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過了沒幾天,春運返程的大部隊還沒出現,就到了情人節了。這天是項保全和丁寧去星加坡旅行結婚出發的日子。作為項保全的兄弟,梁山當然要去機場送行。
看著項保全夫婦進了登機口,梁山轉身正準備離開機場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大喊了一聲:“雷文!你給我站住!”
梁山怔了怔,但還是很快就繼續前行了。不管這大呼小叫的是誰,他都不應該有任何反應的……他是梁山!
但梁山沒走幾步,就被人從後邊撲上來一下子“掛”在了他的後背上。
“臭小子,敢不理我……你是不是聽我媽說我今天回來,特意來等我的?”
對梁山發動“突襲”的是個女生,聽她說話的口氣應該是和雷文非常熟悉的……熟悉到可以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親暱的動作。
她在梁山耳邊說話的時候,呵氣如蘭,帶著點薄荷味的口氣讓梁山的耳朵有點癢癢的。雖然這種親密接觸讓他本能地在腦海裡閃過那十七個和他有過“特別關係的女子,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作為“梁山”,他不能一點正常反應都沒有。
梁山立刻轉過了身……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這邊剛轉身,那掛在他脖子上的女生,手微微鬆開了點,整個人往下墜,腳尖踮著地之後,順勢就獻上了一個熱烈的香吻。
梁山突如其來的被“吻襲”的同時,他也搞明白了這個大膽潑辣的女生是誰了!
凌宛!
他和凌宛雖然是父母訂的娃娃親,但兩人的關係……有點特別!
凌宛明確表明和他沒感情,不可能結婚。但凌宛喜歡玩,而之前為了給人一種浪蕩紈絝的印象,雷文也是一樣“貪玩”。在玩這件事上,他們兩人倒是挺有共同語言的。
至於“那事兒”,完全就是一次“意外”,兩人一起拼酒,大醉了一場,醒過來以後就……在酒店的**了。
凌宛性格開放,倒是一點都沒有在
意。看到躺在身邊的雷文,她第一句話就是:“別拿這個要挾我嫁給你!”
有了第一次,當然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在人前,凌宛會親暱地叫他“老公”,寂寞空虛的時候,會找他嘗試一些新花樣……她甚至給他們的關係做了一個定義——伴侶。
從雷文的內心深處來說,也從來沒有把凌宛當成情感交流的物件或是未婚妻什麼的。在他看來兩人這叫各取所需,凌宛和雷文在一起除了可以一起玩,還可以讓她母親邵萍放心。而雷文則需要她這樣一個人掩飾自己心中的圖謀。
但和凌宛有“關係”的是雷文,而他現在的身份是梁山。不管從內心感受還是自我定位上來說,梁山都必須立刻對凌宛的吻襲做出反應。
他一開始是有點懵了,但當凌宛勾搭過來的時候,梁山立刻伸手用力地將她推開了……
“你幹嘛!好端端的打個啵……你推我幹嘛!”
凌宛被梁山推開之後,一臉抱怨地嚷嚷道。
梁山也感覺到了剛剛那種軟軟的手感……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怔愣了一下後,沉聲對凌宛說道:“小姐……你是誰啊?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
凌宛對於梁山的否認,感到非常意外,而眼睛裡也露出了一絲憤怒。
“我們一起飆過車,我們一起打過架,我們一起上過床……你他嫲的說不認識老孃?”
凌宛從小就是個極為叛逆的女孩,而他們這幫富二代在一起做過的那些荒唐事,也的確是數都數不清了。
但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此直白地嚷出來,對於梁山來說,還真是有點“難堪”。況且他現在並不是以“花花大少”雷文的身份站在這裡,他是品學兼優的“學霸”梁山,就更不能容忍凌宛如此口無遮攔肆無忌憚的“汙衊”了!
“小姐!請自重……你應該是認錯人了。我叫梁山……”梁山皺了皺眉頭,沉聲表露了
自己的真實身份。
聽到梁山的話,凌宛一臉的不相信,她湊近了仰頭仔仔細細地端詳起了梁山。梁山和雷文的容貌是完全一樣的,兩人也從來沒受過傷留下疤痕之類的,想要從外形上分辨出兩人是極為困難的。
看了好一會兒之後,凌宛皺著眉頭說道:“你有什麼證據說我認錯人了?你身份證呢?拿出來我看……雷文,要是你敢騙老孃,看我今晚上不一逼夾死你!”
梁山聽到她滿嘴的粗口,眉頭擰成了一股麻花,無奈只得從口袋裡掏出了身份證……
凌宛接過那身份證,翻來覆去看了至少有二三十分鐘。要不是事實擺在面前,她無論如何不會相信,眼前的這個人竟然不是雷文而是另一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但凌宛確認了梁山的真實身份之後,立刻回過神來了……剛剛她被梁山“佔便宜”了!
梁山把身份證給凌宛看,只為證實自己的身份,同時也能儘早擺脫“麻煩”。可讓他沒想到的是,凌宛拿過身份證看了好久之後,突然就扯開嗓子大喊大叫了起來。
“抓流氓啊!抓流氓……”
凌宛畢竟是個女生,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又是機場大廳,她大喊抓流氓警察立刻就到了。
幾分鐘後,梁山和凌宛被帶進了機場派出所。
“說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個國字臉的警察看著眼前的兩人,心頭有些狐疑。
梁山的衣著打扮完全就是一副年輕學生的樣子,站得筆直面容冷靜,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挺好的。
而作為報案人的凌宛,穿著一件墜滿銅釘的短版皮夾克和緊身皮短褲。這麼大冷的天,竟然整個小肚子都露在外邊……而且近來之後,就往旁邊的辦公桌上一坐,兩條腿晃晃悠悠的,嘴裡還不斷的在吹口香糖泡泡,發出一聲聲“啪啪”響。
就這副“非主流”小太妹的打扮,任誰看都不像是被非禮的那一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