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沾滿血腥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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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知道幹掉黑幫老大的下場會是什麼,甘比諾家族揚言要割下我的腦袋。現在我的身價在職業殺手界已經飆升到了1500萬美元,任何干掉我的人都可以獲得甘比諾家族1500萬的獎金。
實際上我對刀口添血的生活早已厭煩無比。
我的父母是移居美國的義大利移民,紐約這個地方黑幫橫行,為了免遭其他幫派的騷擾,在我很小的時候父親就加入了安東尼家族,當然他除了開餐館賣義大利麵和披薩餅,再沒有參加家族的其他活動。可是江湖就是江湖,不管什麼原因,只要踏入這個圈子,就不可避免的會被捲入其中。
五歲的時候,我的教父維卡託·普里文扎諾·安東尼把我從一次安東尼家族與甘比諾家族的槍戰中救了出來,或者說撿了出來。因為那時我身形瘦弱,躲藏在了餐館後門外的一個垃圾桶。當槍戰結束的時候,我家的餐館早已被打成了篩子。血像撒在披薩餅上的西紅柿醬一樣撒在牆上地上玻璃上……以及我父母無法辨認的臉上。
維卡託開啟垃圾桶的蓋子,準備扔掉擦過血的手絹,結果他發現了我。
於是我我成為了維卡託唯一的兒子,改了姓名,成為維卡託最鋒利一把刀——大衛·貝爾蒙多·安東尼。 更新第二章 沾滿血腥的世界
維卡託告訴我:“殺死你父母的人是甘比諾家族的保羅·甘比諾。”
我記住了這個改變我一生命運的人的名字。那個時候,電視里正播放著紐約市市長的選舉結果,我看到一幫人在慶祝,而保羅·甘比諾正站在新任市長的身邊,與他舉杯慶賀。那副肥胖的身軀以及油膩的笑容我永生難忘。
14歲的時候我告訴維卡託:“我不會為成為你的兒子而對你有什麼感激之情,我也知道你根本不打算讓我成為你的接班人。但是我會替你解決一切你想要解決的人,直到我殺掉保羅·甘比諾,在這之前,你要給我提供金錢和軍火。”
從那以後,原本在美國黑手黨中稱王稱霸的甘比諾家族被接二連三的暗殺事件搞得焦頭爛額。直到四年後在紐約市新任市長競選的前夕,他們所支援的市長被人殺死在一次甘比諾家族舉辦的私人派對上。
當時,準備連任的市長**著趴在一個肉彈美女身上,太陽穴被人打穿,老二還插在美女的身體裡。那個美女已經被嚇傻了,她驚恐地喊著:“魔鬼!魔鬼!……”
第二天我從紐約時報的頭條上看到這則訊息時,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從沒想到在翻鬥玩具城購買的萬聖節面具還有這個效果。 更新第二章 沾滿血腥的世界
在隨後的市長競選中,維卡託的合夥人成功當選。等其他黑手黨家族回過神來的時候,維卡託已經成為了紐約城黑暗勢力的當家人。
不過,雖然維卡托領導的安東尼家族成為了黑手黨的領頭羊,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甘比諾家族就像一根硬魚骨卡在維卡託的喉嚨上,讓維卡託有鯁在喉般難受。
不久黑手黨要舉行半年一次的家族聚會,維卡託打算趁這次機會徹底擺平甘比諾家族。人人都知道甘比諾家族的大老闆保羅·甘比諾長得和豬頭一樣噁心,但是頭腦卻冷靜的嚇人。雖然甘比諾家族遭受了沉重的打擊,但是在保羅·甘比諾的帶領下,他的家族還是佔住了黑手黨第二號家族的地位。
當然,即使是這樣的人,在維卡託這隻老狐狸的精心算計下,也只有去見上帝的份。
維卡託先派J和K去甘比諾家族的工廠掃蕩,吸引大部分人的注意。然後讓我去炸掉甘比諾家族為了洗錢專門在帝國大廈開的財務公司,讓甘比諾家族面臨警察和媒體的雙重轟炸。(我當時騙了J和K)
維卡託知道這樣做根本不足以撼動甘比諾家族,他的目的只是為了消耗保羅的精力。
真正的殺招,就是我在MAFIA家族聚會上的這一槍!沒有人會想到,維卡託敢在大佬雲集的聚會上殺人。
各個家族的人心裡都明白這是維卡託的圈套,但維卡託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是維卡託指使我這麼幹的。所以,大衛·貝爾蒙多·安東尼,原本維卡託的兒子,安東尼家族可能的接班人,被他的教父趕出了家族,斷絕了父子關係,成為了一條喪家之犬。
而維卡託·普里文扎諾·安東尼先生,紐約市市長加里西尼·霍金斯先生的合夥人,成為了紐約城乃至整個美國黑手黨的真正教父。
維卡託第一次出現在了電視直播上,他一臉嚴肅地站在紐約市警察局局長的身邊,局長正式釋出了關於我通緝令,他在唸完了通緝令之後還說道:“感謝安東尼財團的董事長維卡託·普里文扎諾·安東尼先生,他親自為紐約市警察局提供了500萬美元的懸賞金,感謝他對正義事業的支援!”
我躲在哈得遜灣一條破舊的小船上,從岸上的一間咖啡館裡聽到了如上言論。
“這個世界啊”,我扔掉香菸,向空氣吐出一個淡藍色的菸圈,“終於結束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