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想跳舞啊,那還不容易!”
一名留著五顏六色的長髮年輕人站出來,囂張的喝道:“兄弟姐們,二姐要跳舞,咱們是不是該一起去捧場啊?”
“廢話,想跳就跳,跳得閃亮!”
“那還等什麼,咱們走!”這個年輕人一提議,其他人便紛紛響應,風風火火的朝舞池裡面擠進去。
混亂當中,有幾個人分頭行動,向後面DJ臺竄過去。他們對其中一名正在操作控音機的DJ囂張的叫道:“喂,你馬上給我快放一首‘鬧鬧切克鬧’出來!
“啥是‘鬧鬧切克鬧’?”
“你不懂是吧,那讓開,我來幫你吧!”說話間,那位迷糊的DJ就被兩個人合力擠到另一邊,一個人毫不客氣的坐上控音器前,帶上耳機,整個世界都是他的了。
這些另類酷斃的年輕人都是上流權貴們的公子小姐,平時無法無天習慣了,會場的保安自然拿他們沒辦法。
此時,舞池當中,楊二公子與露娜小姐正**忘我展示自己的舞姿。楊弗林的單手把露娜整個人託舉到半空,打算來了託舉轉圈的高難度舞姿。
這時,場上音樂節奏被打斷,由輕快的拉丁舞曲變成了重金屬的咚咚DJ音樂,場外又湧進來的一群另類的青年人,跟著震耳欲聾的音樂節拍,瘋狂的搖頭晃腦,瞬間嗨了起來。
其中居然有馬烈的身影,他們不僅把拉丁舞的氣氛搞砸了,還把場地給佔領了。
楊弗林尷尬的把託在半空的露娜小姐放下來,不滿道:“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時,他瞧見了場中與顧晚晴手搭肩瘋狂搖晃腦袋的馬烈,頓時把不滿的火焰發洩過去:“馬烈,別做得太過分了,覺得很好玩是嗎?”
聽到對方的質問,馬烈一邊晃腦袋,一邊說道:“楊公子,你還沒跳累嗎,況且,你今晚舉辦的應該不是個人秀吧?為什麼不給這些年輕人一個展示自我的機會?”
楊弗林怒道:“舞會才剛剛開始,年輕人有的是時間,你在我跳一半的時候打斷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好像對我有什麼誤會吧,我只是隨波逐流,跟他們一起近來湊個熱鬧,絕對沒有針對誰的心思?”馬烈搖頭晃腦的解釋,然後與顧晚晴一起扭到一邊,不想在跟對方廢話。
“你......”楊弗林被氣得半死,露娜急忙拉住即將暴怒的楊弗林,柔聲問道:“楊公子,這個人是誰是?”
楊弗林道:“一個自以為是的蠢貨,哼,遲早我會讓他付出代價。”
露娜建議道:“其實,咱們剛才跳得太用勁了,是該休息一下。不過,他們這麼喜歡跳這種垃圾舞,楊公子就不能跟他慫了。”
楊弗林好奇道:“你要我怎麼搞法?”
露娜建議道:“楊公子,用你的舞技跟他們鬥一鬥,滅一滅他們的志氣,好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今晚的男主角。”
“額,好主意!”
說到打架,楊弗林雖在學校拿過拳擊冠軍,但在馬烈面前根本不夠看。不過說到跳舞,從馬烈那點晃腦袋的能耐,楊弗林自問自己能夠秒殺對方。
這馬烈不識好歹的湊過來,剛才給自己打臉的機會。
在杭大小姐面前,楊弗林有意展示自己的能耐,順便把馬烈狠踩在腳下。
於是,他也跟著DJ舞曲的節奏,一搖一晃,很瀟灑的來到馬烈面前,食指向他面前一指,然後朝下晃了晃。
馬烈一怔,還沒明白對方想要幹什麼,就見楊弗林退後一步,雙手撐在地板上,兩腳快速轉圈,做出街舞那種一系列的高難度的動作出來。
最後,他用天女散花,四腳朝天的方式順利結束這個動作,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再次博得了圍觀一眾的陣陣喝彩聲。
就連對楊弗林反感的陸雪凌都對他的這個瀟灑動作表示驚訝。更別說喜歡他的那些女孩子了,個個都扯著嗓子喊:楊公子,我愛你之類的肉麻口號。
楊弗林一邊享受觀眾們的歡呼,一邊用街舞鬥牛的手勢,對馬烈蔑視的指了指。
看到他這個挑釁的動作,全場觀眾恍然一怔,才知道楊弗林突然暴走的原因,原來,他這是要向杭大小姐前男友發出挑戰了。
馬烈畢竟是東海大學的學生,期間又跟杭雪真在上流階層混了幾次宴會,很多人都認出了他的身份。
華國人都喜歡看熱鬧,男女老少都不例外,見楊弗林向他發出鬥牛的邀請,在場所有人都沸騰起來了。
一個是杭大小姐的現任男友,一個則是前男友,不管二人之間有沒有交際,光是杭大小姐前後男友的身份,就足以把這個火藥桶似的話題確定點燃了。
話題,身份都有了,就看馬烈敢不敢迎戰了。
面對楊弗林突如其來的挑戰,馬烈確實被懵了住了,一是因為他根本沒有做好準備,二是他身上只穿了一套西裝,西裝裡面什麼都沒穿,脫下就是半裸上身。不脫的話,總不能穿著三萬塊的阿瑪尼跟對方鬥牛吧。
更重要的還是他對跳舞的水準——處於半桶水的階段,跟楊舞王鬥牛,怎麼找死都不知道。
楊弗林看出了馬烈的困境,悄悄的對周圍一些哥們使了個眼色。
那些人心領神會,紛紛衝馬烈嘲笑道:“喂,前男友,剛才你搖頭晃腦,不是跳得很嗨嗎,怎麼見了楊二公子就認慫了?”
“鬥個牛而已,又不是什麼生死決鬥,怕個鳥啊!”
“是啊,有本事跟楊公子練練啊!”
“喂,不要吵了,你們懂個JB啊!”見一幫人對馬烈七嘴八舌的群起圍攻,顧晚晴被氣炸了,扯開嗓門跟他們對罵起來。
“喲,這前男友本身可不小啊,剛甩了杭大小姐,轉眼又把顧二小姐泡上了,這泡妞的本事,小弟實在是甘敗下風!”
“你胡說什麼?”
“沒有啊,這不是明擺著嗎?”
“你混蛋,看我怎麼揍扁你!”顧晚晴惱羞成怒,挽起衣袖要對其中一個疑似楊二公子的託揮拳,馬烈及時抓住她的胳膊,沉聲道:“不要吵!”
顧晚晴不滿道:“你幹嘛?”
馬烈大義炳然道:“他們說的沒錯啊,不就是鬥個牛嗎,老子跟他玩一玩!”
“好樣子,這才是前男友的風範啊!”
馬烈冒著不怕死的精神,勇於接受楊二公子的挑戰,一時博得大家一致喝彩聲。當然,大部分人都是抱著嘲笑的心理為他起鬨。
畢竟,楊二公子還在讀書的時候,他的舞技曾經橫掃過全校各大舞蹈獎項。剛剛展示出的幾種舞姿深刻表明他的深厚的功底,連街舞都能玩得溜。
而馬烈雖然長得帥了那麼一丁點,但他沒認識杭雪真之前,本身就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大學生,更沒有見他過跳過舞。
可以說,這場鬥牛還沒開始了,他們大概都知道結果是怎麼樣了。
“混蛋,他沒事瞎起鬨什麼!”
這個時候,唯一為馬烈感到擔憂的大概只有陸雪凌和杭雪真二人了。見馬烈真要與楊弗林鬥舞,陸雪凌氣得無可奈克,眼睛瞧向杭雪真,這個時候,也只有她才能勸住楊弗林與馬烈的這場鬥牛了。
想到此,陸雪凌故作一驚,開口道:“杭大小姐,前面那好像很熱鬧哦,咱們不如過去瞧瞧。”
不用她提醒,杭雪真當然也看到了馬烈的窘境。她比陸雪凌更加了解馬烈,本來還想過去瞧一瞧,順便找個機會制止他們的愚蠢行為。
不過,她跟陸雪凌一直就不合拍,聽見她陰陽怪氣的語氣,覺得對方心裡有意而為之,賭氣道:“哼,一個喜歡作死的人和一個喜歡顯擺的人湊在一起,有什麼好看啊。”
一旁的陸雪瑩微笑道:“呵呵,雪真妹妹,你這個比喻很恰當啊!”
陸雪凌鬱悶道:“他在怎麼作死,那也是你的朋友啊。”
杭雪真冷道:“你說錯了,那是曾經的朋友,而不是現在!”
“哼,那你自己在這裡悶騷吧!”陸雪凌氣憤難忍的站起身,向舞池裡擠進去。
“混蛋,你太讓我失望了!”在孔家山莊的時候,杭雪真親眼看見她跟馬烈在**的醜事,聽到她處處維護馬烈的語氣,猜到他們現在還在聯絡,心裡對馬烈更加失望痛恨了。
陸雪瑩看著妹妹的奇怪舉動,好奇不解道:“奇怪了,我妹妹跟馬烈很熟嗎,她怎麼對馬烈這麼關心啊?”
杭雪真冷冷說道:“他們的關係......哼,不僅是熟透了,還無數次在一起滾床單了。”
“你說什麼!”陸雪瑩被杭雪真這句話徹底震驚了。在她的印象當中,這位小妹妹對男生一向很排斥,更別說要跟男人滾床單了。
去年她們的父親有意把她與孔家聯姻,卻遭到了她的絕食反抗,最後這場聯姻才因為她的強烈反對不了了之。
沒想到,她跟馬烈見面不過幾次,居然發展到這種程度。
陸雪瑩不禁感嘆:這個馬烈到底是什麼人,泡上杭大小姐的同時,居然把一向潔身自好的陸二妹子上了。
目前,那位顧二小姐好像也對他有點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