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顧二小姐,你贏了!”
早就知道她腦子有問題,行事作風十分古怪。馬烈再一次深刻領教到了,面對她的威脅,不得不舉手投降了。
“嘿嘿,這才像話吧!”顧晚晴轉怒為喜,捏了捏他臉蛋,磨拳擦掌的說道:“等一下,別忘了把自己洗乾淨了,我不喜歡骯髒的男人。”
得了吧,我還不喜歡男人婆呢!
馬烈心裡暗暗鄙視,看見她賤賤的笑意,隱約覺察到晚上可能會有大事發生。不過,為了避開孔、陸兩家對他的追殺,暫時委屈一下也無所謂了。
這一天下午,馬烈根本沒有心思休息,因為外面的情況實在是太亂了。他用透視眼向營帳外面查探狀況。
發現陸家與孔家為了大規模搜捕馬烈,以追查殺害孔啟新的凶手為由,對風雲牧場所有的地方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到場的每一個嘉賓,每一個家族都遭到他們的身份確認。到意外的抓到了十幾個身份來歷不明的奸細。
同時,杭家的營地中成了他們的重點搜查地點。若不是馬烈有先見之明,沒有躲在杭家的營地中。那怕是化妝易了容,照樣逃不出他們如此嚴密的搜查。
“晚晴妹妹,你在裡面嗎?”
這時,營帳外面突然傳來了一女子酥媚動聽的話音:“晚晴妹妹,你在不出聲的話,姐姐我就進去咯。”
“她怎麼來了?”
馬烈豁然站起來他聽出是陸雪瑩的聲音,立即猜到她來此的用意。風雲牧場所有的地方差不多被他們翻個鞭,依然找不到馬烈的身影,唯獨顧晚晴的這裡沒有人進來搜過。
此時,顧晚晴剛出去張羅晚飯,一時半會沒有回來。陸雪瑩來此的肯定是搜尋自己的行蹤,馬烈不敢貿然迴應。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怎麼阻止她闖進來在,只得暫時找個地方躲一次。
他瞅了瞅這個營帳四周,發現只有大床對面的那個大衣櫃可以容納一個人躲進去。
只是,陸雪瑩顯然是有意要進來搜查他的下落,這個大衣櫃擺在明顯的位置,一般人都會開啟來檢視。
“妹妹,姐姐要進去咯?”
眼看陸雪瑩即將推開帳門進來,馬烈來不及考慮太多,悄悄的跑到那個大衣櫃前面,試著拉開底層的櫃門。
萬幸,低層的櫃門沒有鎖。
馬烈急忙把櫃門拉開,看見裡面掛了十幾套衣服,全是顧晚晴穿的冬裝。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到可以有個遮擋方便。
馬烈沒有任何選擇餘地,便矮身鑽進去,身體貼到櫃子後面的木板,前面用衣服擋住自己的臉。
如果陸雪瑩不幸開啟櫃門,不仔細翻找的話,或許還能矇混過關。
“晚晴妹妹?”
馬烈剛把櫃門掩上,陸雪瑩同時走進來,一雙美眸在營帳四周掃一圈,發現顧晚晴不在營帳中,心頭不由得鬆下一口氣。
她當然知道這顧二小姐古怪難纏的性格,半句不合就出手打人,行事十分惡劣,打人的手段十分粗野,沒人喜歡與她打交道。
如果不是過來尋找那個該死馬烈,臭馬烈,她才沒有這個閒工夫找她。
來之前,她正瞅沒什麼理由進來,現在她人不在正好方便自己的搜查行動。
陸雪瑩很快就把目光對準了床前那擺放的大衣櫃,偌大的營帳中,也只有它容納一個大活人躲藏的空間。
而躲藏在衣櫃子裡的馬烈用透視眼看到她正一步一步向衣櫃走過來了,心裡緊張到極點,暗暗叫苦道:“**,別過來啊,喂,你還過來......好吧,你真要過來是吧,信不信我*啊?”
再惡毒的詛咒也阻止不了陸雪瑩的好奇心,馬烈已經絕望了。
她已經來到衣櫃前,很默契的把手抓到底層的拉柄,只要一秒鐘時間,藏躲在櫃子裡的馬某人就要穿幫了。
關鍵時刻,馬烈突然發現櫃門的中間,有一條交接而過的橫木,只要抓住這條橫木,到可以產生了一些阻力,讓她產生櫃門被鎖的心思。
於是,馬烈當機立斷,雙手死死的抓住那根橫木。陸雪瑩第一次沒用多大的力氣,因此,她並沒能拉動櫃門。
櫃門打不開,她果然以為櫃門裡面反鎖了。
她把目光往上移,開啟上面的一個抽屜,琢磨著找鑰匙時,突聽到營門傳來了顧晚晴緊張的話音:“喂,你們是誰啊?”
一個男人畢恭畢敬的回道:“顧二小姐,我們家小姐在裡面等你呢!”
“你們家小姐是誰啊,你是哪一個家族的?”
“陸家!”
“陸雪瑩?”
顧晚晴大吃一驚,急忙衝進自己的營帳中,一眼瞧見陸雪瑩一個人站在前廳無所事事來回踱步,而馬烈已經不知去向。
顧晚晴暗暗起了疑心,冷冷的問道:“喂,你來幹什麼?”
陸雪瑩自己也是心有餘悸,差點被她發現自己在搜查她的衣櫃了。
見她比自己還緊張,陸雪瑩靈機一動,微笑道:“晚晴妹妹,姐姐找你商量個事。”
“什麼事啊?”
“就在今晚晚上,在我們陸家那邊,有一個燒烤宴會,你最喜歡孔啟用哥哥也來哦,不知道妹妹有沒有空呢。”
“對不起,我沒空!”
“真沒空?”
“我說沒空就沒空,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顧晚晴心裡擔心馬烈的去向,更沒有什麼心情跟她交談,對她的到來惡言相向,只想快點趕她出去。
但她的異常之舉,反而引起了陸雪瑩的懷疑。
根據以往她的行事作風,只有在觸犯到她底線的時候,她才會有這樣的反常舉動。
陸雪瑩不想在這個時候惹她,當即壓下心裡的火氣,作揖道:“既然如此,姐姐就不打攪了”
“再見!”
顧晚晴親自送她走了營帳,直到她走遠了,然後回來找一圈,納悶道:“奇怪,這傢伙跑哪裡去了?”
“咳咳,我在這裡呢。”
“啊,你在?”
顧晚晴意外一驚,確認那話音出自衣櫃中,急忙衝過來開啟櫃門,看見蹲坐在裡面傻笑的馬烈,氣道:“喂,你怎麼躲在這裡啊?”
馬烈擺了擺手,大口喘氣道:“別提了,顧二小姐,剛才差點被陸雪瑩發現了。”
顧晚晴啞然道:“她就是你說的那個大麻煩?”
馬烈點頭道:“嗯,是其中一個麻煩之一,千萬別被她抓到了。”
顧晚晴不屑道:“一個賤貨而已,我幾句話就把她嚇跑了,你一個大男子怕什麼啊?”
馬烈訕笑道:“呵呵,不是有句話叫女人是老虎嗎,特別是她這樣的女人,惹不起,只好躲起來了。”
顧晚晴眼珠一轉,想到陸雪瑩以往的風*、蕩的作風,在聯絡馬烈躲在衣櫃避她的舉動,突然想到了為什麼,怒喝道:“好啊,你這個大**、賊,是不是把陸雪瑩這賤貨搞上了不喜歡,就跑我這裡躲避她的情債了?”
“我去......我冤枉啊!”
“冤枉?我看她充滿打算恨意眼神,明擺就是來找你算賬的樣子。”
馬烈一呆,沒料到她竟會想歪了,而且歪得這般離譜,急忙從衣櫃裡爬出來,向她解釋道:“你到底想什麼呢,那陸雪瑩是什麼的人我難道就不知道嗎?”
顧晚晴氣道:“知道又怎樣,陸雪瑩貌美**,只要是個男人都喜歡,你能抵住她的**?”
馬烈心虛道:“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是個隨便的男人。再說了,我喜歡的是杭雪真,杭大小姐啊,我不可能跟她發生什麼啊。”
顧晚晴鄙視道:“你還真別說,陸家沒有一個好女人,可我上次親眼看見你跟陸雪凌在一塊,這個也是賤貨,哼,你該怎麼解釋?”
馬烈無語道:“拜託,她是她,她姐姐是她姐姐,不是兩碼事好不好?”
顧晚晴叫道:“一樣的,陸家的女人都是賤貨。”
見她叫得太大聲,真怕被別人聽到,馬烈不想跟她吵,擺手道:“算了,不管她們是不是賤貨,那都是我的事,你用不著生氣啊。”
“我能不生氣嗎?”顧晚晴憤憤不平道:“你在外面惹了一身騷,就知道跑我這裡躲藏,把我當成什麼了?”
“行了,你不歡迎我,我走還不成嗎?”說完,馬烈立即轉身向外面走,叫道:“我走了哦。”
顧晚晴還想著晚上和他睡一塊了,心裡不情願了,嘟嘴道:“喂,你別走,我不生氣就是啦。”
見她難得退讓一次,顯然是有求於自己,馬烈佔據了主動權,腰桿挺直了,理直氣壯的說道:“顧二小姐,我今晚不走可以,但你必須先答應我一件事。”
顧晚晴不耐心道:“你小子,還敢跟我提要求?”
“那算了!”
“等一下,你什麼事啊?”
“今晚......你.....”馬烈話音一轉,苦逼的詢問道:“我睡地鋪可以嗎?”
顧晚晴白眼道:“對不起,我這裡沒有地鋪給你睡!”
馬烈鬱悶道:“可是,我真的想睡地鋪......”
顧晚晴怒了,指著他鼻子罵道:“你犯賤啊,有床你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