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至於旁人怎麼去想，陸明反正也無所謂。
“此乃大事，陸……陸先生不必在意我等，今日是這小子的機緣，若能他學成先生幾分本事，我們也不枉這十數載苦心了。”柯鎮惡嘆道。
“陸某自當如此。”陸明淡淡一笑。
“哦，諸位師父，那我就走了？”郭靖心還有點茫然呆呆道。
“去吧，好好學，到時候打贏那個小王爺，讓丘老道面上無光。”韓小瑩走過來笑了笑，輕輕踮起腳，摸了摸郭靖的腦袋。
“嗯嗯，七師父，我會努力的！”郭靖忙道。
“大哥，我們七人武功雖說不及那丘老道，但也各有各的絕學，在江湖上也算是個人物。那陸公子年紀輕輕，真能有什麼真才實學？”陸明一行人離去一盞茶時間，韓寶駒終究按奈不住，發問道。
“那黃姑娘雖然父親是東邪黃藥師，但又不是黃藥師親自教靖兒，我們為何要讓靖兒另投外人呢？”朱聰也略有不滿。
“我眼睛是瞎了，但耳朵卻敏銳的多。即便丘道長和王道長，在我耳也一清二楚。可我感覺不到那位陸公子的存在。”柯鎮惡道。
“什麼意思？那人是鬼？”南希仁怔了怔，急忙問道。
“什麼亂七糟的！光天化日，哪來的鬼！我意思是，只有他說話的時候，我能感覺到這個人在這個世上。但他一不說話，就完全跟天地融為一體，無法探究到一絲氣息。”柯鎮惡解釋道。
“這麼說，這位陸先生的武功很厲害？”朱聰一怔，眼睛微微露出興奮之色。
“我不知道有多厲害，只能說是深不可測！恐怕他想殺光這裡所有人，也在一念之間。而且他肯親自帶靖兒過來，想必是誠心授徒的，如此好事，我們何樂而不為呢？”柯鎮惡輕輕嘆了口氣，道。
“可是，靖兒……”張阿生搖了搖頭，心還是有些不捨。
“這孩子愚笨歸愚笨，但習武毅力甚堅。以瞎子之見，他跟了我們十多年，也才不過如此，可能我們確實教不好他。今日之事，既然是他的機緣，我們若是一昧為了自己考慮，也太過自私了。”柯鎮惡嘆道。
“大哥說的是！”朱聰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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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九陽降龍
在城北的一間客棧裡，陸明依舊順手包下一個小院，選了間正對院門的主房為授課之所。
黃蓉雖然生性活潑，但傳道受業乃武林中最嚴肅的事情之一，便是黃藥師昔日授課，氣氛也頗為凝重。
黃蓉耳濡目染，這時候自然也不敢胡亂開玩笑，老老實實的給陸明沏了一壺茶。
陸明雖不太講究師威，但見這兩人老老實實的，自然也不會去說“請坐，我這沒規矩”之類的廢話。
“靖兒，你生性質樸剛直，內功也算小成，只是你所練武功與你本性不合，難成大用。今日我便傳你兩套武功，一內一外，皆為古樸雄奇之道，習之不可懈怠。”陸明略一思索，道。
“多謝師父。”郭靖微微鬆了口氣。
他也知自己生性魯鈍，莫說朱聰的分筋錯骨手或者韓寶駒的金龍鞭法那些變化多端的武功，便是韓小瑩所傳一套源於古越軍陣的制式劍術，他也學起來極為艱難。
之前遇到尹志平，兩人切磋了幾手，他便大為不及，讓他心中也頗為受挫。
“這兩套武功，內功名曰《九陽真經》，外功名曰《降龍十八掌》，你且練之。”陸明點了點頭，伸手在郭靖腦門一觸，蘊含自己武道領悟的一絲真意已經寫入郭靖腦海中。
“嗯？”郭靖猛然一怔。
“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一道如同天倫的聲音在郭靖腦海中響起，須臾間，一篇字字珠璣的武典便在他心中浮現出來。
氣沉於淵，力凝山根，呼翕九陽，抱一含元。
郭靖內勁滾滾震盪如雷，虛空中，無盡的靈氣化為漩渦，猛然灌入其天靈，將他的內功緩緩轉化為九陽神功。
一尊穿著袈裟的胖大和尚出現在他腦海中，片刻之後，那和尚擼起袖子，伸掌拍出，一道道金龍隨他手掌轉動，猛然飆衝而出，彷彿可以將整個虛空震成碎片。
在和尚體內，一道道金線緩緩流動，顯然是他內力的運轉軌跡。
“……”完全顛覆郭靖武道理解的授藝，導致他滿臉懵逼，僵硬的望向陸明。
“你好好領悟，這幅觀想圖兼具二者之妙，若是學不好，那就只能換次一等的武道了。”陸明淡淡道。
“是！”郭靖心中一緊，下意識的跟著那和尚的動作運轉起了內息。
雖然他還有很多上品武功可以傳給郭靖，但陸明總覺得，不會降龍十八掌的巨俠是沒有靈魂的。
內功方面，陸明倒是認真考慮了下。
郭靖原本的內功是九陰真經，這套內功堪稱射鵰神鵰第一神功，博大精深，自然不凡。
但縱觀郭靖的對敵，往往只涉及降龍十八掌的武功。
九陰真經裡面的九陰白骨爪、白蟒鞭法、大伏魔拳等神功絕學雖然也會了，卻是從來不用。
陸明心知這是郭靖認為自己資質魯鈍，深知貪多嚼不爛的道理，索性勤能補拙，將自己的精力用來反覆揣摩降龍十八掌，才導致武功邁入絕頂之境。
當然，這樣的練法也是因人而異，楊過則是博通百家，方才可以創出黯然銷魂掌。
不過從郭靖的角度而言，九陽真經這種全篇都是內力運轉，絕無外功招式的武道，其實更為契合郭靖的定位。
嗯，遙想昔日丐幫幫主喬峰，便將降龍廿八掌簡化成了降龍十八掌，而喬峰自身的內力，僅僅只是源於其師玄苦所傳的少林內功。
九陽神功也跟少林內功一脈相承，這麼說起來，也算契合吧。
陸明想到這裡便存了試試的心態，反正九陽神功和降龍十八掌單對單也算是金書裡上品武學了，又有了自己傳授的觀想圖，郭靖的成就怎麼也不至於不如原著。
“降龍十八掌，這不是……”黃蓉猛然想到一事，神色古怪。
《九陽真經》黃蓉未曾聽過，雖然槽點滿滿，也還算可以接受。但降龍十八掌她卻覺得耳熟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