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要抽菸嗎?”
馬援朝才掛下電話,則犯了煙癮。
梁嘉馨卻丟擲一個三分鄙夷、七分諂媚的眼神來,靜靜地盯著馬援朝。
她雙手抱胸、單腿在地上劃半圓的樣子,倒叫門外的顧客如看到了一塊活招牌一樣,也是開門進來了。
“我是那樣的人嘛?人家可是純情得不能再純情的小女子哦!”梁嘉馨言語一出,忙地上前雙手拍在了馬援朝的肩膀上。
他也有了老闆的氣質。
馬援朝原本胸腔裡還憋著口怨氣。但望著她這般的主動、搞笑,倏地也是噗哧一笑。
道:“扯淡。”
她這一搔首弄姿,又賣出了一個忌廉蛋糕,還有一份卡斯拉提。
“好了,你也是功臣。但別影響別人買賣。”
馬援朝招手,二人穿過了廚房,拉開了後門。那兒,是一個偌大的私人院子。一個渾濁的魚塘,伴隨著倆棵歪脖子樹,也是安靜非常。
“原來市區還有這樣的地方。”梁嘉馨驚歎。
而,馬援朝則見慣不慣的樣子,直接分發給她一根菸。二話不說,也是隨處找了一面牆壁靠著,慢慢地將煙放入脣中。
煙霧燃起,那梁嘉馨的背影正對著她。
她很美,從前到後。哪怕是背影,也是風姿嫋嫋。
而在這時,她這副抽菸的模樣,竟而觸碰到了他心底的一處感性。
“梁嘉馨。”
梁嘉馨轉過身子來。二指夾煙,道:“幹嘛。”
馬援朝將煙給抽到了一半。
而奇怪是,那燃去一半的煙,彷彿移花接木般長到了褲縫拉鍊處。那兒又“長”了一截子。
“我希望你停下。”趙辰輕敲了檯面。
那李大寶則像一個看馬戲團表演出笑料的看客一樣,看著趙辰。
他冷笑道:“天方夜譚。我也要生存,你知道我為了奪這空名給失去了多少東西嗎!這個世界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你!”
趙辰一聽,筆鋒一轉。
那杯速溶的便捷奶茶,又從那吸管內慢慢地提起,滿了他的舌尖。
趙辰道:“我知道有個位置,既能讓你安安心心地做生意。也能讓你當上這有名有實的老闆,這不是你所希望的嗎?”
李大寶眼神微微放光。
李大寶道:“你知道搞這樣一個規模的健身館,還要吸引這麼多的回頭客。前期需要多少,打點多少生意嗎?動輒百萬的資產,咱們可以隨便拿出來?還有,你還有位置嗎?呵呵……”
趙辰慢條斯理、不緊不慢—
“當然有,德天獨到。人群密集!而且,租金遠比商業大廈便宜。但是,你說要發財。冰凍三尺,都非一日之寒。”
李大寶相信趙辰,只是不相信趙辰時而會脫口而出的快話。
“哪兒?”李大寶問道。
“雄鐵馨園。”趙辰道。“那兒有許多的空置房,100 - 500平的。雄鐵馨園只銷售出了六成的房屋,有三成是做租恁。最後一成,以我的地位,你要相信我,我拿下。那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
說什麼呢?這麼激烈。哈哈……”
李武站在二人跟前,加了一個席位。也自己拿了餐具、碗筷。旋即,服務生拼了一張桌子來……
“你來這兒幹嘛來了,到底。”馬援朝似乎很糾結這個問題。
這兒天涼涼,陽光正好。不溫不火。若穿長袖,可以遮涼。若穿短衣,也能顯擺。
最要緊是,這兒地大物博。竟然沒有一人,孤男寡女,背後通向廚房的門又是緊鎖上。
“我說我來看你嘛不行?喲,當了老闆就這麼嬌氣啦!?”
像。很像。不知,是起了幻覺。還是,真真切切的感觸。風一吹,她的秀髮輕飄起來,遮住了臉。
她的氣質,跟莫莉起碼有八成像。
“我嬌氣嗎?”馬援朝道。
梁嘉馨慢慢走過來,依舊是**依然。
她的走近,撲鼻的香水味兒蓋過了這瓜瓜果果的味道。
她道:“不嬌氣啦,只是,傻了點而已。是嗎?”
馬援朝看著她的眼睛。細細的眉毛畫的正好,眼影淡淡的。但是,嘴脣卻紅得不像話,宛如一道驕陽!
她的手,情不自禁地摟過了馬援朝的脖頸。
她雖穿著高踭鞋,但面對人高馬大的馬援朝,也只能夠到胸口的位置。
馬援朝沒有拒絕。那嬌柔的軀體在逼向他時,那份溫柔,正如一團熊熊燃起的火焰,逐點逐漸地煽動了他的惻隱之心。
直到,他的心口感到了一份柔軟、溫暖。
他道:“你在做什麼?”
梁嘉馨靠在他的肩膀處。她成功了,她的手,攬著他那硬實、板直的腰桿子。
女人,也是有徵服心的!她開始為之自豪……
她道:“我們不是感覺對了嗎。既然感覺通線了,我們還須計較在幹什麼嗎?你真強壯。”
她的指尖,在從他的身後、慢慢地朝下探,感觸著一分分稜角分明的腱子肉。
“喲,創業。不簡單啊!”李武一來,原本有幾分僵持的場面。卻如一支調羹般,暫時給穩妥了下來。
趙辰道:“呵呵,有本事買房的,沒人想去租房。可以做老闆,沒人願打工。這瘦死的駱駝,都比馬大。更何況,你們李家兄弟。”
李大寶聽罷。
道:“但問題是,有計劃沒本錢,談個昏天暗地也沒個卵用。你說,對嗎?”
趙辰道:“本錢?怎能沒有本錢,我可不會浪費一丁一點的時間來做這無畏的爭執。尤其,是共同發展的良策。”
李大寶道:“本錢在哪?有多少。”
趙辰道:“我的‘公司’,嚴格來說,是我們物業下的一戶子公司,正銜在一起。這關係,倒像雷克薩斯和豐田一樣。我是那兒的經理,掌管財務部、保安部,我本來有六十萬的可挪用資金。”
“現在,有八十萬。”
李大寶一驚!道:“你全給我?”
趙辰道:“不是給你,是咱們一起的。包括你,武哥。”
李武一聽,興趣濃厚。道:“趙辰兄,竟對我們李家這麼慷慨?”
突然,一陣高踭鞋的腳步聲,慢慢地
朝這仨逼近。
趙辰隱隱約約,聞道一股刺鼻的芳香。這是一種高檔香水的氣味兒,他能一下分辨出,那是迪奧。
只見,一個約莫189的女服務生、海拔高挑地,端著一個托盤來。
分別遞上了三杯斟得半滿的張裕解百納紅酒。
李武道:“我見大家這麼高興,要了三杯紅酒。肝臟都能承受吧?”
趙辰望著那婀娜多姿的背影,嚥下一口唾沫。
但是,他很快也轉過了神。道:“當然可以。”
於是,談話繼續。
“龜崽兒呢?你的物件。”擁抱了約莫二十秒,馬援朝還是下意識地推開了那凹凸有致的身體。
“分了。你還忌諱嗎?龜崽兒大不如你,能經營起這麼規模、這麼富麗堂皇的店面,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馬援朝道:“那是我借貸的。跟你說太清楚,也沒什麼用。”
二者的身子才分開了約莫半分鐘,她的腳尖又不老實地朝前踮起。那搽滿紅色指甲油的芊芊玉足,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了他的那雙布鞋。
她道:“既然連這生意走賬都沒法子清楚,你說,咱這痴男怨女的情情愛愛。還能清楚嗎?”
馬援朝的心兒如一座崩裂、即將噴發出的火山,在動搖。
她道:“咦?才轉涼一點兒,你的嘴脣就裂開啦?!”
馬援朝道:“有嗎?”
他伸出舌尖,觸碰了一下嘴脣。遇到一絲絲的腥甜,還是痠疼。是啊,經營起一個這麼大的鋪面,佔了一個競爭這麼激烈的位置。他都廢寢忘食了……
“呵呵,你真細心。”馬援朝苦笑道。
她道:“做女人不細心,大意是多麼吃虧呀!我正好有一支潤脣膏,你要嗎?”
她下意識地翻攪著手袋。
馬援朝道:“好吧,你有可以借我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突然,找到了潤脣膏的梁嘉馨喜出望外。她擰開了潤脣膏的蓋子,心裡美滋滋的。
她的心兒,卻也在翻蕩著一席話。同樣是姓老馬,卻是截然不同的二人,說著大相徑庭的話。
“你想獲得榮華富貴嗎?你想過得養尊處優嗎?你應該是公主!你還應該是太皇太后!這滿大街飛馳的汽車,其實是在趕投胎似的替你服務!”
“要想征服世界,首先,你得征服男人!就像,征服我一樣!”
這席話,如基督山的寶藏一樣,深深地埋藏在她的心間。
她道:“我先用。可以嗎?”
梁嘉馨將那粉色的潤脣膏,整齊有序地塗滿了嘴脣的表面。倏地,原本則是烈焰紅脣的她,又增添了兩分晶瑩。
他道:“我怕你介意罷了。”
這時,她上前,道:“給你。”
但是,當馬援朝才伸手。她卻調皮地放到背後,下意識地又摟住了她。
她湊過臉,冒著香氣的口直言道:“我來幫你。大老闆。哪兒需要你親自操勞呢?”
於是,她的嘴脣,直直地貼過了馬援朝的嘴脣!進行一瞥塗抹。
他心兒的那座火山,終於湧出了激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