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和安德烈往前跑了沒多遠,就碰見了正折返回來的亞當,尼瑪道:“愛娃和艾薇兒呢?她們都還好吧?”
亞當道:“我讓她們先在前面等著了,正準備趕過來支援你們呢!怎麼樣,那隻凶獸呢?”
“這樣啊!那咱們趕緊走,那隻凶獸剛才雖然被我和安德烈聯手打傷了,但估計用不了多久,便是能夠恢復,到時候,外一它追上來可就壞了!”尼瑪一臉的擔心,說話間,便招呼著安德烈和亞當再次開始逃跑。
這時,卻聽少言寡語的安德烈說道:“剛才,你拉著我跑時,我就看見那隻凶獸已經開始追咱們了!”
“什麼!”尼瑪聽到這一驚,道:“那你還墨跡什麼,咱們還不趕快抓緊時間跑?雖然說,咱們剛才聯手打傷了它,但那隻不過是些皮外傷罷了!難道,你還真打算把它弄死不成?”
安德烈嘴笨,被尼瑪這樣一問,半天都答不上話來,尼瑪拉他,他也不走,都快把尼瑪和亞當給急死了。憋了好半天,安德烈這才又道:“可是,可是咱們不用弄死它,它也不會再追咱們了啊!”
“不追?剛才你和我把它傷成那樣,它能不追?”尼瑪一臉不屑的搖頭道,就拿他自己來說,還是有仇必報的主,更何況一隻野獸呢!
“真的不追!剛才咱們逃跑的時候,我看那隻凶獸明明緊跟著咱們,都追到了洞口,卻不知道為什麼,它在那洞口處不停的徘徊,卻是不敢追進來,要是它追咱們,以它的速度,早就追上了!”安德烈一臉認真的道。
“是啊!”聽安德烈這樣說,尼瑪也產生了一絲的疑惑,就他們耽誤了這麼半天的功夫,即使是那凶獸有傷在身,也應該早就追上來了啊?怎麼這麼半天過去了,卻還是不見半點蹤影呢?
尼瑪怎麼想都想不明白其中的關鍵,索性,也就不再去想。但他清楚,當務之急,還是先與艾薇兒跟愛娃匯合再說!於是,尼瑪三人便朝前方趕去,只不過這回,他們的步履之間,卻是少了一分倉促,多了一份淡定。
再說愛娃和艾薇兒二人,站在原地左等右等,卻還是不見尼瑪三人回來,不禁萬分著急。殊不知尼瑪等人卻是一點也不心急,正在不慌不忙的趕過來。
甚至,艾薇兒的眼睛都有些紅了,淚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心中也像個小鼓似地敲個不停:“該不會,是他們遇到了危險吧?他怎麼樣了?以他的身手,應該不會有事吧!”雖然艾薇兒心裡不停的在這樣自我安慰著,但她卻仍然老是擔心的要死。要是尼瑪知道,有這麼個大美人時時刻刻的牽掛著他,怕是會樂壞了吧!
終於,當尼瑪三人的身影出現在艾薇兒的視線中時,艾薇兒忍不住便哭出了聲,一下子撲到了尼瑪的懷中,直把後者是嚇得心驚不已,這、這到底是怎麼了?
尼瑪不知道怎麼回事,倒是亞當看出了一些門道,在那不懷好意的看著尼瑪壞笑,到最後,甚至開始捏著嗓子怪咳起來。艾薇兒在最初的發洩過後,也突然發現了自己這舉動的不妥,趕緊把頭從尼瑪的懷中移了開來,躲在愛娃的身後擦著眼淚。
透過這麼多天的朝夕相處,再加上尼瑪幾次救她性命,現在的艾薇兒,儼然已經把尼瑪當成是她最親近的人了!而之前,她最親近的老師剛剛出事,所以她現在,生怕尼瑪也會有個什麼意外。所以此時,她會有這麼出格的舉動,倒也不難理解了。
“那隻凶獸呢?難道被你們解決了?安德烈,你受傷了?”愛娃光顧著跟尼瑪說話,卻是突然發現,一直沉默不語,站在後面的大個子安德烈,身上是血跡斑斑。
“沒事,一點小傷而已。”雖然安德烈嘴上這樣輕描淡寫的說著,但看他那略顯痛苦的表情,顯然是傷的不輕。
尼瑪和亞當這兩個馬大哈,此時也才突然發現安德烈居然受傷了,亞當還好說,畢竟他是後來的,而尼瑪卻一直沒有發現,這就不得不說他粗心了。
愛娃小心翼翼的揭開了安德烈肩上,那已經被血痂凝結住的衣服,露出了裡面數道觸目驚心、深嵌肉裡的傷痕,眾人見此,都不禁是齊齊變色,隨即,便對安德烈更加的佩服,他受了這麼重的傷,卻愣是哼都沒哼一聲,真不失為一條漢子!
“怎麼辦?”尼瑪有些擔心的問道,“都怪我,沒有照顧好安德烈!”尼瑪有些自責。
“這怎麼能怪你呢?要不是你砸傷了那凶獸,恐怕我此時,都已經是命喪黃泉了!”安德烈見尼瑪自責,有些過意不去,替他開脫道。
“哎呀,我說你們倆就別在這墨跡來墨跡去了!這種情況,我早有準備!這是我出來時帶的一些療傷藥,比你們現在的醫療水平高多了!”說話間,只見愛娃的手腕上紅光一閃,手上,便是多出了一個不大的白色的小桶。
愛娃拿著這小桶倒了倒,卻是從中倒出了一支比這小桶都大,類似於牛皮膏藥的東西。尼瑪等人見狀,不禁大為失望,本以為是多麼高科技的產物,沒想到,卻就是這麼個破東西。就這玩意,也能治好安德烈所受的傷?
在眾人質疑的眼光中,愛娃將那牛皮膏藥開啟,輕輕地塗抹在了安德烈的傷口處,不大一會功夫,令尼瑪等人驚訝到合不攏嘴的事情就發生了,只見安德烈肩上那數道深深的疤痕,正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的癒合著,不一會,就痊癒了大半!
愛娃見狀,顯得有些得意,道:“怎麼樣?現在,你們還認為我這東西不行麼?”
安德烈試著活動了一下原本疼痛難耐的左肩,驚訝的發現,除了新癒合的面板還略微有些不適應外,其它的傷,竟然全部都在這短短的幾秒鐘給好了!
見安德烈的傷沒有什麼大礙了,眾人終於都是鬆了一口氣,可就在這時,尼瑪卻突然說道:“噓——你們聽!有沒有聽到一種奇怪的聲音?”
眾人聞言,都不再言語,一個個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可除了一片呼吸聲外,哪還有其它半點聲音?
亞當笑著道:“該不會是春天來了,你小子也得了幻聽症吧?哈哈!”
可緊接著,艾薇兒道:“亞當,你先閉嘴!我好像也聽到了些什麼聲音,悉悉索索的,就好像是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