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日始號
上了這艘救生艇,蔣巨集和駱冰合力將阮荷婷給搬了上去,春光如此洩露讓救生艇上的兩個年輕的水手一陣口乾舌燥,寂寞的船上作業讓兩個年輕水手此刻竟然控制不住自己面上極度色慾的渴望神情。
聽水手的口音,似乎是日本人,蔣巨集有些無奈,***,竟然淪落到被小日本救了。不過這兩個水手精蟲衝腦豬哥模樣並沒有讓幾人產生被救的感激心情,駱冰最後一個上了救生艇,一個水手伸手來拉,待駱冰也上了救生艇之後,那水手竟然沒有鬆開手,眼睛直盯著駱冰身上因為潮溼而凸起半透明的胸部。駱冰一陣嫌惡,摔開他的手。那水手隨即板著臉嘰裡咕嚕了一句,轉身划槳,他說應該是日語,蔣巨集和駱冰都沒有聽明白。
一直上了這艘輪船,蔣巨集才徹底的感覺到什麼叫被解救了,一張活生生的面孔,噓寒問暖。水手將他們送到一間空出的休息室,休息室不算大,只有不到十個平方,兩個上下鋪,可以睡四個人。可惜的是,整艘巨輪上,竟然沒有一個人會漢語,好在駱冰會些簡單的英語,簡單的交流應該不成問題。
剛剛在甲板上參加營救工作的大副進到休息室裡,這個大副身高和蔣巨集一般,卻十分魁梧,目測大約有九十公斤,相貌竟界於非洲人和南亞人之間,蔣巨集瞪大眼睛看他嘰裡咕嚕了半天也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
“我女朋友需要感冒藥,感冒藥,明白嗎?”蔣巨集連說帶比劃,還在努力嘗試著和他溝通。不過這位大副仍然沒有弄明白蔣巨集想要說什麼,弄的蔣巨集焦頭爛額起來。
駱冰拉開蔣巨集,用不太熟練的英語和大副交流起來:“我們是中國人,在韓國出海時遭遇了暴風雨,我們的同伴生病了,船上有醫生嗎?”駱冰的英語實在是生澀,講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讓這位大副聽明白。
大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合掌點頭說:“暴風雨,呵呵,這場暴風雨的確夠恐怖的,我們也是為了繞開這次風暴才航行到這片海域的,否則可能還救不到你們。”這位面板黝黑到讓人猜不出是哪個國家的中年大副顯然覺得,和駱冰聊天是件很有意思的事,竟然羅嗦了半天后才笑著說:“我們船是隸屬湯加王國皇室的,當然有醫生,請稍等,我這就把他請來醫治你的朋友。”
待大副離開後,蔣巨集迫不及待的問駱冰:“你們嘰裡咕嚕的說了些什麼?”
駱冰白了蔣巨集一眼道:“給你的警察小美眉看病。”駱冰說完,低頭冥思了會,湯加?似乎是太平洋上的一個島王國,在南半球啊!這可就遠了。
大副第二次來這間休息室時帶了位和他膚色相同的醫生,和幾件乾淨的衣服,另外還準備了些食品。駱冰和吳磊早就餓慌了,美食當前,立刻不顧斯文,手來嘴去,忙的不亦樂乎。倒是蔣巨集卻一直貼在查揚身邊,注視著醫生給她檢查。
查揚只是有些傷風感冒,外加很久沒有進食,所以很虛弱,醫生弄了些點滴,應該很快就能醒來。而阮荷婷的情況似乎不妙,醫生對駱冰說:“她有吸食毒品的習慣,雖然她身體很棒,但現在是毒癮犯了,暫時性休克,醒來後能不能恢復這要看她平時吸毒的量來分析,我建議下船後將她送到戒毒所治療,否則情況不太樂觀……”
駱冰一陣頭疼,心想,早知道這麼麻煩不如丟到海里算了,唉!不管了,這女人死了才好。
“駱小姐,您的這位朋友?”大副指著躺在**,僅蓋著毛毯的阮荷婷。看到駱冰也是一臉難色,於是笑著說:“這樣吧,今天時間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其他的事明天再處理,我叫盧卡,晚安諸位。”
駱冰懵懂點頭,待大副離開,想了半天似乎是理解了盧卡大副的話。
這時,突然傳來蔣巨集的惡吼聲。
“我日!你們倆怎麼把東西都吃了!”蔣巨集瞪大眼睛瞧著托盤內的一片狼跡,悻悻的端起還有一半的奶茶,咕嚕一口喝掉。吳磊趕緊轉身,裝睡。
駱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扯開話題說:“現在有些麻煩,這艘船上竟然沒有一個會漢語的,另外,還有個更加不幸的訊息,這艘船將直接開到湯加王國的首都努庫阿洛法,中途不停,因為這艘船是湯加王室特地用來接湯加儲君的女兒和日本首相的小兒子小泉松下的。”
蔣巨集低著頭皺眉道:“這可真麻煩了,一時半會兒看來還回不了國了……唉,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就當免費出國旅遊吧。”
夜已經悄悄來臨,這艘頗為豪華的巨輪“日始號”全速往湯加王國的首都努庫阿洛法駛去,這艘船叫“日始號”並非和日本有什麼關聯,只是因為湯加王國緊靠國際日期變更線西側、太陽每天最先從這裡升起的緣故,顧而湯加王國博得了“日始之國”的美稱,這艘王室的船也因此而命名。
一夜,蔣巨集都沒敢睡塌實。駱冰和吳磊最為厚臉皮,一人佔了一張床而眠。阮荷婷睡了張,查揚睡了張,蔣巨集只好趴在查揚床邊,一邊照顧著查揚,一邊監視著阮荷婷。這兩女人無論誰醒來,都夠他忙的了。
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夜竟然如此平靜,查揚和阮荷婷誰都沒有醒過來,倒是醫生來過一次,給查揚換了瓶點滴,這麼富有醫德的洋醫生讓蔣巨集非常有好感,可惜語言不通,蔣巨集只是努力用微笑,用微笑來表達對他的感謝。
第二天一早,盧卡大副親自送來豐盛的早餐。趁駱冰和吳磊一個都沒醒來之際,蔣巨集趕緊來了一陣餓虎撲食,風捲殘雲,將所有食物都吃了個乾乾淨淨。在一旁觀看的盧卡大副頓時瞠目驚舌起來,他自問自己都沒那能耐獨自吃完這麼多食品,無奈之下只好又回廚房弄來新的食品。
消耗了無數暖流和體能的蔣巨集消滅了這些食品後很快就有了成效,之前襲來的睡意也逐漸消退,當然,精力還不到飽滿,這需要調養。
查揚竟然和駱冰同時醒來,蔣巨集趕緊悉心照料,又是端奶茶,又是喂麵包。駱冰看到這一幕心中自然又有了些酸意,連吃在嘴裡的麵包果都有些枯澀的感覺。
盧卡大副走了進來,笑眯眯的對屋裡眾人彎腰點頭後才對駱冰說:“駱小姐,這些食物都還滿意嗎?不過可惜,船上的廚師不會弄中國菜,否則我一定讓他準備好。”
駱冰禮節性的微笑:“不用那麼麻煩了,謝謝你的照顧。”
“駱小姐您有健身的習慣嗎?我們船上配有健身房,需要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盧卡大副非常期待的望著駱冰。
駱冰回首看了眼正在服侍查揚的蔣巨集,酸意襲來,心想,在這看著他們濃情蜜意不如出去透透風的好。這便點頭應邀,隨這位強壯的盧卡大副離開了休息室。
“巨集,這船還要開多久啊?”查揚靠在枕頭上,氣色已經大好,看樣子用不了多久就完全恢復了。
蔣巨集斜眼瞟了下還在沉睡中的阮荷婷,聽到查揚問話,忙道:“我也不太清楚,這船沒人會說漢語,我只知道這船是從日本開往湯加……唉!一個在北半球,一個在南半球,應該沒十天半個月到不了吧?”
查揚翻了下美目,指著在對面**躺著的阮荷婷又道:“巨集,你怎麼讓這個女人跟我們在一起?這艘船上沒警察嗎?她可是黑幫恐怖分子,睡我們這也太不安全了吧!”
蔣巨集做了個無奈的表情說:“沒辦法,這船上不是日本人就是湯加人,跟他們說不清楚,駱冰那半簍子的英語也靠不住,能聽的明白對方說什麼就很不錯咯!不過也不用怕,她要是醒了,我就一拳砸再暈她。”說完,蔣巨集想了想似乎覺得也不太保險,要是阮荷婷在自己上洗手間的時候突然醒了的話……危險,還真是個潛在的危險呢!蔣巨集猶豫了下,快速解下皮帶,將阮荷婷的雙手手腕綁在一起,多出來的一端綁到床頭的鐵桿上。
沒過多久,阮荷婷便醒來了,沒有出現蔣巨集想象中毒癮發作的舉動,情況十分正常,一點也看不出來有什麼異樣,這讓蔣巨集提前綁住她而小小的驕傲了一回。
駱冰圍著塊厚毛巾,滿頭大汗的回來了,她笑的非常燦爛。
剛剛在健身房裡,盧卡大副為了在這心儀的熟美人面前展現自己強健的體魄和肌肉,非常賣力的操作著健身器材。駱冰本來心情就不好,這次健身就抱著發洩的態度,看到盧卡大副在那舉著一百多公斤的槓鈴,賣弄似的鼓著肱二頭肌,駱冰一陣不爽起來,將自己身邊的槓鈴加到二百公斤,瘋狂的舉上舉下的,旁人看起來竟然非常輕鬆。盧卡大副當場就驚呆了,戰戰兢兢的看完駱冰在那獨自的瘋狂表演,面如死灰,他如何也不能想到眼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東方麗人竟然力量這麼強大。
當天中午,盧卡大副帶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來到休息室。
“駱小姐,這是我們湯加王國儲君之女蜜兒郡主殿下,這位男士是日本國首相之子小泉松下先生。”大副給駱冰介紹帶來的兩人,語言恭敬,似乎是上午駱冰在健身房內的一舉一動所造成的結果。
蜜兒郡主的膚色不算黑,咋一看有點象歐美的女人,一頭狂亂的金髮極具**力。蔣巨集盯上了蜜兒郡主的藍眸子之後竟然沒捨得離開,要不是心思細密的查揚輕輕擰了下他的大腿,他可能會一直看下去。
駱冰和他們聊了聊,蔣巨集已經沒心思去猜了,特別是自己偷窺這位金絲貓的舉動被查揚發覺之後,他漲紅了臉使勁在計算著等會兒怎麼和查揚狡辯。
蜜兒郡主和小泉松下離開之後,蔣巨集瞅了眼查揚,小丫頭果然瞪著眼盯著自己。趕忙扯話題問駱冰:“他們是?”
“湯加王國的郡主和日本首相的兒子,只是過來看看。”駱冰關上休息室的門,眉頭皺起續道:“盧卡大副理解成我們是在渤海附近打魚的漁民,被風暴衝到海里的,蜜兒郡主一聽我們竟然是漁民,說她很是震驚,象你這樣粗獷的男人做漁夫太可惜了。”
蔣巨集一聽,喜上眉梢道:“哦?這金絲貓蠻有眼光的嘛!”
迴應他的是查揚和駱冰同時翻來的白眼。
一連好幾天,盧卡大副都沒有再出現過,醫生卻來過一兩次,為查揚和阮荷婷做了檢查,所幸兩人都已經完全恢復,並對駱冰說:“你這位朋友似乎身理上的毒癮已經戒了,很奇怪,讓人摸不清她究竟是如何辦到的。”
這天,船鳴突然響起,蔣巨集和駱冰一陣歡喜,難道已經到了湯加了?
駱冰攔住一位水手,答案讓她有些失望,原來是船已經駛到赤道了,按照慣例,經過赤道的船支都得鳴叫。駱冰把這個答案告訴了蔣巨集,後者煩惱的閉著眼沉吟著:“才到赤道……天哪,還有一小半的海路要走,夠鬱悶的。”
這艘“日始號”輪船經過密克羅尼西亞聯邦、諾魯、基裡巴絲之後,又航行了數日,已經達到吐瓦魯和斐濟,以及西薩摩亞三國海上交界的地方了。到了這裡,用不了一天就可以進入湯加王國境內了。
當天晚上,盧卡大副終於出現了,並帶來了蜜兒郡主的邀請:“駱小姐,我們郡主殿下準備在今天晚上開個小型的舞會,她希望你和你的朋友都能參加。”
已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