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了劫煞,時間已經來到了凌晨三點時分,馬烈長舒一口氣,自己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這一天,他幾乎都是在忙碌奔波的過程中,精神高度緊張。好不容易睡一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鼾聲如雷。
但在這個時候,臥房門突然的被推開了!
一個輕盈敏捷的黑影悄無聲息的潛進房中,東張西望了一會,慢慢的移到馬烈的睡床前。
來到床頭後,這個黑影什麼都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站立在床頭,一直站了七八分鐘,突然的低聲開口道:“馬烈,你睡了嗎......”
在幽靜的夜晚,突如其來的輕叫聲極度低沉輕盈,分不清是男還是女。但馬烈實在是太累了,一旦進入夢鄉,哪怕是天塌了也不會輕易醒來。
那黑影似乎不介意自己的目標是否暴露,還主動的俯視下去,對他耳邊接連叫了幾聲,馬烈只是轉過身,嘟囔一句,然後繼續呼呼大睡起來。
“死豬!”
這黑影不知道是高興還是生氣了,腳下恨恨跺一下,然後爬上床去,扳開馬烈,開始在**翻枕頭被褥,小心翼翼的搜尋翻騰,忙活了十幾分鍾後。
但好像沒有什麼收穫,黑影很的納悶嘆道:“奇怪,到底藏在哪裡呢?”
“唉,算了,我明天再想辦法!”黑影一無所獲,暗自嘀咕一陣,正要打算退出遁走之際,腰間突然一緊,然後被一雙結實有力的大手抱住,順勢往**拽去。
“喂?”
這一個變故發生的太突然,等被他拽上那張大床後,黑影才反映過來,拼命扭動小蠻腰,卻發現後面那雙手非常有力,怎麼扭動都擺脫不了。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輕聲叫道:“馬烈,是我啊,快放手!”
“小美人,我知道是你,好香的你啊,來陪大爺混一覺!”
黑暗中,只聽見馬烈奸笑一聲,然後翻身上馬,整個人已經壓在她上面,伸手探進她的後臀。
黑影拽開他的手掌,叫道:“什麼叫混覺?我只聽說過睡覺。”
“跟睡覺差不多,來了!”
“不要!”
“要嘛!”
“不要.......”眼看對方越來越放肆,黑影拼命的掙扎推搡,吃力的叫道:“混蛋,快點下去,不然我要喊人了。”
“儘管喊吧,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人聽得見,嘿嘿!”馬烈壞壞一笑,撅起大嘴,摸著黑往她嘴脣上湊。
黑影伸出雙手,拼命的擋住他的腦袋,警告道:“馬烈,我沒心情跟你開玩笑,快放開我!”
“拜託,你一個大美人在大半夜潛入一個單身男人的房間裡,嗯,這個單身男子就是在下。我還沒跟你算賬呢,現在你給我混一覺,算是壓壓驚,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了!”
“哼,你跟動我試試?”
“為什麼不敢,我就敢給你看看,怎麼了?”
說著,馬某人的一雙鹹豬手開始游上黑影嬌柔可欺的上圍,一對飽、滿的山峰就在眼前晃動,蕩笑道:“我剛才正好在睡夢中跟一個美女混覺了,可惜啊,正要挺槍入巷之際,被你叫醒了,你得陪我!”
“滾開”
黑影粗暴的推開那雙躍躍欲試的鹹豬手,不過,對方佔據了最高點,力氣又不如他,越是掙扎,只是徒勞的反抗,慌神道:“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嘿嘿,你是有意的。”
“不是啦!”
“賣萌也沒用了,你惹火了哥哥,來嘛,現在正是良辰美景,你我花前月下暫相逢,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值*頭,快下去!”
“我去,我媽惹你什麼了,竟然罵我老媽,好啊,我就不下,除非你陪我混一覺!”
“你無恥!”
“男人就是這麼無恥了,美女,下次可要記住了,大半夜的別隨便闖入一個男人的房間裡,特別是**。”
“哼,闖入了又怎樣?”
“嘿嘿,不怎麼樣,闖的好,闖得頂呱呱......”
“那你還不趕緊滾下去?”
“好的!”前一秒鐘還在她身上耀武揚威的馬某人,突然變得了一個乾癟的茄子,乖乖的從黑影身上翻下來,並規規矩矩的退縮到床尾。
原來,在馬烈的誠懇老實的背後,卻隱藏了一隻纖纖玉手,正用黑虎掏心的動作搭在他的褲襠下了。
“嘿嘿,白小姐,現在可以鬆手了吧?”
“哼,你再不老實,小心我捏爆它!”
“別這樣......它是無辜的!”
“錯了,男人的色心,都是從它開始的!”
“精闢......我再也不敢了!”
“哼,暫時放你一馬!”
“呼,謝謝,也替我小弟謝謝白小姐的不殺之恩!”
“免了!”
原來,大半夜闖進來的這個人竟是那位神出鬼沒的賭王弟子白璃小姐。要知道,這裡可杭家城堡,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當然,能夠隨便在杭家城堡溜達闖蕩的也知道她才有這個本事。馬烈起初並不知道她是誰,只是憑著一個男人的直覺知道她一定是個女人。
當然,辨認一個人的性別,特別是女人,有一個地方不用看也猜得到。即使房間裡的光線再黑暗,那凶殘的上圍已經把她的性別測底的暴露出來了。
“說,你怎麼知道是我?”
“額,這個......”
“不說?”白璃除了言語上的威脅,纖纖玉手再次做出掏心的動作。
馬烈頓時嚇尿,訕笑道:“還記得在我們一起跳入新湖底的時候,我無意間抱住你的......上圍!”
“你......”白璃氣得七竅生煙,叫道:“原來,在湖底你早就認出我來了?”
“錯了,原來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誰。”
馬烈舉起手,無辜的解釋道:“就是因為在水底下碰過你的.....豐滿的上圍,才知道你是女的,也順勢想到是你了,因為,只有你才有如此高超的易容術。”
白璃撅嘴道:“哼,算你不笨!”
趁她不要意思之際,馬烈突然從床下跳下,褲襠暫時脫離了危險期,立即虎起了臉,叫道:“好啊,我之前到覺得奇怪了,堂堂的天下第一號殺手,殺人手段卻那麼爛,原來都是你假扮的,快說,你的居然何在?”
“你......”沒料到馬烈翻臉比翻書還快,白璃一時愣了幾秒,解釋道:“我假扮劫煞......主要是在保護你啊,如果不是我的出現,你可能就沒命了!”
馬烈苦笑道:“得了吧,你一直在欺騙我,把我玩弄於鼓掌之中,目的是什麼?”
白璃紅著臉解釋道:“沒有啊,我真的是在保護你,你這個人太馬虎了,做什麼事都不顧後果,惹出這麼多麻煩!”
馬烈突然打斷道:“你為什麼要保護我?”
“我?”白璃愣了愣,一時答不上來。
“難道,你在喜歡我,暗戀我?”馬烈自戀兮兮道:“不可能吧,我雖然算是帥哥一枚,但還沒到讓人一見誤終生的地步吧?”
“你少自戀了!”白璃白他一眼,氣道:“告訴你也無妨,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一個寶貝,我接近你,主要是想借用來閱覽一下。”
“你早說啊。”馬烈樂呵一笑,說道:“要借我寶貝是吧,儘管拿去!”
白璃一驚,沒料到他會這麼大方,瞪大了雙眼問:“你......真的肯借給我?”
“當然了,你要借嗎?”
“廢話,快拿來給我看看!”
“要不要開燈?”
“廢話,快點!”
啪!
馬烈隨手把床前一盞檯燈開啟,整個房間呈現出橙紅的一片光芒,看起來最適合男女幽會調情。
檯燈開啟,馬烈清楚的看到一身黑衣打扮的白璃小姐已經恢復了她本來的嬌豔可人的模樣,心裡不禁飄飄然了,招手道:“你要看嗎,過來!”
“嗯......”白璃沒有懷疑,很聽話的下床,來到他跟前:“在哪裡?”
“這裡!”說著,馬烈伸手抱住她雙肩,嬉笑道:“我下面還有一根寶貝,要不先看看下面那根......”
“你......你又胡鬧了!”白璃聽出此話的意思,紅著臉捶打他胸口,卻默認了雙肩上被他抱住的舉動,氣呼呼道:“我跟你說正經呢。”
馬烈笑道:“我很正經啊,我身上唯一的寶貝就是下面那根了,要不要嚐嚐?”
“流氓,滾開!”白璃生氣了推開他,氣憤的說道:“叫你未婚妻嘗去,別搭上我。”
話說自從在陸雪凌身上品嚐到男女之事後,徹底打開了馬烈的身體裡的那團欲、火,對男女之事越發感動興致勃勃,十分渴望得到釋放。
這也是一個氣血方剛的男人正常慾望表現,只是馬烈修煉了紫元功,丹田內含有一部分內功心法跟男人骨子裡有一脈相承的欲、火,必鬚髮洩,心身才覺得舒坦。
馬烈身邊不缺女人,但跟接近的女人都是可視不可褻瀆的超級大美女。比如杭雪真,沐青兒這兩位。關係上很親密,但要對她們那個啥,馬烈憐香惜玉之心太氾濫,一時無法下手。
只好把那團燃燒正旺的*擠壓在心頭,但在孔家莊與陸雪凌的放縱之後,如同堤壩崩塌一樣,想要把這團火苗繼續擠壓下去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