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沒那麼容易!”
發現陸重陽如此精明善變,到出乎了馬烈的意料之外。
不過,這裡是陸重陽的工作多年地方,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馬烈真不怕他跑遠了。加上他最近得到了姜申一股強大的真氣輸入輔助,以及這幾天來的勤於修煉,體內積存的真氣幾乎達到了以前最鼎盛的時候。
他輕鬆的使出了透視眼,在周圍方圓百米內快速搜尋一圈,特別是幾個樓梯口的位置。意外的是,馬烈搜尋了兩遍,卻不見了陸重陽的身影。
“媽的,跑哪裡去了?”
用上了透視眼居然找不到人,馬烈不信邪了,再擴大範圍再仔細搜尋一遍,幾乎搜到醫院的外圍部分,依然找不到陸重陽的蹤跡。
馬烈不禁納悶了,暗道:這陸主任還能長翅膀飛走了不成,能在短短几秒鐘時間裡逃出了他透視眼收索的範圍之外?
如果他沒有走遠,只能在附近某個角落躲藏起來了。
想到此,馬烈轉換了思維,選擇了在附近再搜尋一遍,慢慢的把目標縮小回辦公室內,終於在門口的一張辦公桌底下聽到了一股微弱的呼吸聲。
馬烈暗暗意外,基本確定,這個呼吸聲不是剛剛被自己打暈的那位小錢,而是另有其人。
這個呼吸聲還能是誰,很明顯,是陸重陽!
好傢伙,還以為他有通天的能耐,不聲不響的跑遠了,原來是躲在原地等他追出去。
“媽的,害老子浪費那麼多紫元真氣!”
馬烈心中的怒氣瞬間點燃了,衝門口那桌子大聲叫道:“桌底下的人,*逼,我看到你了,馬上給我滾出來!”
“我數一二三,若不出來,哼,看我怎麼收拾你。”
“......”
“我靠,還不肯出來?我數了,一?”
“二?”
“準備三了,還不出來,看來我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就不知道我馬烈的厲害!”馬烈怒喝一聲,龍行闊步衝到門口,對著那張桌子狠狠的踹一腳。
“出來!”
這一腳,踢得乾脆利落,瀟灑如風。只聽見“嘭”的一聲震響,那無辜的桌子被怒火攻心的馬某人輕鬆踹翻了,但腳尖卻跟著遭罪,傳來了一陣裂骨鑽心的刺痛。
“媽喲,還能不能瀟灑的踢桌子了?”
馬烈忍住腳尖上的鎮痛,將目光鎖定原來桌下的位置,一個衣衫不整的男子貓低著頭,瑟瑟顫抖的半蹲坐。
馬烈氣憤難忍,伸手拽著他頭髮提起,叫道:“你當鴕鳥呢,把頭低下,把髮型換了我就認不出你是誰......咦,你的髮型怎麼變了?”
“大哥,求你放我一馬吧,我不是故意躲在這裡的啊!”一個留有齊耳長髮的陌生男子露出哭喪的臉,苦苦哀求道。
馬烈眼睛並不瞎,發現被揪起來的這個人比較年輕,頭髮比陸重陽的半光頭差了不只一點,根本不是步入中年,大腹便便的陸重陽。
接連判斷失誤,令他突然懷疑自己的判斷能力了,皺眉道:“喂,陸重陽呢?”
那年輕人迷糊的搖頭道:“我不知道啊,我當時只得躲在桌子底下,什麼都看不見。”
馬烈摸摸腳趾,皺眉道:“媽的,你到底是誰啊,沒事躲在桌子底下做什麼,害我的腳被桌子撞痛了!”
年輕人嚇得慌忙道歉:“哎呀真是對不起啊兄弟,我本名叫王西衝,是腦科部門的副主任,這是我平時辦公室啊?”
馬烈咆哮道:“這是你的辦公室,那為什麼躲在桌子底下不吭聲,說啊?”
那人露出哭喪著臉說道:“我也不想啊,只是當時陸主任要辦事,叫我回避一下,所以,我只能躲在桌子底下了。”
聽到這話,馬烈再次一怔,沉聲問道:“你是腦科副主任?那上個星期,你們腦科給我做手術的時候,你也有份了?”
經馬烈的提醒,王西衝覺得他面熟,恍然道:“哦,原來就是你啊,小夥子,我怎麼看你眼熟了,原來......”
馬烈沉聲打斷道:“你少囉嗦,快回答我的幾個問題先!”
王西衝點頭如搗蒜道:“行啊,請問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會告訴你。”
馬烈自個斟酌一下,在對他觀察一會兒,突問道:“你跟陸重陽是同事,那麼,他以前在底子裡面做過的一些偷雞摸狗勾當,你知道嗎?”
“見不得人的勾當?”
王西衝眼珠溜溜一轉,含糊回道:“應該不知道吧。”
馬烈一怒:“應該?”
王西衝汗道:“額,不是應該,我真不知道。因為陸主任是我的上級領導,他要做什麼,根本不會透過我這邊,因此,他暗裡做什麼勾當,嘿嘿,我真的不知道了。”
馬烈覺得有道理,問了也是白問,轉換另一個話題,突然問:“你,會唱**臺嗎?”
王西衝一怔,忙苦笑道:“嘿嘿,略懂.......”
馬烈輕拍打他的臉蛋,沉聲道:“看你長得一張細皮嫩肉的臉蛋,陸主任沒少跟你一起唱**臺吧?”
王西衝糾正道:“沒有啊,一般情況下,我只跟他一起唱阿蓮......”
“我勒個去!”這次輪到馬烈意外道:“姓陸的,難道還是個小受?”
王西衝點點頭,滔滔不絕的說道:“是啊,陸主任可是醫學界獨一無二的全才。醫術高超就不必多說了,光在他手術刀下康復的病人不計其數。”
“為人方面更是沒得說,敬老愛幼是他的基本準則,他多次扶起摔倒老奶奶......他進可攻,退可受,前可握屌安人婦,後可提臀迎眾基,樣樣都可以獨擋一面,小兄弟,我看你身材不錯,長得比較帥.......不過比我差一點點,你可否有興趣加入我們的行列?”
“你......閉嘴!”馬烈聽得迷迷糊糊,但聽到最後一句話,差點被噁心到血崩了,這裡都是什麼人了,風俗敗壞,一個個都被姓陸的帶壞了。
“媽的,他是耶穌嗎,有這麼偉大?”馬烈正揪著他衣袖,欲訓斥一頓,耳朵隱約聽到門外,由遠到近地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馬烈耳風一轉,立即判斷出有七八個人正朝自己這邊快速趕來。從來人沉穩腳步聲可以判斷,對方極有可能是衝自己來的。
來者不善了!
很快,有一個人搶先衝到辦公室門口,一瞧見馬烈還在,立即大聲叫道:“警察同志,就是他了,私自闖入我辦公室鬧事,嚴重擾亂醫院的秩序,快把他帶走!”
“嗯?”
馬烈不明白自己哪裡做錯了,竟然遭來了警察,抬眼瞧向衝進來之人,心中立即使然了。率先衝進來的不是別人,竟是剛剛失蹤不見的陸重陽。
在他消失的這一點時間裡,居然快速的把警察叫來了。由此可見,陸重陽與警察叔叔的那層特殊關係,好像很親密。
眼見陸主任氣勢洶洶的返回來,剛剛在馬烈面前膽小如鼠的王西衝臉色立即大變,覺得是立大功的好機會,突然張開雙臂,從後面死死的抱住馬烈腰身,大叫道:“陸主任,您來的正好啊,我剛剛把他抓住了,快過來把他手腳拷上啊。”
“我艹!”
馬烈的三觀再次被王某人重新整理了。
牆頭草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了。在這間小小的辦公室裡,一個比一個能裝,一個比一個噁心,不會是臭味相投的一波人。
馬烈哪裡受得了王西衝這樣噁心的背叛,胳膊肘狠狠的往後一送,打算送那無恥之輩一肘,教他以後長得心。
不料,馬烈還是低估了王某人的智商,見他的胳膊肘剛剛抬起,王西衝馬上往後一讓,直挺挺的向後倒地,嘴上還誇張地吐出了一口白沫,痛苦的大叫:“哎呀啊,好疼啊,警察同志,他打人了,我被這個人打了。”
“我艹!”
此時,馬烈除了想爆粗口艹他全家所有女性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心中的憤怒。這真是什麼人都有啊,演技方面沒得說,不去當演員太可惜了。
這時,七八名警局聽到呼叫聲,亂糟糟的衝進辦公室,齊刷刷的拔槍指向馬烈,警告道:“不許動!”
“警察同志,我是被冤枉的......”
馬烈又不是沒跟警察打過交道,深知大部分警察同志都是講道理,講法律的。不到萬不得已,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而且,他今日的地位絕非以前可比,沒有杭家的那層關係,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市民。一旦遇上個別懷有異心的警察,倒黴的還是他自己。
因此,他不得不收斂自己狂躁的情緒,耐心的對他們解釋道。
“冤枉,我們都眼前所見你出手打人了!”其中一名肩帶支隊長袖標的警察諷笑一聲,隨即揮一下手掌,招呼兩名警察過去把他拷上。
馬烈自覺的後退一步,擺手解釋說道:“警察同志,我真沒有打人啊,看看這個人誇張的摔倒方式,你們也能信?再說了,你們警察不是要講證據嗎,你們可以計檢查他的傷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