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烈開啟白璃剛才遞給的袋子,利用裡面的特製面具和其他物品開始易容……
幾分鐘後,馬烈活脫脫變成了藤本一郎的模樣。接著,他改變喉嚨肌肉,模仿藤本一郎的口音說道:“花姑娘,你很漂亮啊,陪我睏覺吧。”
白璃甩了一記衛生眼過來,沒好氣的說道:“再用這種口音跟我說話,我就一腳把你踢出去。”
馬烈笑道:“我這不是練習一下嗎。”
白璃哼了一聲,說道:“以你現在的功力,要控制喉嚨的肌肉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還用得著練習?早說,我還不知道你啊,凡事喜歡謀定而後動,你肯定已經嘗試過了。”
“哈哈,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白璃也。”馬烈笑道。
“……”
在閒聊中,兩人來到藤本一郎的老窩前邊。馬烈推開車門下車,忽然想起一事,問道:“這車的車牌你處理過吧?他們的攝像頭能拍到的。”
白璃答道:“當然處理過,你以為我是傻瓜嗎?”
“那我就放心了。”
馬烈笑道,關上車門,然後舉步向大門走去。
門衛看到“藤本一郎”歸來,立即迎了上去,討好的說道:“少主,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而且是坐著一輛寶馬車?”
馬烈甩了一記白眼過去,同時模仿藤本一郎的聲音說道:“關你屁事!”
門衛嚇了一大跳,連連鞠躬道歉:“是,是我多嘴了,少主恕罪!”
馬烈哼了一聲,不再理會這傢伙,大跨步向裡邊走去。
門衛看著他的背影,暗自在心中猜測:“肯定是和哪個狐狸精勾搭上了,於是讓那狐狸精送回來。”
馬烈曾經來過這裡一次,而且曾用透視眼仔細掃視過,所以輕車熟路的向藏寶室走去。
路上,碰到任何人,馬烈都是仗著藤本一郎少主的身份隨意打發。反正,他已經打聽清楚了,藤本一郎的父親、母親此時都在國外,在這裡藤本一郎就是最大的。
七八分鐘後,馬烈走到地下藏寶室前方。
這裡,有八個人把守,而且八個人全都帶著武器。在他們後方,接連有兩道大鐵門,用粗大的鎖鏈鎖著,每道鐵門上都是有八把大鎖。
看到易容成藤本一郎的馬烈進來,那些人紛紛躬身行禮:“少主,安好。”
馬烈說道:“快開門。”
聽到這話,那八個人依次取出鑰匙,各自開啟一把大鎖,然後把大鐵門開啟。
接著,他們用同樣的辦法,把第二道鐵門開啟。
馬烈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自慶幸:“幸好是易容成藤本一郎進來,如果是闖進來,這兩道大鐵門可真夠麻煩的——打趴了這八個混蛋,還得一把鑰匙開一把鎖的慢慢配。”
等兩道大鐵門全部開啟,馬烈舉步前行,然後那些人把大鐵門重新鎖上。
走了三四米,馬烈再次遇到一道大鐵門,這道大鐵門跟前邊的不同,是電子控制的。
馬烈早已心中有數,不慌不忙的輸入上回依靠透視眼偷看到的密碼。
片刻後,滴的一聲,大鐵門開啟,馬烈舉步進入其中。
走不到五步,前方又是一道電子控制的大鐵門。
“果然是做賊的防賊最狠,然並卵。”
馬烈嘴裡嘲笑,又一次輸入密碼。這密碼,跟剛才的不同,也是他上回偷看到的。
片刻後,滴的一聲,大鐵門開啟,露出了裡面擺滿各種寶物、古董的密室。
馬烈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走進密室內,徑直來到右側牆角,用力輕輕一踩。
下一刻,旁邊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暗格,暗格裡放著一個封閉得嚴嚴實實、還用蠟塊塗抹封口的長條形盒子。
“哈哈,得手了。”
馬烈微微一笑,將長條形盒子取出。這盒子內裝有兩個盒子,分別放有《蘭亭序》的真跡和一張《蘭亭序》的摹本。
目標物品到手,馬烈四周看了看,遺憾的說道:“可惜老子沒有小說中描述的那種空間戒指,否則一定打包全帶走,讓藤本一家子活活氣死。”
說完話,馬烈提著長條形盒子快步離開……來到外邊,那八個守門人看到馬烈,再次把鐵門開啟,讓馬烈出去。
等馬烈走出鐵門後,其中一人說道:“少主,您這拿的是……”
馬烈冷冷的打斷他的話:“多事!”
這話一出,那人重重的低下頭,再不敢多言。在倭國上流社會,等級觀念是非常嚴重的,而身為豪門的藤本家更是如此。所以,下邊的人絕不敢觸怒“藤本一郎”這個少主。
“好好守門。”
馬烈又丟下一句話,然後揚長而去……
七八分鐘後,馬烈再次回到白璃的寶馬車上。
白璃連忙問道:“怎麼樣?”
馬烈微微一笑,不答反問:“你說呢?”
說完話,馬烈拍了拍手中的長條形盒子。
白璃驚喜的說道:“這盒子裡裝的就是《蘭亭序》真跡?”
馬烈點點頭,說道:“除了真跡外,還有一張摹本。”
“我看看。”
白璃興高采烈的一把拿過盒子,然後下意識的就想開啟。
馬烈連忙制止,說道:“別開,這種國寶要長久儲存的,你看封口上的蠟塊,這是避免被水汽侵蝕。所以,再沒找到委託的安置地點前,別開啟。”
“說得有理,我有些莽撞了。”白璃點頭說道。
馬烈問道:“你什麼時候離開?”
白璃答道:“待會就走,我要把這國寶立即送回國內,免得夜長夢多。”
聽到這話,馬烈更加確定,白璃是國家某一特殊部門的人員,所以能立即用非正規渠道離開。
白璃想了想,說道:“你也跟我一起走吧,等藤本家發現《蘭亭序》不見了,一定會懷疑到你身上的。到時候,他們肯定會採取激烈手段對付你。”
馬烈自信的笑了笑,說道:“我還有些事情還做,還不能立即回去。你放心吧,藤本家的威脅,我能處理的。”
白璃又勸說了幾句,馬烈還是堅持己見,於是她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兩人告辭,然後各自上路——白璃開著寶馬車去自己組織在東京的祕密據點,馬烈則坐上一輛計程車,前往所住的酒店。
馬烈坐在計程車上,正從車窗看著外邊的夜景,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你是我的眼,帶我領略那四季的變幻………”
馬烈拿出手機一看,驚訝的發現,竟然是木村紗織打來的。
“這時候找我,幹嘛呢?”
帶著疑問,馬烈按下了接聽鍵,說道:“你好。”
木村紗織說道:“馬烈先生,您好,我有些事情,想和你當面談談。我現在就在你住的酒店下方,你在房間嗎?”
馬烈說道:“沒有,我在外邊,正在回去。你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到了。”
“好的,我就在酒店右側停車場,拜拜。”
“拜拜。”
七八分鐘後,兩人順利碰面。
馬烈眼珠子轉了轉,說道:“到我房間去談吧。
木村紗織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剛才我想直接上去找你的,結果在大堂聽到有好幾個人向前臺服務員詢問想要找你。”
馬烈冷笑了一下,說道;“一定是那些想趁火打劫的混蛋。”
“趁火打劫?”木村紗織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馬烈答道:“我擊敗了天劍閣的前田野夫,他們只要打敗我,就能壓天劍閣一頭了。”
說到這裡,馬烈得意的笑了笑。因為他的表演,那些傢伙以為他是靠耍詐才能贏前田野夫,所以肯定會很熱心跟他打。
木村紗織擔心的說道:“那怎麼辦才好?”
馬烈轉頭看向木村紗織,笑道:“我還沒想好,嗯,我能到你那裡借宿一晚嗎,等想好怎麼辦後再應對那些人。”
聽到這話,木村紗織俏臉變得通紅,緊張的用力咬著嘴脣。她是單獨一人住的,如果帶馬烈過去,晚上孤男寡女的肯定會有事情發生。
猶豫片刻後,木村紗織紅著臉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馬烈大喜,說道:“嗯,現在就過去。”
木村紗織深吸一口氣,壓下緊張的心情,然後啟動汽車,向前開去。她之所以答應馬烈,一來是很懷念上回馬烈給予的極度享受,二來是因為今天一天相處下來,對馬烈很有好感。此外,她已經和高田弘毅分手了,所以心中再沒有任何束縛。
肯帶自己去她的住所,木村紗織擺明了是大有情意,馬烈暗自笑道:“原本看你對感情很專一,我就沒下手,現在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來,我就不客氣了。”
說實在話,木村紗織的長相和身材在馬烈的女人群裡只能算中等,不過她倭國女排國家隊當家花旦的身份,讓馬烈很有徵服欲。此外,她身體柔軟,所有姿勢都能解鎖,這一點讓馬烈很喜歡。
“練排球,你覺得辛苦嗎?”
“還好,不算辛苦。”
“這次奧運會你會參加吧?”
“當然。”
“……”
兩人的隨意閒聊中,來到了木村紗織的居所。
進入房間,關上房門後,馬烈便開門見山的一把將木村紗織抱住,壓在牆壁上,然後堵住了她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