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公主中了毒
待鐘太醫走後,蘇驀北從帳後轉出,陰著臉道:“這人留不得了。”
殷如面無表情道:“你不說我也知道,現在關鍵是怎麼除掉他才神不知鬼不覺。”言談之間已然將鐘太醫當做了一個死人。
自以為魅惑的笑了一聲,蘇驀北道:“那也只是最壞的結果了,目前他還不能死。”被酒色掏空而變得飄忽的眼睛忽地現出幾分殺意:“只盼著他做個聰明人,趕緊把那賤人治好吧。不然也只有讓他畏罪自殺了。”
笑著搖搖頭,殷如拿著嗓子道:“你就知道畏罪自殺,這招數用多了怕是沒那麼好用了吧。”
上前幾步捏住殷如柔弱無骨的手,放到自己鼻尖狠狠嗅了一下,蘇驀北渾不在意的說道:“好不好用,還不是聽憑聰明絕頂的貴妃娘娘擺佈麼?”
殷如嗤笑道:“怎11c47620麼,你也聽憑本宮擺佈嗎?”
“那是自然!”
“既如此,找個機會你再去探探段錦鳶的口風吧。那小娘們一向愛你入骨,只怕是你平日裡玩過火了,不知何事落入她眼裡,才有那幾分忿恨報復。我不信眨眼之間她就能放下對你的感情。”
“女子情動,最是痴纏。也罷,我蘇驀北就再試上一試。”
見自己的情郎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殷如不禁撲哧一聲笑將出來,調笑道:“你好生牽絆住她,我必少不了你的好處。”
二人相視一笑。
若是段錦鳶在,看到這一幕,少不得要罵上幾聲狗男女。
又過了三日,段錦鳶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借問安的由頭,跑去段鶴身前撒嬌。
段鶴放下奏摺,揉了揉酸脹的眉心,笑的頗有些疲憊:“錦鳶,怎麼這幾日都未前來問安啊,父皇這邊少了你,可少了許多樂趣啊。”
段錦鳶幾步跑過去撲著抱住段鶴道:“父皇,兒臣也想您啊,可是這幾日身子實在是不爽。”說話間,就去給段鶴揉頭。段鶴本深感欣慰,卻不經意間瞥見自己寶貝女兒手上竟還纏著紗布,當即沉了臉。
“吾兒,你這手指還沒好嗎?”段鶴憂心道。看著這原本精巧可愛的纖纖十指被紗布裹了個嚴實,想到這寶貝女兒一心為他去採藥,還被不知死活的宮婢誣陷,他的心就一陣陣疼。
左右是這孩兒太過天真,堂堂一個公主,居然都能被一小小的賤婢欺負。
說到底還是平日父女關係鬧得太僵的緣故。
段鶴攥著段錦鳶的手,故作怒意道:“手都這樣了,還為父皇揉按?”
“父皇恕罪...兒臣一時間忘了...”
“怎麼搞的...”
話還沒問完,段錦鳶已經雙目一翻,咕咚一聲栽倒在地,卻是華麗麗暈過去了。
段鶴嚇的一愣,驚叫道:“來人啊!快來人!”一面起身將段錦鳶扶在懷中,看她面容,真乃是面如金紙,雙眸緊閉,已是昏死過去。
“傳太醫!太醫!把太醫都給朕叫過來!!”
段鶴是真的要哭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啊,話還沒說上兩句,就暈過去了。一想到之前的事,頓時覺得難不成有人謀害她?!那可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啊!
手探了探段錦鳶的額頭,燙的嚇人。
糊塗!都這個樣子了還跑過來問安!段鶴氣急攻心,暗罵平日裡服侍的宮人怎麼還沒來?他倒忘了,是他自己吩咐的,在批奏摺的時候,宮人都要在殿外服侍。
勉強將段錦鳶抱回榻上,宮人和太醫都匆匆跑了進來。見段鶴前所未有的焦急震怒,皆是暗暗心驚,卻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去。
“你們真是太慢了!朕的寶貝女兒!”段鶴只來得及說出這麼一句話,便氣急得再也不出聲,只握著段錦鳶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