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看著胡來說:“既然你都聽到了,就應該知道一個古術修煉者因修煉導致氣血逆行會有什麼後果,而戰星上能幫玲姐的就只有你了。”
胡來面有難色,“這這個,那我儘量試試吧,我可從來沒試過運功救人的哦,萬一”
“呸!臭嘴,沒什麼萬一的,選時不如撞日,玲姐,我看現在就讓他替你運功療傷吧。”劉倩扶著玲姐進了房間,胡來只得乖乖地跟了進去。
胡來和玲姐面對面在**盤膝坐下,胡來不由在心裡蕩起無限暇思。原以為女兒城建立者是個老太婆,想不到也如此年輕,雖看不出實際年齡,但想來也不會超過三十,蒼白的臉色絲毫掩不住原本美麗的嬌容。
“色狼!”劉倩看胡來盯著玲姐出神,不由冷哼道。
胡來回過神來,趕緊收起心思,這時玲姐沒來由地臉色一紅。
兩個小時過去了,玲姐蒼白的臉上漸漸恢復血色。在一旁一直守著的劉倩看到**兩人收功,這才鬆了口氣,看到玲姐緩緩睜開眼睛,忙問:“玲姐,怎麼樣?”
“沒事了,多虧了他!”
此時胡來全身已被汗水溼透,沒想到運功幫人療傷這麼累人,加上又是第一次,胡來差點就堅持不下來。
“玲姐,你看!”劉倩指著正在**調息的胡來大聲說。
已下床的玲姐不由轉身看向**的胡來,只見胡來周身迷漫起淡淡紫霧,而且越來越濃。
“這可能跟他修煉的功法有關吧!”玲姐也看不透眼前的情形,只得和劉倩守在床前,擔心胡來有所變故。
胡來周身的紫霧漸漸散去,原本汗溼的衣服也已乾透。二女看著一臉安詳的胡來正準備走開。
“嘀!嘀”
“他身上什麼東西在響?”劉倩好奇地說。
“不知道,也許是他身上呼叫器之類的東西吧,看他的樣子應該沒事了,我們出去做點吃的進來,這次還真是虧了他。”
玲姐、劉倩才走幾步,還未出房,陡聞胡來一聲大叫,不由一齊轉身看去,當看到胡來的神情俱是大驚。
坐在**的胡來此時雙目赤紅,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怎麼回事?”劉倩突然發現自己說話沒了聲音,驚恐地看向玲姐。
玲姐也正疑惑地看著劉倩,二女同時發現自己口不能言,身體也完全不受控制,一股無形的能量正莫名地吸引著兩人的身體。
“問題一定出在胡來身上!”二女同時想到,一齊將目光投向**的胡來。
此時胡來雙目的赤紅已經消褪,只是顯得有些空洞。當胡來看到二女,原本空洞的眼神變得猥褻。
二女大驚,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恐懼。玲姐對這種眼神可謂熟得不能再熟,當然明白男人的這種眼神代表著什麼,心底憤怒,可是自己身體卻不能有任何行動。
看著胡來從**下來,一步步走近,玲姐、劉倩此時已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
胡來走到玲姐身旁,一把抱起玲姐就朝床邊走去。
瘋狂的撕扯,玲姐身上的衣服被胡來件件丟落。
“禽獸!”劉倩在心底憤怒的嘶吼。
胡來趴在玲姐身上瘋狂地運動著。
看著玲姐被胡來**,劉倩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憤怒和恐懼一起襲上心頭。
玲姐身體初愈,加之氣怒攻心,在胡來身下暈了過去。
胡來停止了運動,扭頭看向忤在那裡的劉倩。
劉倩似有感應般睜開眼晴,卻見胡來著身體正朝自己走來,那巨大丑陋的凶器格外醒目。
恐怖!絕對的恐怖!
當劉倩被胡來抱起,腦子裡一片空白。
當看著胡來的魔爪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剝落,屈辱的淚水從劉倩眼中流出。
當胡來進入劉倩的身體,劉倩只感到一股難以言明的痛楚包圍著自己。
“禽獸!我要殺了你!”劉倩心底無言的憤怒阻擋不了胡來的瘋狂。
沒有憐惜,只有發洩。
當暴風雨過後,一切歸於平靜,三具的軀體一動不動地攤在**。
劉倩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剛才的一切就像一場夢,此時依然瀝瀝在目,自己的清白就這樣被人奪走,想想自己這一年的經歷,先是莫名其妙被人綁來戰星,被拐進煙花之所,憑著自己的身手一路打出來,幸好遇到玲姐,跟著來到女兒城,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強暴了
胡來醒來,看到眼前的情形,聯想到剛才發生的一幕,驚出一身冷汗,連忙撿起丟在地上的衣服匆匆穿上。
胡來的響動使得劉倩回過神來,噬人的目光注視著胡來,胡來被看得一陣心虛。
“剛才,我”胡來不知如何解釋,剛才連自己都弄不清楚,像是中了邪一般,如今大錯已鑄,犯下獸行,強暴了人家。胡來諾諾地走到床邊。
“我我我會負責任的!”
“你去死!”劉倩憤怒地咆哮。
“呯”的一聲,胡來被劉倩一腳踹得連翻三四個跟斗,跌出房去。
胡來爬起身,準備再進房去道歉,可轉念一想,人家正在氣頭上,以劉倩的火爆性子,不把自己分屍了才怪!略一猶豫,轉身奔向後花園翻牆而逃。
再說劉倩盛怒之下踢出一腳後,才發現自己居然可以動了,立即從**跳起,朝門外的胡來追去,才追出兩步,驚覺自己寸縷未著,慌忙從地上拾起被胡來扯得破爛不堪的衣服胡亂穿上,再出門看時,胡來已不見蹤影,只得退回房來。
“玲姐!玲姐!”
玲姐被劉倩推醒,緩緩睜開眼睛,兩人對視半晌,遂抱頭痛哭起來。
良久,劉倩鬆開玲姐,恨聲說:“胡來!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斷!”說完奔出房去。
房間裡只留下玲姐一個人怔怔地坐在**。這麼多年的辛酸,原以為靠著義父的資助和姐妹們的支援,建立起女兒城,便不用再看男人們的臉色,不用再受男人們的欺辱,想不到
這時,一隻白貂躥進房,在床邊耍鬧起來。玲姐看向這隻白貂,只見白貂正用爪子逗弄著一隻拇指大的黑螞蟻。
“情蟻!難道”玲姐失神地看著那隻黑螞蟻。
時值半夜,胡來慌不擇路,在城裡轉了半天也未找著出城的路,只得在一家屋簷下蹲到天明。
待到天亮,胡來尋著城中大道來到城門口,卻見城門還未開啟。城頭一張斗大的告示引起了胡來的注意,細看之下居然是美女城主的通輯自己的通輯令。
“行動這麼快!還好沒有相片!”胡來正暗自慶幸,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五星士兵在那!”
胡來扭頭一看,大驚,只見二三十個女兒城巡邏治安員正朝著自己洶湧而來。
顧不得多想,胡來撒腿就跑,一路上這才發現四處都張貼了通輯自己的公告。跑著跑著,胡來突然想起肯定是自己這身五星士兵服太惹眼,要不人家哪會認得自己?甩掉後面的尾巴,胡來找了個背眼的地方將衣服脫下大搖大大擺地走了出來。
此時整個女兒城都沸騰了,好幾年沒出現過的女兒城通輯令如今又出現在大街小巷,女人們紛紛拿起撼衛女權的武器。
有時候,女人多了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這不,女兒城的女人們有的手拿木棒、磚頭;有的手拿菜刀、鍋鏟三五成群開始全城搜捕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