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葉靜香眼珠子轉了轉,再次問道:“我表姐是你的情人吧?”
馬烈嘴角抽了抽,說道:“你這是明知故問。你到底想說什麼,直說吧。”
千葉靜香聽到這話,決定豁出去了,不滿的大聲說道:“你已經有我表姐了,為何還要打我的主意?你這麼做,不覺得自己很混蛋嗎?”
馬烈伸手揉了揉鼻子,不答反問:“哦,你是指那個賭注吧?如果是,你可以賴賬的。你是北川景子的表妹,看在她面上,你就算是賴賬,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千葉靜香哼了一聲,怒道:“你真陰險,逼我做言而無信的小人!然後在你面前,心中愧疚,永遠抬不起頭!你要是正人君子,應該跟我說,放棄索要賭注的。”
聽到這話,馬烈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放棄索要賭注,就不是言而無信了?”
千葉靜香理所當然的說道:“你是勝利者,你主動放棄,只會顯得你胸懷寬廣,當然不是言而無信,至少肯定不會因此有心結。”
“你真會扯!”馬烈嘲諷的說道。
千葉靜香針鋒相對的說道:“你是個色鬼,而且沒有底線,很混蛋!”
馬烈微微一笑,說道:“說我是色鬼,我承認,可說我沒有底線,這話就胡扯了。我問你,你是不是很漂亮,身材很火爆?”
千葉靜香一向對自己長相、身材很有自信的,想也不想立即點頭,然後強調道:“你已經有我表姐了!”
馬烈再次笑道:“你到街上任意找個男人,只要不是基佬或者性無能,肯定都很樂意和你來一炮,你覺得是嗎?”
千葉靜香哼了一聲,罵道:“你們男人沒幾個好東西。”
馬烈臉色轉冷,緩緩說道:“我們第一次見面,你對我的態度,還記得嗎?”
聽到這話,千葉靜香頓時變得有些尷尬。當時,她對馬烈強烈懷疑,認為他是矇騙了北川景子的大騙子。
馬烈冷冷說道:“你當時完全就當我是騙子,各種冷嘲熱諷!我心中有氣,加上你又挺漂亮,所以我想大幹你一場出氣,這想法很無恥,很沒有底線嗎?”
千葉靜香聽到這話,無言以對。她甚至覺得,如果自己是男人,面對類似的情況,可能也有這樣的想法。因為,她時常有暴揍某人出氣的念頭。
千葉靜香沉默了一會,然後站了起來,說道:“我可能真會賴賬哦,你還會繼續幫我治療嗎?”
馬烈笑了笑,不答反問:“你說呢?”
“賭注的事情,我會再考慮的。謝謝你。”
千葉靜香說到這裡,彎腰給馬烈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去。
等千葉靜香走出房間後,馬烈搖頭笑了笑,嘆道:“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讓人捉摸不透。她不想陪我,直接賴賬就是,竟然還主動跑來找我胡扯一通,真是的!”
就在馬烈抱怨的同時,在藤本家族的豪華大廳內,藤本一郎等對面的前田野夫看完相關資料後,得意的笑了笑,說道:“怎麼樣,這個馬烈是個很好的目標吧?商業鉅子,大導演這兩個身份,令他擁有巨大的人氣。而擊敗彎彎特警,國際刑警精英隊長,又說明他具有很強的實力!所以,只要你能擊敗他,就能一戰成名!”
“確實是個很好的目標,也確實是一戰成名的好機會!”
前田野夫滿意的笑了笑,接著說道:“可是,還有兩個問題。”
“什麼問題?”藤本一郎問道。
前田野夫說道:“第一,他未必肯和我交手。第二,我所修的是劍道,如果他空手和我打,外人會覺得我勝之不武。”
藤本一郎自信的笑了笑,說道:“這兩個問題,我都幫你想好了。從這些資料看,那小子心高氣傲,不肯吃半點虧。我們只要先鋪墊一下,讓他心中窩火,然後在出言挑釁,他絕對會應戰的!同樣的,我們也可以用類似的辦法,逼他和你比劍。”
前田野夫連忙問道:“怎麼鋪墊?”
藤本一郎緩緩說道:“他好像正在和北川景子交往,和木村紗織好像也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我們可以這樣……”
聽完藤本一郎的計劃後,前田野夫向他豎起大拇指,衷心的說道:“藤本君,你真是智比天高啊,這麼縝密的計劃都想得出來!”
“只是雕蟲小技而已。”藤本一郎客氣的謙虛了一句,然後問道:“馬烈與人對戰的兩場影片你都看過了,有幾成勝算?”
前田野夫傲然一笑,說道:“只要有劍在手,我想輸都難!”
“哈哈,那我就放心了!”藤本一郎滿意的大笑起來。
前田野夫眼珠子轉了轉,問道:“藤本君,有個問題,我不知該不該問……”
藤本一郎裝出痛快的樣子,說道:“有話就說。”
前田野夫盯著藤本一郎的眼睛,緩緩問道:“你為何要這麼做?”
藤本一郎緩緩說道:“一,我想重振日本劍道,讓其揚威全世界!你是最好的人選,那幾個食古不化的老頑固,我看不上眼。二,馬烈那卑賤的支那人,竟然想追求我們的國民女神北川景子,我看不過眼,想給他一個教訓!”
前田野夫對這話半信半疑,不過藤本一郎的計劃對他很有利,於是他也就沒再深究,說道:“藤本君,來,乾一杯,預祝我們的計劃圓滿成功!”
“乾杯!”藤本一郎欣然應和。
接著,兩人飲酒作樂,二十分鐘後,前田野夫告辭離開。
等前田野夫走遠後,藤本一郎的一個心腹手下問道:“少主,幹嘛不直接宰了那臭小子?”
藤本一郎笑了笑,說道:“馬烈那小子名氣很大,而且很可能是華夏國的祕密特工,如果他被暗殺,一定很多人調查的,到時候萬一查到我們頭上,就麻煩了。”
心腹手下猶豫了片刻,又問道:“可前田野夫擊敗馬烈,也只是讓他名譽受損,這有點太便宜他了吧?”
聽到這話,藤本一郎陰狠的笑了笑,說道:“不會的,前田野夫一向心胸狹窄,手段狠辣,而馬烈從資料上看,也是個嘴毒手狠的傢伙,所以這兩人動起手來,肯定是性命相博。到時候,前田野夫一劍將馬烈宰了,或者砍成半殘,因為是公平比武,他背後的勢力也無話可說!而就算是馬烈爆冷贏了,前田野夫背後的老傢伙,也絕不會放過他的。”
聽了這番分析,心腹手下立即馬屁連篇,而這也正是他故意提問的目的所在:“少主,你真是算無遺策!這下那臭小子無論如何折騰,都是死路一條了!”
藤本一郎得意的笑了笑,說道:“竟敢壞我的事,他本來就該死!”
過了片刻,藤本一郎拿出手機,撥打千葉靜香的號碼。
電話接通,千葉靜香生冷的說道:“什麼事?”
藤本一郎聽出千葉靜香語氣不太對,知道自己上回聽到她有乳癌就走人傷到她了,於是連忙補救,說道:“你的病好一點沒有?上回,我忽然想起有一個單子籤錯了,才不得不匆忙與你分別。”
千葉靜香說道:“沒什麼好不好的,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藤本一郎說道:“我想明天邀請你出來一起玩……”
“我明天沒空,就這樣了,拜拜。”千葉靜香打斷藤本一郎說完這句話,然後立即結束通話了。上回藤本一郎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她對他徹底死心。
聽到千葉靜香結束通話電話,藤本一郎憤怒的砸了一下桌子,大罵道:“賤人,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
藤本一郎真的很氣憤,他一直認為,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提出邀約,千葉靜香肯定會欣然答應的。然後,他就可以透過千葉靜香,把馬烈和北川景子叫出來。
然而,千葉靜香的反應,在他預料之外,她竟然拒絕了!
看到藤本一郎暴怒,他的心腹手下惴惴不安的縮起了腦袋。
幾分鐘後,藤本一郎冷靜下來,尋思道:“千葉靜香那賤人不識抬舉,那隻能從木村紗織身上想辦法了,她上回被馬烈帶走後,應該是和馬烈有一腿……”
藤本一郎想到這裡,向心腹手下說道:“去安排一下,我明天早上要和高田弘毅見上一面。”
“是,我這就去辦。”心腹手下點了點頭,然後躬身退出。
藤本一郎長長的吐了口氣,緩緩說道:“高田弘毅,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
第二天早上九點半,藤本一郎在一間高檔咖啡廳與高田弘毅碰面。
雖然已經見過高田弘毅的照片好幾次,可看到他本人,藤本一郎還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高田弘毅實在是太醜了!那張臉,絕對能嚇壞小朋友!
“真搞不明白,木村紗織究竟是看上了這傢伙的哪一點?難道是,他**功夫特別好?可就算是**功夫好,這長相也太嚇人了吧……”
藤本一郎心中腹誹,同時強忍著心中的不快,與高田弘毅寒暄了幾句。
因為心中的極度不屑,藤本一郎的寒暄顯得有些生硬,可高田弘毅還是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