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陸雪凌指向牆壁的一個掛鐘,提醒道:“好像,快到兩點半了吧。”
“都兩點多了......雪凌,等下三點鐘我還有一場比賽要踢啊,實在是......”
馬烈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色字頭上果然是一把刀,若再跟她廝混一會兒,後面的比賽可能就趕不上了。
即使是勉強趕上了,身體上的所有精力已經傾洩在陸二小姐身上了,後面的比賽還能不能支撐到六十分鐘還是個問題。
馬烈剛剛答應了杭雪真,要為杭家贏得更多的榮譽。他想退縮了,面對陸雪凌,內疚道:“妹妹,咱們晚上還有的是時間,不如......”
陸雪凌知道他的話外音了,心情冷卻到谷底,撅嘴道:“哥哥,你現在趕一趕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馬烈搖搖頭,苦笑道:“是來得急,不過我得提前去球場熱身,時間太倉促,影響多不好。”
陸雪凌幽怨說道:“哥哥那麼厲害,還用得著熱身嗎?”
“再說,晚上最需要哥哥的應該是杭大小姐吧,妹妹好不容易來一次,哥哥就這麼捨得讓我一個人孤守長夜,傷心流淚?”
馬烈苦笑道:“這個......來日方長啊。”
陸雪凌幽怨道:“既然哥哥覺得為很難,那妹妹我也不勉強了,快走吧,最後以後不要來了!”
“額,好吧!”美人已經在**了,只是輕輕的欺身壓上便唾手可得。馬烈盛情難切,咬咬牙決定豁出去了!
——日後再說!
......
在陸雪凌嬌軀上一翻肆虐的倒騰過後,馬烈大吼一聲,全身上下如山洪爆發、山崩地裂,一洩如柱。短短几秒鐘後,疲憊鬆軟的感覺襲入腦髓,令他癱倒在一旁,大口喘息著。
見他滿頭是汗的疲態,陸雪凌把被褥往他肩膀上提一提,關切問道:“哥哥,你還行嗎?”
馬烈堅持道:“嗯,還行吧。”
陸雪凌心疼道:“看你累成這樣,何必呢?”
“沒事,只要妹妹喜歡,哥哥還能頂得住!”
馬烈訕訕一笑,反側過身,將她柔、軟的嬌、軀攬住懷中上下其手,突問:“對了,還有多少時間?”
陸雪凌道:“還有十五分鐘吧,你先休息一下,時間到了我會提醒你!”
“行,我再休息五分鐘!”
說著,馬烈兩眼一閉,腦子裡突然昏昏沉沉的,眼皮十分的沉重,再想睜開也睜不開了。
這些天以來,他一直奔波勞累,一直沒什麼時間休息過。好不容易來到了牧場,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趕赴賽場踢球,耗損了大部分的紫元真氣。
方才又在陸雪凌身上一陣發洩之後,他的身體如同強弩之末,再也頂不住疲憊的睏意,立即沉睡過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彷彿是過去了一個世紀一樣的漫長。飢餓的感覺讓他從睡夢中甦醒過來。
“幾點了?”
馬烈知道自己好像有事要做,便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爬起身,迷糊地打量自己所在的地方,發現自己仍然在陸雪凌那寬敞豪華的營帳中,再看帳門旁邊露出的細縫,好像是漆黑的夜色。
如果是晚上了,那他大概睡過頭,而且是過了很長時間了。
“你起來了?”
陸雪凌穿著一件單薄的紫色睡裙,坐在床頭玩手機,看見他起來了,急忙過來扶一把,關切的問:“你餓了嗎,我這就叫人送飯進來。”
“嗯,餓了!”馬烈拍拍昏昏沉沉的腦袋,突問:“雪凌啊,我到底睡多長時間了,外面好像天黑了?”
“現在是凌晨四點多了。”陸雪凌看牆壁上的掛鐘,算道:“你睡了大概有十五個小時吧。”
“十五個小時......”
馬烈腦子裡嗡了一聲悶響,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什麼大事,叫苦道:“雪凌,你害死我了,睡覺之前,我不是叫你在十五分鐘後叫醒我嗎?”
陸雪凌無辜的說道:“我是叫了,可你睡得太死,怎麼叫都叫不醒,不能怪我啊。”
“額,完了......”
“怎麼了?”
“算了!”
時間已經過去那麼久,再怎麼追究也無法挽回。馬烈知道自己睡覺後的狀態,確實是睡得太死,特別是在他身心疲憊的情況下,能把他叫醒才是奇蹟了。
冷靜之後,馬烈試探的詢問道:“告訴我,下午那場比賽,結果怎樣?”
陸雪凌直白說道:“你不在場上,沒有任何意外,陸家大勝杭家隊。”
聽到這個結果,馬烈眉頭皺起,暗暗內疚道:唉,是我見色起異,誤了大事。雪真她找不到我,一定很著急吧!
陸雪凌從**下來,走到一個櫥櫃前,開啟櫃門,小心翼翼地端出了一份飯菜出來。
這份飯菜像是專門為他留著一樣,精美的鮮湯、幾盤家常牛羊肉、青菜、還有糕點和紅酒全部備齊,陸雪凌把飯菜擺好了,回頭招呼道::“哥哥,什麼都不要想,先下床吃點東西吧!”
“額,好!”馬烈肚子早餓得咕咕叫,看見桌面上幾道精緻的美食,口水直流進肚子裡,急忙下床過去。
“你別急,先洗手洗臉啊。”陸雪凌親自從火爐上倒了一盆熱水出來,端送到他面前。
看見她一個家族大小姐,如此殷勤的伺候自己,馬烈暗暗感動,更加不好意思責備她了。
洗手洗臉後,碗筷走起,一頓風雲殘食的席捲。飯菜十分可口,後面一杯紅酒結束,馬烈終於吃下一頓飽。他一掃之前的疲憊,精神氣爽,回過頭,才看見陸雪凌如鄰家小妹子一樣,眨著眼眸,靜靜的坐在旁邊打量自己。
馬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訕笑道:“嘿嘿,我吃了差不多了,真好吃。”
陸雪凌提起一盤糕點送到他面前,欣喜道:“那就好,你再吃一塊點心,消化一下肚子吧。”
“額,好。”馬烈點頭答應,隨便吃了兩塊糕點。
陸雪凌放下盤子,轉換了另一種語氣,突然歉道:“哥哥,對不起......”
“嗯?”馬烈一怔,好奇問:“你為什麼跟我道歉?”
陸雪凌坦誠說道:“實不相瞞,是我主動去找你,並請你到我這裡來休息,間接害了杭家輸掉昨天下午那場球賽,得益的是我陸家。”
“這......”
“杭大小姐突然找不到你,非常著急......你要打要罵,儘管動手吧。”
“你......”馬烈一時錯愕不已,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在跟她廝混的時候,他早就有一種不良好地預感,覺得陸雪凌主動的找自己,可能帶著其他目的。
沒想到,她真是帶著目的來接觸自己。此時,陸雪凌的坦誠,反讓馬烈恨也不是,罵也不是,只能怪自己太相信她了。
馬烈定定的看著她眼睛,沉聲質問道:“告訴我,這真是你自己的主意?”
陸雪凌委婉道:“是我姐姐出的主意,說是為了幫助陸家爭榮譽,其實,為了陸家,我也有責任出一份力,所以,請你不要怪我姐姐。要打要罵,儘管衝我來。”
“呵呵,不會的!”馬烈心裡有氣,只是站在她的立場上,這麼做情有可原。
陸雪凌毅然說道:“馬烈,我確實有一點私心,可是我對你的感情覺對是真的,跟你在一起我很開心。即使你在怎麼恨我,依然改變不了我對你的真心情意。”
“算了,我不恨你。”馬烈苦澀一笑,嘆息道:“前些天,你幫了我一個很大的忙,這一次算是我還給你的一個人情吧。”
陸雪凌把頭埋進他的胸膛,歉意說道:“盡我所能,你妹妹現在的病情很穩定,她希望你能儘早回去看她!”
馬烈欣慰一笑,摸了摸她淨白的臉蛋,說道:“雪凌,謝謝你......”
陸雪凌不好意思的垂下臻首,輕推了他一把,提醒道:“杭大小姐應該很著急吧,建議你還是回去看一下她最好。”
“哦。”
經她的提醒,馬烈再次如夢初醒。現在這個時候,最著急的確實是杭雪真,自己懷中卻躺著另一個女孩子,情義上有些說不過去了。
陸雪凌關切的說道:“杭大小姐若問起你今天的去處,你就告訴她,你自己太累了,隨便找一個帳篷睡覺了。”
馬烈愕然道:“額,她會相信嗎?”
陸雪凌道:“你全心全力地幫她那麼多,如果她還是懷疑你,那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馬烈擔心的不是杭雪真,而是她的感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猶豫道:“我就這麼過去看她,那你......”
陸雪凌擺手道:“你別擔心我,快去吧。”
“額,那我過去了!”馬烈穿上衣服,整理自身的儀容,急匆匆離開了陸雪凌的營帳,向南岸奔去。
凌晨時分的空氣更加寒冷,大部分人已經進入營帳中入睡。馬烈一刻不停,手持杭家許可券,直奔杭雪真的大本營。
突然,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從他眼中悄悄掠過,目標跟他一樣,竟是向杭雪真的大本營方向摸索過去。
在南部一帶紅色的營帳中,杭雪真所在的大本營佔地五十多平米,無疑是這這一帶最高大壯觀的一個營帳,四面各有兩名保鏢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