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中年人嘆了口氣,說道;“希望能用國家的大義,說服她吧。”
黑衣青年聽到這話,苦笑了一下,顯然是對這辦法沒什麼信心。他想了想,說道:“那打敗馬烈的事怎麼辦?這可是一舉壓倒華夏和倭國武術界的機會,我們就這麼眼睜睜錯過的話,太可惜了。”
矮胖中年人尋思片刻,說道:“換一個代理人出面向他約戰,用一個與清雍正檸檬黃地粉彩浮雕花鳥寶瓶紋六方瓶價值差不多的古董做彩頭。“
“那青龍劍呢?”黑衣青年向裝有青龍劍的黑色錦盒抬了抬下巴。
“待會先送到大使館,然後儘快送回國內。”矮胖中年人說到這裡,扭頭看向黑衣青年,緩緩說道:“石基,你知道我為何要跟你說這麼多嗎?”
黑衣青年李石基疑惑的搖了搖頭。
矮胖中年人說道:“我知道你一向心高氣傲,對馬烈很不服氣,所以才將這些告訴你。以後對付馬烈、獲取那門古老功法的很多行動,將會由你指揮施行,你千萬要記住,此事關係重大,千萬不可意氣用事。”
黑衣青年李石基點頭受教,說道:“多謝理事長大人的指點,我知道了。”
矮胖中年人滿意的笑了笑,說道:“等拿到了那門古老功法,你一定能比馬烈更強的,到時候,我們韓棒國將震驚世界!”
“世界是我們的!”李石基揮手輕喝。
外邊,馬烈聽到這裡,不屑的笑了笑,輕聲道:“別說世界了,整個銀河系乃至整個宇宙,都是你們韓棒國的,然並卵!”
接下來,矮胖中年人和李石基的談話再沒什麼實質性的內容,馬烈一邊隨意聽著,一邊在心中暗自尋思:“那矮胖中年人關於紫元神功的情報,是從哪裡來的呢?六大家族,還是x組織?看起來,應該是x組織的可能性更大,如果訊息是來自六大家族,那他們應該更在意紫元神功的長生功能而不是戰力……嗯,如果孫妍在真跑來施展美人計,我絕對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又過了片刻,郝紹衣衫不整的從右側方向走來,一邊走,還一邊向馬烈打招呼:“馬總,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馬烈眼看矮胖中年人和李石基此時都是聊些閒話,便停止順風耳和透視眼,點頭應了一聲,然後與郝紹快步向外走。
來到韓宇跆拳道社外邊,郝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馬總,韓國棒子送上門的美女明星,你幹嘛不搞?”
馬烈不答反問:“這麼明顯的美人計,你看不出來?”
郝紹得意的笑了笑,說道:“當然看出來了,可我覺得只要堅持原則,將計就計佔點便宜也無妨了。”
馬烈揉了揉鼻子,苦笑道:“就怕美色當前,你會忘了所要堅持的原則。”
聽到這話,郝紹臉色變得嚴肅,正色道:“馬總,你太小看我了,你忘了我的身份嗎?你認為我這種人,會沒經過反美人計訓練嗎?”
說到這裡,郝紹重新變得嬉皮笑臉,笑道:“經過一系列訓練,我總結出來的經驗就是,面對美人計的時候,你越是裝出好色迷戀的樣子,好處越大!”
馬烈哭笑不得的說道:“看來,我以後也要學你這經驗才行。”
郝紹笑道:“我沒開玩笑,這是真的。看到你表現得很好色,敵人會下意識的低估你,然後你就能更容易的反將一軍。”
“有點道理。”馬烈點頭說道。
“本來就有道理。”
“……”
兩人又胡扯了幾句,然後互相告辭。
馬烈回到自己的寶馬車上,再次運轉紫元神功,施展透視眼檢視矮胖中年人和黑衣青年李石基的情況。
五六分鐘後,矮胖中年人離開。接著,黑衣青年抱著裝有青龍劍的黑色錦盒,在十幾個帶著手槍的手下的護衛下,從與矮胖中年人不同的另一方向開車離開。
馬烈等了三四分鐘後,啟動寶馬車,跟了上去。換做其他人,落後這麼多,肯定要跟丟目標,可馬烈依靠自己的遠距離透視眼,卻是輕而易舉的一直跟在李石基車隊後邊。
車內,李石基手機響起,拿起接通,裡面傳來手下的報告:“沒有人跟蹤你們。”
聽到這報告,李石基放心的同時,又有些不屑。這份不屑,是對馬烈的——換位思考,他覺得如果自己是馬烈,一定會監視韓宇跆拳道社的情況,看是否有機會把青龍劍搶到手。
可現在,手下傳來報告,說他們的反跟蹤探查,並沒有發現有跟蹤者。這說明,馬烈和郝紹都沒有采取行動。
“哼,連這種機會都不懂得把握,那小子果然只是運氣好而已。”李石基不屑的笑了笑。
然而,他卻不知道,馬烈其實跟在了後邊,只是馬烈依靠透視眼追蹤,跟得很遠,所以李石基那些經驗豐富的手下也沒能發現。
二十多分鐘後,李石基到達韓棒國在東京的大使館,然後把裝有青龍劍的黑色錦盒放入地下密室的一個高階保險櫃裡,並留下六個手下看管。
六個手下相對於青龍劍的巨大價值,並不算多,不過考慮到此事無人知道,李石基認為這種防護綽綽有餘了。
而李石基做這些事的時候,馬烈在大使館外邊,依靠透視眼,將他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在眼裡。
然後,馬烈滿意的笑了。
“今晚再動手吧,現在動手的話未必太過驚世駭俗。對了,上回那個藤本一郎的面具還在我這裡,我今晚如此如此,讓這些韓國棒子和藤本一郎狗咬狗。”
馬烈心中這麼想著,啟動寶馬車,向前開去……
三十多分鐘後,馬烈來到北川景子的別墅。千葉靜香也在這裡,因為待會就是治療時間。
北川景子一看到馬烈,立即問道:“怎麼樣,談妥了嗎?”
馬烈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沒有,那些棒子太小家子氣了。”
聽到這回答,北川景子略微有些失望。她對韓棒國人一向沒有好感,這時候很希望他們能站出來頂替自己的同胞被馬烈坑。
千葉靜香聽到這回答,則暗暗鬆了一口氣。她對馬烈的實力不瞭解,覺得他還是少和其他人動手比較好。
看到北川景子有些失望的表情,馬烈笑了笑,說道:“雖然沒有約戰成功,但那些韓國棒子只會吃虧更大,所以你要幸災樂禍的話,完全沒問題。”
北川景子疑惑道;“既然沒約戰成功,那他們名氣和彩頭都沒有損失,怎麼會吃虧?”
馬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沒有解釋,扭頭看向千葉靜香,轉開話題;“好了,把上衣脫去吧,我們開始治療。”
看到馬烈轉開話題,北川景子氣得牙癢癢,不過她知道馬烈不想說的事情,追問也沒用,所以沒有繼續纏著追問。
千葉靜香把上衣和罩罩脫掉,隨口問道:“我這治療,大概還要多久?”
馬烈想了想,說道:“十天左右吧。”
這話一出,北川景子和千葉靜香都有些黯然失色,因為這意味著十天之後,馬烈很可能就要回華夏國了。然而這些天下來,她們已經習慣了生活中有馬烈存在。
片刻後,千葉靜香躺到沙發上,馬烈扭頭看向北川景子,說道:好了,該你動手了。”
北川景子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即向前給千葉靜香按摩,而是看向馬烈,一臉懷疑的說道:“你老實交代,我給她按摩,到底是不是必要的?”
上回,北川景子中途離開,可馬烈卻說對治療並沒有任何影響,所以她才生出這一懷疑。
聽到這問題,馬烈很愉快的笑了,笑而不答。
看到馬烈這幅神情,北川景子和千葉靜香都是立即嘟起了小嘴,心中又是尷尬,又是生氣,還有些隱隱的好笑——對北川景子來說,是自己竟然白摸了表妹的胸部那麼多回,對千葉靜香來說,則是自己的胸部竟然被表姐白摸了那麼多回。
北川景子瞪了馬烈一眼,嗔怒道:“混蛋,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馬烈笑嘻嘻道:“因為我這人很講義氣啊,所以讓你也沾點便宜。反正,千葉靜香也很享受。”
這話一出,北川景子和千葉靜香一起笑罵。
三人胡鬧了一會,才重新安靜下來,然後馬烈運轉紫元真氣,開始給千葉靜香治療。
二十多分鐘後,治療完畢,千葉靜香像往常一樣去浴室洗澡,北川景子則嫵媚的笑了笑,想拉著馬烈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然而,馬烈卻用力一拉,反而將她拉在了懷中,俯身吻向她的紅脣。
兩人熱吻……
片刻後,馬烈將北川景子推倒在沙發上,一邊上下撫摸,一邊褪去她的衣服。
北川景子滿臉通紅,喘著粗氣道:“這裡是客廳啊,去我臥室吧。”
馬烈笑道:“不,就在這裡。”
北川景子嚇了一跳,驚慌道:“我表妹回來會看到的,我們還是去臥室吧!”
馬烈戲謔的笑了笑,說道:“放心吧,她看到了,也不會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