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烈好奇的撕開黑色膠帶一看,發現裡面裝著幾樣東西,都是自己被關押進地下室前,被杭老爺子沒收走的手機、錢包等物件。
這個時候,杭老爺子不僅放走他們,還贈送了一枚信物給自己,意味著他應該是得到杭老爺子的信任?
憑此信物自由進出杭家城堡,協助杭雪真繼承杭家的大業,如此一來,杭天雄等人的麻煩應該決解了?
但似乎又沒那麼簡單,因為在杭雪真生日那天,杭果真等人對杭老爺子咄咄逼人的態勢仍是歷歷在目。杭家內部動盪,杭天雄等人野心勃勃,隱隱凌駕在杭老爺子之上。
杭老爺子迫於壓力,才有意招攬自己進入杭家內部,打亂他們的節奏。
雖然得到杭老爺子的首肯,面對杭天雄等人的麻煩,馬烈依然沒有放鬆的餘地。
幾分鐘後,馬烈憑著杭老爺子贈送的雄鷹信物,開著寶馬車順利的離開湖心島,朝南面的道路駛去。
此刻,唯一令他擔憂只有紫元功的冊子,之前被他藏在床底下。
搞不好,那冊紫元功被杭天雄等人派人搜走,自己的家人有可能受到牽連。
馬烈急於回家一趟,但這個時候,還得先送姜申回去。
出了杭家城堡,姜申放鬆了警惕,說道:“馬烈,你已經得到了杭老爺子的信任,今後爭取幹幾件大事出來,幫助杭雪真繼承杭家事業。我會派人在旁邊協助你,過不了多久,你就有機會接觸到杭家的那件靈物。”
“總之,你這一趟總算沒白來。”
“姜爺!”
馬烈淡淡苦笑一笑,雙手把握好方向盤,疑惑的說道:“有件事我還想不明白。”
姜申問:“什麼事?”
馬烈心虛道:“其實,這幾天裡,我在杭傢什麼事都沒做成,杭老爺子怎麼會突然信任我了?”
姜申笑道:“呵呵,正因為你什麼事沒做,杭老爺子才信任你。”
馬烈鬱悶問:“有這個說法?”
姜申說道:“杭家內部暗流湧動,特別是杭天雄這個人,大有取代杭家權利的姿泰。杭溫泰老了,也有可能感到壓力,便降低了用人標準,讓你跟隨在杭雪真身邊,輔助她順利的繼承杭家的事業!”
馬烈搖頭道:“他怎麼就確認,我能幫得到杭雪真?”
姜申反問:“這幾天,你在杭家城堡,真的什麼事都沒做?”
馬烈道:“額,做了幾件小事,不過都是事半功倍,差了那麼一點!”
姜申道:“這就對了,在杭家城堡裡,沒人任何事能夠瞞得過杭溫泰,只要他想注意你,哪怕你去撒泡尿,他也會注意到你。”
馬烈汗顏道:“有這麼誇張嗎?他在杭家城堡能耐這麼大,為何會屢屢在杭天雄子孫輩受挫?”
姜申幸災樂禍的笑道:“嘿嘿,那是杭溫泰現在的處境。前幾年的杭溫泰,可是一個有名的暴君。在家族當中說一不二,沒有人對他敢說個‘不’字。”
“現在老了,加上他自己在作死,生了一個無能的兒子。兒子無能算了,偏偏要立一個二十歲的孫女作為家族下一代繼承人,這個決定跟作死有什麼區別?杭家上下根本不服氣他這個決定。人心一旦不穩,威信自然是直速下降,被幾個跳樑小醜借勢而起就不奇怪了。”
馬烈感嘆道:“看來,被杭老爺子信任可不是什麼好事!”
姜申道:“你想退縮了?”
馬烈反問道:“姜爺,您看我都走到這一步了,還有退縮的可能嗎?”
姜申愜意的笑道:“確實沒有了,不過,你在杭家一旦成功,得到了好處將是你想象不到,包括杭家的紫元功……”
馬烈笑了笑,換了個話頭問道:“對了姜爺,您打算要去哪裡住?”
姜申往前方一指,吩咐道:“回上次你去過的海邊別墅!”
……
半個小時後,馬烈小心謹慎地駕駛寶馬車的開進臨海區的一棟別墅院落裡。
車身剛停穩,車門還沒開啟,一位魁梧大漢領著兩名保姆急匆匆的迎到車門前。
“姜爺……”
候在車門前的大漢正是姜申的頭號保鏢——封勇。
此時的封大隊長失去以往的殺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慚愧、自責。
因為,在昨天晚上,一夥不明身份的人突然包圍了別墅。其中一部分人從別墅後院闖進來,在封勇等人的反擊阻撓下,硬是把他們的主人給擄走了。
當然,其中有一部分原因是姜申中了十香軟筋散,導致他體內真氣全失,沒有抵抗之力。
若不是馬烈的誤打誤撞,把姜申救回來了,封勇此刻仍在絞盡腦汁的召集人脈,搜尋姜申的下落。
“勇哥,先把姜爺扶進去!”馬烈招呼一聲,順手開啟車門與姜申一起走下車來。
封勇卻撲通跪地,懊惱自責道:“姜爺,封勇對您保護不周,請姜爺處置!”
姜申冷冷瞥了封勇一眼,擺手道:“先起來吧!”
“是……”封勇憂心忡忡的站起身,示意身後的保姆過去扶住姜申,自己則是恭恭敬敬的候在一旁。
“我自己會走!”
姜申冷冷拒絕了兩位保姆的攙扶,自己大步朝別墅大門走去。經過一段時間點修養,他體內漸漸恢復元氣。
馬烈故意落後了兩步,與封勇平肩,低聲問道:“勇哥,這裡還有麻煩嗎?”
封勇急了,拍胸說道:“放心,絕對不會有第二次,除非我封勇先死了!”
馬烈猜到他會錯意,汗顏道:“勇哥,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
封勇搖頭自責道:“算了,馬烈……我封勇已經欠你一個人情,從今天開始,我封勇一定用十倍來償還!”
馬烈愕然道:“勇哥,我能把姜爺帶回來,佔了一定的運氣,我怎麼能要你報答什麼!”
“我不管,我一定要報答你!”封勇堅持道。
馬烈鄙視道:“勇哥,你當我是兄弟的話,就不許說這種話!”
封勇撓撓頭,不好意思道:“額,既然是兄弟,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說話間,二人已經走進了別墅大廳。
在姜申面前,封勇不想在跟他爭執,有意的沉默下來。姜申從容淡定的坐在沙發上,對馬烈招呼道:“馬烈,阿勇,你們都過來。”
“是!”封勇聞言信步走過去,馬烈卻想回家了,拱手道:“姜爺,時候不早了,如果沒什麼需要的話,我先回去了。”
姜申搖頭道:“你等一下,我還有東西要給你!”
說著,他對身後一名保姆吩咐道:“阿禪,去我的臥室,拿那盒子下來。”
“是,老爺!”
等保姆上樓之後,馬烈只好過來坐在姜申對面的一張沙發上。
另一名保姆給他倒上一杯熱茶。
馬烈感到口渴了,端起茶杯喝一口,問道:“姜爺,你以前送我好多東西了,何必還這麼破費?”
姜申道:“其實不是送,而是物歸原主!”
馬烈好奇問:“到底是什麼東西?”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姜申神祕一笑,側頭問封勇:“阿勇,回來之前,我交代你的查到沒有?”
“查到了!”
封勇一招手,一名保鏢提著一個鳥籠走進來。馬烈瞧見那籠子裡裝的是姜申的寵物,一隻會說話的綠頭鸚鵡。
封勇就指著鳥籠裡的解釋道:“姜爺,我從這隻鳥身上查了一種淡淡的清香,這種香味在別墅裡絕對沒有出現過,因此,我懷疑…….”
“哈哈哈,我知道了!”
看到鳥籠裡的一隻鸚鵡,姜申不禁笑出聲來:“想不到我姜申提防了十幾年,最後卻忘記提防這隻鳥獸,還差點讓我命喪杭家城堡!”
封勇自責道:“姜爺,那天晚上,我親眼看見有另外一隻白色鸚鵡在籠子周圍飛了一段時間……”
“這就對了!”姜申啞然失笑道:“杭天雄這小子不簡單啊,連一隻鳥禽都不放過,厲害!”
聽到姜申的笑聲,以及封勇的解釋,馬烈才明白姜申小心謹慎十幾年,為何在一夜之間,輕易的被杭天雄擄走。
原來,姜申從海外回到華夏國後,為了報仇,同時也是為了杭家那部分紫元功,他一直都是小心謹慎的潛伏在東海市。
平時,別墅內外的防衛都很嚴密。加上他自身的紫元功已修煉到巔峰的階段,除非六大家族掌門聯手,除此之外,一般人都奈何不了他。
久而久之,姜申的行蹤被杭天雄注意到,便在明裡暗裡派人潛或硬闖進來尋找紫元功,最後都遭到失敗。
杭天雄不甘心,馬上換了策略,改收買別墅內部人員為主。
哪知道,姜申對身邊的人控制非常嚴格,杭天*本沒有突破的機會。
最後,杭天雄發現姜申飼養了一隻公鸚鵡,便想到了一個主意。
於是,杭天雄就用另外一隻母鸚鵡,放飛進別墅中晃悠,目的是**那隻公鸚鵡。
果然,那隻公鸚鵡看見一隻漂亮的母鸚鵡,頓時忘了魂。趁主人對自己放風的時候,飛出別墅與母鸚鵡私會。
公鸚鵡見色起意,一時忘了防備,一下子被杭天雄親手抓住,便在鸚鵡腳下安放了十香軟筋散,最後放它回來。
公鸚鵡受驚過度,驚慌的飛回別墅,同時也把十香軟筋散的香氣帶回到姜申的身邊。
姜申睡前都有接觸餵養鸚鵡的習慣,就這樣稀裡糊塗的中了十香軟筋散的毒香,失去了全部真氣,一舉被人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