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同時,他握緊手裡的金碗,保持高度暴走的準備,只要他們找到這個洞口,自己就硬衝出去,引起他們的注意,留給杭雪真逃走的時間。
“喂,你們都別動,這裡是孔少爺拜祭先祖的地方,神聖又莊嚴,不得無禮!”這時,有個人突然喝道。
另外幾個人聽到這個人的喝叫,紛紛停止搜尋的動作,房裡一度陷入了平靜。馬烈雖然沒有看到金身外面的動向,但也猜到這幾個人一定是被這句話給震住了。
不過,躲在金身肚子裡的兩個人更是緊張到極點。
杭雪真知道自己可能要被發現,死死的拽住馬烈的脖子,暗自打算好了,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金身肚子狹窄,勉強容納兩個人擠在一起,即使不用擁抱,不能動彈,更不跟出聲。彼此之間且能親密的湊在一起,加上杭雪真的凶猛的上圍的擠壓,使得馬烈嚐到了壓迫性的緊密感覺,下體某一物自然自然的抬頭,直至冒出了狂怒的火龍!
聽著外面的吵鬧聲、鼻子裡聞到了彼此的呼吸,杭雪真自己也是漸漸的加速心跳,腦子裡冒出了一個惡作劇的心裡,生死難料,極有可能是彌補遺憾的最後一次機會了。
想到此,杭雪真伸長了脖子,往前湊過去一點,伸手將套在他頭上的絲襪扯掉,嘴脣便碰到了他的下巴。她輕輕的踮起腳尖,順利的捕捉到了他的脣角,試著伸出了香舌,輕描淡寫的朝他嘴裡發出了頗具**的邀請。
在男女之事方面,馬烈還是個初哥。不過,杭大小姐如此明顯的訊號,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對方的渴望。
但在這樣的場合裡親吻,好像有些不合適。但是,在杭雪真香脣幾番笨拙的試探攻擊下,馬烈厚積薄發,腦子一熱,將一切後果拋在腦後,熾熱的迎合對方的熱吻。
左右橫豎都是死,不如臨死前,好好的瘋狂一下!
二人默契的想到一塊,燃起彼此的**,不顧一切,忘我地燃燒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
以此同時,周牧捏著鼻子的聲音從外面突然傳進來。
之前喝斥眾人的那個人慌忙回道:“周公子,這是孔家拜祭先祖的祠堂,外人不得隨便入內,除非有孔少爺的允許。”
“這真實孔家祠堂?”周牧話音一頓,瞅見面前髒兮兮的環境,不屑道:“我看像是堆放垃圾的,別管那麼多了,給我仔細搜!”
“這……”
“這什麼這?”周牧怒喝道:“沒聽到你們家孔少爺的吩咐嗎,這次搜捕悍匪的行動,由我全權指揮,況且,若被悍匪把杭小姐帶走了,你我都要完蛋,快搜。”
“是……”
“你,去神龕後面找一找!”
“是!”
話聲一落,有一個人朝神龕後面走過來了。馬烈已經意識到了,不得不與杭雪真從眩暈的**中抽離出來,回到殘酷的現實當中,慢慢的抬起手裡的金碗。
“馬烈……”杭雪真本能的縮在他結實的懷裡,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雖然不抱太多希望,但馬烈還是儘可能抱緊懷裡的依人,哪怕只有一點希望也不能輕易放棄。
“嗯,這是什麼?”
只是,隨著那個人的腳步聲的臨近,好像也發現了異常,畢竟,金身背後被砸出一個大洞,地面上還殘留了一些碎泥。只要那個人眼睛不瞎,應該會看到了地面上的異常。
聽到走過來的那個人的詫異的話音,馬烈知道自己還有一秒鐘的喘息時間,不多,只有一秒。
“來吧!”
馬烈不報任何希望了,暗暗做好殊死一搏的準備。
“周公子,這裡有……”
眼看,二人的藏身之處要被發現之際,那個人的話說到一半,聽到門外突然有人急急急忙忙的跑過來,大聲喊道:“周公子,我們發現了新的線索!”
周牧愣道:“發生了什麼?”
“杭大小姐房間的左邊窗外,我們找到了一根垂到地面的繩索!”
“什麼,窗外,繩索?”周牧意識到了什麼,驚呼道:“他們要跑了,你們,全部都給我下樓去追啊。”
“是!”
轉眼之間,一幫人呼啦啦的衝出房外,留下了滿是塵煙的房子,四周漸漸的安靜下來。
杭雪真忍不住內心的激動,低聲叫道:“好險……”
馬烈也笑道:“想不到,運氣還是站在我們這一邊,能夠救到我們性命的還是那根繩索,實在是太意外了。
“馬烈,我差點被嚇死了。”
“我也是,不過咱們只是暫時安全,我出去看看!”
“嗯,小心點!”
“額,讓一下!”馬烈艱難的翻過杭大小姐挺拔的雙峰,終於順利的擠出夫子神像的肚子,二人不約而同長撥出一口氣,因為,剛才在肚子裡面,兩個人挨的太緊,呼吸都不太順暢了。
休息了幾秒鐘,馬烈不敢稍作停留,急忙走到門外,悄悄的向外探一眼,看見走廊外已經是空無一人,不用猜,他們肯定是分頭追趕去了。
周牧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卻不曾想到他要找的人明明出現在眼前。
“馬烈,我們要不要出去啊?”
“在等等,不過我們得換另外一間房子!”
剛才他已經在三樓遊走了一遍,知道後面還有幾間房子。但在出去之前,馬烈先把孔夫子金身收拾個乾淨,帶著杭雪真離開了這間祠堂,繞過一間花廳,走進靠左的一間房裡。
這間房子有床有衣櫃,也有獨立的衛生間,乾淨整潔,應該是一間客房。
馬烈回頭把門關緊了,甩開膀子,撲到**痛快的打個滾,感概道:“雪真,難得休息一下,別管那麼多了,咱們先躺一會。”
杭雪真可沒有他這般淡定的心思,擔憂道:“你還有心情睡覺,他們若是回來怎麼辦?”
馬烈自信笑道:“你沒聽過有句話叫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嗎?這間房子他們收索過了,即使回來也不會在進來了。”
杭雪真撇嘴道:“未必吧!”
馬烈笑道:“雪真,你儘管放心了,我們在這個時候,極有可能被發現,若是在等一會,我或許,們估計還可以大大方方的從大門出去。”
杭雪真眨了眨眼,半信半疑道:“真的?”
“當然!“馬烈搬來一個枕頭墊在腦後,分析道:“這棟別墅應該是孔啟德購買的,不過也是臨時落腳的地方。他們一旦認為你逃走之後,若找不到你的話,肯定預判到你可能回到杭家,既然他打算擄走了你,那就已經做好與杭家決裂的準備,並且,代價將是杭家的報復,換做是你,還有心情留在這個別墅裡嗎?”
聽了他的分析,杭雪真恍然自道:“好像有幾分道理了。”
“所以啊,你就別杞人憂天了,他們是不會在回來了!”說著,馬烈推開床側的被褥,示意道:“雪真,來這裡!”
他想到剛才在金身肚子裡,兩個人彼此的親密湊在一起,瞬間燃燒起來的*,回想起來,還曾有餘味在嘴脣上。
看見馬烈迫不及待的暗示,杭雪真面色浮起了一邊紅雲,芳心加快的跳動,她也想重溫剛才的美夢了,只是不太習慣。
馬烈給她找了一個理由,問道:“雪真,你累了吧…...”
“嗯…...”杭雪真低聲迴應,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身體僵硬的爬上床去,側裙一個袋裡突然滑出一個信封。
馬烈愕然道:“額,那是什麼?”
“那是……”看到這個信封,杭雪真立即猛醒,知道里面裝的是馬烈與其他女人的親密照片,女人吃醋的本能使得她立即翻臉,嚥氣竄起,直接一巴掌煽向馬烈的臉頰!
馬烈反應不慢,及時的抓住她的手腕,質問道:“雪真,你為什麼打我?”
“你這個吃裡爬外的東西,我打的就是你!”說著,杭雪真反手一掌,再次煽過去。
“喂,別這樣啊!”馬烈這才意識到對方不是開玩笑,急忙退到床角,叫道:“雪真,有話好好說啊?”
杭雪真氣鼓鼓地道:“還有什麼好說的,我這麼看重你,你卻揹著我…..揹著我跟別的女人有來往,難道,你忘記你對我的承諾了嗎!”
“我沒忘記啊!”馬烈急忙抬手,發誓道:“我對你絕對是一心一意,至死不悔!”
“我呸,看看這是什麼!”杭雪真怒不可及,將信封甩到他面前,幾張照片跟著散落出來。
馬烈撿起照片一看,頓時傻眼了。
“這……這怎麼回事啊?”
“我正要問你了,怎麼回事?”杭雪真指他的鼻尖,質問道:“這幾個女人,別說你跟她們沒有任何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額,不是,不是那種關係了……”在鐵的證據面前,馬烈方寸大亂,慌忙解釋道:“雪真,這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啊。”
杭雪真冷問:“那是怎樣,你給我說清楚!”
“我……”馬烈無法解釋得清,靈機一動,低聲道:“不好,有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