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禍事
被盜賊佔領了幾個月,今時今日的‘冰凌城’已一改以往的繁祥和,變成了一個魚龍混雜、烏煙瘴氣的地方。
許多從世界各地趕來的獵人正聚集在這裡,他們中的大多數人不是來為‘凌川城’賣命的,而是出自自己的私慾,混雜在盜賊團中一齊魚肉百姓。
甚至還有一些獵人本身就是被世界『政府』通緝的要犯,此趟來極北大陸,更是明目張膽的加入了盜賊團,冰凌城儼然成了盜賊們募集戰力的中心。
當然,話也得說回來,並不是每個獵人都心懷鬼胎。也有一小部分人是為凌川城釋出的賞金任務而來,只不過礙於目前的形勢,他們也只能混雜在人群中,等待機會立功而已。
“重大訊息,重大訊息!‘鬼帥’大破世界『政府』派來的‘原平中將’,取下凌川城指日可待!”
人影聳動的大街之上,一個站在報攤內的年輕小夥正一邊揮動著報紙,一邊奮力的叫喊著。
事實上,他並不是什麼盜賊,也不是盜賊的支持者,但之所以要在叫賣的過程中大肆宣揚‘鬼帥’的功績,也不過是為了生存而已。正所謂人在屋簷走那能不低啊?
聽著他的叫喊聲,附近一家酒吧內的獵人們便都紛紛議論開了:
“想不到這‘鬼帥’的實力真就這麼厲害,居然連‘平原中將’都不是他的對手,看來他很快就會成為繼‘三皇’之後的大人物了。”
“是啊,聽說‘平原中將’是40多級的高階獵人,連他也不是‘鬼帥’的對手,恐怕世界『政府』也只有派出他們的四大最高戰力才能平息下戰火咯。”
“哈,你們『亂』說什麼呢。世界『政府』底下的那四大戰力都被‘三皇’牽制著,哪有空來管這檔子事。不就是一塊大陸嗎,要丟就丟唄。更何況,世界『政府』背後的三大行會可不管極北大陸的掌權者是誰,只要不影響到他們的利益,別說是讓盜賊團當家了,就算是讓革命軍當家他們都不介意。”
聽了著三個傢伙的議論,一個精瘦的老頭子立馬輕聲地搭腔道:“喂,兄弟幾個也別太早下結論,那‘鬼帥’能不能奪下極北大陸還是一個未知數。”
“哦?這話怎麼說?”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一個月前,凌川城不是任命了‘秦飛揚’為南部戰線總司令嗎?嘿,這傢伙還真行,帶著士兵兜兜轉轉,纏住了盜賊團好幾萬兵力,搞得鬼帥一時半夥也攻不下‘凌川城’。”
聽到‘秦飛揚’三個字,一道原本在酒吧角落裡擦拭著杯子的身影,緩緩地從矮凳上站了起來,並靠近到那些談話者的身旁,輕聲問道:“你剛才說,秦飛揚在一個月前成了什麼南部戰線的司令?”
聞言,那精瘦的老者扭過頭來,打量了‘問話人’幾眼,見對方不過是個酒吧的服務員,也就沒好氣的回道:“去!去!去!你問這幹嘛,真是的。”
然而,面對他的驅趕,那服務員卻依舊站在原地,好似不問出個結果來就決不罷休。
感受到吧檯前的古怪氣氛,酒吧老闆趕忙上前來打圓場道:“元謹,快去幹活,別瞎摻和。”
說著,他又為那幾個獵人滿上了一杯酒,賠禮道:“諸位別見怪,他是剛來的,我女兒昨天去港邊買魚,發現他全身溼透的從海里爬上岸來,擔心他被凍僵也就帶他來這換了套衣服。可這小子沒錢,所以硬是要留在這裡替我工作。”
“切,原來還是個傻子,我說老闆啊,你人不錯,但也不能盡收些傻子進來工作啊。”一口喝下了老闆‘贈送’的酒,精瘦老者又不忘回身教育元謹道,“小夥子,以後多向你老闆學習學習。”
不去理會對方難聽的言語,元謹也沒回去擦酒杯,而是徑直走到了酒吧門外的報攤上,開始翻弄起上面的報紙來,期間又詢問攤主道:“有沒有關於秦飛揚的報道,都找出來讓我看看。”
就在報攤的主人,幫著元謹一齊翻弄報紙的時候,一隊拿著武器的獵人正好氣勢洶洶的從他們身旁行了過去,並一腳踢開了酒吧的大門。
“他『奶』『奶』的,誰是這裡的老闆?”一進門,帶頭的大漢便向著店內的所有人吆喝道。
看著來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酒吧老闆不敢怠慢,趕緊從吧檯內走了出來,恭恭敬敬地靠向前去,口裡迴應著:“我就是這裡的老闆,不知大爺找我有上面事?”
雖然他的表現非常謙卑,但對方似乎並不領情。
沒等話音落下,那帶頭的壯漢便狠狠的一巴掌撩了過去。
隨著“啪!”的一聲悶響,酒吧老闆只感臉頰上火辣辣的刺痛,身體也是一個不穩、飛摔到了一旁,還將那裡的一張小酒桌給撞了個底朝天。
“哎呦喂,大爺,您有話好好說,我羅大福哪裡惹到您了?”一面捂著臉頰詢問著,一面、酒吧老闆又將企盼的目光移到了那幾位恰才接受過他一杯酒的獵人身上。看樣子,是在向他們尋求幫助。
可惜的是,那幾個獵人分明都是‘欺軟怕硬’之徒,早已被眼下的場面給震住,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惹禍上身。
畢竟對面那大漢所帶來的七八個人可都是帶著槍的,一個不小心,這槍可能就會走火。
見酒吧老闆用眼神示意著吧檯上的那幾個傢伙,帶頭闖進來的大漢旋即,向著那些個獵人厲聲問道:“怎麼?你們認識這酒吧的老闆?”
“不認識,不認識,我就是來喝酒的而已。”眾人忙做迴應。
“最好不認識,不然我連你們一起收拾!”狠話放完,帶頭的壯漢又對著羅大福惡狠狠的說道,“快把你女兒給叫出來,他『奶』『奶』的,這野丫頭居然敢在大街上扯爛我手下的衣服,我非得把她帶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不可。”
“啊?!”羅大福最擔心的事情來了——自己的女兒向來斯斯文文,哪會去扯爛陌生人的衣服,想來一定是對方垂涎自己女兒的美『色』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