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清河是否與別人就是不一樣,半個小時後,清河在蘇盈盈吃驚的目光之中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身體,術自然解開了。
“我馬上給你治療。”蘇盈盈忙道,她雖不是光系異能,卻是水系,冶療沒有光系異能那麼逆天,但也不錯,至少受損的骨頭應當能治好。
“不用。”清河連忙對蘇盈盈搖手:“我自己來就行。”
他自然知道以異能想完全治好他的傷是不可能的,所以還不如自己來,這可是關係到自己身體的健全與否,所以也顧不得把自己逆天的能力再進一步的展現在眾人面前
。
眾人,清河沒忘了蘇盈盈所說的監控問題。
蘇盈盈沒見清河有多大動作,只是見他雙眼微合,似在冥想般,但他那沒有一處完整的腿與腳,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的癒合著。
她驚的張大了嘴巴,完全忘了這個動作實在有損她的姿儀。她不是沒見過用異能治療傷口時所表現出來的驚人場面,但真的沒見過像今天這樣逆天的。她甚至猜想,就是清河的雙腿或是雙腳都沒了,他也完全可以斷肢重生。
骨頭完整如昔,肉緩緩的生長著,皮慢慢的縫合著,眨眼功夫,剛才的傷就像不曾有過。她看著清河起身,慢慢的跳了跳。無礙,他似笑著對她說。
“你這是什麼異能,太逆天了有沒有?”她無限感慨的彎腰竟然還要去摸摸他那已完好如初的雙腿。
清河對她微微一笑,躲開了他的手,卻是沒出聲,因為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還好蘇盈盈並沒在意。
“可以把你身上的遺蹟地圖給我看一看嗎?”清河有些遲疑的問。
“這有什麼可以不可以的。”蘇盈盈隨手扔給他一個卷軸。
“你打算怎麼辦?”蘇盈盈忽然問。
清河正在打開卷軸的手一僵,怎麼辦,他也想知道。他明白蘇盈盈這話問的究竟是什麼,只可惜他自己也茫然的很。
“讓我先看看這遺蹟內究竟有什麼好東西再說。”他故意的笑笑道。
蘇盈盈嘆了口氣放棄不再逼他。何況她也只有問問的權利,管得再多了就有點太過。
地圖並不複雜,哪裡安全哪裡危險,標註的很明顯,也標有未探明情況的地區,大多是在遺蹟內圍地區,但看著看著清河臉上的笑卻忽然消失了。
“怎麼了?”一直注意著他的蘇盈盈問道
。
“這地圖你確定沒有問題?”清河抬頭看著她問。
蘇盈盈一怔,走了過來,大略的掃了一眼:“沒錯,我還認為被掉包了呢,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清河喃喃的道。
“哈?”
“你收到救我通知的時候就在這附近嗎?”
“我在紅燼林。”
清河看地圖,紅燼林離祭壇冥瞳這裡的確很近,緊挨著,位於祭壇的東邊。但他無論怎麼假設,好象還是有點不對頭。
“怎麼了,你發現有什麼問題?”蘇盈盈又問了一次。
“我剛到這裡時,好象發現遺蹟這裡通訊儀沒法用,你們又是透過什麼聯絡的?”清河沒回答反問道。
“也不是都不能用,只要光腦達到五級之上,通訊儀大多都可以用。”
“五級?”清河看看手腕上的光腦,通訊儀還是不能用。
“你聯絡他們,問問遺蹟這裡有沒有什麼異常出現?”清河對蘇盈盈道。
蘇盈盈看了他一眼,沒再細問,但開啟自己的光腦之後,才發現通訊儀竟然也處於不可用狀態。
“有點怪,剛才還能用的,但現在怎麼就不能用了呢?”蘇盈盈訝然道。
清河一付果然如此的表情,只是現在如果說有人在針對他,還太過武斷。
“你們五大世家探索遺蹟這麼多年,有沒有發現遺蹟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地方?”清河盯著地圖問。
遺蹟很大,完全不遜如一個精於城,這麼空闊的地方,想要探個明明白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雖然遺蹟被發現的時間足夠久了。
“不同尋常的地方太多,那些未知地區更是不同尋常。”蘇盈盈搖頭,清河這個問題問得太籠統
。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蘇盈盈不滿的道。
清河嘆了口氣:“我怕我說了你不相信。”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相信。”蘇盈盈瞪著他。
“你知道我初始被傳送到那了嗎?”清河問。
蘇盈盈挑眉。
清河指著地圖西北方向道:“這裡。”
“赤蟻沙漠?”蘇盈盈有些訝然:“你走得到是挺快,這麼幾天就將遺蹟走了將近一半的路程。”
赤蟻沙漠在遺蹟的西北方向,冥瞳祭壇在遺蹟的東南方向,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
“不知那裡出錯。”清河皺眉道:“難道我遇到的那片海市蜃樓竟然把我迷到東南方了?”
“海市蜃樓?”
“與赤蟻沙漠一模一樣的海市蜃樓,我的智腦告訴我的,不過現在不知可不可信。”清河現在有點不信零零的話了,雖然結合當時的情景好象真是那麼一回事。
“遺蹟內沒有什麼海市蜃樓啊?”蘇盈盈皺眉問。
“說是海市蜃樓了,自然現象可以吧。”清河也不確定:“但我可以確定一件事,我絕對不會跑到東南方向的。”
“你什麼意思?”蘇盈盈有點沒聽明白。
“我從赤蟻沙漠直接遇到海市蜃樓,出了海市蜃樓,直接碰到了月光河,然後完全是沿著月光河而行的。”
月光河為南北向,雖是貫穿整個遺蹟的河流,但流經中心地帶時卻一分為二,一向西南,一條卻穿中心地帶向正南方向而去。如果清河是沿月光河而行,怎麼也不可能到達東南祭壇這裡。
蘇盈盈總算明白了清河的疑惑,她也完全的怔住了,這麼匪夷所思的事,究竟是哪個環節出的錯?看向清河,想來想去出問題的只能是他
。
“問題是出在那片海市蜃樓之上?”蘇盈盈想了半響,只想到這一個可能,實際與海市蜃樓還真的沒什麼關係,但她總不能說清河是不是認錯了河流吧,遺蹟內只有這麼一條月光河,想認錯也沒得認哪!
“還有一個可能。”
蘇盈盈看著他。
“冥瞳從東南移到了西北,我們所身處的方向並未變。”
“你在開玩笑。”良久,蘇盈盈才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也真的想我在開玩笑,清河在心裡想著。但祭壇的突然出現,他現在明白了當初為什麼看到祭壇時會覺得有種違和感了,本來就不是一個地區的環境,東拼西湊到一起,怎麼可能協調到一起。
但如果他的猜測是真的,那說明這件事是針對自己來的,一下子自己還真出名了啊!清河有些苦笑的在心感嘆道。
又想到初入這裡零零那一直沒說全的話,說不定這遺蹟真的有人在遠端操控著呢。
“是不是在開玩笑,我們出去看看不就行了。”清河淡淡的道。
“走吧。”蘇盈盈一下子蹦了起來。她被清河的猜測給嚇住了,因為一旦清河的猜測是真的,那他們五大世家對遺蹟這裡的掌控將完全是一場笑話。地區場景都可以任意的改變,聽起來完全不象真實,到像是一場遊戲,他們竟成了人家手裡的小白鼠。想到這裡,蘇盈盈就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
但蘇盈盈想的更多的卻是清河的懷疑一定是錯誤的。這樣即使真有些事解釋不通,但也不會那麼驚悚了。
她走的很急,而且頭也不回,去的方向正是她來的紅燼林。隨在她身後的清河無言的跟上了她的腳步,但快要出祭壇視線範圍時,卻驀然回頭,冷冷的盯了一眼沒什麼動靜的冥瞳,頓了頓,最終還是轉身離開了,身影很快便沒入林深處。
清河沒有再回頭,所以也沒看到祭壇上的那個圖藤般的圖案真的變成了一隻眼睛。而此時眼睛浮了起來,像是活了般,隨著無形的結界緩緩的升上了上空,靜靜的看著清河與蘇盈盈離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