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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法則-----正文_第九章 生意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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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章 生意的道理

次日早上,封勇開著那輛勞斯萊斯送馬烈回學校。

路上,封勇請示,問馬烈要不要順便跑一趟送他的那間鋪子。馬烈想了想,覺得答應得太急未免顯得吃相難看,於是一口拒絕了。

在學校門口下車,進門時發現門衛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馬烈正想問是不是自己臉上長字了,門衛就先開口了:“你是馬烈吧?打電話回家沒有啊?趕緊打電話回家啊!”

馬烈微微一怔,點了點頭,沒走多遠,一個掃地大媽放下掃把,用同樣異樣的眼神盯著馬烈看,說:“你叫馬烈吧?趕緊打個電話回家啊!”

馬烈一頭霧水,心裡既是納悶又是忐忑不安,快步衝回宿舍,翻出充電器給早就斷了電的手機插上。

開了機,簡訊嘩啦啦一下子湧進來十七八條。

有老媽發的,也有妹妹沐青兒發的,還有杭雪真的,內容都是一個:開機回電話。

馬烈連忙打電話回家,問道:““媽,什麼事兒啊?”

聽見電話那頭兒長吁了一口氣:“昨晚上你有個女同學打電話到家裡來,問你回家沒,還說你有可能被人綁架了,我都擔了一晚上的心。”

馬烈哭笑不得,說:“怎麼可能?咱家窮得底兒掉,哪有綁匪眼瞎成這個樣子的?”

“你爸也這麼說,還說你性子野,隨便跑哪兒過一夜很平常,可媽還是擔心啊,你妹妹也擔了一晚上的心。以後你去哪兒一定記得發個簡訊說一聲。”

馬烈只好說:“好,好,知道了,知道了。對了,媽,打電話的那個女同學是不是姓杭?”

電話那頭老媽的聲音立刻歡快起來:“對啊,她是你女朋友吧?嘿,她對你可真是關心吶,看見你被人帶走,就到處打電話找你……”

馬烈無奈了,說:“不是了,她就是我的一個普通同學。”

“連媽也瞞啊?你都這麼大了,談物件那是應該,我還巴不得呢。還別說,你這女朋友是哪個家的閨女,說話既懂禮貌能耐又大,對你又非常關心,都讓市電視臺登尋人啟事找你了。”

馬烈一聽就蒙了:“什麼?媽,電視臺登了尋人啟事找我?”

“對啊,說是要讓市電視臺登尋人啟事找你,我還以為她說著玩兒,哪想電視臺昨晚上還真登了。孩子,話說回來,你女朋友好是好,不過這種有錢人的閨女,恐怕不好高攀啊……”

馬烈滿臉黑線,老媽餘下的絮叨就沒往耳朵裡聽。

掛了電話,先給沐青兒回了個簡訊簡單說了句,然後黑著臉撥打杭雪真的電話。

電話剛通,馬烈滿肚子的惱火噴發出來:“你幹嘛跟我家裡人瞎說我被人綁架?知不知道把他們嚇壞了?”

杭雪真的語氣認真而平靜:“我看見你被人拉進車裡的,當然以為有可能是綁架啊。就讓人查到你家裡的電話,打過去問問。”

馬烈無奈了,說:“那也得具體情況具體對待啊,你看到了是什麼車的,勞斯萊斯好嗎?哪有綁匪開這種車的?”

“那又怎麼了?為什麼綁匪就不可以開這個車?”

馬烈徹底敗退了,他算是明白了,對方對於什麼是高檔車根本沒概念,因為她從來就沒坐過低檔車,正如同她對於自己問的“高檔菜”也沒有概念。

“我確實沒有社會經驗,但是也沒有你想像的那麼笨。那輛車我讓徐叔查過車牌號,是假的,這當然就有問題。我急著找你並不是有多關心你,因為你是在我眼前失蹤的,我覺得我對你負有責任。另外,我的親哥哥在很小的時候被一輛車綁走失蹤了,所以我才會緊張。你為了這個衝著我發脾氣,這樣真的合適嗎?再見。”

杭雪真說完就掛了,她說話的聲音不大,聽著好像並沒有很憤怒的樣子。馬烈卻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再打過去,已經是關機了。

放下手機正在發愣,李亞明拎著書包興沖沖地跑過來,滿臉喜色地嚷道:“烈哥,你可回了,等你分錢呢,總共五萬一,哈哈!我沒吹牛逼吧?”

馬烈眉開眼笑,拍了他一把:“你小子還真能倒騰!”

李亞明從書包裡倒出捆紮好的三捆錢,先把最大的一捆放在一邊,“這是退掉包廂票的三萬本金,還給杭雪真。”

接著又給了馬烈較小的一捆鈔票,自己留下最小的一捆,笑嘻嘻地說道:“餘下的二萬一是利潤,按咱們原先說好的,你七我三。”

“不是這麼分的。”馬烈從自己的那捆鈔票裡分出一半稍多,跟那三萬塊歸成一堆,說道:“你三,我三,杭雪真四。咱倆兒是空手套白狼,在拿她的退票錢冒險,賺到的利潤她該拿大頭兒,這才是做生意的道理。”

李亞明一怔,皺眉說:“烈哥,不用了吧,你這不是犯傻麼?能享受限量包廂票的主兒,會瞧得上這點兒錢?本錢還她就夠意思了。”

“不!”馬烈搖頭,認真說道:“做人要講道理,是她的錢就該給她。她瞧不瞧得上是她的事,我給不給是我的事。”

李亞明無奈說:“烈哥,我真是服了你了。”

……

第二天是週一,學校開始上課。

趁著課間,馬烈找杭雪真,當面道歉說:“對不起,我錯了。”

杭雪真稍作沉默,說道:“我接受。”

馬烈又問:“你小時候哥哥失蹤的事,是真的?”

杭雪真黯然點頭。

有誰敢綁架她家的人?馬烈滿腹疑惑,想了想,還是覺得暫時不問為好。拎出一小扎鈔票遞了過去:“這是退票的錢,三萬八。”

杭雪真瞥了一眼鈔票,想了想說:“這些錢夠你派多少天的單?”

馬烈算了算,說道:“一年吧。”

杭雪真說:“那你自己留著吧,這些錢就當是我僱了你一年,以後你別去派單了,好好上課。”

馬烈笑了笑說:“放心,我以後不用再去派單了。我拿你的錢做了筆生意,小賺了一筆,該我拿的那份我已經拿了,給你的是你該拿的。”

杭雪真搖頭說:“我沒地方放,也用不上。還是你自己留著吧,你想拿著做生意,那就接著做,別耽誤學習就好。”

馬烈想了想,說:“行,先講清楚。我就拿你這筆錢做本錢,以後雞孵蛋,蛋生雞,不管賺了多少,我都把四成利潤算你的,算是咱們合夥。你哪天需要,隨時可以來拿。”

杭雪真想了想,說:“行。”

……

身上揣著四萬多塊鉅款,馬烈心裡有點兒不踏實,並非害怕,而是那種不肯安份的不踏實。他打算折騰點什麼,想用這個雞蛋孵出一個大母雞來。可具體要說乾點啥,一時間到也想不出。

下午閒得無聊,跟室友在宿舍裡支著桌子打小牌*,五塊的底,炸彈翻倍。馬烈兜裡有錢底氣足,不管牌好牌差,把把都搶地主,只可惜牌運牌技都不怎樣,不大會兒功夫一連輸了兩三百塊。這點兒錢馬烈現在自然輸得起,但是心裡卻有點兒小鬱悶。

他的用意不在於打牌,而在於透視。馬烈按照紫元神功上描述的透視術調運真元集中念力,每次都能感覺到兩股熱力湧向眼部,卻又好像受到了阻礙,總是感覺差了那麼一點兒。瞪著對家手裡的紙牌瞪得眼睛發花,還是沒能看透。又輸了好一會兒,馬烈索性一把甩下撲克,到走廊上給姜申撥了個電話,把自己能夠突破遠視和夜視能力,但是無法達成透視看透紙牌的事情說了。

姜申聽完,在電話那頭笑了:“你不妨賭得大點兒,玩玩兒心跳,人是不逼不行啊。”

馬烈愣了愣,一拍腦袋暗罵自己笨,這麼簡單的道理怎麼就想不通呢?考場上著了急後突然就抄到了卷子,不就是這麼回事麼?

掛了電話,馬烈從牌桌上叫下李亞明,讓他帶著自己去地下賭場開開眼界。這傢伙讀書不怎麼樣,混社會卻很有一套兒,對東海市地面兒上的灰色行當知道不少。

李亞明起初並不情願,遭馬烈強逼不過,只得苦著臉說:“烈哥,能不能先講好,你要玩兒也別玩兒太大,得給咱們留點飯錢。”

馬烈笑著說:“我是去玩心跳的,賭得太小還心跳個屁啊?”

李亞明眼前發黑,苦著臉說:“有道理。”

出了學校,兩人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下城區,找到了一個不起眼兒的名為“成功茶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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