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零二 嗜血破曉 假的血杯
布羅姆利大步向著試驗室而去,離著試驗室還遠,就聽見噼哩啪嚓的聲音不絕,布羅姆利甚至隨著那些聲音都能聽出是什麼東西被砸了。
布羅姆利慢慢的站住,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怒吼一聲:“你們就這麼聽著嗎!”原來那些進來的軍隊就站在試驗室的外面,一步也不向裡走。
一個少校苦笑一聲,道:“布羅姆利先生,我們根本就進不去,您看看。”說著他指了指試驗室的門,就在門裡漂著一團淡淡的煙氣,如果不是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你們的意思,就是這團煙讓你們過不去?”布羅姆利太陽穴上的血管都要爆開了,大聲叫道:“你不覺得這個藉口很蹩腳嗎!”
少校抓起桌子上個咖啡杯丟了出去,正好丟到了那團煙裡,立刻那個杯子就像是被電流走過一樣,眨眼的工夫,整隻杯子被擊成了碎末,散落在地上。
布羅姆利的眼睛一下瞪圓了,他看著那團輕煙,喃喃的道:“好啊,這是你們的反擊嗎?”
這個時候喬·福斯特飛奔過來,叫道:“布羅姆利,我們還在等什麼!再過一會他們要跑了,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
布羅姆利咬牙切齒的道:“那圖煙看到了嗎?那東西的威力太大了,我們都進不去!”
喬·福斯特不相信的丟了一雙手套過去,連點碴子都沒有剩下,他看得眼都直了,突然大聲哭道:“我們都要死了!”
“閉嘴!”布羅姆利叫道:“不過是試驗室完了,克里斯托弗說了,他們已經研究出了血液替代品,東西他拿走了,要送到我家裡去呢。”
喬·福斯怪叫道:“鬼知道他那東西好用不好用,我只知道我們手裡新抓來的人都在裡面,要是放走了我們就沒有血喝了!”
布羅姆利的眼睛猛的一眯,殺氣升騰,抓住了喬·福斯特叫道:“你這個蠢貨,我不是讓你看著那些人嗎!怎麼會落到裡面去了!”
喬·福斯特嘴脣蠕動,就是不說話,布羅姆利點點道:“我明白了,你是怕東西研究出來了,沒有你的好處,就把那些人趕過來給那些工作人員加餐了,對不對?”
“我……我就是想讓他們喝點新鮮的,再說那人也太少了,總共也不過二十六個人……。”喬·福斯特的話音沒落,布羅姆利大吼一聲,把他給舉了起來,就像喬·福斯特說的,二十六個人,說著很少,但是趕來喝血那就多了,這個王八蛋把人都給帶來了,這裡不知道有什麼事呢。
喬·福斯特四爪張開,鴨子一樣的掙扎著,叫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布羅姆利的臉色平靜了許多,他沉聲道:“我的少校先生,你們出去吧,我想既然有人在試驗室裡搗亂,那他一定會有同伴的,而他們也應該來了。”
少校有些擔心的看了一眼試驗室,布羅姆利擺擺手道:“沒事,反正有那團煙,我們進不去,他也出不來。”
少校還想再說,但是看到布羅姆利冷戾的眼睛,還是把話收了回去,帶著人退了出去。
布羅姆利把血杯取了出來,裡面有滿滿的一杯血,令人奇怪的是,血杯就裝在布羅姆利的西服口袋裡,竟然一點不灑,那血經手一晃,在杯子裡搖曳不休,閃動著誘人的金色。
喬·福斯特的心都被這血都咬住了,瘋狂的叫道:“布羅姆利,把那血給我喝一點,給我喝一點!”
布羅姆利陶醉的看著杯子,說道:“你認為我會給你們嗎!”
喬·福斯特立時發出憤怒的叫聲,布羅姆利得意的大笑著,一迎頭把血杯裡的血全都倒進了嘴裡。
一股血色的火焰猛的在布羅姆利的身上飛竄而過,布羅姆利哈哈大笑,好像瘋了一樣,舉著手裡的喬·福斯特衝向了試驗室的大門。
喬·福斯特先前還在大聲怒罵,但是被舉著進了試驗室,向著那團煙衝過去,他才知道布羅姆利要幹什麼,嚇得大聲哭叫:“布羅姆利!查爾斯,我親愛的查爾斯,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可是這些話布羅姆利就像沒有聽到一樣,大步衝過去,用力向前一送,喬·福斯特被送進了煙氣之中,他只來得及叫了一聲,就整體消失了。
布羅姆利大步走進了試驗室,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遍地的死人,二十六個人都死了,沒有一個留著。
蓋因坐在搖椅上,手裡託著一個高腳玻璃杯,著布羅姆利一笑,道:“我把人都殺了,不過你進來了,當然就是你替我背這個黑鍋了,因為他們的血都沒了。”
布羅姆利抓起一個人看了看,果然一點血都沒有了,他眼中戾氣橫生:“血呢!”人死了就罷了,先把血追回來吧。
蓋因晃了晃自己的儲物戒指,說道:“都讓我收走了,雖然我們巫妖並不用靠著喝血活著,但是能有血,我也很願意喝一點,而且,我還要往裡加點料,給別人喝。”
布羅姆利怒吼一聲,身向前衝,背上兩隻巨大的蝠翼一下跳了出來人,雙手的指甲瞬間變長,利刃一樣向著蓋因的脖子上劃去。
蓋因怪笑道:“我可沒有心思和你玩!”說著話手裡抓著遙控器用力一按,試驗室左側轟的一聲炸開,牆被炸出了一個大洞,蓋因飛身向著洞外而去,並叫道:“你也來,這裡有人等著殺你呢。”
布羅姆利喝下那杯血之後,整個人都進入了瘋狂的狀態,二話不說,跟著衝了出去。
此時宋育龍他們也已經到了布羅姆利公司的外面,車子沒等停下,在公司外面的那個少校就拿著電喇叭叫道:“立刻離開,不然就要開槍了!”
宮天陸冷哼一聲,車子還在走,他踹開車門衝了出來,手裡提著一挺gem134火神槍向著那些士兵摟火,火神槍呼嚕嚕的轉輪聲響起,士兵被子彈打得飛起來,然後再被子彈撕碎。
宋育龍、鮑爾神父、嘉麗·坎通納,暖暖、陳雪、王紫玉、愛德華、奧黛麗、萊昂內斯、愛麗森等人一齊衝出來,他們拿的大都是王紫玉拿出來的八一槓步槍,只有萊昂內斯拿了一隻阿瑪萊特ar-18,其餘的阿瑪萊特都留給那些倖存的人類了。
槍聲大作,子彈就像下雨一樣的射向了那些士兵,少校歷聲叫道:“給我頂住,頂住!”愛麗森則一邊打一邊叫道:“爹地,爹地!我是愛麗森,你快出來啊!我有辦法讓你不再是怪物了!”
幾乎隨著愛麗森的喊聲,一個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布羅姆利公司大樓的九樓一側突然炸碎,隨後一身巫妖打扮的蓋因飛身而出,向著地面快速落下,布羅姆利背生雙翼跟著飛下來,歷聲吼道:“把命留下!”
嘉麗·坎通納展翅飛去,抓住了蓋因,提了他就走,布羅姆利的翅膀比嘉麗·坎通納的還要靈活,僅一拍之下,已經轉了一個彎,身子平飛,緊追不捨。
宋育龍沉聲道:“宮團長,把他給我打下來!”
宮天陸手裡的火神炮舉起來,對著布羅姆利就是一通狂掃,愛麗森尖叫著衝過來,哀懇的叫著:“別殺我爹地!”
子彈在空中飛舞,可是布羅姆利的雙翼太靈活了,根本就打不到他,宋育龍看在眼裡,沉聲道:“神父,你帶著愛德華他們進去,把血滴進供血管道!”
鮑爾神父長嘯一聲:“跟我來!”手裡的八一槓連響,開出一條血路來,愛德華、萊昂內斯、奧黛麗他們跟著衝了進去,愛麗森擔心布羅姆利,留下沒走。
暖暖小心的躲在一輛車的後面,看著上面飛翔的布羅姆利,兩隻眼睛準確的抓住了布羅姆利的動作,然後舉起了槍。
砰!無限霰彈槍打響,一刻紫色的子彈飛上天空,布羅姆利輕鬆的閃了過去,叫道:“你們是打不到……。”他的話音沒落,天空之上的那顆紫色子彈炸了開來,巨大的電網張開,布羅姆利一頭扎進了電網裡,哀嚎不止,身體就像一塊石頭那樣重重的落了下來,摔在了地上。
宮天陸的槍聲停止,此時布羅姆利公司的大門口,就沒有一個活人了。
布羅姆利一點點的爬了起來,堅難看著他著站在眼前的這些人,用力張開嘴,大聲嘶嘯。
愛麗森哭泣著叫道:“爹地,我是愛麗森啊!”
布羅姆利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我的小愛麗森,小心肝,你放心,爹地馬上就打跑他們,然後我們就可以一起生活了。”
“no、no、no……。”愛麗森痛苦的哭著說道:“爹地,我們找到能變回人類的辦法了,你可以恢復成人類了!”
“不!”布羅姆利大手一揮,叫道:“為什麼要變回人類?我在疾病爆發之前,正值大好年紀,卻得了癌症,那脆弱的人體,根本就沒有辦法擋得疾病,可是我現在不會得病!我可以永生不死,我只要一點點血,就可以一直活在這個世界上,我拼死拼活得到一切都不用交出去,我為什麼還要變成人類!”
宋育龍冷哼一聲,道:“你不願意變,那就打得你變好了!”
“哈、哈、哈……。”布羅姆利狂笑道:“你們打得我變?你們真的是做夢!”他一邊說一邊取出來一隻酒杯,叫道:“你們看看這是什麼!這是我們血族的聖物,血杯!不管誰的血,倒進這裡,就可以擁有他的能力了,昨天死的那個巴勒莫的血,女王親手倒在了這裡,我現在已經有了巴勒莫的能力了,只要讓我煉化血杯,我就能成為血族親王了!”
一個身影從空中飄下,正是夏爾·張伯倫,他憐憫的看著布羅姆利,說道:“你煉化吧。”
布羅姆利有些驚異的看著夏爾·張伯倫,夏爾·張伯倫擺手道:“我們給你這個時間。”
布羅姆利看看其他人都沒有反對,立刻坐下開始煉化血杯,但是不管他怎麼操控血力,都無法煉化血杯,布羅姆利又氣又急,大聲叫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夏爾·張伯倫淡淡的道:“很簡單,這個血杯是假的!”
布羅姆利不敢相信的看著手裡的血杯,叫道:“不可能,不可能!血杯自從出世那天起就在我的手裡,都沒有動過,怎麼可能是假……。”他的話音一下頓住了,猛的想到了女王過來,給他巴勒莫的血的時候,就動過了血杯。
布羅姆利驚控的看著血杯,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夏爾·張伯倫一招手,布羅姆利手裡的杯子飛到了他的手裡,說道:“這個是當初血腥瑪麗夫人仿製的血杯,是她琉璃三血寶之一,當初是我把它交給摩爾大公的,摩爾大公看到的第一眼,也認錯了,更何況是你了。”
布羅姆利發出憤怒的吼聲,夏爾·張伯倫接著說道:“這個杯子,如果第一次使用的血族,用它晉級,喝得量或者過大,都會進入瘋狂的狀態,這就是它不如真正血杯的地方。”
布羅姆利憤怒狂叫,果然他已經沒有那樣的力量了,身體伏在地上,無法爬起來,眼睛混惡難分,就經進入了瘋狂
宋育龍過去一腳踩住了布羅姆利,然後取出一個試管,對著他的嘴,把裡面從愛德華身上取的血灌了進去……。
這個時候愛德華他們也斬殺了大部分守衛,衝進了供血池。
布羅姆利公司的供血池裡,有無數的大轉檯,人類被縛在上面,吸血裝置插在他們的身上,每一個人類都被催眠了,血在他們無知無覺當中流出他們的身體,流進送血管道,然後再流出布羅姆利公司。
愛德華站在供血池的窗前,目光復雜的看著那些沒有知覺的人類,眼中是悲憫,是憤怒,是恨意。
鮑爾神父推開了愛德華,輪起鍛造錘重重的砸過去,玻璃嘩的一聲破了,碎片向著地面上流去,愛德華心中所有的猶豫都被打破了,是的,他的作法也許會死很多人,也許會很血腥,但是一切的罪過都讓我一個人來背好了,這個世界已經骯髒的太久了,它須要一場血的雨來洗盡這些汙穢。
愛德華、奧黛麗、萊昂內斯他們依次跳了進去,開動機關,把供血轉檯上的人都放了下來,鮑爾神父祭起羊皮《聖經》一道道金光,把那些人都呼喚的清醒過來,而愛德華則衝到了供血管道前,割破了自己的腕脈,向著裡面滴血。
萊昂內斯笑著走過去,也把手伸出來,說道:“解藥,不只你一個人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