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裝醉(下)
躺上床後,葉梓潼鬆了口氣,這下可以好好的睡覺了吧?
卻不曾想到這她又想錯了,姓慕的也跟著上床,把她摟在了懷裡,又是那種八爪魚似的摟抱,葉梓潼覺得真是受罪。
葉梓潼正在心裡腹誹,慕遲遇卻對著她開口了,“不要裝了,我知道你沒有醉!”
葉梓潼不動,心裡卻在奇怪,姓慕的怎麼知道她沒有醉?難道是在詐她?“不是往身上倒點酒就能偽裝喝醉的,葉梓潼,你身上的酒味已經被我洗乾淨了。”
難怪她覺得奇怪這姓慕的為什麼非要幫她洗澡,感情是在這裡等她,葉梓潼氣得想罵人,不管了,我就不說話,我就裝睡,你能怎麼樣?
慕遲遇見她還是閉目不動,伸手在她胳肢窩撈了兩下,葉梓潼最怕癢,終於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你幹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竟然裝醉來應付我,葉梓潼,你行啊!”慕遲遇帶著嘲笑看著她,
“誰裝醉了?”葉梓潼瞪著慕遲遇,理直氣壯的,“我喝了點酒頭疼想睡覺也不行嗎?”
“這藉口你也能找,我記得你從前喝酒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的。”慕遲遇悠悠的。
“從前是從前,現在是現在,這個世界沒有什麼一成不變的事情。”葉梓潼冷笑。
“再怎麼改變,總不能連性格脾氣習慣都改變吧?”
“這有什麼?這是一個物慾橫流的社會,連誓言都會變成謊言,還有什麼不會變?”
“葉梓潼!我的誓言一直都在,從來沒有改變!”
“停,慕先生!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葉梓潼瞪著慕遲遇,“你想要幹什麼快些,速戰速決,時間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
慕遲遇被她氣得,“葉梓潼,在你心中我就是這樣的人?我要發洩難道還缺女人?”
“那你想幹什麼?”葉梓潼一臉不耐煩。
“我想幹什麼你不知道?葉梓潼,我們三年夫妻,我不相信你對我一點都不瞭解?”
她曾經以為對她很瞭解,不過現在發現她錯了。大錯特錯了,“慕先生,我想你應該很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不指望從你身上獲取任何東西,自然也沒有心思去猜,你想幹什麼直接一點。”
“葉梓潼,我想和你重新開始,像從前一樣!”
“覆水難收慕先生難道不知道嗎?”葉梓潼冷笑,“再說你有什麼資格?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有什麼資格對別的單身女人說這些?”
“我……葉梓潼這是有原因的,你聽我解釋……”
慕遲遇太噁心了,昨天還在含情脈脈的叮囑夏舒涵吃藥注意身體今天就對自己大言不慚和夏舒涵的一切是逼不得已,有難言苦衷,葉梓潼真是太恨了。
“慕先生,我沒有興趣去聽你的什麼苦衷,我也不是什麼傻子,你要是真有誠意和我重新開始請解決掉你的麻煩再來和我說,不然免談!”
“潼潼,你真的願意和我重新開始?”慕遲遇欣喜不已,“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時間太晚了,我很累!明天要上班,有什麼話以後再說吧!”葉梓潼轉身用被子裹住頭。
她可沒有說一定要和姓慕的開始,她只是說如果他有誠意就先解決掉夏舒涵,姓慕的怎麼理解和她沒有關係,當然她也不相信慕遲遇會放棄夏舒涵。
慕遲遇卻認為自己看到了曙光,只要治療好夏舒涵的病,他就不欠夏舒涵什麼了,治病的事情他已經早就開始行動,為了不讓夏舒涵有負擔,他讓劉建約了外地很有名氣的治療不孕症的中醫,藉口調理身子帶著夏舒涵一起去見了對方。
專家給夏舒涵把脈後說身體有些弱,調理調理會好的,這是他們見面前約定的,如果不嚴重就這樣回答,如果嚴重則是另外一種回答。專家後來開了許多中藥給夏舒涵吃,為了不讓夏舒涵懷疑,他自己也開了一些中藥帶回來。
事後他和專家透過電話,專家說夏舒涵身體沒有什麼異常,只是有些氣血虛弱,吃了他的中藥調理下再去醫院做一個全面的檢查。
慕遲遇決定等夏舒涵把中藥吃完就帶她到京城的醫院做一個系統全面的檢查,只要夏舒涵的身體沒有問題,他就再也不用愧疚了。
慕遲遇竟然不糾纏出乎葉梓潼的意料,這樣的平靜讓她鬆了一口氣。放心的睡著了。
而對於夏舒涵來說,今天晚上卻顯得心事重重的。
夏舒涵的心事主要了兩個,一個是慕遲遇,最近慕遲遇對她突然的變好了,竟然關心起她的身體來,說她太瘦,要調理下身體,還帶著她和劉建一起去了外地,找了一個據說在養生方面非常厲害的中醫開藥方調理身體。
慕遲遇還每天打電話來叮囑她不要忘記吃藥,那中藥其實很苦,可是看在慕遲遇這麼關心她的身體份上,夏舒涵捏著鼻子每天三次中藥按時喝,喝完還不忘記打電話對慕遲遇撒嬌訴苦。
慕遲遇竟然也不嫌她煩,每次她打電話說藥難喝時候都溫柔的勸她良藥苦口,吃了對身體有好處,還說他也在吃。
這調理身體的事情讓夏舒涵和慕遲遇之間的關係無形的拉近了很多,夏舒涵甚至在隱隱的期待慕遲遇會突然在某一天上門提出結婚。
都說好事成雙,自從慕遲遇對她變好後,葉梓潼那個喪門星竟然也搬離了夏家,沒有葉梓潼的冷嘲熱諷,她和母親的日子又開始好過起來,可是今天晚上她去參加聚會卻又被兜頭潑了一瓢冷水。
和她一直較勁的富家千金冷言冷語的說昨天晚上在醫院看見慕遲遇,陪同他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
夏舒涵故意裝若無其事,可是心裡卻猜測開了,這個陪同慕遲遇去醫院的女人到底是誰?慕遲遇身邊的女人不多,唯一數得出名字的只有田小曼,難道是田小曼?
因為這個插曲她再也沒有心情在聚會上呆下去,於是藉口家裡有事情提前離開了,夏舒涵在回家的路上打電話給慕家保姆劉蘭芝問了慕遲遇的情況,結果劉蘭芝報告,慕遲遇不只是昨天沒有回家過夜,今天也沒有回來。
夏舒涵心裡一下子提起來了,一個晚上不回家過夜還能理解,這連著兩個晚上不回家肯定有什麼貓膩。
夏舒涵心裡這邊正不好過,突然看見了母親劉思怡,劉思怡帶著墨鏡帽子,正從一個男人的車上下來。
母親不是說去做美容的嗎?美容怎麼會和男人扯上關係?
她馬上給劉思怡打了電話,問她在哪裡,劉思怡回答在美容店,如果她回答是在見朋友,夏舒涵還不會懷疑什麼,這個回答讓夏舒涵心裡突然的擔心起來。
母親不會揹著父親在外面亂搞吧?她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一定不會是這樣,母親肯定和那個男人只是朋友關係。只是什麼朋友見面需要戴帽子,戴墨鏡?
夏舒涵回到家中沒有多大時候,劉思怡也回來了,她很關心的問她怎麼這麼早回來,夏舒涵看著劉思怡身上的衣服訝然到了極點。
奇怪她剛剛在路上明明看見母親穿的不是這身衣服?為什麼母親要改頭換面?心中那個不好的預感一下子強烈起來。
她悶聲不響的回到自己房間,躺在**,心裡亂糟糟的,一邊是慕遲遇不回家的事情,一邊是母親為什麼要偽裝和男人見面。
這個晚上夏舒涵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行,得搞清楚慕遲遇最近在幹什麼。除了搞清楚慕遲遇不回家是為什麼,還必須搞清楚母親和那個男人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