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烈裝出無辜的表情,鬱悶解釋道:“阿姨,請你相信我,我和青兒,什麼都沒做過啊。”
李湘雲怒視道:“你還敢狡辯,我都親眼所見了!”
馬烈哭笑不得道:“阿姨,你誤會了,我剛剛就跟她親了幾下,實際上,我們什麼都沒有做過啊。”
李湘雲怒道:“你無恥,青兒的褲子都脫了,你當我沒看見嗎?”
馬烈急道:“可是,我的褲子還沒脫啊。”
啪!
李湘雲直接給他臉上一巴掌,罵道:“厚顏無恥的混蛋,做過的居然不敢承認,我告訴你媽媽去。”說完,她真拿出了手機,準備給李寒梅報信。
馬烈嚇怕了,急忙抓住她的手腕,求情道:“阿姨,不要啊!”
“你放手!”
“你不打電話,我就放手!”
“你知道錯了嗎?”
“我錯了,阿姨,我知道錯了!”馬烈猜到她想找個臺階下,畢竟,把兩個人的事告訴母親,對三方面而言,都不是什麼好事。
馬烈便滿足她的意思,單膝跪在她面前,雙手緊緊抱住阿姨的大腿,抬起頭,可憐兮兮的凝望著她:“阿姨,我真的錯了。”
光天化日之下,大腿竟被厚顏無恥的馬某人死死抱住。李湘雲掙脫不開,在這個短暫的過程中,馬烈的鼻尖不時碰到了她的腹部。
李湘雲覺得渾身不自在了,輕啐道:“你,快放手啊。”
馬烈耍賴道:“你不答應我就不放手!”
李湘雲拿他沒辦法,輕嘆道:“好,我答應你,暫時不告訴你母親!”
“謝謝......”馬烈訕訕一笑,依依不捨的鬆開阿姨的美腿,解釋道:“阿姨,其實,我跟青兒之間,真的沒有發生過什麼,你千萬不要誤會啊。”
“你還說?”李湘雲輕咬銀牙,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嘆息道:“我理解,青兒可能還有一個月的性命,她想要什麼,需要什麼,我們儘量滿足她就是,可是,她體內的病症含有毒素在身,如果你跟她接觸太近,可能會被她傳染上......”
經阿姨的提醒,馬烈恍然一驚,終於明白了她如此生氣的原因。
原來,阿姨擔憂的不是自己對她女兒做過什麼,而是怕自己受到傳染。色字頭上一把刀,萬一被傳染了,後果很嚴重。
那可不是小事烈,馬烈後背不禁冒出了冷汗,怔道:“額,阿姨,我以後會小心了!”
李湘雲搖頭道:“青兒需要你,你又如何忍心拒絕她?”
“這個......”馬烈本想說,這個很容易,帶套就可以。不過,但當著阿姨的面討論這種事,有些不可理喻了。
“喲,李女士,原來你在這裡啊!”尷尬之際,那位剛剛被馬烈整蠱一頓的陳主任突然從背後冒出來,對李湘雲笑咪咪的招呼道。
李湘雲看見陳主任過來了,本能的往後退一步,警惕地道:“我在哪裡關你什麼事。”
陳主任笑道:“額,李女士,剛才,我跟你說的那件事還沒說完呢,你就跑了......”
“等一等?”馬烈聽著二人奇怪的兩句對話,立即猜到在幾分鐘之前,阿姨跟他碰過面,而且還發生了一些不愉快的小摩擦,突然伸手擋住了意圖接近李湘雲的陳主任。
媽的,我的阿姨你也敢調戲?
馬烈火冒三丈了,拳頭頂向陳主任的下巴,喝道:“你剛剛對我阿姨做過什麼?”
“沒......沒什麼啊?”陳主任親身見識過馬烈邪門的點穴功夫,不敢再向前動彈半步了。
“說謊!”馬烈早就知道這位陳主任色慾熏天,對李湘雲的美貌垂涎已久,經常藉著工作的便利,試圖對李湘雲佔些小便宜。
只是,馬烈之前很少在醫院呆過,只有耳聞,沒有真正看見他的對李湘雲做出不軌的行為。現在看到李湘雲看到這個人的出現後,立即露出恐懼厭惡之意,明擺是有問題了。
眼見馬老弟臉色變得陰沉可怕,陳主任鼓起勇氣,大言不慚道:“喂,小夥子,我是全市十佳模範醫生,辦公室還掛著我的模範醫生錦旗,除了正常工作談話之外,我可沒有對你阿姨做過違背良心的事哦。”
馬烈懶得跟他墨跡,轉身對李湘雲問道:“阿姨,他剛才對你做過什麼?”
“沒什麼......”李湘雲迴避他的目光,委婉的解釋道:“只是,我剛剛去熱飯菜的時候,碰見他一次。”
陳主任接道:“是啊,我有事想找她談一下,誰知道,她一看到我立馬就走,我就納悶了,你為什麼一見到我就走呢,所以過來找你問一下,沒別的意思。”
馬烈質疑道:“真的?”
陳主任苦笑道:“千真萬確啊,不信你問她,李女士,我剛才對你做過什麼,請你告訴他?”
李湘雲勸道:“馬烈,他沒對我做過什麼,讓他走吧!”
“好吧!”既然阿姨都這麼說了,馬烈不再為難對方,鬆開拽住他衣領的手腕,疑聲問道:“你剛說有事找我阿姨談,現在可以說了。”
陳主任不爽道:“我只想跟你阿姨一個人談,你在這裡會使我很難開口的......”
馬烈怒斥道:“混蛋,我讓你站著好好說話,已經是看得起你了,還敢跟我玩虛的?”
“額,那我說了,你聽到後可別生氣哦?”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放完趕緊滾!”
“好,我放,我放就是!”陳主任提防的瞥馬烈一眼,隨即猶豫的看向李湘雲,討好道:“李女士,我有一個老同學在大西國一家甲等醫院做副院長,他的主科便是研究血癌的,有二十幾年的臨床經驗,並且治癒出十幾個病例。”
“我想,你們家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倒是可以讓你女兒去大西國試一試。”
“真的?”聽到這話,李湘雲在絕望之中,依稀看到了一線希望,急切的問:“快告訴我,你的同學在哪裡?”
見她對自己的提議感興趣,陳主任暗暗得意,刻意賣了個關子,含糊說道:“他就在大西國拉稀維加斯加拉斯州立醫院工作,跟我關係不錯,我們還經常研究關於血癌方面的內容,十分有心得。”
馬烈聽得十分繞口,皺眉道:“等一等,你到底想說什麼,拉屎維加斯加斯拉州,大西國真有這個難聽噁心的地名.......”
陳主任白眼提醒道:“喂,不是拉屎啊,是拉斯維加斯拉斯州。”
馬烈道:“管你什麼拉不拉屎,如果你那同學真有這個本事,那就請他來華國,多少錢我都可以出!”
陳主任白眼道:“我那同學不缺錢,人品高尚,不會為了你那幾個銅臭錢,千里迢迢的來到華國給你們治病。”
馬烈怒道:“我去,還人品高尚呢,我看他是沒臉回國吧......”
“馬烈,不許胡說!”李湘雲生怕馬烈惹怒了陳主任,那女兒的病症就沒有辦法了,急忙對他賠禮道:“陳主任,小孩子不懂事,您千萬掛在心上啊。”
“沒事,我作為一個醫生,該有的耐心還是有的!”陳主任故作大方一笑,建議道:“李女士,如果你真想帶你女兒去大西國找我那同學看病的話,不如先去我辦公室談吧,這裡不太方便。”
眼看李湘雲正欲答應,馬烈急忙打斷道:“阿姨,千萬別去啊!”
陳主任道:“李女士,你放心把,現在還是文明社會,法制的社會,凡事都要講究法律和道德的。況且,我那辦公室可不只有我一個人,我不可能對你怎樣吧?”
“額,好,我跟你去!”李湘雲不再猶豫了,回頭吩咐馬烈:“你好好照看青兒,我去一下就來。”
馬烈急勸道:“阿姨,別去啊!”
“別說了,我必須去,你好好呆在這裡照看青兒!”說完,李湘雲不顧馬烈的阻攔,執意跟著陳主任向走廊一端走去。
馬烈攔不住她,只好任由她去了。
畢竟,那陳主任丟擲了一個無法拒絕的誘人條件,憑李湘雲一直對沐青兒不肯放棄的舉動來看,不管是真是假,她都要去試一試。
馬烈也希望妹妹的病能夠治癒,如果是真的,那自然是舉手贊成。就怕那陳主任色膽包天,在答應幫忙的同時,還對李湘雲提出別的非分要求。
為了女兒的病情,李湘雲一向慈手軟,既有可能屈就答應他的無理要求,那可不是馬烈希望見到的。
不過,馬烈並不太擔心,因為他有順風耳,透視眼。一旦陳主任那邊有什麼風吹草動,他都能第一時間知道,並做出最快的挽救措施。
現在,唯一讓他感到為難的還是病**的好妹妹沐青兒。
沒有了李湘雲在旁邊,馬烈等一下進去後,她會不會像剛才那樣,要求他滿足她的一些不合理的條件?
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拒絕沐青兒提出的那些要求。作為最疼愛她的好哥哥,馬烈當然不會拒絕,更沒想過要拒絕她。
只是,一想到和她邂逅可能會發生的後果,馬烈不禁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