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稀卻彷彿沒有看到榮落憤怒的眼神,反而盯著她飽滿的紅脣看了許久,然後很淡定的覆上。
果然是記憶中讓人懷念的味道。
榮落這回徹底怒了,這君無稀太可恥了,居然無視她的怒火強吻她,不給他點教訓,她就對不起她囂張跋扈的名聲了。
榮落快速的抬起被自由的雙腿,利落的踢到了君無稀的左腿上,這一踢,力道可不低,君無稀吃痛,抬起雙眸,眸中隱隱有怒火閃耀。
榮落這就不樂意了,你怒,你有什麼資格發怒,姑奶奶我被你佔了便宜踢你是應該的。
見君無稀居然還不起身,榮落利落的抬起推想繼續踢去,可是君無稀這回早有防備,沒踢著不說,還被君無稀握住了小腳。
但也因為這樣,君無稀離開了榮落的身上,榮落抓住機會,立即起身,手也沒閒著,右拳即出,直往君無稀抓著她的腳的右手招呼。
君無稀卻彷彿料到了榮落的攻擊招數,左手隨便一揮,就化簡了榮落的攻擊力度。
榮落只感覺一股大力將自己的力度消散,皺了皺眉,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內力。她雖然前世在前世時跟著院子裡一個當過兵的鄰居學過搏擊來防身,而且功夫也不差,但是和這些古人一比,還是差很多嗎?
想到這裡,榮落不禁萌生了學武功的念頭。
力道被化解,榮落卻並沒有改變路數,反而將計就計,依然將拳頭打在了君無稀的右臂上,卻在接觸的一瞬間,再次出拳。
榮落開始打在君無稀右臂上的力量對他來說就像撓癢癢一般,但是沒想到,她卻將計就計,以此靠近他再次出擊。
他能感受到這一拳的力量和速度,而且她靠他很近,他都能聞到她髮間散發出的幽香,此時若是用內力化解,會不小心把她震傷。雖然她的武功招數刁鑽快速,力度有勁,但是他能看出她根本就沒有內力。她這種功夫對付一般的護衛還真是綽綽有餘,但是對上真正的內功高手,卻是會吃虧。
眼瞧著榮落的拳頭就要落到君無稀的右臂上了,君無稀迅速的做出了反映,右手一鬆,身子迅速的往左邊偏去,躲過了這一拳。
榮落的心中卻早已在計算著眼前的局勢,她現在身處將軍府,而且全無助力,想要硬碰硬的打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看來只能趁亂才能逃出去。
但是怎麼亂呢?尋思到這裡,榮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森的笑意,既然沒有亂,那她就給他們製造混亂。
尋思到這裡,榮落一個轉身,拿起桌上的火石迅速點燃了吹滅的蠟燭。
房間內瞬時被光明充滿,暗淡的火光照耀著君無稀看不出表情的俊臉,更給他蒙上了幾分高深莫測。
榮落拿著蠟燭,眼神格外明亮,笑容更是格外的燦爛,“君無稀,你困不住我的。”
說罷,手一揚,蠟燭就往鋪滿棉被的榻上飛去,同時,快速的出手,直往君無稀的胸前攻擊。
君無稀想要伸手拂開蠟燭,但是榮落的攻擊已經到了身前。君無稀無法,只得抵擋榮落的攻擊。
蠟燭一到榻上沾上棉絮便燃得旺盛,火舌捲起,火光頓時大作。
“你還是趕快找人來救火吧。”榮落微笑著提醒。
說罷,榮落利落的跳出窗外,往外飛奔而去。
君無稀看著她那飛奔離去的背影,嘴角卻若有若無的勾了勾,他對她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尋常的一個女子,睡一覺起來到了陌生的地方,還被人喚作夫人,定然早已嚇得大哭大鬧起來。但是她呢,卻還淡定的睡覺,彷彿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而且還預謀著晚上偷溜出去。他剛一到她的榻邊,她就立刻出手攻擊,可見她壓根兒就是裝睡,圖謀的定然是晚上不聲不響的逃出去。
而之後,眼見打不過他,居然放火燒了寢殿,然後趁亂逃出。
這樣聰慧善謀的女子,怎麼就成了外界傳聞的有臉無腦了?
君無稀還在回憶中,但是屋內的火光卻越燃越旺。
還是不遠處躲在樹上假寐的楚文一看到火光這才驚呼救火。然後身子如離弦的箭一般衝向一片火光的瓊音閣。
他剛才看到清平郡主飛奔似的離開瓊音閣,還以為是自家將軍見魏乃型的到來怕牽連到她,放她離開呢。可是眼下看著瓊音閣的沖天火光,難不成是將軍被困在了瓊音閣?而她是逃出去的?
楚文剛到瓊音閣的院中,火光中頓時飄出一個白衣俊秀的人影,是君無稀。
楚文看到君無稀無恙,這才鬆了口氣,但心底也暗暗心驚,他可是知道自家將軍功夫的,能在他手底下過幾招的人很少,但是這清平郡主卻能在自家將軍的眼皮子底下放火燒了瓊音閣,可見並不如外間所傳聞的一般愚蠢無能。
“不用救火了,一棟房屋而已,燒了就燒了。”君無稀冷聲吩咐著趕著救火的僕人。
君無稀的一番話拉回了楚文的思緒,楚文連忙猥瑣的問道:“將軍,那清平郡主要不要屬下去抓回來。”
“不用了,你去暗中護送她回勤王府。”君無稀聲音冷漠,似是不帶半點情感。
“將軍,你剛才不會是打輸了吧?”楚文賊兮兮的看了眼君無稀,語氣好奇。
君無稀鄙夷的看了眼楚文,那眼神明擺著就是“笑話,本將軍會輸嗎?你要不要來試一試?”
楚文擦了擦額頭上冒著的冷汗,自家將軍真是越來越不一樣了,居然還拿他來打趣。
楚文正想離去,卻突然想起了一事,“將軍,那個魏乃型當真如將軍所料,夜潛將軍府,已經被暗組的五名暗衛發現了。”
君無稀輕輕嗯了一句,表示知道了這件事,示意楚文去護送榮落。
榮落從瓊音閣出來後直往外院奔去,但是偌大的將軍府,又是在晚上,她居然給華麗麗的迷路的。
眼前的景緻有些荒涼,榮落四處打量著,卻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圍牆上有一扇小門。
“難道那就是穿上中僅供僕人透過的小門?這麼說,穿過那就是府外了?”榮落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有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驚喜感。
榮落一邊走著,一邊想著要怎麼樣才能把這門給開啟。可是她伸手一推,卻發現門並沒有被鎖。
榮落正奇怪,但是突如其來的打鬥聲卻傳入了她的耳中。