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無賴之道()
要不是對方能將秦家的那些‘祕史’一五一十的道來,秦飛揚絕不會相信眼前這個看上去如此稚嫩的少年會是自己太爺爺的結拜兄弟。
不過,在這個充滿神奇生物的星球,返老還童或許也有可能……
“索龍?我可沒聽說過世界上還有這號人物。不過,曾今凱拉行會的第二任首領倒是常常來找我比劍,還算有些交情。”張天棟懶散地靠坐在大興當鋪候客室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捧著份五天前的報紙,自顧自地說道。
“是是是,獵人等級不過35級的小屁孩怎能入得了您的視線,他找秦先生麻煩,那也是自毀前程。只不過,凱拉行會的第二任首領早在50多年前便已經去世了,現在應該是第四任首領當家了。”擺著一副恭敬姿態的唐理事,笑意盈盈地站在一旁點頭補充道。
“哦?那老傢伙已經掛了?”說話期間,張天棟的神情顯得頗為不屑。
他將手中的報紙安放到茶几上,接著,瞥了一眼目光有些呆滯的秦飛揚,淡淡的問道:“不打緊,世孫你想怎麼處置那個叫索龍的傢伙?儘管開口,這點小能耐我還是有的。”
聞言,秦飛揚激動了好一片刻,不過很快他那張俊俏的臉龐又緩緩地平靜下來,懊惱的搖了搖頭:“不行,這種事要是勞煩您老人家動手,那隻會汙了您的名聲,而且我也掙不回任何臉面。解鈴還需繫鈴人,我想變強,參加兩年後的‘法定魔獁狩獵大會’,然後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地將他擊敗。”
“哈哈,不愧是秦老哥的後人,都一個脾『性』。不過,想要在兩年之內便擁有打倒那小子的實力,恐怕……”眼睛笑眯眯地瞅了瞅鬥志滿滿的秦飛揚,張天棟忽地話鋒一轉,潑冷水道,“剛才我已經看了報紙上的介紹,那個叫索龍的小鬼18歲便成為了凱拉行會的要員,現如今又年紀輕輕的成了一名35級獵人。由此可見,他是個頗具天賦的傢伙,即使你倆站在同一起跑線上,他也未必會輸給你。更何況,你之前的20年光陰又都浪費在了地球上,咳,難啊,難!”
聽了對方的客觀分析,秦飛揚眉頭一皺,心情也隨之墜入了谷底,“那……照您老這麼說,這兩年之約我還真就只能夾著尾巴逃避了?”
至少乖乖送死這種事,秦飛揚絕對不幹。
望著他滿臉凝重的樣子,張天棟嘿嘿一笑,怡然自得地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說道:“其實,要想在兩年之內讓你的實力凌駕於那小子之上,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
“唉!”話剛說到一半,張天棟的聲音卻又在他那道故作沉重的嘆息聲中戛然而止,帶著少年的青澀嗓音,乍聽上去透著幾分好笑。。
一直恭敬地站在一旁伺候著兩人的唐理事,畢竟是位混跡於生意場多年的老人,閱歷極深,很快便看出張天棟這是在故弄玄虛,好像是算計著將眼前的這位世孫引入某個局中。
只不過礙於自己的外人身份,即便看出了其中的奧妙,他也不好有所表現,只得強壓住心中的笑意,繼續作一名旁聽者。
秦飛揚倒還真沒看出他這位世太爺是在故作姿態,輕吸了一口氣,迫不及待地問:“我的太爺爺,您就別賣關子了,只不過什麼?”
聽著對方急切的詢問,張天棟故意遲疑了片刻,待到秦飛揚的眼神中充滿哀求之『色』後,他這才慢吞吞地嘆道:“咳,如果你真的想在兩年內超越那小鬼,那就只能走上我當年走過的道路,我將它稱之為‘無賴之道’。”
“無賴之道?”心頭一跳,秦飛揚嚥了口唾沫,黑『色』的眸子裡『露』出幾許『迷』茫,“什麼是無賴之道?”
張天棟微微揚了揚嘴角,之後又很快擺出副為難的模樣,說道:“所謂的無賴之道,就是要你摒棄你們秦家的那些破家規,一切以增強自身實力為優先。呵呵,這叫先破而後立。你自己很清楚你們秦家的規矩有多少,是吧?當年我和你太爺爺結識那會,他就是一個循規蹈矩的人,每逢做事都會搬出東一套家規西一套家規的。哼,這樣可不行,要想在這個星球謀發展,就必須拋棄這些負擔。”
無奈地瞥了撇嘴,為了能在兩年後掙回一口氣,秦飛揚也只好心一橫,點頭道:“世太爺在上,以後您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絕不再理會那些家規。”
“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做起來可別放不開手腳。”暢快的大笑幾聲,張天棟緩緩收殮了情緒,補充一句,“還有,你老是叫我‘世太爺’我實在不習慣。要不這樣,以後我倆私底下就以師徒相稱,在外頭你就叫我天棟得了,怎麼樣?”
聞言,秦飛揚連連擺手,“這怎麼行?你始終是我世太爺啊,這不是壞了輩分了嗎?”
“咳。總歸是秦大哥的後人,不那麼容易放下那些世俗的東西。”張天棟無力地嘆了一口,之後,又以質問的口吻說道:“飛揚啊,你剛才怎麼說來著?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對不對?現在就反悔了?”
看著對方嚴肅的表情,秦飛揚愣了半晌,旋即改口道:“明白了,師傅。”
“哈哈,這才對嘛。”張天棟暢快的大笑了兩聲,隨後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訕訕地笑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不知不覺都快到正午了。介於你只有兩年的受訓時間,我們不能多耽擱,現在就去旅館拿你的行李,然後再前往第一站訓練地,嘿嘿,美麗的賭城巨集都。”
“賭城?”秦飛揚又是一陣疑『惑』,不過這回他學乖了,不再多問,強壓下心中的好奇,起身向一旁的唐理事道了別。
臨行出當鋪前,原本走在秦飛揚身後的張天棟好似想起了什麼,驀地頓下身形,轉頭對還在諂笑的老者道:“替我轉告你們老闆,這回算我欠他一個人情。至於我收徒弟的事,你永遠別和第二個人提起,否則你全家都得……”說著,滿身痞氣的少年冰冷地做了一個用手掌抹脖子的動作。
看到這一幕,唐理事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趕忙彎下腰謙卑地點頭道:“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當他再次抬起頭時,張天棟早已不見了人影。
唐理事用還在不住發抖的手擦掉了額頭上的汗水,深深的吐了一口氣,接著又轉而眉開眼笑道:“能討來這位大人的人情,嘿嘿,我當上大興當鋪總行理事的日子,也就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