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關於君無稀始亂終棄,拋棄丁富商的愛女丁小姐,還讓她懷孕的流言已經傳遍了整個黃沙城。
君無稀聽著屬下的稟報,恐怖的鬼臉面具遮住了他的容顏,看不出他此刻的表情,但是熟悉君無稀的屬下卻越發的膽戰心驚了起來,因為君無稀身上一聲凌厲的氣勢全然爆發出來,屬下站在離君無稀十步遠的地方,小心意義的使用全部內力抵抗著,還是感覺氣血逆流,難受的緊。
而榮落那邊,寸西恰好出門買了樣東西回來,便也聽到了這樣的流言。
“郡主,奴婢今日上街,聽到了不少關於君將軍的流言呢。”寸西看著榮落在專心翼翼的改著紙上她看不懂的圖,糾結許久,還是說道。
“哦?說來聽聽。”榮落頭也每抬,只是專心的計算著尺寸,想著要怎麼樣修改才算好,鬢邊幾縷碎髮垂下,擋住了視線,榮落隨手理了理,繼續又在紙上寫寫畫畫。
寸西卻覺得剛才自家郡主那個理碎髮的動作做得說不出的好看,如雲的髮髻下,映襯著白玉般的傾城的容顏,寸西竟不覺看呆了去。
“你說聽到了君無稀的流言,是什麼,說來聽聽。”榮落等了半響見寸西沒答話,於是自然的停下筆,看了眼寸西,卻見寸西在看著她發呆。
榮落臉色怪異的揚了揚手,見終於引起了寸西的注意,這才打趣道:“終於還魂了,你出門一趟,連魂都丟了,是不是被哪家的青年才俊給勾走了,竟然想得這麼出神。”
“郡主打趣奴婢,奴婢哪有碰到什麼青年才俊。”寸西被榮落一說,紅了臉,委屈道。
榮落看著寸西白裡透紅的臉蛋,頓時起了玩心,笑道:“看你這小臉蛋白裡透紅的,那些青年才俊要是看到你啊,肯定是被你勾走了魂。”
寸西被榮落這麼一說,臉越發的紅了,啐道:“郡主盡胡說。”
“好了好了,閒來無趣,逗逗罷了。”榮落笑著拉起她的手,又問道:“你不是說有君無稀的流言嗎,是什麼?”
寸西被榮落這麼一問才想起來這事,連忙道:“街上的百姓都在傳,說什麼君將軍始亂終棄,讓丁家的小姐懷了孕還不要她。”
“哦?還有這等事?”榮落皺眉,看來這幾天是她太過專注於研究武器了,居然都有人把主意打到君無稀的頭上了她還不知道,於是吩咐道:“讓楚文來見我。”
榮落的話音剛落,就進來了一張帶著猥瑣笑容的臉,可不正是楚文,“屬下正要來找夫人呢,可巧夫人就喚屬下,可真是心有靈犀啊。”
一說完,楚文馬上就反映了過來,嘴角抽了抽,他居然說他和夫人心有靈犀,這要是讓將軍知道了還得了,連忙解釋道:“屬下的意思是說巧合,這真是太巧了。”
榮落愣了愣,這丫的的確也太巧了,話剛落音,他就來了,於是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夫人,外面的傳言就是傳言,當不得真的,將軍對你的心意那可是真真的,夫人可不要相信那種無稽之談啊。”楚文信誓旦旦的說著。
良久,榮落都沒有說話,楚文一直忐忑著,半響後,榮落才看不清表情的說道:“你去查一查這件事的原委,我要知道所有的情況。”
“是,屬下很快就打聽清楚。”楚文鄭重道。
楚文的辦事效率一向很高,到了晚間的時候,楚文又回到了榮落所住的院落。
“這麼說是那丁桃看上君無稀了,所以才讓人傳出這樣的流言?”榮落放下手頭的筆,隨口問道。
“屬下查證確實是這樣的,丁桃派人以丁富商的名義騙將軍到丁府,卻故意讓將軍看到她在洗澡,想要將軍對她負責,但是將軍卻把一個小廝丟到了她的洗澡盆裡,還說···。”
榮落沒有聽到楚文絮絮叨叨的一大堆話,腦中卻只盤旋著兩個字,“洗澡?”半響,榮落怒道:“君無稀居然看到她洗澡了。”
榮落突然的一句讓說得眉飛色舞,口乾舌燥的楚文頓時閉了嘴,半響才弱弱的說道:“將軍其實沒有看到她洗澡,是她故意在將軍去的時候洗澡···呸,是她故意用洗澡敗壞將軍清譽···”好像這麼一說也不對,楚文頓時頭大,只得乾巴巴的又說了句:“將軍是真的沒有看到她洗澡。”
“君無稀,你最好來給我解釋清楚。”榮落咬牙切齒的說道。雖然她知道君無稀是被人設計的,可是一想到君無稀居然看到那個女人洗澡,她就是很生氣。
“郡主,君將軍也不是有意的,郡主不要生氣。”寸西焦急的在一旁勸解道。
顯然寸西的勸解沒有起作用,榮落還是越想越生氣,恨恨的站起來想要去找君無稀。
一路氣鼓鼓的來到院門口,寸西在後面拉著她,“郡主慢點,不要摔著了。”
榮落頓時沒有注意到前面,步子走的又大,砰的一聲就撞人身上了。
“落兒投懷送抱可真是難得。”慵懶嫵媚的聲音響起,衛萱眨了眨鳳眼,狹長的眼眸含著戲謔,雙手順勢攬住了榮落。
榮落現在只想找君無稀問問洗澡的事,沒心情應當衛萱的拋媚眼,“你給我讓開。”
“怎麼這麼生氣啊?是去找君無稀算賬麼?”衛萱明知故問的眨了眨眼,“我就是怕你生氣,特意來安慰你的,要不,我借個肩膀給你,靠著哭一下。”說罷,還把榮落的頭按在肩膀上。
“哭你妹,你讓開,我要去找君無稀。”榮落怒道,想要推開衛萱。
卻沒料到衛萱抱得太緊,榮落並沒有推開她,衛萱一見榮落為了這件事這麼生氣,心裡越發的高興,嘴裡頭卻故意說道:“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這麼暴力,要溫柔,男人都是喜歡溫柔的女人的,尤其是君將軍那種威武的男人。”
榮落卻突然抬起眼,冷靜的看著衛萱,冷漠道:“你不用藉此挑撥離間,我沒興趣聽。”說罷,在衛萱驚愕的神情中推開了他。
然後,又怒氣衝衝衝出院門,說道:“君無稀,你今天必須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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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