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醜事被扒拉出來(四)
劉思怡抽空去了美容院,文小惠見她來馬上幫她叫來了文龍,文龍看見劉思怡也很興奮,上來抱住就親,“怎麼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我?我都想死你了。”
劉思怡推開他,“我找你有事情。”
“什麼事情?”文龍可不打算放開她,摟住她上下其手。
“死鬼,你要死啊?”劉思怡生氣了,用力推開文龍,“你女兒都被人打得半死,你怎麼還有心情尋歡作樂?”
“誰敢動舒涵?”文龍表面上緊張心裡卻不以為然,夏舒涵是不是自己的女兒他心裡清楚,只是劉思怡既然喜歡演戲,那他就陪她演戲。
“還有誰,夏嘉鴻的親閨女唄!”劉思怡沒有好氣,把夏舒涵的事情和文龍說了一遍。
文龍皺眉,“這事情不太好辦啊?還是先放放吧。”
“怎麼不好辦?你認識那麼多人,辦這種事情不是小事一樁嗎?”
“你說得輕鬆,這個時候動手時機不對,要是讓他們挖出我們的關係,你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文龍搖頭。
“這個我知道,我不是找你商量嗎?”劉思怡伸手戳了一下文龍的腦袋,“我能害你嗎?放心,辦法我想好了,你去實施就行了。”
“你說說看。”文龍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我打聽過了,那個許安安性格暴躁,講義氣,遇到什麼不平的事情喜歡出頭,你讓人在她面前演一場戲,到時候她肯定會出手,這樣乘機給她點教訓,她讓我們舒涵鼻青臉腫,你讓她破相就好了,到時候要是追究起來就算是失手,頂多賠償點民事責任。”劉思怡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
文龍連連點頭,“還是你厲害計劃得這樣周詳,這事情我會吩咐人去辦的。”
劉思怡離開後,文小惠進來了,“哥,她這次來找你又想幹什麼?”
文龍把劉思怡想要做的事情和文小惠說了,文小惠皺眉連連搖頭,“哥,你還是不要去做,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每次來找你就知道利用你,那夏舒涵和你一點也不像,她偏偏每次都說是你的女兒,就是想利用你的舔犢之情,我們剛過了幾年的安穩日子,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出事情。”
“我知道,不過這次她算計得挺好,一般人不會想到的。”文龍寬妹妹的心。
“俗話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再好的算計也會有大白天下的時候,我還是不放心,最近眼皮跳得厲害,我總擔心出什麼事情。”文小惠哪裡會放心。
“哥,劉思怡她是打算利用你一輩子,綁你一輩子為她辦事情,我還是那句話,我們走人吧,我們躲她遠遠的,讓她再也找不到。”
“小惠,不是哥不想走,是走不了,哥有把柄在她手裡。”文龍嘆氣,這是他第一次在妹妹面前說到把柄的事情,“我要是離開以劉思怡的狠毒,她肯定會把我的把柄給抖露出來,到時候我就死定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把柄啊?”文小惠也急了。她只知道劉思怡利用哥哥卻不知道這中間竟然有這種事情。既然是能控制哥哥的把柄肯定不是小事情,這可怎麼辦?
“小惠,你就不要問了。”文龍不肯說。
“哥,你不要悶在心裡,說出來我們想辦法啊,說不定能有辦法也不一定。”
“沒有辦法,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情,哥當年也是沒有辦法,哎……”
文小惠聽文龍說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也呆了,這可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被劉思怡控制一輩子?
許安安中午去附近的餐廳吃飯,點餐過後喝了一口水,旁邊突然傳來不和諧的聲音,“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為你生兒育女,還辛苦的出來工作養家餬口,你卻拿著我的錢養小三,你怎麼可以這樣無恥?”
許安安看過去,見一個穿著工作服的女人氣憤的指著一對就餐的男女質問,女人的臉上滿是憤怒和絕望。
男人身邊穿著打扮時髦的女人卻一點也沒有被抓包的驚慌害怕,反而對著原配冷笑,“你看看你自己,面黃肌瘦,雙眼無神,就你這樣的有男人喜歡才怪。”
“你欺人太甚!”穿工作服的女人氣得發抖,隨手抓起桌上的一盤菜對著那個打扮時髦女人兜頭澆下。
女人驚叫一聲,滿頭滿臉都是菜和油漬,當下氣壞了,起身就去抓穿工作服的女人和她廝打,打扮時髦的女人養尊處優自然不是那個穿工作服的女人的對手,她對著男人喊,“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幫忙?”
那個男人聞言站起來,揚手就對著穿工作服的女人一個耳光,穿工作服的女人本來是佔上風的,卻被老公這個嘴巴打暈了,“你打我?我和你拼了!”
反應過來的她伸手去抓那男人的臉,男人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又是幾個嘴巴,那個女人哪裡是男人的對手,很快被男人打到在地上,她身邊的女人見那個女子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囂張的上去扯著那個女人的頭髮扇那個女人的耳光,邊扇變罵,許安安在一旁看得火起,一下子衝了過去。
“幹什麼?快放手!”她伸手去拉那個時髦的女人。
時髦的女人哪裡會肯聽她勸,張嘴就罵,“小賤人,你吃飽了撐的,竟然多管閒事,信不信老孃扇死你?”
許安安眼一瞪,“這年頭,小三竟然敢這麼囂張,還有沒有天理了?”說著話一個嘴巴扇過去,時髦女人沒有想到許安安竟然真的的動手打她,殺豬般放聲大叫起來,“老公,你還站在幹什麼?這個賤人打我,你給我揍死她!”
那個男人聞言一把封住許安安的衣領,掄起拳頭對著許安安臉上招呼,眼看那拳頭要落在許安安臉上,眼前人影一閃,接著接著耳邊傳來一聲男人的悶哼,許安安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那男人龐大的身軀已經摔了出去。
許安安驚詫地看看那地上爬不起來在慘叫的男人,又看看眼前突然間出現的秦韶陽和張鋒,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你……你們……怎麼來了?”
“嚇傻了?”秦韶陽戲謔的一笑,“打抱不平也得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要不是本少爺今天正好在這邊,你可是凶多吉少哦?”
許安安也不管他嘴裡的挪揄,只是盯著躺在地上兀自在慘叫的男子,眼中露出駭然之色“你……你傷到他哪裡了?他怎麼會叫得那樣慘?”
“湊巧踢了一下他的腰而已。”秦韶陽滿不在乎的回答。
“你把他的腰踢斷了?”許安安眼睛瞪得更大了。
“這種沒有良心的男人裡應該受到懲罰,我看他沒有腰,還怎麼去包養二奶!”秦韶陽冷笑。
“你不擔心?”許安安剛剛是太氣憤了所以才出去幫忙的,現在看見那個男人在地上痛叫,意識到事情開始變得複雜起來,這秦韶陽不會被告了坐牢吧?如果是真有自己今天的行為就太得不償失了。
“我擔心什麼?”秦韶陽反問。
“警察找你麻煩啊?”
“放心,這點小事情有人會擺平的,我們換一家吃飯去。”見許安安不動,秦韶陽伸手拉她,“走吧。”
許安安被秦韶陽拉著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餐廳,坐上秦韶陽的車,她還有些驚魂未定,“秦韶陽,你真的不會有麻煩嗎?”
“不會。”秦韶陽回答。
“可是我擔心,這故意傷害罪可是要坐牢的。”
“不用擔心,一點事情都不會有的。”秦韶陽發動車子。“倒是你,我告訴你,下次你可別這麼冒失了,要是今天我不在,你可就慘了,要是被破相什麼的,到時候嫁不出去,可怎麼辦才好?”
許安安苦笑,“反正我這脾氣也嫁不出去,破相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怎麼這麼悲觀,我覺得你挺好啊?”秦韶陽安慰。
“真的覺得我好?”
“當然,你長得漂亮,又有才華,又獨立,最主要的是現在的女人都喜歡作,你一點也不作,性格也討喜……”秦韶陽說完突然住了嘴,他還從來沒有這樣誇過一個女人,這誇獎的話怎麼就這麼順嘴說出來了,還一點也不彆扭,他下意識的看了眼後視鏡,看見許安安的臉有些發紅。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又冒出一句話,“你臉紅的樣子很好看。”
說完這句話才意識到這話有些曖昧,於是馬上跟著解釋,“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介意啊?”
許安安本來被秦韶陽誇得有些羞澀的,後面再聽秦韶陽這樣一解釋,一下子就沒有心情了。
和許安安吃完飯後秦韶陽離開了,在回去的路上接到張鋒的電話,“都擺平了,我給了點錢就答應私了,人被送去醫院治療,我後來有點事情又回去醫院,結果你猜我看見了什麼?”
“別吊人胃口!發現了什麼?”
“那小三和原配竟然好得像一個人,這事情透著邪門啊!”
“的確邪門,你讓人盯著點。”秦韶陽吩咐。張鋒應了一聲,“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最近在上流社會的圈子裡開始有不利夏舒涵母女的傳聞出現了。”
“都是些什麼傳聞?”秦韶陽一下子感興趣了。
“說劉思怡的是小三上位,夏舒涵則是陰險歹毒,這個時候出現這樣的傳聞我懷疑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
“傻子也知道是有人故意放出來的。”秦韶陽打斷他。
“不是,我話還沒有說完呢?我懷疑這訊息是慕遲遇讓人放出來的。”
“是嗎?那馬上有好戲看了。”秦韶陽哈哈笑,“既然慕遲遇迷途知返,那麼我就助他一把,你也趕快行動,讓那個和劉思怡不對盤的李局長的夫人去找一下林麗珍,把劉思怡和夏舒涵的醜事說道說道。”
“這事情我已經讓人辦了,如果我猜測不錯,李夫人應該會很快把這些訊息透露給林麗珍的。”
“辦得漂亮,林麗珍不是喜歡夏舒涵嗎,我就是要噁心死那個老太婆!”秦韶陽樂得哈哈大笑。
慕遲遇又去看了樂樂,樂樂對他的態度還是沒有多大變化,還是愛理不理的,慕遲遇心裡鬱悶得慌,看了樂樂後就垂頭喪氣的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