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晚晴看得激動昂揚,不避嫌的撲到馬烈懷中,興奮的摟住他腦袋猛親幾口,叫道:“馬烈,你太帥了,我好喜歡你啊!”
“對不起,我有女朋友了!”馬烈輕輕的把她推開,剛剛一套‘醉八仙’演練下來,腰不酸,氣不喘,腿也不抽筋,渾身上下都有勁了。
最終,他得到了眾多師生們的讚譽和掌聲。同時少了一幫託的搗亂,加上顧晚晴和一幫小夥伴們沒命給他歡呼吶喊,這震撼效果比楊弗林剛才跳完後更加熱鬧歡騰許多。
現在,不管是觀眾們的反映,還是兩個人的舞蹈動作,馬烈明顯高出一籌。
楊弗林臉皮再厚,也不好判定自己贏下這三局。不過,他一旦認輸了,那可要當著這麼多師生朋友的面前脫*奔,今後還怎麼在這個圈子混下去?
楊弗林深知道這一個厲害之處,心裡打定主意,說什麼也不能認輸。眼珠轉了又轉,琢磨一些可靠的理由出來扳倒對手。
馬烈一瞧見楊弗林眼睛閃爍不安,猜到對方心裡的算盤,悄悄的費去一部分紫元真氣,用攝魂術控制住對方的腦裡的意識,驅動他開口道:“各位觀眾,我認輸了,現在,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我楊二公子要裸奔了,各位走過路過的就不要錯過了!”
吆喝完了,楊二公子果然說到做到,只見他隨手一扯,輕鬆的把自己上衣脫下,露出一身細皮嫩肉的胸膛,雙腳一蹬,把西褲脫下。
很快,偏偏儒雅的楊二公子身上只剩下一條紅色四角褲在堅持維護它主人最後的一點尊嚴。
在場中幾位GG愛好者瞧見楊二公子的美白身材,兩眼頓時放出了異光,嘖嘖欣賞道:“楊二公子本命年吧,紅色褲衩不錯哦。”
“楊公子的身材好捧啊,那**殘的味道想必是不錯了。”
“何止是不錯,簡單是棒到爽歪歪......”
“試過了才知道,嘿嘿。”
“啊,不要!”
這幾位GG愛好者倒是看得如痴如醉了,在場一部分女生卻被嚇的羞澀難堪,趕忙捂眼睛當一回鴕鳥。
“無恥!”杭雪真早被氣得臉色發青,覺得自己的臉都被丟盡了,當眾離開了坐席,向禮堂門口衝過去。
而馬烈清楚的知道施展這個攝魂術所耗費真氣太多,稍微不留神,大禍隨時下來。看見杭雪真負氣離開了,他目的以達成,急忙收回對楊弗林的攝魂術,隨手撿起楊弗林丟下的那件白色襯衫,一邊穿邊向杭雪真身後追去。
“喂,你去哪裡?”顧晚晴看見他匆匆離開,想到酒店裡的那本紫元功法,急忙跟著他跑出去。
見馬烈追著杭雪真出去,陸雪凌更加沒心情呆在這裡了,趁眾人在圍觀楊二公子那身細皮嫩肉之際,悄悄的退出禮堂。
楊弗林腦袋一晃,眼中的漸漸恢復了正常意識。
這時,他突然瞧見一大堆人正圍住自己指指點點,有的則是對他吹起了口哨聲,露娜小姐和陸雪瑩等幾位千金小姐們卻不好意思的撇過頭去。
楊弗林感到困惑了,一時還沒有注意到自己冷嗖嗖的身體,皺眉問道:“你們......都怎麼了?”
陸雪瑩弱弱的提醒他:“楊公子,你......趕緊把衣服穿上吧?”
“穿什麼衣服啊?”經她的提醒,楊弗林本能的低頭一瞧,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褲子都不見了,雙手正抓著四角褲,做出往下脫的動作。
“我去......”楊弗林頓時愣在原地幾秒鐘後才反映過來:“我怎麼......對了,我的褲子呢!”
陸雪瑩弱弱的告訴他:“好像被顧二小姐撿走了!”
“那我的衣服呢?”
露娜小姐也弱弱的告訴他:“好像被馬烈穿走了。”
“我艹......誰把我的衣服脫下了?”
“哈哈,楊公子,你是氣糊塗了吧,是你技不如人,輸給了馬烈,那當然要裸奔滾出東海大學了。”
“媽呀,我沒認輸啊!”楊弗林當場要瘋掉了,當著這麼多師生朋友們的面脫光衣服,這張臉以後還能要得?
若不是馬烈的手下留情,留給他僅存的一條四角褲,那明天的報紙和網路頭條上,肯定有這麼一條爆炸性的訊息:“楊氏集團二公子在校友答謝舞會的晚上,為大家上演出一幕觸目驚心的瘋狂裸奔事件!”
......
“雪真,你等等我啊!”
“站住!”
馬烈匆忙跟在杭雪真身後緊追出去,不過,他沒跟多遠,就被杭家幾名冷酷的保鏢用槍指著腦袋攔住。
馬烈考慮到自己剛剛跳了一段醉八仙,又使用了一次攝魂術,體內的紫元真氣被耗損得所剩無幾。面對剩下這幾名特種兵出身的保鏢,他一時沒有信心擊倒對手,只得眼睜睜的看著杭雪真上車,憤怒地離開東海大學。
好在,他今晚的收穫可不小了,不僅讓楊弗林的名聲掃地,讓杭雪真對他產生了巨大的失望。同時,還有可能拿到顧家那本紫元功法。
為了以防楊弗林暴怒之後,對他可能的報復。在目送杭雪真離開後,馬烈當即和顧晚晴、陸雪凌二女一起上了路虎轎車,快速離開東海大學。
不料,馬烈並沒有因為順利離開東海大學可以鬆下一口氣。恰恰相反的是,在去顧晚晴所在的酒店路上,他的苦逼的遭遇才剛剛開始。
陸雪凌與顧晚晴都是六大家族的子弟,兩個人多次碰過面。不過這兩個人的脾氣一樣古怪頑劣,一山不能容二虎,她們從來就沒有怎麼好好相處過,甚至有幾次因為某些小事進行過的激烈爭吵。
在車上,馬烈負責開車,她們兩個人則坐在後排座上大眼瞪小眼,相互視對方為眼中釘,肉中刺。
陸雪凌在禮堂看見她對馬烈又摟又抱的時候,意識到對方跟馬烈肯定有姦情,立即視她為潛在的情敵。現見馬烈載著她回酒店,一對年輕男女一起回酒店,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勾當了。
陸雪凌憤怒異常,對顧晚晴第三者插足的舉動表示非常不滿。
而顧晚晴見她厚著臉皮跟來酒店,誤以為她是想來窺視自己從顧家帶來的那本紫元功法,心裡暗暗對她提防起來。
兩個人各懷心思,起初還能相安無事的安靜一段時間,眼看準備要到酒店時候,顧晚晴率先向她發難了,沉聲喝問道:“喂,你該下車了!”
陸雪凌一怔,隨即反駁道:“該下車的人是你吧。”
顧晚晴不屑道:“哼,你知道我和馬烈回酒店要做什麼嗎?”
陸雪凌一聽,怒聲罵道:“無恥,你們想回酒店做那見不得人的苟且之事,哼,我不答應!”
顧晚晴卻以為她說的苟且之事就是自己跟馬烈的那個合作,不滿道:“喂,你才無恥了,那是我和馬烈之間的合作,關你什麼事啊?”
“馬烈是我的朋友,這車又是我的,我就是不讓他跟你湊一起了,怎樣了?”
“就他是你的朋友,難道我不是他朋友嗎!”
“哼,賤人,你馬上給我下車!”
“去,你才是賤人吧,我看你年紀不大,卻生了一副水性楊花的模樣,想必被無數個男人艹過了吧!”
“你這個男人婆,又醜又顛,我看你在大街上劈開雙腿都沒有男人敢艹你!”
“兩位,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馬烈沒料到後面兩妮子湊不到一塊算了,居然還是死敵的關係。眨眼之間就點燃了火藥桶,嚇得他趕緊鼓起勇氣,好聲勸一句。
不過,這二女都在氣頭上,針鋒相對的對罵起來。馬烈的勸止只是杯水車薪,起不了任何作用。
“喂,別吵了!”
眼看她們越罵很狠,各種*漫天飛舞。為了以防他們動手廝打一起,馬烈趕緊把車停靠在路邊,然後擠到後排座,利用自己身體為城牆,將二人強行隔開。
顧晚晴發瘋的撕扯他的衣服,氣呼呼的大叫:“馬烈,你給我滾開,讓我好好的教訓這個賤人!”
“馬烈,不關你的事,這個小賤人我早看不順眼了,今天我一定要把她打死解恨得了。”
陸雪凌在另一邊也不甘示弱,伸手拖拽馬烈的胳膊不放。
“賤人,我有紫元功法,你打得贏我嗎?”
“笑話,你那三腳貓功夫,連三歲小孩都打不贏!”
“喂,你們都不要吵了!”馬烈無辜的被二人夾在中間,不經間成了她們的出氣枕頭。
但在她們的左右出氣般的撕扯下,馬烈一身價格不菲的衣服立即變成了一套乞丐裝。
“馬烈,你趕緊滾開,我要把那賤人趴光衣服,然後丟到大街上!”
顧晚晴脾氣最暴躁,被陸雪凌激了幾句後就受不,嫌馬烈坐中間擋住礙眼了,直接擠開馬烈,向陸雪凌張牙舞爪的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