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心中的執念
定型了十幾樣山寨武器，確定了兩種新武器的研究，離楚回到蜂巢五層。
蜂巢五層內的人又多了起來，除了哥斯拉身邊的科學狂人之外，更多的是離楚準備的第一團人選。
離楚的第一團入選要求很簡單，謊言測試。透過機器來判斷被選者是不是間諜，這個技術早就存在，可是一直備受爭議，就連在聯邦都無法用這個將人定罪。
離楚有更好的辦法，他能進入他人的識海。
進入識海並不難，對於離楚來說，只要對方不抗拒，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透過製造幻象，來判斷這個人是否忠誠。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第一團會集中很多新式的武器，還有紅月機甲，訊息一旦洩『露』，聯邦是不死不休的。在哥斯拉沒有解決紅月機甲外型問題之前，離楚只能靠內部保密制度。
蛇儘管沒有突破到“念”的階段，感知已經非常敏銳了，離楚一回來，她就主動的跑到離楚和青顏的小樓裡。
“喂，離楚，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蛇劈頭就問。她似乎有種本能被開發出來，可以察覺到本來沒有任何線索的事情。
“有啊，很多，就像我一直沒有發現你的鏡子。你還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吧，我看你在年叔基地裡挺自在的，一點沒有害怕，這可不像是你啊。”離楚笑眯眯的回答。還不到攤牌的時候，能否徹底信任蛇，還需要一些事情來證明。
自己和青顏是經歷過生死的關係，而蛇不同，雙方一直是利益上的糾葛。儘管蛇改變了很多，在離楚看來，還有不足。
蛇有些洩氣，她的確還有點小手段，但並沒有那面鏡子重要。可是如果說出來，就等於把自己的弱點全部暴『露』給離楚，如果離楚是另外一個年叔，自己就要倒黴了。
“總該讓我知道總體計劃吧，你答應我，讓我組建一個軍團，用人不疑啊。”蛇口氣軟了下來，聲音也軟綿綿的。
青顏本來是要和離楚說她異能獲得突破的事情，被蛇打擾了。今天她的心情好，沒有說什麼刻薄的話，卻忽然對離楚道：“小楚，你看，蛇姐姐的胸好大啊。”
如果這話是別人說的，蛇肯定一個冰塊砸過去，先搞出張肉餅來再說。
離楚也隨口道：“是啊……”
蛇的臉突然紅了，少見的羞怯起來，轉身要走。離楚在後面喊道：“我是說你該知道一些計劃，不是時說你的胸。回來，有事情要囑咐你。”
蛇停下了腳步，離楚的變化很大，從進入紅顏沙漠後，蛇也察覺到了什麼，彷彿整個無罪城的北方局勢都是設計好了的，就等離楚去採摘了。這絕對不是偶然。
而離楚這個人也變得越來越深沉起來，對屬下考慮的還是很周到，大多事情處理的貼心，但卻有更多的祕密，讓人無法觸『摸』。跟著一個實力強悍的好男人無所謂，要是這個好男人變得有野心了，蛇就開始出現了危機感。
要麼參與進去，要麼趁著沒有陷入太深，趕緊遠離。
如果離楚真的變成年叔那樣的人，自己將面對兩個精神異能者的追捕，級別再高也是枉然啊。
蛇回身坐下，沙發很軟，青顏靠在沙發裡，雙腳架起，取出煙，扔給蛇一根。
蛇不吸菸，不過以前抽過大麻，見青顏熟練的點燃香菸，她就給自己那根也點著了。離楚卻知道，青顏只有在心裡疲勞的時候，才抽上那麼一口。當初就是這樣，現在也是，從來沒有改變過。
這風氣不太好，離楚卻不好說什麼。青顏最近修煉的很辛苦，可以說從來沒有這麼勤奮過。她已經是天才了，就算不怎麼勤奮，成年之後，也將是這個世界上少有的強者。這還不是為了早點開啟腕輪，能幫上自己。
至於蛇，這個美女蛇，抽起煙來完全是成熟女子的風情，青顏是比不了的，離楚樂得欣賞一番。
“本來還應該有蕭棄兒的。”離楚先說了這麼一句，他組建無罪軍之初，就首先考慮了四個主力軍團，其中就有蕭棄兒一份。蕭棄兒無疑是對青紅最忠誠的人，青紅讓他輔佐離楚，他就永遠不會叛變。
這和李碧湖對青紅的忠誠不同，蕭棄兒只是像一個永遠愛父母的孩子，在他心中，青紅還是母親。在氣質上，蕭棄兒也和原來的青顏有些相似，這兩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傷。青顏彷彿總是滿懷心事，而蕭棄兒則一點都不快樂。
“蛇，少校的建議你都在場，比我想的周密，更容易控制手中的力量，又不至於讓這些人反感。我成立無罪軍，不是想成為年叔那樣的人，否則我做盜匪不是很好，對聯邦沒有威脅的話，整個北方依然是我的天下。”
蛇用力的吸了一口煙，聽離楚委婉闡述著，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這個蜂巢，只是無罪城基地的核心，整個城市，大概有七十多個地下基地，最遠的應該已經超出了城市的範圍。我不清楚這些基地是為什麼建造的，不過聯邦一直不知道這些基地的存在，所以我猜測，至少當初曾經有那麼一批人，脫離了聯邦的控制，想要獨立，或者說得偉大些，這些人想要自由。”
“這基地的第五層你也看到了，完全是模仿原來的世界，我們只能在電影中回憶的世界。儘管這個世界是封閉的，可讓人很安心，每次在這裡入睡，我都不會做夢，都很踏實。或者當初的人，是想建立一個這樣的世界，讓所有人都不必生活在恐懼中，不必面對變異生物的威脅。”
“你是不是得到了紅月軍團的力量？”儘管離楚拿出了一百具紅月機甲，可蜂巢的人並沒有想過這東西是一直藏在地下的，五層之下，只有青顏和哥斯拉知道。蛇也沒有去過，只是透過她變得敏銳的感知分析出了什麼。
“是，不過我得到的是個空殼，沒有人，沒有能源。所以能源和人成了我最大的問題。廢城的人經過這個夏季，會變多起來，但是受能源限制，最多也不會超過十萬人，即使全民皆兵，我還是人手不足。”
蛇吸了一口冷氣，十萬人還不夠，那麼說離楚現在有足夠多的武器，能裝備上四個主力軍團了，這小子看不出來啊，隱藏的這麼深。
“能源是第二個問題，我有人，有武器還是不行，沒有能源，我根本無法養活這些人，也無法提供戰鬥的動力。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就有十萬裝甲車，十萬機甲。這些東西和積木一樣，扔在庫房，都要生鏽了。”
蛇差點激動的站起來，離楚的話太有震撼力了。聯邦即使幾個主力軍團加一起，也沒有十萬機甲。這些機甲如果全部安裝動力，足夠離楚稱霸北方的。
沒有能源，沒有人，的確是離楚的麻煩。可這些都好解決，荒野上無數的盜匪，缺的卻是武器啊。大多數盜匪只有幾百人的規模，能有一輛裝甲車就算不錯了，甚至有些裝甲車還是古老的柴油驅動，在這個世界，只能用酒精代替。
酒精是糧食釀造出來提純的，燒酒精一點不比使用能量塊便宜。
“所以我讓你組建一個主力軍團不是空話，你先安心的跟著我，等我的軍團全部搭建起來，你也該學會怎麼做了，到時候我會撥給你一些人手，搭建軍團的骨架。有了軍隊在手，即使年叔不死，你也不必怕他了，對不對？”
蛇用力點頭，現在主力軍團的規模被確定在四萬兩千人，自己如果有四萬多人的軍隊，的確不必再害怕年叔。
“我有一千具紅月機甲，這東西歸青顏，她還太小，而且我們得到這些東西，都和青紅有關，你不會有意見吧？”離楚問。
“怎麼會。”蛇並不知道紅月機甲的具體『性』能，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對於地面武器，她更相信自己的力量，她在意的是近地裝甲，飛行機甲這些東西。
“你先不要這麼說，紅月機甲很強悍，而且對使用者的要求沒有紅月魔狼那麼高。四個主力軍團的核心指揮都會分給一百具，作為守護和突襲的力量。剩下的六百具，給青顏的第一團裝備。”
離楚說到這裡，青顏得意的笑，眼睛都咪了起來。
小楚畢竟不是沒良心的，這可是手頭最好的東西。
“我在冬季到來之前，必須搞定能源的問題。根據資料，無人區內可能有四到五處能源礦，其中兩個非常大，也許年叔已經搞到了一個，我們要對另外一個下手。這一次，我要和青顏去，你得留下。”
“為什麼？”蛇很不情願，和離楚在一起，有種莫名的安全感，即使她已經達到九級的巔峰，還是對這種感覺很難抗拒。否則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蕭棄兒的傷勢比我想象的嚴重，也許還有一個多月才能好起來，哥斯拉對我們非常重要，你需要留下來保護他。青顏雖然捉到了幾個內『奸』，但肯定還有沒冒出來的。我走之後，除了蕭棄兒的老人你不許動，其他的人，如果有疑問，先抓起來再說。”
離楚很無奈的道。他排查第一團的人員已經很疲勞了，整個蜂巢一萬多人，他是在沒有那個精力挨個檢查。
“你就那麼信任蕭棄兒？”蛇不是離楚，不明白蕭棄兒和青紅之間的關係。出於安全考慮，她不得不問。
“如果沒有我出現，這一切可能就是蕭棄兒的，你明白了嗎？”
“我懂了。”
“只要他不害青顏，就算想自立門戶，我也不會對他如何的。”離楚說出了自己的底線。蛇也放心了許多。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離楚留下蛇吃了飯，這才讓她回去。
青顏有些不樂，吃完飯也不收拾碗筷，問離楚：“你是不是打算把蛇弄到手？”
“不是。”離楚坦然回答。
“為什麼，弄到手不是很好？她挺有用的。”青顏一副才不信你的表情。
“我要是真這麼想，恐怕她就要跑了。”離楚說了句青顏不懂的話。
“跑什麼？如果你是我的，我就一輩子也不會跑。”青顏撅著嘴說。
“不許胡說！”離楚神『色』有些嚴厲，心中不安。雖然他和青紅沒有什麼**上的接觸，可是在識海的那次胡鬧，可比**接觸還要嚴重。青顏怎麼說都是青紅的女兒，他在心理上有些難以接受。
他不是無罪城出生的人，對倫理方面還有本能的服從心態。其實不止是無罪城，即使是荒野上的人，為了延續後代，不至於滅種，哪裡還有那麼多的顧忌。只要不是血緣關係，延續生命、擴大種群永遠是生物的本能。
“小楚，你不會是心理變態吧？我聽說你女朋友把你甩了。”青顏的話很重，離楚心中彷彿被刺了一刀，儘管已經習慣了，可還是很痛。
但他看到青顏也是笑得勉強，忽然覺得自己的斥責太嚴厲了。青顏已經失去了母親，自己這樣對一個孩子吼，算什麼男人。
想到這裡，從前的痛慢慢的淡了，離楚忽然覺得，自己放不下從前是多麼的愚蠢。那不過是一個沒有見識，愛慕虛榮的女子。而自己如今卻是北方的強者，如果想歸順聯邦，有多少那樣的女人都能得到。
那份執著的恨，不過是對聯邦判決的反抗。那女子，早就不重要了。
“我不是被人甩了，是她想弄死我，好和『奸』夫享用我的財產。”離楚微笑著，繼續道：“你說我心裡變態也對，我恨聯邦，偏偏要怪在一個女子頭上。如今她已經是一個螻蟻，雖然見到後我還是會一腳踩死，可是不該再為這個傷神了。”
“那『奸』夫呢？”青顏被離楚逗笑了。她雖然覺得自己刺激離楚有些過分，可小女孩的心思，卻是不肯道歉的。
“被我殺了，我在法庭覺醒了自己的異能，當著法官，把那人的腦袋打出了個窟窿。”離楚淡淡的回答，彷彿不是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了不起！”青顏拍手。這個時代，很多人戴了綠帽子就當沒看到，而離楚被刺激的覺醒了異能，也可以說算是個異數了。
“有什麼了不起的，我該殺了那個女人才是。殺了這個『奸』夫，她還會找更多的。”離楚聳肩，道：“我來無罪城後，和你學習異能，是有回去殺她的打算。現在麼，這個打算就很無聊了。”
“什麼才叫有聊，小楚，不能放過這個女人。她害了你，還在南方過她的舒服日子，這怎麼行。”
“她會得到懲罰的，只要我在無罪城站穩腳跟，把年叔幹掉，我會公開的建立城市聯盟，和聯邦平起平坐。她要是知道我混到了這個地步，肯定會寢食難安的。一個人做錯了事情，不可能沒有代價。她錯的太厲害了，用一生的時間都還不完。”
“小楚，你可比蛇狠多了！”青顏瞠目。離楚說的不錯，只要離楚打出了名頭，那個女人恐怕要靠安眠『藥』度日了。
“難道要我回去安慰她，說我不計前嫌？”離楚笑了，從來沒有如此愉快過。和青顏一說這個事情，總算解開了他的心結。他再也不要想什麼衣錦還鄉，也不要去想讓聯邦恢復自己的名譽。那些都是不值錢的。
可以隨便剝奪的東西，離楚再也不會去計較。
“哎，其實，我還一直幻想著，和你萬里奔襲，去成都幹掉那個女人，我們就可以名揚天下了。”青顏失望的說著。
離楚溫和的道：“要幹就幹大的，等我和你掌握了領域的力量，就去一趟異能者議會，我要把當初封印我能力的人全部封印，挨個判刑。你說好不好？”
“好。”青顏眉開眼笑，她不是恨背叛離楚的女人，如果不是那個女人，離楚也不可能被髮配到無罪城。青顏甚至在心中有些開心，她這麼說，不過是希望能和離楚一起幹點什麼，經歷點什麼，就像父母那樣，即使分開十年，或者更久，也不會彼此忘記。
“現在給我看看你已經到了什麼實力吧。”
“就在這裡？”
“嗯，我要去西部的無人區，搞定那處礦藏，那裡的變異生物級別太高，我帶的人再多也是枉然。那種地方，就連聯邦也沒有力量開發。所以要靠你的腕輪了。”
“嘿，知道我有用了吧。”青顏跳下沙發，拉著離楚來到後面，道：“安全起見，下去給你看吧，這裡很容易被蛇感知到。
“好吧。”腕輪的祕密，離楚也不想讓蛇發現。兩個人來到地下的最後一層圖書館，尋了個空地，青顏伸出了左手。
腕輪的顏『色』變得赤紅一片，上面的五個點能量波動卻沒上次那麼激烈了，而是很穩定的輸送出能量，在空中凝結出了一個五芒星。五芒星的五個點支撐起一個門，寬度已經超過了三米。
這扇門被一層無形的薄膜隔開，看不清門後有什麼。這一次青顏使用腕輪熟練了許多，空間連線點也異常的穩定。
“這是極限？”
青顏搖頭，纖細的手腕上腕輪自動旋轉起來，空中的五芒星也跟隨著腕輪旋轉，那扇門被擴大了一倍之多。
“好了，可是收起了。”離楚不想青顏能量耗盡。
“第一狀態我能維持一分鐘，第二狀態大概可以維持40秒。”青顏知道離楚想要什麼結果，說出了自己的能力限制。
“使用之後，你的戰鬥力呢？”
“對付七級以下的還是沒問題，達到七級的，我連跑的能力都沒有了。
“多長時間才能恢復？”
“不好說，異能者的力量恢復是曲線上升的，總的來說，全部恢復需要至少12個小時，6個小時的時間我就能恢復到使用『射』日箭的程度。”
“其實不用那麼麻煩。”青顏想了個主意。
“讓哥斯拉制造無人駕駛的卡車，我裝進腕輪裡，直接帶去，發現礦山，讓機器人開採之後裝上卡車，一分鐘的時間，準備好的話，進去二十輛卡車不是問題。在礦山幹一個月的時間，弄回來的能量足夠咱們用了。”
離楚皺眉道：“你的腕輪不能被任何人發現，我們去採礦，還要帶上一些人，好掩人耳目。到了礦山，我們還要避開這些人，你明白嗎？”
“明白，只要有足夠的工程機器人就可以了，至於切割能源，我想你的魘殺足夠用了吧？”
還要演練一下，儘量讓卡車能快速出入空間連線點。那後面是真空，雖然有重力，可是環境未必適合機械『操』作，我要和哥斯拉去密談一下，把機器人的事情搞定再說。
青顏的腕輪開啟時間變長，負面狀態時間變短，讓離楚對這次採礦行動充滿了信心。他在哥斯拉那裡定製了四十輛卡車，全部是二十噸的規格。這些卡車全部是自動駕駛，電腦『操』控，核心電腦根本就是按照指揮車的標準設計的，即使環境再惡劣，一公里的範圍內也不會失去控制。
四十輛大型卡車被裝進了青顏的腕輪，像火車一樣連線起來，只要有足夠的空地，一分鐘的時間就能衝出。離楚是下了血本的，這些卡車的引擎就是用來準備製造近地裝甲的東西，全部需要純淨能源驅動。
採礦的隊伍也整裝待發，全部是離楚從紅砂谷帶出來的人，這些人比較單純，也從來不和其他的人摻合，離楚比較放心。他選了一百高階異能者，全部裝備紅月機甲，這次行動，離楚將會消耗乾淨他的純淨能源。如果不成功，他將失去空中力量。
十輛嶄新的近地裝甲，是離楚這次的主要守護力量，裝甲甚至都沒有完全到位。二十輛大型的懸浮車，靠新開發的山地裝甲牽引，實在不成，也能讓近地裝甲代替。
一共兩百人的隊伍，還不包括大量的工程機器人。
蜂巢內的工程機器人全部被帶走了，其中大部分藏在了腕輪裡。
年叔那邊發動了幾次襲擊，卻沒有第一次那種強度了。只是報復『性』的摧毀了一些蜂巢的機器人，然後就匆忙撤退。看來年叔沒有回無罪城，離楚安心不少，他這一去一回，就要到冬天了，離楚需要儘快趕回來。
如果到了冬天，聯邦對年叔的壓力就小了很多，年叔很可能會趁這個機會和離楚決戰。離楚現在卻不想決戰了，等能源弄回來，蜂巢就是個無法下口的刺蝟。再拖過這個冬季就好，那時候廢城的人訓練的也差不多了，自己的蜂巢就能得到兵力補充，自己的楚字軍就可以完全建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