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烈與她爭執一會兒,最後在杭雪真強勢的要求下,做出了初步的退讓。
只要他本人還在孔家一刻,那就不得說半句話,如不能辦到的話,立即送他出孔家山莊。
馬烈的職責是保護她,為了能讓杭雪真才放心讓他呆在身邊,馬烈全部答應她的要求,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返回宴會廳時,馬烈的眼前頓時一花,發現出去之前,只有五十多個人的宴會廳一下子變得擁擠起來,到處都是人,場面卻很安靜。
按照每一張宴席八個人座位來計算,整個大廳一共擺了一百二十張桌子,目測至少有三百人之多。
據說,後廳裡還設有宴會廳,主要是招待一些下人或家族旁系子弟。
但按照這樣的趨勢,孔老爺子這個六十大壽,至少到場的有五六百人。低調到這份上,也是叫人醉了。
聽杭雪真介紹後馬烈才知道,一下子多出這麼多人的全是孔老爺子的妻兒老小。
光是妻子的名義就有四個,剩下四十多個小妾。說白了就是二奶、三奶,以此往下類推,妻妾成群,一個個穿著花枝招展,鶯聲燕語,增添了一道豔麗的風景。著實令在場其他男士們羨慕不已,包括馬烈本人。
一個男人,能同時和這麼位絕色女子和平相處在一起,共修得齊人之福,那是無數男人的至高夢想,大部分只能在夢裡才能實現。
在華國裡更是不可能的,因為,我國的人口性別比例懸殊,目前還有幾千萬個男人在打光棍。
對孔老爺子獨霸這麼多豐富資源的行為,馬烈對此強烈鄙視,不過非要加上一句話,他只想對他問一句:什麼輪到我?
令他們更羨慕的還是孔翰林生兒子本事。除了娶到一堆妻妾之外,孔翰林膝下還有更恐怖的一百多個兒女,而且大部分是男丁。
因此,江湖上有個傳聞,孔家有生兒子的祕方,只要一個療程,兒子抱回家。
據說,他最小的兒子今年初剛出生......
當然,孔老爺子半數兒女也成家立業,三四十個少婦抱或牽著一兩孩子,第三代子孫也有五六十個,加上其他還有孔家旁系的家族子弟,整個家族人丁興旺,熱鬧非凡。
在六大家族當中,當屬孔氏一族的人丁最為旺盛。與其鮮明對比的是周家與陸家。周家最慘,已經斷子絕孫,沒有留下半丁子嗣,幾個後代都是領養子。
陸家老爺子多年未生子,最後還是靠求助於孔老爺子施捨幾個療程的家傳祕方,經過治癒後才晚年得子。
可以說,這個面積寬敞明亮的大廳裡,大部分都是孔氏家族的子弟,外族子弟所佔的比例不大,但都被安排在上席。
坐在首席自然是此次六十大壽宴的第一主角孔翰林,陪同的還有他目前最疼愛的妻子,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子,特別是她那雙活靈閃現的大眼睛,總能讀到了幾分神采。
同席則是孔翰林結交的幾個特殊政要朋友。馬烈在這個認識的人雖然不多,席間還居然認出了一個,竟然是那位大西國賭王託恩先生。
馬烈曾經在高品超的慈善賽上跟他有過短暫的合作。因此,對這位大西國賭王託恩有些印象。託恩身邊坐著一名深藍色眼睛,高鼻樑,留著一頭金色腰間長髮的性感女郎。
馬烈以為這名曼妙的西方女郎是託恩的妻子或女友之類的。不料,在他打量託恩之間,無意間發現那女郎也在側頭打量他自己。
兩人四目相撞之後,女郎有意的衝他露齒微笑,嚇得馬烈不知所措,急忙把目光收回來。這女人如此放浪,難道真是託恩的朋友?
由於杭雪真坐在身邊,馬烈可不敢再注視過去。
杭雪真被安排在上席中的第二張宴席,與孔老爺子的首席挨近。
而杭雪真能夠坐在次席,也顯示了杭家在六大家族的至高無比的地位。
與杭雪真同席的當然有她的貼身保鏢,兼未婚夫——馬烈。
只是,令馬烈尷尬的是在這張宴席上,除了自己是個男的之外,其他幾位全是雌的......
大部分是杭雪真幾個要好的姐妹,姜氏雙胞胎姐妹,陸家三姐妹花,還有那位長得白白胖胖的千金小姐,宴席還未正式開始,她嘴裡已經一直在動得不停。
陸、姜、杭三家千金小姐都坐與此,周家與孔家先排除,因此,馬烈猜測這白胖女子可能是顧家的千金的小姐。
馬烈一個大人男子卻與這些千金小姐們同席,自然招引來了替他人的竊竊私語,暗自嘲笑。
雖有些尷尬,但在這個宴會廳裡,馬烈本來就是一個外來的異類,在這個貴族圈裡所認識人寥寥無幾個,除了杭雪真是對自己真心要好的之外,大部分都是對他白眼不屑的。
因此,他只能跟杭雪真身邊混。杭雪真坐在他左邊,與他右邊挨著的竟然是陸雪淩小姐。
真是湊巧了,馬烈欲言又止,心裡有幾個問題還沒有問她。特別是自己的那本紫元神功,落在她手裡也沒什麼,就怕被其他人起了異,搶走了。
但是,考慮到身邊坐的未婚妻有濃厚的吃醋症,加上之前答應她的協議,他只好暫且忍住,保持不聞不問,充耳不聞的沉默。
不料,陸雪凌看見馬烈坐在自己的身邊,突然想到剛才輸給了他,卻忘記兌現了基本的承諾,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她可沒有那麼多顧忌,想到此後,便湊過去一點,低聲對他說道:“喂,晚上在剛才那個涼亭,咱們不見不散!”
“咳咳!”馬烈聽到了,但之前答應過杭雪真,不許再說話,面對陸小姐的邀請,他只能用咳嗽聲來代替。
見馬烈不肯吭聲迴應,陸雪凌以為他是在害怕杭雪真的吃醋什麼的,畢竟,三夜三更,月圓高掛,一男一女單獨在涼亭美景下見面,總要發生一點事吧。
陸雪凌年紀不大,卻知道這其中的分寸,低聲道:“我只把東西還給你,其他的你什麼都別想。”
“咳咳!”馬烈又是一聲咳嗽,表示自己知道了。
陸雪凌覺得怪怪的,鬱悶道:“還有,我只準你一個人來,不許叫其他人來,明白嗎?”
“咳咳......”
“你咔脖子了嗎?”陸雪凌終於忍不住了。
“咳......”
“你還咳.......”陸雪凌直接推了他肩膀。
“我......”馬烈受不了她的騷擾,指了指自己嘴巴,然後擺擺手,表示自己不能說話!
“被磕著是吧?”陸雪凌鄙視道:“你早說啊,害的我浪費那麼多口水?”
“你們在聊什麼?”
杭雪真一直在注意旁邊的一舉一動,看到未婚夫做出奇怪的舉動,以及陸家小姐鍥而不捨的說話聲,扭頭過來問道。
陸雪凌淡淡地回道:“沒什麼,我前幾天借了他一樣東西,現正在商量著怎麼還給他!”
“是嗎?”杭雪真跟她姐姐陸雪瑩關係不錯,對這位脾氣古怪的陸雪凌卻是十分的反感,聽見她剛才好像是在晚上約馬烈出去,警惕地說道:“你借了他什麼東西,你拿給我就可以了。”
陸雪凌撇嘴道:“可以啊,就怕他不肯,我可是答應了要物歸原主。”
“他?”杭雪真面向馬烈,冷冷的問道:“你覺得呢?”
馬烈咧嘴一笑,然後指只自己的嘴巴,不能說話了。
杭雪真鬱悶道:“我現在批准你說兩句話。”
馬烈才敢開口:“雪真,這東西非常寶貴,放在你身上會給你帶來危險,所以,我還是......”
“閉嘴!”
“額,我還沒說到到一句哦......”
“半句夠了!”杭雪真冷斥一句,伸手到陸雪凌面前,問道:“把他的東西給我!”
陸雪凌撇過頭去,不屑道:“對不起,我說過要借三天,他也同意了,要還也是晚上還。”
“你......”杭雪真氣得杏眼一瞪,沉聲道:“雪瑩姐姐,看看你家的妹妹。”
陸雪瑩早就注意到妹妹與杭雪真的爭執,只是一便是親妹妹,另一邊是閨蜜,她覺得左右為難,裝作不知。
現被杭雪真點名了,陸雪瑩委婉一笑,對妹妹勸道:“六妹,你借人傢什麼東西了,還不快點還回去。”
陸雪凌搖頭道:“不行,我說要晚上親手還他,就得等到晚上。”
“這......”陸雪瑩無奈一笑,對杭雪真抱歉道:“雪真妹妹,現在準備吃飯了,咱們先吃飯啊,吃完飯後再說。”
“哼,好!”杭雪真決定給她一個面子,見馬烈還在與陸雪凌之間眉目傳情,腳跟狠狠的給馬烈揣一腳,算是提醒他老實點。
馬烈嚇了一怔,急忙收回了與陸雪凌的眼神交流,乖乖的等待開飯。
宴席開始之前,孔老爺子首先要廢話一遍,說一些感謝諸位到訪祝賀的致辭。馬烈沒有心思聽,但也看出這孔老爺子的六十大壽比較傳統。
光是孔翰林身上穿的紅色壽袍就可以看出,他可能是一個比較保守的人,作風保守的,思想比較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