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門鈴聲在響。雄鐵馨園一直不太平……楊廣武被嘈醒了。他摸著黑,穿著條大褲衩,正朝外走來。
“他媽誰啊?!”他的腳步聲很沉重……看樣子,他的體態已經臃腫到了一定程度了,那高血壓、糖尿病兒這種破事離他不遠了。
“我……是你大爺!”站在門外的蛤蟆,理直氣壯。
“我大爺……他媽的!老子送你倆字:‘擾民’!”楊廣武一聽,要麼是熊孩子胡鬧,要麼則是那“剪不斷、理還亂”的“傳銷”……
一想,哎呦。平日裡,掙的屋租外快,他是有權經手的。任憑黃文向那小子,給二次租恁出去後,那鈔票是滾滾到來了。怕是……鐵路局的老大哥,也“點”了他的腦殼下。
仔細思忖良久,他剛才還睏意十足,而且還酒興未消。現在坐在**……一臉的頹然,二眼無光。
“喂……你幹嘛不睡啊!”**已然睡著個佳人,她趴在軟**。蓋著張被子,一臉恬靜的模樣。
“我……噢,呵呵。睡不著……”楊廣武隨手朝床頭櫃上,拾來了包百元“中華”。
煙霧濃醇,滾入了氣管肺部,似乎又在一時間抵消了他的浮躁……一下子,楊廣武二目一瞪。忙吐出一排整齊有序的“菸圈兒”!
他的嘴中,吐出二字。道:“賄賂啊!原來……這就是賄賂啊!”
一聽這名,身旁的女友,則“直”起身子……本來二人已然是力盡筋疲,那楊廣武半夜不睡,還把臥室攪得烏煙瘴氣。
她也浮躁……道:“喂!你個死老鬼,大半夜,賄賂什麼賄賂?!位子不穩了,準備賄賂鐵路局的高官?!別想這歪門邪道了……聽說你物業的亂七八糟,我都膩了!”
“美芬……美芬!呀……你去哪兒?!”楊廣武見女友起身,條地欲拉扯她的弱纖小手。但是……“美芬”已然走入了那臥室裡,關上了門。“砰—”一聲響,似是生氣。
楊廣武一拍大腿。怒道:“他媽的……連馬子都不給好臉色!”
馬美芬蹲在馬桶上,隔著扇門。道:“呵呵……原來我在你眼裡,只是一個‘馬子’罷了。你連最基本的尊重都不給予我!你……看透了!我!男人都是驢肝肺……”
楊廣武一聽,失態。
道:“美芬……美芬!我不是這意思……你知道!我……我是一介粗人,哪像你是人民教師。而且……還是亭亭玉立、招蜂引蝶,楚楚動人!完全是冰山女神嘛……”
“那扇門”道:“好了!你個‘無恥之徒’,小學文憑吧是……濫用成語!好了,我好了。你要上廁所嗎?”
馬美芬一出來,提著褲子。一件粉色的極低V式胸領,直接將那撲朔欲逃的倆只紅眼兔子給襯了一大半。
她還慢條斯理地爬上床……那高撅的倆邊屁屁,只有一條二指寬的粉色“內帶帶”給護著。他像個口渴的過路人,碰見了倆只連騰的新鮮大哈密瓜般,還是切掉一半的……晶瑩、閃爍,且溼漉漉的,特滑口、爽口。
“美芬……你,困了嗎?”
馬美芬道:“怎麼?還不夠啊?!我都腫了……那兒。”
楊廣武道:“哎……認識你前,我叫做‘一閃而過’。認識你後,我才找到了男人的尊嚴。是你,把我帶到了精神的聖地。讓我知道,原來知識可以改變命運……讓我認識了你這樣的絕代佳人……”
馬美芬道:“喲,說的比唱的好聽。行呀,我可以‘給你’。但是…
…你答應我。”
楊廣武望著她,盤腿而坐,那倆條長短、粗細正好的白腿子,既少了庸俗,多了美感。果然……人如其名嘛!還有那張臉……清秀的,宛若一個未經殢雨的女子。
“答應你啥?”楊廣武又升起了旗杆子,頂點處已經飄揚。
“結婚。我是86年的人,都29了。用網路說辭,我都是個‘剩女’了。女不似男,年紀越大,我越貶值……哼!你要是敢負我……你知道後果啊!”
楊廣武道:“我……嘿嘿!我也想結婚……我都36了!你說……我說了,你才是真愛。”
蛤蟆在門外,等的是焦頭爛額。看樣子,只能使出絕活了。頃刻間,他尋出了一條膠棍。這保安部別的沒有,廉價批購的粗製警制服、膠棍,還是源源不絕的。
“警察警察!公安查房……開門!”
楊廣武一聽,“警察?!媽了……”他條地穿上條沙灘褲。而馬美芬也好奇,隨手穿上件浴衣,四隻腳丫子直接踩著瓷磚地,“噗砰噗砰”的跑來。
“大半夜做什麼?!我又沒有違法亂紀……他媽的!我還是個合格的納稅人……我!”
楊廣武驚訝。站在他跟前的……只是一個“協警”。而且……還稚嫩的很,上看下看也不像個公安啊!
“你誰啊……你?!大半夜充什麼癩蛤蟆?!他媽的……老子打你我!”
蛤蟆一驚,他還沒有看清楊廣武……卻已然看清了站在一旁,約莫160cm高的女子!
他看清了那張花容月貌,也看清了那倆條不凡的小腿。還有那光潔的胳膊,細若纖絲,肉若豆腐,滑若生油的肌膚。
她曾經,讓英華中學不少屌絲男士促進了餐巾紙行業的業績。英華中學的餐巾紙一直供不應求……她是那樣的完美,那樣的無暇。
但是……她這樣一匹出浴的鳳凰,還有那張精緻到了極點的臉……對她來說,歲月只是一個“戰五渣”的對手。
這樣一隻飛上枝頭,引無數男子盡折腰的面孔……已然,跟著一匹高黎貢山豬般的男子相互站在一起……而且衣著是那樣的“露”,那樣的“少”。
期間,發生了啥。一下子,蛤蟆也心知肚明瞭……他也是個胖子。只是,他更“靈水”,更“醒目”罷了。
“你……甘文成!你……你來這裡幹什麼?!”馬美芬驚到了點子上。蛤蟆叫甘文成,那楊廣武更是一頭霧水……但是,看樣子一定不是善茬!
“叮鈴鈴……”甘文成條地將手機給接上。馬美芬也看到了偌大的仨字:馬濟民!
“喂……動手沒?!事不宜遲啊……”馬濟民在廁所裡“憋了”整整四十分鐘,而謝穎也一直在耗時間。
“我……我看見了,馬老師。”甘文成一字一頓地說道。
馬濟民道:“馬老師?!哪個馬老師……”
甘文成道:“跟姜哥一樣,住在虎丘街的馬老師……馬美芬!”
馬濟民道:“操……他跟楊廣武那驢日的住一塊?!他媽的逼……”馬濟民家教也是頂好的了,一聽這訊息,也是忍不住直爆粗口!
一聽……楊廣武隱隱約約記起了這個“甘文成”來!楊廣武驚愕。道:“你……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趙辰的人!”
楊廣武馬上轉身!那甘文成知道,已經遲了!剛才……他不應該將精力全部沉浸在這場荒謬的鬧劇上!一下子,那馬美芬也驚訝萬分!
她知道,自己的老底已經被揭露
了!這比她半絲不掛,在甘文成面前走動,還有羞恥!
她覺察到了火藥味兒……也覺察到了殺機!尤其,是聽到“趙辰”這個名聲!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住他這,吃他這,用他這。
楊廣武視趙辰,既是醜人,又是“愁人”。她也會幫著楊廣武說話。
“甘文成!你……你在幫趙辰做事!?你帶警棍……做什麼?!你要打人啊?!”
眼見……楊廣武手上持著一個菸灰缸!他道:“小子!你看好……”
“嗖嗖嗖—”幾聲,那菸灰缸頗似一杆離弦之箭,直接飛到那牆壁上!
甘文成道:“老師!呵呵……我不是要打人。我只是‘主持公道’罷了。”
玻璃缸碎了,灑了地上一地。馬美芬嚇得大叫一聲……而甘文成旋即拍開大燈!一下子,人們的面相,一一展露在了燈光下。美的,醜的。正的,歪的,也都齊齊而現……
甘文成永遠也不會想到,像他這樣臭名昭著的壞學生……抽菸、喝酒、打架、爬牆,樣樣在行!但是,他今天面對的敵人……竟然是日復一日、不厭其煩教導他、照顧他的班主任啊!
“主持公道?!主持什麼公道……你只是一個孩子!你應該去上大學……你!啊!”
楊廣武道:“我殺了你!”楊廣武抄著杆菜刀,將所有的怨氣、怒氣,全撒在了手上。對著一個半夜“奇襲”的“孩子”,耀武揚威起來!
“小心!”楊廣武一陣亂砍,他本來正是個業餘的混子……呵呵,還是半個軟蛋。條地,還差點砍到那馬美芬的臉上!
眼見,那甘文成一腳踢向了那楊廣武的肚皮上……楊廣武瞬間持著刀,人仰馬翻起來!像只滾落的皮球一樣,一後腦勺磕茶几上……乒呤乓啷,茶几翻了!
茶几上的茶杯、茶葉,一一散落一地。還有那仍舊冒著煙的溫水,以及那一粒粒約莫一公分的菸蒂。
“你……我要報警了!甘文成……你竟敢打人啊你!”馬美芬條地取出手機,摁出了“110”三個號碼來。
甘文成道:“報警?!抓誰!”
馬美芬道:“抓你……你私闖民宅啊你!你蓄意傷人啊你!你翅膀硬了啊你!我不僅要報警……還要告訴你爸媽!讓他們好好教訓你一頓啊!你,你還有臉說你是一個書生嗎!?咹……你!你讓我很失望你!”
甘文成一聽,臉紅成火!直接一把奪過眼前這個“班主任”的手機,丟到了那座沙發上!“砰—”的一聲,手機沒事,馬美芬卻愣了。
甘文成道:“那你呢!?馬老師!你來這做什麼……你!?”
馬美芬道:“我……我們是伴侶!”
甘文成道:“伴侶?!你知道他是誰嗎?!咹……你知道他犯下了多麼大的錯誤麼?!”
馬美芬道:“哼……好過你!認賊作父!趙辰是什麼人?!十惡不赦的人……早該槍斃十次八次!你卻……跟他!還幫他傷害我的丈夫!”
甘文成道:“丈夫?!他媽的,還有王法嗎?!趙辰是誰?!趙辰是十惡不赦……趙辰是犯罪分子!那你呢?!他救過你……他還保住了你家的店鋪!這事我們都知道!”
“趙辰為什麼打他?!是因為……這個狼心狗肺的傢伙!為了一己之利,貪生怕死!直接踹爛了20多號人的飯碗!孰是孰非……你一個明眼人看不出?!”
突然,一陣刀光閃來!還是片兒刀!
“小子你完蛋了!我割下你舌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