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馬烈一家人商量著要準備去辦理出院手續之際,陳主任臉色大變,從另一個方向匆匆趕回到一間辦公室中,氣喘吁吁的叫道:“丁教授,我剛剛打聽到一個訊息,大事不妙啊,他們準備要出院了!”
這間在四樓的封閉辦公室裡,丁教授和剛才那幾位資深專家都在,聽到陳主任帶來的訊息,幾個人都是面色一怔,紛紛站起身來。
丁樑柱皺眉問道:“小陳,你確信,他們真要辦理出院手續?”
陳朱主任肯定說道:“確定了,就在明天早上,他們一家子就去辦理出院手續。”
“別急,如果真是明天早上,咱們還有時間!”
丁樑柱故作鎮定的捋了捋下顎的山羊鬚,沉聲嘀咕道:“那小子鬼馬的很,實在是可惜了,我們還不確定他到底是用什麼方法,把沐青兒已經進入晚期的白血病症給壓制了?”
陳主任分析道:“教授,那小子邪門的很。上次,我還親自被他用那個古怪的點穴功夫,把我的兩邊胳膊制住不能動彈,所以啊,他說的氣功療法絕對可靠。”
“氣功療法?”
丁樑柱繼續嘀咕道:“我國中醫系統博大精深,品種無數,確實有一門氣功療法,不過卻只能當中一些常見椎骨病症的輔助按摩作用,登不了大雅之堂,更別說要拿氣功治療白血病了。”
旁邊一人附和道:“是啊,如果我們拿這個當真的,豈不是受業內人士笑話了?”
陳主任會意道:“事實上,那小子真是用氣功把沐青兒的白血病給控制住了,丁教授,您想想看,我們一旦掌握了這門氣功療法,嘿嘿,等待我們的將是無盡的財富和享譽世界的名聲啊。”
“嗯,無論如何,我們都要把他那門氣功療法弄到手了!”
一個巨大利益出現在眼前,平時道貌岸然的丁樑柱撕下了那副德高望重的偽裝,陰森說道:“小陳,這一次,我們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你負責去聯絡匪幫吳老大,叫他帶些人過來。”
陳主任悶笑道:“教授,前些天吳老大剛被人揍慘了,現在還躺在咱們醫院裡養傷呢。”
“這些小混混,今天不是我揍你,就是被人揍,過的是什麼鬼生活啊!”丁樑柱嘮叨兩聲,又問道:“那新城幫杜元盛呢,他的人也不少了,去叫他來幫我們接個活。”
陳主任為難道:“教授,那杜老大好像也被人揍過,揍怕了,最近一直閉門不出。不過是兩個月前的事,估計快把傷養好了吧,我等一會打電話過去問問,如果不成,咱們還能叫誰?”
丁樑柱不耐煩道:“你先問一下,成不成我再想別的辦法。”
“好的!”陳主任連忙點頭,拿出手機走到一個偏僻處開始聯絡。
丁樑柱轉身對其中一名專家招手一下手,低聲吩咐道:“小沈,你是我最信任的學生,這件事千萬不要洩露出去。”
那叫小深的年輕醫師堅定說道:“學生明白,老師,您還有別什麼吩咐。”
“嗯......”丁樑柱沉思半響,吩咐道:“事不宜遲,你我都要提前準備了。我等下去聯絡老張,他是我國人體解剖學上造詣最深的專家,而老四在神經科方面的學術能力也不錯,他就由你去聯絡吧,記住,無論如何,一定要他答應!”
“學生明白!”
過一會兒,陳主任面色凝重的返回來,歉聲道:“教授,那姓杜的不肯接我們這擋活啊。”
“什麼意思?”丁樑柱不明白了,納悶道:“有錢給他不賺。”
陳主任為難道:“本來,他是有意幫忙的,可是一聽說我們要對付馬烈,他就退縮了。”
“怎麼,這個馬烈居然把新城幫老大給嚇怕了?”
“我想是吧!”陳主任苦笑道:“上次他被人揍到住院,好像就是馬烈所為。”
“我草,這個馬烈,身上的祕密還真不少啊!”
丁樑柱恨得咬牙切齒,嘀咕道:“不成,看來我得去麻煩一下老朱了,他手底下有一隊特種兵,個個都是頂級高手,隨便派一個出來幫忙,應該沒什麼問題。”
陳主任點頭附和道:“嗯,朱老指揮的可是華夏國最厲害的龍組特種兵,區區一個馬烈,肯定是綽綽有餘了。”
“嗯,咱們只有一天時間,大家分頭去準備吧!”在丁樑柱的一聲吩咐下,辦公室幾個人全部出動,紛紛忙碌起來。
此時的馬烈,並不知道巨大的危機悄悄降臨在自己頭上。
他剛剛給沐青兒輸入過一部分真氣,心身略感疲憊,拉開房門出去透透氣。
李湘雲坐在門口的長椅上發呆,瞧見馬烈面露疲憊,滿頭汗珠是汗地走出來,急忙起身扶住他胳膊,關切的問道:“馬烈,怎樣了?”
“她睡覺了!”馬烈一屁股坐在長椅上,低聲回道。
李湘雲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我是在問你呢,看你一臉都是汗......”說著,她自覺的從身後牛仔褲袋中找出一張紙巾遞給他:“彆著涼了,快擦擦吧。”
“謝謝阿姨!”馬烈接過那張略有芳香的紙巾,放到鼻尖細聞一下,沉思兩秒,問道:“阿姨,最近......那個陳主任沒有來找過你吧?”
“沒有......”李湘雲低聲迴應,隨即責備的瞪他一眼,說道:“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起他。”
馬烈欣慰一笑:“呵呵,如果他不來煩你,我才懶得提他!”
“唉,上次因為我的緣故,而讓你受了傷,阿姨真是過意不去。”
“都過去了,沒事了!”
二人正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對面走廊裡傳來。馬烈和李湘雲不禁扭頭一瞧,看見走廊的對頭,黑壓壓地走過來一大群痞氣十足的小混混,一個個都都是熊腰虎背,眯著眼睛,全部盯向馬烈所在的位置。
路邊經過的醫生護士或一些家屬病人一看到這幫人後,臉色馬上一變,然後識趣的退到一邊。
看到這一幫大搖大擺,來勢洶洶的小混混們,馬烈本能的打住,對李湘雲示意道:“阿姨,先別說了,你快點進房裡去。”
李湘雲也看出那幫混混不懷好意,心裡一下子慌了神,不解道:“奇怪了,醫院怎麼會讓這些人進來?”
馬烈苦笑道:“估計是某些人故意讓他們進來的吧!”
“不好,他們可能是衝你來的!”李湘雲吃驚道:“馬烈,你別逞強了,跟我一起進去把門關緊,然後再報警。”
馬烈微笑搖頭道:“阿姨,他們可能是要對付我,不過我可不怕他們,你報警反而是給我添麻煩!”
“可是,你......”
“阿姨,快進去吧!”眼看那幫人走到跟前了,馬烈不由分說,強行把李湘雲退進病房中。
“馬烈,你不要再跟他們打架了。”李湘雲不肯退縮,死死的抓住他手腕不放,緊張的勸道。
“我也不想打架啊,可是人家的刀都架在我的脖子上了。”馬烈說完,強行扳開她纖細的五指,借力輕輕的一推,李湘雲被震退兩步,馬烈順手把門掩上。
以此同時,那幫混混也走到馬烈身後,迅速紛紛圍成一個半圓,把馬烈堵在沐青兒的病房門口。
“小子,好久不見了!”一眾混混群當中,一個身材較矮,面相憨厚的男子向前一步,用東北的口音調侃道。
馬烈冷靜回視向對方:“你認錯人了吧?”
那憨厚男子搖頭道:“你不老實。上一次,你還可曾記得在美食一條街上,你一個人大發神威,把我一眾兄弟和吳老大打得片甲不留的壯舉?”
“喲,原來是你們啊!”
馬烈故作驚訝的笑了笑,問道:“怎麼,你們好了傷疤忘了疼,還想送上門給我湊一頓?”
“嗯?”此話一落,四周一眾混混紛紛發出沉重的怒吼聲。
憨厚男子慢慢的舉起雙手,示意眾位兄弟安靜,然後繼續說道:“不敢,咱們都是文明人,既然都是文明人,那就用斯文的方式解決辦法。”
馬烈會心一笑,指了指周圍一撥人,調笑道:“你們一幫人,都這麼講文明嗎。”
憨厚男子點頭道:“是的,今日我們只是來跟你講點道理,順便算一筆帳!”
馬烈拍手道:“好啊,我這個人最喜歡講道理了,至於,算賬嘛,先看看我有沒有這個心情了!”
那憨厚男子沉聲道:“很好,咱們先講講你和我一眾兄弟的恩怨吧。”
馬烈平手示意道:“請講!”
男子道:“上次,你一個人大發神威,把我老大吳爺和一眾兄弟都打成重傷,此刻,吳老大還躺在醫院裡不起來,這期間,我們付出的醫院費可是天文數字。”
“當然,我們都是出來混的,受個傷,住個院很正常。我們先出手打你,算是我們的不對。但按照法律上講,你把我們這麼多打傷了,醫藥費得由你一個人付。
“其實,我們也不需求你把我們所花去的醫藥給付清,你支付一半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