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8引誘 下
?“管這麼多做什麼?我們盡情快樂就是!總之這一次,聽我幹爺爺的說法就是必須是最後只能有一個贏家留下。.其他的都得是輸家!別看我們黑玄宮大陣佔了地利,可是人家可是三家聯手來攻打我們,最後誰能贏還真不知道哩!”男子說道。女仙人驚愕道:“還有這種說法?可是這樣究竟是為了什麼?”男子搖搖頭,他沉聲道:“管這麼多做什麼?我們盡情快樂就是!總之這一次,聽我幹爺爺的說法就是必須是最後只能有一個贏家留下。其他的都得是輸家!別看我們黑玄宮大陣佔了地利,可是人家可是三家聯手來攻打我們,最後誰能贏還真不知道哩!”
女仙仙人呆呆的半晌沒吭聲,男子搖了搖頭,他嘆息道:“我也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麼古怪,可是我們雖然也是仙人,卻只的卒子,這次大亂,我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人殺死!”男仙人說道,水草上盤坐著的張元則是皺起了眉頭。
這勢頭的確是不對勁,三尊五天王真不知道他們在弄什麼玄虛。看這樣子,散修的仙人軍和部分本門仙人大軍在三尊五天王的聯手屠殺下,應該不會剩下什麼人了,現在應該是三尊五天王相互間的爭鬥。爭鬥就爭鬥吧,偏偏還要弄出一個飛昇的仙人爭奪地盤的虛名,難不成三尊五天王各自辛辛苦苦的造就了百萬新飛昇的仙人,就是為了這個名號麼?
但是三尊五天王為什麼要如此謹慎小心?難不成他們!他們在忌憚什麼?或者,有什麼存在是能夠威脅到他們的?正在這裡盤算,水面上突然傳來了震天的鼓號聲。
在東方、北方、南方,東霞天、歡喜天王、劍天王三家大軍紛紛開來。歡樂公子、二歡公子帶著過百萬仙人和數以仙人僕從鋪天蓋地的用來。東靈仙君、乾坤仙尊同樣帶著規模不下於歡喜天王的大軍趕到。至於劍天王麼,他更是將手下的十三名羅天上仙級別的劍仙盡數帶在了身邊,他身後的仙人數量比歡喜天王和東霞天加起來還要多。
張元的仙念在歡喜天王的大軍上空掃了掃就飛快的縮了回去,歡喜天王的十三位羅天劍仙果然一起到了,那日極樂公子的大軍被全殲時他們果然沒有進入黑玄宮大陣!數百萬仙人的聯合行動那鋪天蓋地的雲彩、那一座座高懸在空中的仙宮、那一座座用仙力法力升上天空的小山峰和亭臺樓閣、以及那些追求享受的仙人放出的霞光瑞氣和絲竹聲樂,這一切匯聚成了一股讓人目為之盲、耳為之聾的光音汙染。
戰仙尊倉皇的朝前逃竄了數千萬裡,就見前方一座藍色山峰只插天幕,這座大山起碼高有萬米上下,尤其是山峰四周有著濃密的仙元力瘋狂翻滾捲起了巨大的暴風和雷霆。戰仙尊還記的這座山峰,這座‘黑雲山’上有一名修為極強的仙人‘黑雲尊者’他也聚集了數百名仙人形成了一個勢力不小的散修團體。但是在東霞天大軍經過的時候,數萬仙人圍攻黑雲山將黑雲尊者滿門誅殺。數百仙人同時隕落,他們的身體被戰仙尊分解為最本源的仙元力充盈在黑雲山周邊,濃厚的仙元力和黑雲尊者臨死前的怨氣久久不散,故而形成了黑雲山這一方絕險地域。
若是平時戰仙尊可以輕鬆翻越黑雲山。但是如今戰仙尊身負重傷,他的實力怕是連普通大羅金仙都比不上。就連在天空飛行都是勉為其難的支撐著,他又怎麼敢在這種時候從這狂暴的大氣漩流和雷霆風暴中逃走?憤怒的朝黑雲山望了一眼,戰仙尊滿肚子火氣的朝東南方向飛去,他準備繞過這高有萬米的黑雲山。
但是剛剛改道沒有多遠,前方一片山林中突然衝起一道紅光,一名俊俏的年輕人腳踏著一柄通體火紅還噴吐著濃烈火焰的飛劍急速攔在了戰仙尊的面前。
這個年輕人虎視眈眈的望著戰仙尊臉上露出了冷笑。戰仙尊流了太多的血,他的眼神都有點昏花了,因為莫測先生毀掉了他兩條胳膊的關係,他的元仙也受了極大的創傷以致於他的仙念都無法有效的辨識眼前的人。
但是眼前的這年輕人他卻是最熟悉不過的——這分明就是歡喜天王的大兒子歡樂公子嘛!他腳下踏著的那柄噴吐著烈焰的火紅色長劍,整個仙界這樣拉風的人也就歡樂公子一人!至於他身後那六個保持著半蜈蚣半人形狀的傢伙。不就是撼天神蜈兄弟六個麼?
今日的歡樂公子腳下的飛劍略有點怪異,它噴吐出來的火焰不是那樣純正的火紅色,而是帶著一點點血液的色澤。尤其是火焰噴吐之間沒有絲毫的風火聲音,反而是傳來了紅色雲海翻騰的隱隱浪濤聲。歡樂公子身後的撼天神蜈兄弟六個看起來也有點似是而非,兄弟六個背後雙翼的毛片略微有點泛黑,他們的眸子裡也隱隱透出一絲絲鋒利的金色光芒,這是撼天神蜈兄弟六個所沒有的特徵。領悟了風之規則的撼天神蜈兄弟六人,他們的眸子裡纏繞著的是風特有的青色光影。
不過,戰仙尊沒能注意到這些細節。他停下遁光望著歡樂公子沉聲道:“歡樂公子,你攔住我作甚?”三個破魂珠自背後沉重一擊,加上大樂無極圖中強大無比的女神魔強力的偷襲,戰仙尊受到的傷害其實還超過了他自己的估算。他的五臟六腑都被震傷。甚至是他的仙力本源似乎都受到了動搖,一縷縷陰火正在他體內焚燒,若是一個不好就是九陰鍛體道基崩潰的下場,戰仙尊如今急著要回去東霞仙山救命,哪裡敢在路上耽櫚?
歡樂公子邪氣沖天的朝戰仙尊拋了個媚眼,他輕輕的勾了勾手指朝戰仙尊笑道:“你問我攔住你做什麼?小的們,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後面六條金甲飛天蜈蚣妖仙同時尖嘯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牙迸半個說不字,只管殺來不管埋!”
聽到莫名其妙的話,戰仙尊愕然,他瞪著歡樂公子恕喝道:“你說什麼?”歡樂公子奸笑道:“戰仙尊!小可只是想要劫個財!哦,不,劫財這麼下賤的行徑怎麼是我做的?小可只是想要小小的劫個色!”
劫!劫色?戰仙尊的眼前一黑差點又吐了一口血。他怒吼道:“歡樂公子,你,你戲弄我不成?”歡樂公子沒吭聲,他只是望著戰仙尊很天真、很純善的笑著。戰仙尊再次恕吼道:“就憑你和六條走狗,就敢對我無禮?不要看我受傷。若是我狠下心來,你和六條走狗在我面前算得了什麼?”
“那麼,我呢?”一個甕聲甕氣宛如兩塊花崗岩對撞的聲音從戰仙尊身後傳來,一股龐大的力量瞬間禁錮了戰仙尊的身體。巨大的壓力將戰仙尊緊緊的裹成了一團,不要說如今重傷的戰仙尊,就是以前沒有受傷力量維持了巔峰狀態的戰仙尊也根本不可能從這股力量中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