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烈,別去跟他胡鬧!”看見馬烈起身要過去跟孔啟德較勁,杭雪真急忙拉住他的手腕,勸道:“你跟他的事,我會自己處理!”
“錯了,是我們三個人的事!”馬烈反勸她:“雪真,你好好呆在這裡,我只是去勸走他!”
杭雪真擔憂道:“不行啊,他現在那麼恨你!”
馬烈淡淡說道:“別怕,他一直都在恨我,也一直沒把我怎樣!”
“馬烈,你有種的過來,還磨蹭什麼?”
面對孔啟德的出言挑釁,馬烈謝絕了杭雪真的勸阻,大大方方來到他的面前,淡定問道:“孔少爺,找我什麼事?”
孔啟德叫道:“我……我要跟你單挑!”
“喂,現在都是什麼年代了,你還玩單挑?”馬烈走到面前了,孔啟德自己卻慫了一半,外強中乾的叫道:“我不管,我就是不服氣,我就是要單挑!”
“好吧,你想單挑,我再陪你玩兩把。”馬烈鄙視道:“不過在單挑之前,麻煩孔少爺把欠我的債先還了。”
孔啟德一怔,悶笑道:“你在講笑話嗎,我姓孔的會欠你的錢?”
馬烈提醒道:“你忘了,上次我在你姓孔的玉器店抽獎六百萬的禮品抵賴不給,一直至今仍在拖欠著!”
孔啟德恍然道:“我可沒拖欠你,是你自己沒相關手續辦好,這不能別怪我!”
馬烈道:“我懶得去辦!”
孔啟德冷笑道:“那就別怪我拖欠下去!”
馬烈道:“行,你不還錢我就不跟你單挑!”
孔啟德鄙視道:“不單挑就拉倒!”
馬烈催趕道:“既然你不想單挑的話那趕緊走開啊,別在這裡妨礙我跟杭大小姐約會!”
“你……”繞了半天,還是回到了原地。孔啟德暗罵道:媽的,這個馬烈真狡猾!
在杭雪真面前,孔啟德不想這麼窩火,從褲帶裡掏出一支筆和釋出票,刷刷劃了幾筆,狠狠的甩到馬烈面前,叫道:“你很缺錢是吧,爺給你,這是七百萬,不用你找了。”
“你想找,我也不會給你。”馬烈兩指一夾,輕鬆將支票夾入囊中,說道:“因為這本來是我的錢,原主而已!”
孔啟德挽起衣袖,氣道:“你……好了,錢我給了,馬上劃一條道出來,我要跟你單挑!”
馬烈大方說道:“要單挑還是群毆,孔少爺你說的算。”
“我想……”孔啟德愣了一下,突然回想起被馬烈幾次教訓過的場景以及對方的個人強悍能力,他猶豫了,弱弱的說道:“我要群毆……”
“可以……”
“慢著!”說話的是杭雪真,她從碼頭那邊走過來拉開馬烈,目光直視向孔啟德:“這裡是我杭家的地界,容不得你們撒野!”
孔啟德嘟喃道:“雪真,我沒有撒野啊,我只是…….”
“閉嘴!”杭雪真厲聲打斷道:“你想證明什麼,證明自己比馬烈強我就會喜歡你嗎,不用白費心機了。我喜歡一個人,不是看他的能力有多強,而是他對我的真心實意!”
孔啟德叫道:“可是,我比他更愛你!”
“有嗎?”
“我……”
“我只感覺到你的虛情假意!”杭雪真冷笑道:“好了,你喜歡單挑是吧,兩個月後聚獵大會,你有的是機會。因為,馬烈會代表我杭家出席,到時候你儘管向他挑戰,現在,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他……他能代表杭家?”孔啟德怔怔的問:“他有什麼資格?”
杭雪真牽住馬烈的手,肯定的告訴他:“他現在是我未婚夫,杭家未來的女婿,我說他有資格,他就有資格,你管得著嗎?”
“好,好極了……”
看見杭雪真握到馬烈手掌心的那一刻,孔啟德的心跟著在滴血,絕望的大叫:“杭雪真,你看不起我,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你的選擇是錯誤了!”說完,他毅然的轉過身,朝前大步離去。
看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杭雪真心裡頓時有種落寂悲涼的感覺:“馬烈,我是不是把他傷害得太深了?”
“沒有,是他太自以為是了!”馬烈痛卻心扉的感概道:“對我這些人來說,感情是不能勉強的,不喜歡、不合適就分開,沒什麼奇怪的!”
杭雪真含蓄的看著他,嘆息道:“對比我這些身在六大家族的子弟而言,你們顯然是要自由得多。”
“你很幸運,有一位開明的爺爺!”馬烈輕輕摸她的臉龐,微笑道:“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當天中午,杭雪真和馬烈代表杭氏一族,在城堡餐廳為了這些遠道而來的家族年輕一代子弟擺下兩桌豐盛宴席。
至於,早上那次會議沒有開成功,大可在飯後繼續商談,大家都是心照不宣。
不過,六大家族當中,孔家提前離開了,使得這場宴席的氣氛有些怪異另類。
因為,在場大部分人都知道,孔啟德因為何事提前離開杭家城堡的。
沒有孔家一席出列,六大家族的會議根本沒辦法正常開始。
杭雪真心裡有數,等宴席進行到一半,她突然站起身來宣佈:“各位兄弟姐妹們,我現在要告訴大家一件事。關於兩個月後的聚獵大會,孔家所負責的全部費用,全部由杭家來承擔!”
“……”
現場突然陷入了沉寂,杭雪真這一個舉動似乎沒有得到大家的太多支援。
顧少棠率先真起身來,質疑道:“聽說,杭大小姐要在聚獵大會上,派一個準女婿,也就是這位馬烈先生代表杭家出場比試?”
“……”顧少棠的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杭雪真以及她身邊的馬烈身上,竊竊私語起來。
面對眾人的質疑,杭雪真大方承認道:“是的,我確實有這個打算,顧少棠還有什麼疑問?”
“嘿嘿,當然有了!”顧少棠冷冷一笑,勸阻道:“杭大小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希望你的決定是在開玩笑。”
杭雪真肯定說道:“對不起,我沒有在開玩笑,我已經決定了,要帶上我的未婚夫馬烈一同出席兩個月後的聚獵大會!”
“哇!”此話一出,頓時一片譁然。
代表周家出席的周於釧則憤憤不平道:“各位,都聽到吧,按照杭大小姐的意思,我們為何不可以多招幾個能力超群的準女婿代表自家參賽?”
“都亂了!”
姜氏一年輕人跟著拍手叫道:“杭大小姐,是你先破壞了六大家族立下幾百年的規矩,咱們何必又信守成規!”
顧二小姐好心勸道:“大小姐,你們杭家人才濟濟,就算嫡系弟子不肯出席,那帶幾個旁系子弟也好,而你卻擅自破壞了規矩,有失體統!”
在一片反對聲中,杭雪真方寸大亂,覺得下不了臺,悄悄的向馬烈投向求助的眼色。但在如此混亂的吵鬧聲中,馬烈居然還在津津有味的肯一根燒黃的鵝腿。
“這個人,還有心情在吃啊?”杭雪真急了,高跟鞋對準他的小腿踹了一下。
馬烈腳下受到襲擊,連忙放下雞腿,豁然站起來,高聲喊道:“各位,安靜一下,聽我說一句!”
他這一喊,除了高分貝的吶喊之外,還用上紫元真氣的輔助一起揚聲出來,使得在場每個人的耳朵就像被刺一針一樣,下意識的愣住了。
看見大家安靜下來,馬烈再重複一次,不過是用正常的語氣說道:“各位,聽我說一句先。”
安靜之中,顧晚晴翻了翻白眼,諷刺道:“喂,你能大聲說話就很了不起嗎。”
“顧二小姐,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馬烈急忙投降,違背良心的吹捧道:“顧二小姐,在你面前,我這點嗓音,只能是廢銅爛鐵的破音,沒什麼了不起的,而顧二小姐你啊,才是真正的女高音,隨便抖一個音,足以秒殺我輩。”
“得了吧,我今天心情還不錯,你不用拍我馬屁!”顧晚晴眼珠子溜溜一轉,語氣一冷,提醒道:“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我是淑女型的,你的馬屁對我來說反而是個莫大諷刺,下次注意點。”
“額,看來我又錯了?”馬烈偷偷的瞄了杭雪真一眼,看到她滿臉的憂愁,估計是在為自己的剛才的言論給氣的。
知道顧二小姐不好伺候了,馬烈只好選擇避開為妙,目光環視眾人,揚聲說道:“顧二小姐,還有各位,聽我一句!”
“這一句你重複第三遍了!”顧晚晴冷冷的提醒道。
“額,對不起,雖然有點囉嗦,但我還得重複一遍!”
馬烈歉意一笑,繼續說道:“各位…...雖然,我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你們說的那個啥聚獵大會是什麼玩意……”
僅僅一句話,顧晚晴就聽得連連皺眉,忍不住打斷道:“喂,你說什麼鬼話啊,六大家族每五年舉辦一屆神聖的聚獵大會,在你眼中竟是個什麼玩意?”
“喂,我不是那個意思好不好?”
“大家親耳聽到,你還敢狡辯?”
馬烈老臉一熱,急忙道歉道:“我錯了,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