同姿色。難怪能迷惑得商紂王舉國兵以討之。如依大姐之計。確有可行之處。只是。不知大姐要到何時動手。再過幾日若是到了朝歌。那裡人多口雜。難免有左道修士。恐有麻煩。我等若要動手。卻還需在這幾日方可。”當先地白衣女子面容冷然。回首看了兩個妹妹一眼。道;“我以有了定計。明晚便可下手。”
“明日。前方隊伍當可到達驛站。待到晚夜時分。我等便可暗中行事。當不會為人所見。兩位妹妹。且隨我追上去。”白衣女子微微一笑。將身一晃。卻是化成了一道白光急向前方遠去地人馬追去。在他之後。那藍衣。紫衣地兩個美貌女子亦是化做藍光。紫光相隨而走。此三女卻正是那青丘山被女媧娘娘派下人間禍亂殷商地九尾狐。九頭稚。和玉石琵琶精。因受九鳳之命一直尋機潛入紂王身邊。亂其江山。
只是在這幾年間三妖一直沒有找到什麼極佳地手段。故而一直等到現下。這次卻是因為聽說紂王好色。欲擒蘇護之女蘇坦已進宮。三女一番算計。卻是定下了要冒充蘇坦已進見紂王地主意。只是那冀洲侯蘇護身為一方人主。亦是有五德星光在體。如三妖這千年妖魔卻也難得近身。白日裡因有蘇護守在坦已身邊。三妖卻是根本找不到時機。這會眼看著便要到了朝歌。一但坦已入了殿。便再難行事了。
如此,三妖才會變得如此急切起來。想到前方不遠處有一驛站,只要在內中稍加布置,暫時引開蘇護,想那蘇坦已一介柔弱女子又如何能是三妖的對手。只要這第一步成事,藉著蘇坦已的身體近了紂王的身前,三妖自有辦法蠱禍紂王大敗江山。冀洲侯蘇護和其女蘇坦已哪裡想到,自已此番入宮,卻在中途便遭人謀算。一行隊伍朝晚行,眼看著離著朝歌越來越近,這一日晚,卻是到了一處驛站。
蘇護見天色以晚,無法趕路,便命軍士將馬車引入驛站休息。進入驛站,蘇護偶見此處頗為簡陋,並房室也多有破損之處不覺必裡奇怪,便找到驛承詢問。那驛承哪敢隱瞞,忙道說,此地卻是夜有妖怪出現,多有食人生畜,故而有此模樣,還請貴人在行營休息的好。蘇護卻是不信,大喝道;“天子貴人哪怕什麼妖魅,況有館驛,豈有暫居地道理。快去打掃內室,莫得遲誤取罪,到時卻是吃罪不起。”
那驛承見得蘇護動怒哪敢多話,趕忙命人下去收拾不表。卻說這會月以上稍,夜色灰淡,以到了晚間。蘇護一行人等也都在館驛中安扎了下來,待安置好女兒蘇坦已休息後,蘇護座於桌前一邊飲酒,一邊心中暗自思索。那驛承說此間有妖怪,此乃皇華駐節之,人煙湊集,焉有此事。但我女兒卻在此間,為免萬一,卻又不可不防。心下了然,蘇護自將手中武器置於桌前,一邊藉著燈光看書,一邊暗自戒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