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雙方都瞭解差不多,陸重陽覺得時機已到,試探的問馬烈:“幫助我重回陸家,事成之後,好處任你挑選,怎麼樣?”
“金錢、美女、地位......有誰不愛,媽的,我要大幹他一場!”
馬烈豪氣的迴應,算是對陸重陽合作意向的正式迴應。其實,陸重*本不是什麼好鳥,又是一個基佬,跟他合作,風險和機遇相等。馬烈若不是有自己的如意算盤,才懶得跟他合作。
陸重陽大喜過望,手掌習慣性的搭在他肩膀上,充滿期待的說道:“有馬兄弟的鼎立協助,大事何愁不成,咱們現在是合作伙伴了,是不是該找個地方慶祝一下,好好的聊一聊下一步的計劃?”
“你,先把爪拿開!”
馬烈冷冷的打斷,肩膀甩開陸重陽的手掌,時時刻刻惦記對方不良癖好。
陸重陽歉笑道:“對不起,我知道你不搞基,以後我會注意。不過現在,咱們的合作還有很多細節沒談,我們兩個基佬......不是,是兩個男子單獨談話未免尷尬了點。”
“不如,我先介紹個護士妹子給你,順便去找個地方喝幾杯,一邊喝酒,一邊談,怎麼樣?”
“護士妹子?”馬烈眼中彷彿是看到了一位前凸後翹的白衣天使正在向自己招手,只是,他臉皮薄,又做了十幾年的好人,一見到美女護士的疑惑,馬上現出形骸,似乎著急了點。
於是,他故作清高的拒絕道:“這個......不太好吧?”
陸重陽拍胸保證道:“有什麼不好的,只要你跟我合作,不管這件事成不成,每天吃香喝辣,玩女人,都少不了你的份!”
“是嗎?”在醫院呆了那麼多天,馬烈是知道這醫院裡面,確實有幾個顏值身材都十分完美的小護士,心開始蠢蠢欲動了。
陸重陽熱情的問:“是的,你喜歡什麼型別的?”
馬烈矜持道:“這個......”
陸重陽急不可耐的向他推薦道:“你最喜歡的是男人.......啊不對,是清純美少女?還是熟女,還是蘿莉?”
“.......”
“都不喜歡?不會吧,難道你喜歡動物?”
馬烈汗顏道:“額,都不是......你們醫院裡......是不是有一位姓韋的醫生......嗯,我跟她比較熟一點!”
“姓韋的?”陸重陽側頭一琢磨,恍然道:“嘿嘿,你說的是韋紹麗?”
馬烈含糊道:“應該是吧,就是他代替你給我做手術那位韋主任。”
“就是她了!”陸重陽露出了讚許的笑容,說道:“馬兄弟,你真有眼光啊,韋醫生可是這家醫院裡最漂亮,也是最有魅力的一個女子。不過,她年紀不算大,卻結婚好幾年了,孩子都上小學了,你該不會是想......”
馬烈含糊解釋道:“唔好人妻,懂嗎?”
“哦哦,人妻我懂,我懂了!”陸重陽迫切的掏出手機,答應道:“你稍等一下,我立刻打電話約她。”
“喂,你真的可以約?”這回,輪到馬烈驚訝了。
陸重陽自信一笑,說道:“當然可以了,只要是在這家醫院裡工作的女人,我都可以約她們出來,哪怕是院長新娶的漂亮老婆,隨時可以叫她出來!”
“好吧,你牛......”馬烈陷入了沉默。
不得不說,六大家族在某些領域的統治力。陸重陽只是陸家被棄用的落魄子弟,在這家公立醫院裡隻手遮天,橫行無忌的土霸王。
本來,他就對韋紹麗印象比較深刻,只是隨口提一下,根本沒有當真。
怎料,陸重陽還真把她約出來了。
只是,韋紹麗是來了,臉上始終帶著冷漠陰沉的表情,一副不配合,不高興的樣子。
馬烈猜到她一定是受到陸重陽的要挾,被逼過來陪同自己喝酒。
既然人家不情願,馬烈更不想勉強,有意讓她回去,但這樣一來,又怕引起陸重陽的懷疑。
所謂酒後吐真言,陸重陽邀請他去喝酒,無疑是在試探彼此之間的誠意和底細。
為了自己的計劃能夠順利實施,馬烈只得裝出自己另外的一面,一個在陸重陽眼中喜歡金錢美女,一個有需求的男人。
這樣一來,陸重陽才對他放鬆警惕,不必在懷疑,雙方的合作才真正可以實行下去!
韋紹麗確實有把柄被陸重陽抓到,不得不委屈求全的答應過來。
由此可見,陸重陽並不是簡單的一個基佬,他在這個圈子裡的社交能力——確實牛!
陸重陽男女通吃,為了不使馬烈尷尬,他沒有選擇帶基友陪同,只帶了一位漂亮的小護士陪同,四人在醫院附近一家新潮的KTV包廂浪嗨起來。
酒過三巡,陸重陽勁頭起來了,就先帶著那位**漂亮的小護士出去辦事,最主要還是給馬烈和韋紹麗製造單獨在一起的機會。
包廂裡就剩一對孤男寡女,藉助包廂裡虛幻迷離的光線,馬烈鼓起勇氣,露出了邪惡的獠牙,屁股順著鬆軟的沙發,一點一點的向韋主任靠近。
“你想幹什麼?”
“長夜漫漫,咱們是不是該......”
沒等馬烈的魔爪伸出去,韋紹麗撇過頭來,狠狠的一瞪:“小子,我警告你,離我遠一點。”
被女神無情的藐視了,馬烈只得吃了個悶虧,不爽道:“韋主任,請注意你的言行,陸主任可是叫你來陪我喝酒,陪我聊天,陪我......那個啥,你懂的!”
韋紹麗怒道:“放屁,你當我是三陪?”
馬烈心虛道:“我可沒這麼想,只是陸主任的面子,你敢不給?”
“你無恥......”韋紹麗咬咬牙,一想到陸重陽對自己的威脅,她最後卻沒有當場發飆,沉默的撇過頭去。
“韋主任......”見她低頭沉默,長髮遮住了她的面部,估計是默許了。馬烈心情複雜,試探的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韋紹麗只是下意識的擺動一下肩膀,隨後什麼反映都沒有。
馬烈屁股向她挪進一點點,近距離的打量她的天生麗質的容貌,一套很普通體恤衫穿在她身上倒有一番獨特少婦風韻。
突然想到了她的職業,她的外號——冷麵修羅刀。兩者聯絡在一起,對一個正常的男人而言,相當的有徵服慾望。
眼下,外號冷麵修羅的韋主任在馬烈面前,卻變成了一隻待宰的羔羊。換了別人,早就猛撲上去狠狠的吞掉。
馬烈卻意外的剋制了自己的不安分之心,暗自用一個好人安慰自己的愚蠢,手掌攀到對方的後背,廢話說道:“韋主任,還記得那天你給我做手術之前,我跟說過的那句話嗎?”
韋紹麗冷冷迴應:“哼!”
馬烈墨跡道:“嗯,你可能不記得了,但我確實說過一句話,有朝一日,我會用大針反捅你!”
韋紹麗聽得十分噁心,憤怒喝道:“你要捅就捅,廢話真多!”
“好吧,看來你比我還著急?”馬烈隱約覺察到這位冷麵少婦的迫切渴望,黯然失色道:“韋主任,我不是這個意思。”
韋紹麗瞅了瞅那隻不安分的手掌,質疑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馬烈含糊說道:“我說的大針筒不是那個......”
“那是哪個?”韋紹麗低頭看一下手錶,催促道:“你趕緊的,忙完了我可要回家照顧我兒子!”
她這話說得馬烈心頭一酸,不忍心的問:“你要急著回家,你兒子一個人在家嗎?”
“哼!”韋紹麗沉默等於預設.
馬烈默默地收回了手掌,大方揮手道:“那你先回去照看兒子吧!”
“你.......”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韋紹麗顯得很意外,好奇道:“你真的捨得讓我回去?”
馬烈坦誠道:“在美色當前,我當然不捨得,但是,我從不喜歡逼迫別人不喜歡跟我做的事情......額,是不是覺得很繞口,我可以簡單的說,我不勉強你。”
韋紹麗諷笑道:“難道,你還想讓我誠心誠意的跟你交往,做夢去吧!”
馬烈搖頭道:“我不缺女人,更沒有打算約你出來,其中出現了一些誤會,我必須向你瞭解一下。”
韋紹麗怔道:“什麼事?”
馬烈好心道:“你不是要急著回家嗎,不如留個號碼給我,改天我約你再慢慢談!”
韋紹麗白眼道:“小夥子,你說了半天,最終還是想跟我套近乎,想跟我談戀愛?”
馬烈汗顏道:“沒有啊......”
韋紹麗鄙視道:“哼,還說沒有,你臉上都清楚的寫著呢。”
馬烈嘆息道:“好吧,我的好心反讓你誤會了。對不起,之前我是不該叫陸主任約你出來,但你既然已經出來了,我就問你幾個問題,問完你就可以走了。”
“什麼問題?”
“你......你結婚了?”
“離婚了!”
“額,那你有什麼把柄落在陸重陽手裡,為什麼要聽他的?”
“我需要錢!”
馬烈問得莫名其妙,韋紹麗回答的也是莫名其妙。馬烈依稀聽懂了,她母子相依為命,更珍惜當前的這份工作。
陸重陽是她的領導,更是醫院裡的土霸王,碗飯掌握在人家手裡,只能笑臉相迎。在現實面前,韋紹麗不得不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