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光頭強”尖叫一聲,與此同時,“啪啦!”的一聲槍桿子也旋即掉在地上。
孫貴元一聽“反抗的號角”吹響,趁著黑也貓下了身子來!那“喜洋洋”見前方有所擺動……立馬情急下打出一槍!
“乓!”的一聲,電光火石間,那驚覺腦殼一燙……忙慘叫一聲:“哎呦!我的乖乖啊……”他半蹲在地上,一抹腦殼,那是滿滿的血……夾雜著毛絨絨的濃密黑髮!
“哎呦,哎呦,我要變嵩山的少林寺和尚啦!哎呦,真了不得啦!”
他的髮型,也非常搞怪……中間少了一開,兵分兩路冒著倆搓黑髮!但是,孫貴元不是傻子!
“媽的!沒死?!”“喜洋洋”氣急敗壞,欲一腳重重地踹向那孫貴元的屁股尖兒去,但是!孫貴元靈機一閃,摸黑做出了個癩蛤蟆捕食的模樣!
趁那隻穿著綠油油的解放街的臭腳踢到自己屁股尖兒時……孫貴元使出了一招“神龍擺尾”!叫“喜洋洋”驚慄萬分!
那“踢屁股”甩了一空,卻給孫貴元雙掌一撐“啪!”的一聲,擊中下巴!乖乖,孫貴元不愧是武師出身,身子的柔韌性非常牛逼,幾乎呈阿拉伯字母“1”字型立足!
還像一條彈簧一樣,腰身用力,雙腳一擊!那“喜洋洋”大驚失色……眼見舌頭一疼,血水四溢,竟而吐出了半條舌頭落在地上!眼睛直凸,又驚又怕!
孫貴元道:“靠,舌頭都掉了啊?!”
“喜洋洋”“嗚嗚……”地叫著,談吐已經有了十分大的障礙!但孫貴元趁機奪過他的手槍……毫不吝嗇!也毫不手軟,他已經軟了整整25年了!一時間……他所有的怨氣都在那槍托上!
他一腳直擊那“喜洋洋”的下盤,喜洋洋痛苦倒地。於是,他揚起槍托,則是殘忍地對著那面具打著“噗噗”地響……
一下,倆下,三下!孫貴元雖然色厲內荏,平日裡擔驚受怕的……但是關鍵時刻,那十年如一日的俯臥撐鍛鍊也受到了奇效!那“喜洋洋”才幹蹬腿倆下,交了命出來……
“喜洋洋是嗎?!咹……”
“你牛是嗎?!還敢抵著我……”
“老子打死你!老子打不死你!”
隔著面具。血還是濺了出來,濺在孫貴元的臉上。血越多,他怕是越勇敢……
砸了整整七七四十九下,那人的腦漿子都給蹦了出來。孫貴元才善罷甘休,擦著手上的血,又頹然地坐在地上。
他身旁,是一具血淋淋、活生生的屍體啊!是他一手造就的……他想哭,卻哭不出!他想怒,卻已經洩光了精力……
“小子,還未完。”一下子,那賀雲龍的聲音又再次出現,朝他後面襲來。在那怒火才消之際……又是槍眼,抵他後腦。
孫貴元怒道:“殺我吧!反正……我也是個殺人犯!你殺我吧!天網恢恢,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也只是飛蛾撲火罷了!”
但是……孫貴元隱隱約約感覺到,那槍口子是熱乎乎的。像燙手的山芋一樣,他要真開槍,孫貴元的慘狀也不會比那“喜洋洋”好上多少啊……
“喜洋洋”死了,“光頭強”也死了。剛才也許激戰正酣,夜霧掩蓋,還有密密麻麻的樹叢遮擋住了他的視線,光頭強的死相也是極慘!
那嘻嘻哈哈的笑臉上,腦殼子多出了一個大洞!被手法熟練的賀雲龍給反殺!而且,他的大拇指也給掰折了,
賀雲龍狠心啊!
這幫跟他打家劫舍的兄弟,都是從雄雞那帶來的老友啊!竟而……個個都被利益矇頭!
賀雲龍道:“殺你,子彈不要錢嗎?我問你一個問題,我只要你現在的回答。倘若,你說謊,那你未來的代價,決不會是一槍爆頭那麼簡單了!五馬分屍,凌遲處死……我都做得出!”
孫貴元道:“你說啊……”
賀雲龍道:“我問你,你到底是不是公安臥底!?”
孫貴元道:“不是!”
賀雲龍道:“那公安為什麼會知道我們的情況,還派你來。倘若這箱貨被公安逮到,損失的是公司集體的利益,那我們一定會死!我們在哪都會死,我們會在監獄被虐待致死!你明白嗎?”
孫貴元說:“公安……已經調查你們很久了!他們知道……那群狗日的老廣不會親自動手!而且整個東宛市八百來萬人,超過六成是外地人口!那群老土匪一定會僱傭外地‘鼯鼠’來幹。”
賀雲龍道:“‘鼯鼠’?什麼是鼯鼠。”
孫貴元說:“靠,你沒看過<旺角黑夜>嗎?殺手的意思!”
賀雲龍恍然大悟,他慢慢地放下槍。他在地上,遊走了一下。過了約莫三分鐘,他的殺意已經漸漸地散腿而去,他一拍孫貴元的肩膀,問道:“兄弟,當我是兄弟嗎?”
孫貴元道:“當!我們也是生死與共的。”
賀雲龍道:“那就好!既然,你敢說出這樣的話來!我想告訴你,這兩車貨我們自己承包!裡面最少有八十萬的底子,我們哪怕一分不賺,把成本撈回來,足以令我們在這闖出一片天地!”
孫貴元說:“老大們能饒得了你……??”
賀雲龍道:“哼,倘若你想做一個小弟!那誰都能踩死你!但是,你要做一個老闆,那就是平起平坐了!當小弟,當打工仔,是永無出頭日的!沒有人會施捨,‘走夜路’你只能靠暴力!”
“聽著!我在這有親信,也有人收!這批貨我們二一分作五,五五分賬!八十萬的成本,我有信心能銷到兩百萬……說白了!裡面雖是港產,但也無非是投機者打著招牌的水貨!”
孫貴元說:“操,哈哈!”他看到了希望,那兩大車滿滿的品牌,像那星星之火一樣在他心中蔓延!這是一條不歸路,但是他正慢慢地消除自己內心中的罪惡感……
賀雲龍道:“好了,我們把這屍首處理了一下!把他們埋在這,這裡荒郊野嶺的。想必,也無人看管……”
“你在哪?!”助力車,不愧是助力車。那計時錶上,飛快地以每小時八十邁的速度飛馳到了那洗浴中心門外……
不能死……李武千萬不能死!為什麼?因為,趙辰是和他們真真正正平起平坐的。
路燈下,靜謐下。趙辰拿出手機,順便將助力的底盤燈關上,藍閃閃的也未免刺眼了點。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您好……”
“該死!”趙辰氣得,忙想摔手機。他遊走了好一會,這裡人煙稀薄,卻車輛繁多。林林總總的豪車,蘭博基尼到瑪莎拉蒂。看來這洗浴中心的牌子打得極響啊!
四喜,喪標。他們死了,或者他們已經註定走上了不歸路的命運,別老覺著不關自己的事。
因為,環境是可以改變一個人的!環境,是由形形色色的人組成的!一個圈子,一
個單位,一個目的,令好人壞人男人女人都湊在了一起……
當你身邊的人,慢慢地離開。當你身邊的人,以十分詭異!哪怕是,非常血腥的方式離開你時,你才深知,你也有可能,有朝一日!會是這樣的方式……
你必須警惕,直到你站穩腳跟!你即使,身懷絕學,但是人家相中的是你帶來的商機!還有你的“利用價值”啊!
“聖潔……”趙辰想起了這人,他還存了電話號碼!他慢慢地找尋,最後打了出去!而且,還打通了。
“喂……你在哪?”趙辰氣喘吁吁地,半是緊張,半是辛苦。好容易,才脫離了公安的抓捕啊。
“我?我在哪?你不是聽到武哥說了嗎?呵,我現在可是武哥的女人啊!你要是想‘勾二嫂’,麻煩你滾遠點!”
趙辰說:“你們之間的情情愛愛,我他媽管不著!我就想問你,李武呢?!還有,你在哪?!我告訴你,今晚萬一因為你的耽誤出了什麼差池!你推卸不了責任!說白了,這就是‘道’!”
趙辰聲色俱厲,也將那聖潔的靈巧小耳給鎮住,也給嚇住。唯有唯唯諾諾道……
“你喊那麼大聲幹什麼?!還對人家爆粗口……下次人家不告訴你了!我們在‘幸運星座’洗浴中心!現在李武哥跟蘇雲彪談生意去了,我……正給人推拿呢,好舒服的!”
趙辰說:“行……謝謝。”
趙辰欲結束通話,那聖潔卻說:“哎……等等!”趙辰說:“又怎麼了?”
聖潔道:“我……我問你啊!你親過我,你也碰過我不是!你心裡,到底喜歡我嗎?我跟李武在一塊,你吃醋麼?你心疼麼?你妒忌麼?!
“哼……你真是花心大蘿蔔!又要端木懿,又要馬婷婷!我氣死你,我氣死你!為了氣你,我還跟李武……那個了。”
趙辰說:“你可別告訴我,你心裡還有我啊。我可是把李武當兄弟來看啊……”
聖潔竟然爆出哭腔,道:“你……嗚嗚!人家不理你了!”
蘇雲彪領著李武,身後隨著約莫六條猛漢。李武在混過的,胳膊腿上,後背屁股,沒少挨疤癩……他望著眼下的環境,一有差池,他馬上動身……
蘇雲彪卻風平浪靜,臉上沒帶著殺氣,也沒有帶著笑面虎的捉摸不透。而倒是真真誠誠地想要跟李武來這娛樂一下……
蘇雲彪隨口叫道了一個服務生,道:“把你們這最漂亮的兩個小姐叫上來,今晚李武哥要是不答應,我也不答應啊。記住,要‘安琪拉’,還有‘冪兒’。”
服務生羞澀道:“好啦,彪哥。”
二人慾走進了一戶桑拿室。李武的警惕也到了極致……而當那蘇雲彪才要拉開那扇門,欲叫那李武走進去時,李武卻停下了腳步。
“李武哥,怎麼了?”
李武望著蘇雲彪的臉色,道:“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我算過一卦,我今天晚上會有大劫……”
蘇雲彪說:“大劫?武哥,你真會開玩笑。來這按摩,能有什麼大劫?難不成,是要來出‘馬上風’不成?哈哈。進來吧,自家兄弟。你們,看好門口。我跟武哥要在這好好睡一覺……”
這時,“安琪拉寶貝”、“冪兒”也旋即上來,走在他們的身後。
但是……六條壯漢,平日裡跟那蘇雲彪出生入死地,直接說道:“彪哥,李武哥,對不起。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接招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